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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集]《闲妃猛如虎》全文免费阅读梦君

2017/11/13 9:14:01 来源:网络 [ ]

小说书名:闲妃猛如虎

作者:梦君

第七章惊现某个男人

多年以后,当她听见青`楼里妈妈喊姑娘们“绿腰”“桃夭”,鼻子还是禁不止一酸。版权http://www.qi-wen.com/

长身体的时候她半夜醒来都会饿,怪老头就会被她驱使着满地去找吃的,要豌豆黄绝对不会寻到城南李四的羊头肉家去。

一年四季她都穿着上好绸缎的衣服去玩耍,怪老头衣衫褴褛常常会被人认成自己的家奴。

金彩银宝相视一眼一脸无奈,主子又喝醉了。

非欢满脸涕泪,说好了任务完成要圆满的庆祝一下。最后就自己喝大了。

金彩银宝看着主子一个人在那里,一会儿哈哈大笑:“我要这个我要这个”,一会带着哭腔大喊:“小冰怎么还不回来,小冰那个没良心的一定是去大漠当驸马了……”

一会儿神神叨叨宛如对面坐了一个人:“我跟你说哦,怪老头,你不要走啦。徒儿……徒儿”她一脸栽倒呼呼大睡起来:“徒儿真的…呃…很想你嘛。来自qi-wen.com

金彩银宝上前把她抬起来,幸好是在自己的产业酒楼。

上面就是客栈,要不还真弄不动死猪一样的主子,花了牛大的力气将喝醉的非欢安排进一件总统套房:“主子不会醒了吧?”

金彩问道:“不会了,主子向来都是醉一`夜的。咱们先下去吃饭好了。”

两人说着,顺手关上门走了下去。

金彩银宝刚刚下去,一个男子走了进来,在走廊里转了几圈便疑惑的皱起眉来。

他以前从未见过这种结构,一时竟找不到自己落脚的房间了。

殊不知这酒楼是现代意识的非欢亲自画图纸并监督设计的酒店式套房,与一般客栈截然不同。来自http://www.qi-wen.com/

他又转了几圈,看到一间标有“总统套间”字样的房间,隐约想起这就是酒楼小二提过的最贵的房间,那位宴请的官员也提及了总统二字。

心下便认定这是自己下榻的地方,推门走了进去。

非欢正在床上呼呼大睡,一床被子被金彩银宝裹得严严实实生怕她得了风寒,丝毫没有想到外面正是夏天。

很快脸色红起来,额头也沁出了汗珠。

凤扶兰向着床走过来,看到床上的人便摇了摇头。早听闻北国官员腐败不堪,不光宴请他在如此奢华的酒楼。

竟还塞了一个美人在他床上,他想起那个鼠头獐目的李阁老,满口大道理说是要和他谈论佛法礼仪,私下里却干出这等不堪之事。[全集]《闲妃猛如虎》全文免费阅读梦君

不由苦笑,这群人如何知道他如今在南国皇室里炙手可热?

还是广撒网好收鱼?

听说有些背景的官员都在私底经营者不能见人的买卖,打算将来等他当了南国皇帝好捞好处嘛?

他满脸慈悲,心中却无故想起悦业寺里师父讲起的莲华色女和锁骨菩萨的典故:“世间风尘女子也是菩萨,以肉身度了那迷途之人,黄泉知返,以骨肉相赎。同世人并无大不同,也并不卑贱啊。”

他那时是被恨蒙了眼,脑中有一双利刃反复剜着父皇身边的妖媚女子们,那些人都有一双蛇样的娴细眼睛,嘴里却喷吐出毒汁来。

是她们害了他,又是她们害的他。师父却了悟般拍拍他头:“她们有罪,你也度了她们。”

可笑他恨了许久,也是将那人度了?

床上的女子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什么。远远地便袭过来浓浓的酒气,他心下厌恶,便立定在那里不肯再靠近一步。原文qi-wen.com

悦业寺的生活虽清苦,每日里清水一般的日子还是让他极度的喜洁净,不肯对污秽之物近身半步。

这时那床上的女子却说话了:“金彩,拿水来。”

他依旧袖手立在那里:“可是李阁老让你来的?”

声音如泉水淙淙,转眼间又肃杀成一片荒寒肃凉。

“出去,莫污了本王耳朵。”

非欢迷迷糊糊醒来,身下平坦柔软依稀是张床的样子,金彩银宝把她抬进客房来了?

开口便道:“金彩,拿水来。”

等了半天不见回应,她心中焦渴不禁急躁。明明离她不远就有一人在那里站着,连灯影都挡的暗了。推荐qi-wen.com

不是金彩银宝还是谁?

“谁在那里守着?给老娘端一杯水来!老娘给他加薪升职!”

