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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爱成瘾》全文免费在线阅读TXT

2017/11/7 18:31:42 来源:网络 [ ]
小说名:诱爱成瘾
第1章 夫人只是摆设

从KTV出来的时候,安澜觉得头就像是要裂开一样。原文qi-wen.com

同事升职的庆功宴,领导不在,每个人就跟疯了似的死命灌酒,恨不得就醉死在包房里,免得每天为生计发愁。

安澜平时做人就和善,不擅于拒绝,即便是不胜酒力,仍然被灌了不少酒。

身旁的一个男人扶住他:“澜澜你没事吧,要不我送你回去?”他身上浓烈的香烟气味冲的安澜头晕,灌下去的酒精又从胃里翻腾着要涌出来,仿佛一张开嘴就要吐到面前男人的衣服上去。

这男人叫樊季青,是他的前男友,当年嫌弃她穿着穷酸把她一脚蹬了,结果连房子都被骗走了,又巴巴跑回来找她,还收买了她的同事,弄到了他们聚会的地点。

安澜想到这些前尘往事就一阵厌恶,猛地推开他:“不用了!”说完没忍住,“哇”的一声全部吐了出来!

樊季青眼明手快的闪开了身,确定安澜吐干净了,才把她扶上车:“你现在住哪里?”

安澜身子疲软根本挣脱不开他,想着这里这么多目击证人也不至于把她卖了,干脆躺在后座上随口报了个地址,挡风镜那头的男人脸色就变了变。

樊季青的开车技术还算不错,一路上没什么颠簸,才让安澜没有吐在这辆昂贵的路虎车上。

男人把安澜扶下车,看了一眼面前这栋号称寸土寸金的别墅:“需不需要我送你进去?”

“不用了谢谢你。推荐qi-wen.com”安澜挥挥手拒绝,眯着眼睛好不容易把包里的钥匙翻出来,歪歪扭扭的往别墅里面走,又想起了什么脚步一顿,回头冲着樊季青笑了笑,“对了,我忘记告诉你了,不用在我身上浪费工夫,我已经结婚了。”

没等樊季青把扭曲的表情转换回来,安澜就“咔嚓”一声关上了门。

空旷的别墅里还是一如既往的黑压压的,安澜懒得再去摸索开关,随意的蹬掉脚上的高跟鞋赤着脚往里屋走。

在经过隔壁屋子门口的时候,她脚步顿了下。

一缕光线从屋里透出来。

她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许年皓几个月都不会回一趟家,这硕大的别墅里除了她就没别人,难不成是小偷进屋了?

安澜打了个激灵,猫着腰偷偷摸摸的把门推开一条细缝,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能突破门口那个虎背熊腰凶神恶煞的保安,还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撬开许年皓安装的高级智能锁。推荐qi-wen.com

她做梦都没想到,这么偶尔一瞥,都能看到男女交缠的激烈身影。

小腿一个哆嗦没站稳,就撞在了门槛上。

“哐!”

床上的女人尖叫了声,脱了一半的衣服直接滑落下来,面色惊恐的看着安澜:“你,你是什么人?”

安澜觉得这问话很好笑。她径直走进去,目光上下扫了那女人一圈,最后视线落在靠在床头的男人身上:“你或许可以问问他,我到底是谁。”

女人“唰”的转头看向许年皓,声音里带着质问:“许少,她是谁啊!”

许年皓皱了皱眉,对着这张涂满了粉的脸没由来的生出厌恶感。他掐掉手中刚点燃的烟,站起身来:“我妻子。”

女人的面色一下子就变了。原文http://www.qi-wen.com/

“谢谢你还记得我是你的妻子。”安澜扭头看着还没回过神的女人,“你可以走了吧?”

这女人很快就反应过来。她细看了安澜几眼,外貌普通,五官顶多算得上清秀,组合在一起也不起眼,加上打扮普普通通的,她要是许少,也看不上安澜,顿时便多了几分信心:“原来是许夫人啊!”她可以咬重了“夫人”两个字,带着丝讽刺的意味,“许少,你天天来我那儿,怎么没说过你娶妻了?”

她经过安澜身边时,有意无意的撞了安澜一下。

安澜本就因为醉酒,头晕乎乎的,被她这么一撞,脚下不稳撞在了墙上,左手臂疼的发麻。

许年皓就站在原地,动都没动的看着安澜。

安澜垂着头,黑色如瀑布般的长发顺着她的动作垂落下来,遮盖住小半张脸,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女人看她没有说话,只当她是个软柿子,更是得意洋洋的往许年皓身边一靠:“许夫人既然照顾不好许少,那就让我来照顾他吧!”

安澜缓缓抬头。网站qi-wen.com

灰色T恤黑色休闲裤,一身普通衣服穿在他身上生生撑出颀长潇洒来。如果不是跟许年皓结婚了一年,如果她还是当初那个懵懂无知不谙世事的小女孩,肯定也会被这张俊美的不像话的脸给迷惑了,可惜,没人会比安澜更了解他。

了解他是个怎样的恶魔。

安澜直起身子,揉了揉撞疼的胳膊,原本就水汪汪的眼眸中更是迅速的升腾起薄雾:“年皓,你怎么能这般对我?”她的语气楚楚可怜,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许年皓的眼神落在她脸上,没什么波动的样子,迟缓而优雅的渗透感。

女人冷笑一声,显然不把安澜放在眼里。

安澜跌跌撞撞的上前几步,位置不偏不倚,恰恰好拦在了两人中间。来自http://www.qi-wen.com/她伸手轻轻的扯了一下许年皓的衣袖:“年皓,我陪你白手起家,奋斗了这么久,就算不看在我的面子上,我爸病倒前的嘱咐,要你对我一辈子好,你也不记得了吗?”

在听到这句话的同时,女人察觉出许年皓的身子蓦然间僵硬,那一瞬间的凌厉与幽深,跟刚才旖旎的气氛是如此格格不入。

“许少,你没事吧?”女人推开安澜,关心的问。

“滚。”

“许少……”

“我让你滚!”

女人不可思议的看着骤然变脸的许年皓,愤恨的瞪着一脸委屈的安澜,抓起包“蹬蹬蹬”的跑出了别墅。

门被重重的带上。

安澜的表情在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变得异常平静,仿佛刚才的委屈只是场幻觉:“希望你下次再带女人的回来的时候,不要被我撞见。不管怎么样,我们也是名义上的夫妻,我不希望让周围的人说闲话。”

她转身就要走,手腕却被一只大手抓住,用力将她拉到自己面前!

光洁清秀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中影影绰绰。

“放开我!”

许年皓仿佛没有听到一样,反倒是加重了力度,手背隐有青筋爆出:“安澜,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还怕别人说闲话?”那声音混合着厌恶,毫无预防,直直滑进她耳膜里,“还是说,你有别的想法?”

在安澜慌张的目光中,他的手划过她有些干渴的嘴唇,接着轻轻抚过她极富曲线之美的项背,声音带着极致的魅惑:“你打断我的好事,想要的,不就是这个么?”

第2章 这是我家

脖颈后冷汗刷地出了薄薄一层。

安澜感觉从头到脚都在发麻,脑袋中发出类似于警铃般的告诫。

她咽了咽口水,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我没有这样想!”

“没有?”许年皓眉眼微眯,“所以你根本不在乎我和哪个女人在屋里做什么,只要不碍了你的眼?”

他的手指从背部滑到某个