那边依旧没有动静,站在那里的人说了一句什么,可她什么也没听清。

急的非欢将身上盖的被子扯开扔到那人身上:“聋了不成?没听见主子喊?”

“主子?”棉被里忽然传来男子疑惑的声音,凤扶兰一遍将猝不及防扔过来的棉被接住:“谁是你的主子?”

非欢吓得一激灵,那里站的居然是个男人!

她不过睡了一觉,这是怎么了?金彩银宝死哪去了?

趁着棉被还罩在男子头顶,她悄悄下床然后“嗖”一声窜了下去,直朝着门的方向奔去,凤扶兰回过头,只看到女子水红色的的背影在门口飞快一闪,随后什么也看不见了。

非欢匆匆忙忙奔下楼,她刚从宫里出来,得意忘形还没有用易容术把自己的原本的容貌掩饰起来。

虽说没几个人见过她的原貌,她当初可是跟怪老头夸下海口只有自己夫婿才能见她的真面目的。

这会儿要被陌生男子看了去自然是颜面扫地,她心中不禁埋怨了金彩银宝一遍,这两个人必是一时疏忽,惹得陌生男子垂涎她容貌才会趁机登堂入室欲将自己占为己有……

他们主子的万金之躯,堂堂千金门主的若是被看到了。那还了得?

其实她还是最担心自己当年夸下的海口,雇佣了一大批江湖水军为上荒门做宣传。

其中宣传内容便有一条“上荒门门主是难得的美女”,她想古代广告效应不好,这种比较大胆直白的广告词能招徕顾客,再不济也能激起人们的好奇心一探究竟,也间接带动了上荒门的知名率。

可一传二传,彻底验证了那句三人成虎,说上荒门门主是绝色美女的,非欢美人的,什么绝代妖姬,绝世宠妃。

各种各样匪夷所思的说法都出来的,总之是间接炒红了她。

无奈之下她只得保持行踪神秘,不露真容。害怕哪天被人们扒出来就一败涂地了。

第八章三次相遇

非欢曾经有一度是很有求知欲的。

来到古代后很多现代学习的字词都用不上,繁体字难认又难写。

诗文更是晦涩难懂,间接导致了她的不愿意学习。有一段时间,大概在七岁的时候。

她心血来潮想认认字,给自己的知识层面来一个飞跃。

怪老头带她进了一间藏书室,据说那里的书都是先祖看过流传下来的。

可当非欢用仅有的繁体字知识看懂那些书名时额头不禁飚下一小滴汗,那一片书排下去,依次是《春宫图绘制十二技巧》《合欢大法》《青楼绯言录》《求欢速成法》,等等。

如果不是先祖他老人家对男女感情方面研究很杰出。

呃,那就只能说先祖他涉猎广泛,博闻强识。

怪老头面色尴尬,他本想来寻本书当启蒙教材。

翻来翻去显然没一本合适,终于找到一本内容相对干净纯洁的书,叫《缘分论》。

随后用自己仅剩的一点从学堂小孩那里得来的文字储存量声情并茂的读了下去。

“自古男女相遇皆有缘分相系,谓之“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男女结识生情,至连理结枝,不可分也。有缘者相会千里,无缘则朝夕相对,徒生怨怼而已。有神名月老,专缚男情女爱,使之织之缠之不可挣,皆以缘分为薄……”

这段她听明白了,是讲月老他老人家的,还有男女的缘分。

这个好理解,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嘛。有缘看不见心里也猫爪狗挠般痒。

要是没缘天天对着也会腻歪,什么夫妻吵架抄菜刀的,妻子将丈夫分尸的,丈夫给老婆投毒的,比比皆是。

月老太累,必然是管不来这个烂摊子,只好看着缘分,前世有点关系的优先成恩爱夫妻,没缘的角落哭会儿离婚投胎去。

而这个书现代又奇葩的地方是,它衡量男女有缘否的标准是三次相遇。

非欢怎么都觉得这种理论在现代初中小女生之间很流行,如果能见到那个他三次你们就是有缘了,出现在某本小说上她绝不会奇怪,十足玛丽苏说法。

写这书的大概是她穿越的前辈吧?

南国七皇子凤扶兰,幼时被送到悦业寺随慈济大师修习佛法。

原因不详,神棍说法是钦天监的米虫们收了皇帝宠妃的贿赂说这孩子不详,养在身边先死爹后死娘。

养着您的王朝怕是就要完蛋了,要吃一百零八场败仗然后您的嫔妃生的儿子都没屁眼。

屁,一小雪团似的孩子冰雪聪明,惹着你了?当然这话不是他爹说的,是他亲娘姜妃说的。

这主看来也不好惹,很泼辣,家里据说是商贩出身。没过几天,姜妃薨了。

老皇帝吓得魂不守舍,虽说钦天监的预测次序没对上,娘死了爹还活着。还是忙不迭把他送走了。

一送就送到越山悦业寺,美其名曰用佛法化掉这孩子的煞气。

随后这孩子在寺里一呆十七年,钦天监的人大概更新换代了改为不吃贿赂了,叼着牙签说您这儿子现在有皇朝气运,可以兴旺皇室,赶紧接回来瞅瞅你儿子那逼样吧。

老皇帝小心脏又颤抖一回,回去就派人把自己的七儿子接了回来封为毓王,一看果然满身佛性,全身都焕发出碧莲花的光华。

那是相当器重,扬言自己百年之后要让这位七皇子当接班人。

而后这七皇子就登堂入室,带着他老爹的美好祝愿出使各国然后在北国的宫廷里成功惹毛了非欢,又在千金楼搞黄了非欢的一笔大买卖。

照这么说,她非欢也和他毓大佛爷也有三分之二的缘分了?屁,都是屁。

一番发足狂奔还顺带补刀易容后非欢在楼下找到了吃饭的金彩银宝,银宝委屈的表示她吃的太久喝得太多间接导致了奴婢二人没有及时吃饭然后都饿了,而且她们走时绝对顺手带上门。

只是门锁技术不给力,经常一推就开,没有任何防盗性能可言。

金彩则表示她绝没有安排男宠进主子房里,而且男宠服务在这件酒楼还没有推广开,目前只有城南的象姑馆有,主子大概是眼花了,需要吃鱼眼进补。

非欢看着金彩夹上来的圆圆硬硬的鱼眼珠一阵反胃,连连挥手。手却抄起茶杯连喝几口,眼朝着桌上的饭菜扫了几下,一个盘中的鸡腿突兀的不见了。

非欢看得真真的,那只鸡腿先是向上微微提了一下,随后凭空消失在空气里,彻底不见了。

她“忽”的站起来,一个人从天而降般落到她旁边,玄色布衣发黑如墨,鬓角落了几根发丝。

非欢鼻子一酸:“小冰!”

后面的话还没出口,男子的手指轻轻抵住她的嘴巴。“知道,不累。”

四个字言简意赅,金彩银宝却是满头雾水,冰组长的话经常极其简洁而且断章取义,一般人难以理解。

“你是说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叫我不要说了,你出去其实不累叫我不要担心对吗。”

非欢抹着鼻子:“可是我养的金刚鹦鹉小蓝和小绿在你走前一天无故死了,那可是我花大价钱从西域买来的。”

叫小冰的男子浑身一震,马上不做声了。

非欢继续拿袖子摸着脸:“我也不知道啊,可我的下人怎么说那两只鹦鹉一直好好的,你看过一次后就翻白眼死了呢。那可是很多很多钱,小冰你一个月的固定俸禄也就几百两吧……”

小冰彻底不说话了。

金彩银宝一脸黑线,怪不得,据说冰组长有相当一段时间走火入魔,武功无法控制尝尝会爆发罡气,人如果不小心被他的罡气冲到还没啥大后果最多腰酸背疼几天。

可小动物就倒霉了,绝对是灭顶之灾,五脏六腑说不定都被压爆了。

主子的金刚鹦鹉死了自然不会放过他,可怜冰组长本来人微言轻就被压榨克扣工资还要被主子追债,啧啧,可怜可怜真可怜。

第九章郡主暗恋

非欢一把鼻涕一把泪都抹到了小冰的袖子上:“呜呜我真是太可怜了,养的鸳鸯猫被洪挽彩拔了毛,她一个女人还干那么凶残的事,真是没有爱心。

养的几条鱼忘了喂食居然饿死了,养乌龟冬眠冬眠就醒不过来了。呜呜呜呜,小冰你一去这么久都没有给我带纪念品吗我还没去过大漠……”

一只细细的温润的东西塞到了她手里:“嗯。”

非欢惊喜的抬起手来看看,是一支半月环嵌绿松石的簪子,不精致但很有异域风情。

非欢却突然想起小冰他不会同别人交流,是怎么从商贩手中买来的?

她用询问的目光看向小冰:“你不会是……抢的吧?”

小冰点点头,非欢心提紧了。“那这是赃物?”

小冰摇摇头,把那只钗子轻轻插到她发间:“开玩笑。我跟他说,我要这个。”

“那你有没有给人家钱?”非欢试探着问道,小冰的生活能力等于九级伤残人士,用银钱完成一项钱货两讫的交易显然是有一定难度的。

小冰点点头,抚抚她的头发。非欢点点头,露出赞赏的笑容。“唔……阿吉拉公主有没有要招你为婿的意思?”

饭桌上一片寂静,小冰又不做声了。

金彩银宝看见干着急,主子啊,这个感情不能这么谈。

这就好比老王家的母狗问隔壁老李家的公狗他有没有去找村头刘员外家的狗配对的想法,是万万不能的啊!

主子单身如此多年,对所有男人都是逢场作戏,好不容易来了冰组长这么一个钱多人傻好对付的合适人选。

固定俸禄加人物提成什么,收入很多,够买房置地了;而且没智商很好对付。人呆是呆了些,但是好哄啊!

主子啊主子,您怎么就不开窍呢!

金彩银宝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非欢,只差不手把手教导非欢如何谈恋爱了。

非欢傻呵呵的给小冰夹菜,夹菜,丝毫没有注意到对面两个婢女一脸便秘的表情。

凤扶兰从楼上下来时看见的便是一个面色惨白。

诡异的带着大大的张扬的异域风情的钗子的女子在饭桌上吆五喝六,不由皱了皱眉,又看了看她水红色的衣袖,径直下楼去了。

非欢看着一人从他们吃饭的中厅旁经过,人影却有些熟悉。心下疑惑“我怎么觉得我看了那个七佛爷了?”

银宝回过头去:“哪里有?您看错了吧。”

小冰关心的看了她一眼,摆出了“什么事七佛爷是谁和你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叫七佛爷”的眼神。

非欢连忙摇摇头,不说话了。

本来凤扶兰便不欲宿在此处,只是李阁老请他饮酒还一再强调这里的客房及其舒适请他在此休息一下。

经过刚才陌生女子莫名其妙将被子抛出的事后更加不悦,更遑论那被子沾染了一个烟花女子的气息与地上灰尘,当下便决定回驿馆别居去。

当他凭着水红色衣袖确认那桌上的妆容怪异的女人正是从自己房中溜出的女子,再看那眼神和身形总神似记忆中的某个人,心中更加莫名其妙了。

他曾见过这人?

直到凤扶兰坐上马车,驶出酒楼的时候才猛然发觉那女子像是北国皇帝的……万妃娘娘?

他第一次见到那位万妃娘娘是在北国宫廷,她一身红绿色轻浮颜色,浑身妖娆之气。

惹得自己恶语相向,那女人却牙尖嘴利非凡,几句便还击下来,还讽刺他精细妇工德容如女子,实实的是有些嘴皮功夫。北国皇帝宠她宠得紧,却叫他多担待。

瞎子,这女人的厉害,有十个北国皇帝也照样吃的骨头渣也不剩才是。

第二次确实在欢场里,这位万妃娘娘画着满脸麻子的粗陋妆来推荐青楼的女子,虽然容貌上没有相似,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位白日里牙尖嘴利的万妃娘娘。

尊贵的妃子娘娘还来做这等下做生意?

他心中起恶念要羞辱她,却被她指挥人齐齐赶出去。这女子,泼辣,直率,生猛,有趣。

凤扶兰叹口气,嘴角无故却勾起一丝笑来。

这次遇见她却是在这儿,妃子的老鸨生意做不下去,自己也当起欢场女子来了?

“王爷。”外面的随从却出声了:“宫里据说是死了一位娘娘,咱们是否需要去凭吊一下?”

“哦,什么位分的娘娘?”凤扶兰随口问道。

“封号叫万妃,对,万妃娘娘。也是北国皇帝的宠妃。”

“怎么死的?”凤扶兰眯眯眼睛,那女子分明好好的坐在身后的酒楼里把酒言欢。

“说是在湖边喂鱼,不慎失足落水。等捞上来的时候脸已经泡的肿胀辨不出面目了,皇帝伤心的厉害,说要停一日早朝呢。”

好一招金蝉脱壳,落水而死。

只要衣物对的上,脸已经泡的变形自然无法辨认。

这女子从宫里这样跑出来,还泰然的在酒楼中取乐,笃定了她的“死”不会被发现吗?还说说,她本就不是万妃……

“去,咱们当然得去。”凤扶兰沉声道,语气变得肯定。“如此可喜的事情,怎么能不去呢。”

随从大概将他的可喜听成了可惜:“是啊,如此年轻的一位娘娘,还是正得宠的时候,怎么会不可惜呢。”

银湖画舫里的最高一层,坐着非欢,洪挽彩。还有被当成空气的小冰……

洪挽彩紧张的抓住非欢手臂:“呜呜,怎么办嘛老大,至若郡主说要来视察工作,人家怎么告诉他嘛,这半个多月赵小王爷一共只来吃了一次茶,再这样下去人家的任务要完不成了……呜呜……”

非欢略带同情的拍拍她的背:“没关系,我也听说了那位赵小王爷口味很重,跟正常人不太一样的。”

洪挽彩抬起乌黑的烟熏眼:“可是如果完不成任务,到时候至若郡主的婚约解除不了,门里要付三倍的违约金。”

第十章下一盘很大的琪

非欢温柔的手力度大了起来,用很温柔的语气说:“呃,没事。你也知道咱们门里资金不很宽裕,这种违约金当然只能让组长自己垫付啦。”

洪挽彩的一袭红衣纷纷滚动起来,险些翻下椅子去。

“早知道这个赵小王爷这么难搞,我应该去蛊惑老皇帝一下,进点谗言什么的就好了。”

非欢将手中的茶杯往桌上一撂:“可是你也是知道的吗,后宫女人不能干政,我也爱莫能助。再说那次在千金楼赵小王爷看上了一个唱小曲的姑娘,要不是那个七佛爷捣乱,你也知道,是吧,那么问题来了。拿下赵小王爷哪家强,我那会儿就建议你扮个穷苦姑娘卖身葬父啥的,你偏不听,对吧。大笔大笔的银子花出去了,对吧,这可真是。”

非欢仰天长叹:“玩我,骗我,还一百两都不给我。”

洪挽彩再一次嚎啕大哭起来“哎呀我容易吗我,连赵小王爷驿馆的马夫都塞了银子了。上到王族贵戚家的公子下到驿馆的园丁啊,谁不夸银湖画舫人好姑娘好风景好站在船上就能看风景,想找姑娘想听曲儿想吃宴席都是不二之选啊。可赵小王爷来一回吃了一盅茶愣是啥话也没说就拍拍屁股走了啊。我容易嘛我……”

外面响起一声轻轻的敲门声,洪挽彩收住了哭声。

非欢凝神望去,门口印出女子倩影的轮廓,小冰直接遁入了空气中……

“谁啊?”洪挽彩颤声道。

门外倩影沉吟一会儿,沉声道:“至若。”

非欢窜起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开门,洪挽彩已经修理了仪容看起来就是一个端庄大方的……老`鸨。

“郡主请进。”

门口那人随着门拉开露出真容,只是看起来不但不丑而且光彩照人。

非欢用力擦了擦眼睛,没错吧?

真的是那个以九天玄女脸先着地而闻名的至若郡主?

眼前女子杏眼桃腮,秋水含波,肤如冰雪,一股暗香扑面袭来直熏得非欢睁不开眼睛。

只能拉着门框捂着眼睛道:“郡请您主,哦不,郡您请主。”

门口女子瞥她一眼,非欢自惭形秽的想,人家一准时把自己当成了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小丫头了。

洪挽彩继续露出白牙白痴的笑着,一直到至若郡主落座还是合不拢嘴。

“洪娘。”听到了至若的这声呼唤,洪挽彩脸才猛地一抽动,随后惊讶怀疑呆滞各种表情在脸上出现了一遍,即刻又恢复了正常的面色。

反射弧过长,非欢一边装狗腿丫鬟为洪挽彩垂肩一边想。

“郡主今日看着气色好像好得很哪。”洪挽彩战战兢兢试探道。

至若只是轻轻翻翻眼白:“由来已久,不便解释。”

“话不多说,我交待的事情可办好了?”

至若啜一口茶:“我怎么最近没有听到赵小王爷闹出丑事或者要退婚的迹象。”

“唔,呵呵。这个吗,这个郡主莫急。”

洪挽彩一时僵住,顿了顿道:“小羽,把我的计划同郡主讲讲。”

非欢讨好的捶肩的手立刻就是一僵,妈的,关键时刻又把她卖了!

面上还不得不装出一副得令的样子。

先想出一个足以拖延时间的开场白:“呃,郡主您知道。我家主子她,实际上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话一出至若洪挽彩都是一愣:“哦,什么棋?”

“您先不要及,听奴婢慢慢道来。”非欢吞着口水,自己该怎么编?幸好前世自己是个段子手,编个段子还是信手拈来的。

“这个您知道,主子租了这么大的一个别致画舫来吸引赵小王爷的目光,赵小王爷上当就上了。可要不上,哼哼,就由我家主子出面……”

洪挽彩重重咳了几声,非欢话锋一转:“由我家主子出面安排一个合适的女子,自称是这银湖画舫的主人。风尘出身却只一心仰慕赵小王爷,非他不嫁,这画舫就是她为赵小王爷的嫁妆。这样一来……

赵小王爷不承认就是假装清高,您可向父母提及,本来看赵小王爷极为可信,可此人自持清高连自己的情`人都不肯承认,白白毁坏别人名声。

女儿同这等伪君子真小人怎可共处一室?解除婚约!

若赵小王爷承认了便是和江湖风尘儿女有染,您就可向父母提及女儿怎可接受这等花名在外,连风尘女子都收为己用,还闹得满城风雨,解除婚约!

再说,王公贵族的公子同风尘女子这种事由来已久,谁也想不出这种事会是造假的。郡主您自可高枕无忧。”

洪挽彩舒了一口气,至若郡主眉头舒展开来了。

“这样也不是不可能,但是婚约乃是赵小王爷从皇帝那里求来的,皇帝那关如何过?”

“嗨,这简单。宫中万妃娘娘刚薨了,皇帝一向疼爱万妃娘娘此时正伤心着呢。听闻有这等事自然痛恨那薄情寡义的那一方,管他是南国王爷还是北国皇子,不在话下!”

“甚好。”至若郡主显然被非欢的三寸不烂之舌哄住了。

“想不到你这丫头想得如此细致,竟把你家主子的心思摸得透彻,真是好聪明。”

非欢趁机巴巴开口道:“既然郡主您如此清楚此婚约难解除,为何赵小王爷来北国求婚时先结一门亲来逃掉这个亲事呢?岂不是方便许多?”

至若郡主眉头轻轻皱皱:“我自然有我的原因。”

洪挽彩非欢双双安静下来,看着对面的至若郡主忽然脸色羞红变成一个春心萌动的小姑娘。

“你们知道……南国的七王爷毓王吗?”

两人不约而同心里默默干呕一声:“不认识。”

“毓王精习佛法,为人儒雅斯文。”

至若托腮道:“比起赵小王爷,显然这等男子才是我所倾慕的,我眼中的北国男儿,还没有一个能比得上他。”

这分明是不屑弟弟移情哥哥的戏码,如此玛丽苏。

非欢心中又干呕一声,至若眸中精光一闪:“若是我和赵小王爷的这门婚约不作数了,七王爷又未曾婚娶。

又是一同随赵小王爷来北国的,那么我私下里想着他也是要在北国娶一门亲,那门婚约废了兴许这门婚约就轮到我头上呢。”

第十一章非玛丽苏

非欢心中一震,这位看起来玛丽苏的郡主心里可是一点也不玛丽苏。

兄弟之间的婚约易次确实是出现过的,若是临到头婚约一下子不行了可是两国合作还得继续保持,那就换个人再缔结婚约,换的人选当然就是兄弟最为适宜,既不乱辈分还肥水不流外人田。

北国男女婚嫁相对开明,只是一纸婚书只要男女二人未能行夫妻之事没有进行婚仪就不算数。

至若郡主想的实在是……非常周全,从她自己的方面上。

但是这事是建立在一,七王爷必须也是来北国娶媳妇的,这样她才能正好就换到七王爷那里。

第二,南国皇帝也得愿意。老子不愿意,儿子当然不能娶亲,否则那就只是纳妾。

而且据说那位佛爷很是受器重,他老子让不让他娶一个邻国郡主还是问题。

这个郡主还是他宠妃儿子的心上人,还是他宠妃儿子要娶并且差点娶到手的人,三人之间能不能达成一致都有问题。

好吧,她想多了。

人家事主都没有考虑得如此细致,她就不要瞎操心了,只要不把这个不能完成的任务交给上荒门就可以。

她的上荒门涉及婚嫁业务,管成亲仪式操办,管吹打礼仪班子,管护送新郎新娘。但是不保证婚姻幸福问题,长短深浅问题,以及一个萝卜一个坑问题。

送走了至若郡主,非欢顽强的还是趴到了地上,小冰转眼间从同色窗布现身垫住了她。

她欣慰的看看小冰被自己的一百多斤压住但还是一声不吭的模样点点头:“好小冰,本门主一定亲批你的伙食加肉,定额每餐一两。”

小冰认真的看看她的脸,回答道:“一两半。”

非欢的脸瞬间僵了:“小冰你这个没良心的是在说我抠么?你是说门外卖火烧的大爷五文钱一只还要加一两半的肉?我又不是卖肉的!全门上下百十口人我都管到我容易吗?吃喝拉撒一天都是很多钱你明白吗?啊啊啊啊啊!”

窗户突兀的“彭彭”响了两声,外面似乎被什么鸟雀撞上了。非欢犹豫一下,赶紧翻下小冰牌肉垫,躺到地上。

“哎呦小冰我这一下好像摔出事情了你快去窗户边上看看是不是门里有人传信来了。”

说完就做垂死状不动了。小冰无辜的目光投向她,非欢仿佛无知无觉般纹丝不动。

一旁的洪挽彩看不下去了,默默去打开窗子,一只肥硕的身影跌跌撞撞的闯了进来。

“哎呦老娘的花木雕花窗户被那畜生毁了。”

伴随着洪挽彩的哭叫,那只肥硕的宛如一只信鸽的“野鸡”咯咯两声,似在控诉几人迟迟不开窗才让它内急无奈下拉在了窗边上。

非欢继续一动不动继续装死,小冰不动声色只是将剑露拔出一截来。

“噌”一声寒光一闪,一直野鸡状信鸽咚地落下地来,看来是被——闪瞎了眼。

非欢一股碌爬起来,这阵子上荒门的信鸽质量不佳,按说古代饲料里不含激素鸽子肯定又健美又结实,可长出的这等体形犹如一只小型芦花鸡的……

算了,非欢真的不想承认这是出自上荒门的信鸽,传出去简直是自黑。

而且不知为何这批信鸽都性情有些怪异,症状放到狗身上就是狂犬病,牛身上就是疯牛病,见人就啄不分敌我,简直是小型缝纫机般充满战斗力,是以她装死不去开窗户。

地上的信鸽咕咕几声,非欢从爪环里取出一只小纸条,扫了一遍又放下。

“又来生意了。”

洪挽彩眼睛一亮:“什么价钱?”

非欢高深莫测的伸出一根手指晃晃。

“一千两?”

非欢摇摇头。

“一万两?”洪挽彩表情疑惑。

“难道是十万两?”洪挽彩两眼冒光,恨不得去跪舔英明的门主大人高呼万岁万万岁。

“一百两。”

非欢放下纸条:“这人是谁?把他给老娘找来扒光衣服挂到城墙上!一百两,当我上荒门是门前烤红薯的老伯吗?我们上荒门出马,有五位数以下的生意嘛?”

洪挽彩同小冰齐齐一震,一脸诚惶诚恐,是以他们很久没看到门主发飙了。

不难料想数个时辰后,都城中就能听到“一男子被无故扒光衣服挂上城墙”的惨绝人寰的消息。

“主子。”

金彩甜的发腻的声音响彻非欢耳边,满脸堆笑道“您消消气,消消气啊。应该是哪个门人业务单子弄错了。”

说完她一叉腰开始中气十足的骂“必须是瞎了眼啊,咱们上荒门自那个什么……出道以来,弹弹实发绝无失手!咱们的身价哪是以百两能衡量的?十个百两都不行!一百个百两……那都得考虑一下!”

金彩陪着笑看着满脸铁青的非欢:“主子别同这等小人生气,咱们的人已经去找了。找到了扒光衣服挂城墙那是妥妥的,只要您发话。什么浸猪笼灌地肥浸藤条咱都给他来一遍!”

非欢一口茶水喷了出来。“尼肘凯!”

当金彩眨了半天眼终于意识到主子是让她走开时,银宝拿着小纸条颠颠的走了进来。“主子,那人找到了。”

非欢接过来纸条看看:“妓院?”

当天晚上,主仆三人捂得严严实实犹如三个穆斯林人般来到天香楼,非欢抬头仰望“天香楼”巨大的招牌时不禁叹口气。

能不能?能不能不这么狗血?!

凡是妓院不是国色就是天香,酒楼就是醉仙楼,客栈就叫龙门,她穿来的真的是古代不是古剧片场?深深怀疑自己是被命运戏弄了!

银宝看非欢脸色稍显迟疑:“那人就在里面,说是要咱们门里掌事的前去跟他谈一桩大生意。那个开价一百两的下属已经被他教训过了,还付了一千两定金给咱们。”

非欢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咱们走。”

第十二章一百两事件

今天的“一百两”事件本来并没有太严重的影响到她的心情,但是后来的意外一件又一件.

先是找到那个开价一百两的有眼无珠的人发现他原来只是某位大boss的下属,受委托去办某件事.

因为不清楚上荒门品牌的含金量以为只是某个不入流的江湖三流小组织所以随便开出了一百两的价导致差点遭到上荒门的暴打及追杀。

后来据说又惊动了该人的boss,大概是看到了上荒门的业务实力而且也确实有刚性需要。

于是boss君亲自来示好付了定金,并亲切友好的邀请了上荒门的管事来妓院谈生意。

于是三个捂得严严实实神神秘秘的主仆来到了这里,准备来会会这位boss。

“哎呦我的爷今天怎么有空来了。”门口的老鸨抹着一个传统经典的烈焰红唇正对着她们咧嘴笑:“今天要点哪个姑娘,还是光喝酒听小曲儿?”

非欢冷笑一声,真乃全国妓院统一化经营,不光业务种类收费项目姑娘颜值妆容大同小异,连老鸨的台词都整齐划一了。

进门来的无论认识与否只要是雄性活的,一律是一个惊喜的笑容外加“哎呦我的爷您今天怎么有空来了”,然后用一种宾至如归一定要让您满意的语气说今天要哪个姑娘啊,脸上的粉一边扑簌簌的往下掉。

然后她忍不住一声“呕”。

金彩银宝忙一手搂住她一边笑道:“不用了有相识的姑娘”一边拽着她飞速向里跑去。

生怕她在愣一会儿又研究出青楼传统经营模式的缺陷之类的东西大叫大嚷,主子专在这种时候心不在焉,用她自己的话是叫“脑洞大开”。

非欢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快速拖着向前消失在了老鸨的视线内:“主子,快醒醒。”

金彩痛心疾首的拍拍她的脸:“咱们还有生意呢!”

生意两字终于将非欢拉回了现实,她摸摸头然后疑惑道“嗯?咱们这是怎么了?快走吧。”留下金彩银宝一脸黑线跟在后面。

和贵客相约的地点在二楼的芙蓉间,这件名字俗气的妓院在内部却别致的划分了各种小型间,供其中的姑娘使用。

一楼是唱小曲喝酒偶有姑娘才艺表演的大厅,二楼各间以花草命名,三楼则都以乐器命名。

正所谓“曲高和寡”,在三楼有单独包间而且有才艺傍身的姑娘身价自然比二楼的花草姑娘们高上不少,而二楼的花草姑娘一边嫉妒三楼的乐器姑娘,一边又看不起一楼在大厅揽客陪酒没有固定工作地点的姑娘。

整个妓院就这般奇迹的和谐生存着。

非欢撇撇嘴,贵客居然只指定了二楼的花花草草的一间,这手笔,果真是和一百两牌便宜下属是同一家。

啧啧,啧啧。

三个人正要往楼上走,楼上却正碰上一队姑娘往下来。

一群人对峙在了楼梯上,本来三人宽的楼梯立刻就显得不够用起来。

非欢原想侧身让让,可奈何前面走在他们前面急着去会姑娘的嫖客大爷们不这么想,登时憋了个脸红脖子粗,任谁说也不肯让一下。

领着姑娘们的看样子是另一个老鸨,看样子急了起来。

“哎呦是我们先下来的,再说这帮姑娘下去是有急事给贵客挑选的,先让让我们吧。”

非欢心中长叹一声,这个二号老鸨显然不会说话,很容易就激起了劳动人民对特权阶层的仇恨嘛。

果真,那些堵在前面的人更加纷乱了:“贵客也不行,赶紧给我们让路。让我们先过!”

这些人收入不高,掏空口袋也只是在二楼的花花草草中打转,一看有人居然有钱到弄一队姑娘去挑选,心里更加不平衡了。

还有些则是看那些姑娘都年轻水灵,只是一味咬死了不肯让路,想趁机调戏揩油的。

二号老鸨一听急起来:“你们这群人怎么回事!耽误了贵客的事,你们担着?”

争论中不知谁推了二号老鸨一把,老鸨架着嗓子高声喊叫起来。“哎呦出人命了。”

一帮人顿时挤在一起成了一锅粥。浑水摸鱼的,抱怨的,破口大骂的,非欢迅速被一群人围了起来,动也动不得,慌乱中不知谁抓着她后背一提,像提小鸡般提着向前挤去。

整个楼梯如大便不畅通的病人肠道一眼,拥堵了半天才慢慢缓解过来。

非欢被一人提着,一直安全到二楼才放下来。她哇哇大叫着回过头来,看到的却是一张没见过的脸。

“刚磨碟?推浓干伐?”

那人听到非欢的话一愣,大概没料到她是个语言不通的外地人。愣了半天开口道:“主子?”

非欢一愣,她什么时候有这么个便宜奴才?在哪儿瞎收的?她一点也想不起来。

再看看那男子,眼睛聚焦却不在她这里,她心领神会转过头去。呃,赵小王爷?

赵小王爷此刻看起来也是一头雾水:“你找这人来干嘛?”

那人急了起来“不是刚才您说她看着怪可怜兮兮的……”

赵小王爷恍然大悟道:“我说的是老鸨后边跟着的那个蓝衣服姑娘,小个子的那个,再说我说的那人是姑娘,这个人……”

他看看非欢:“不好意思,你是男是女?”

非欢看看自己穿的衣服,有些稍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

她今天穿了一身中性的墨水蓝色便服,穿整了一个雌雄莫辨妆。可以看成阴柔的潇洒公子,可是放在某些劲部以上瘫痪,俗称脑残的人眼里是可以当做女子的。

就比如赵小王爷的这个忠犬奴才,赵小王爷看上了那群老鸨带着的某个蓝衣姑娘于是说了一句那姑娘好看如何如何,然后这位忠犬奴才就忠心耿耿去把这姑娘提来了。

很不幸这人雌雄不分而且瞎,提来的不是那姑娘是她。

她心中冷笑,看着赵小王爷:“侬是人妖。”

“啊?”赵小王爷显然没想到她冒出了一个介于男和女之间的回答来:“人……人妖是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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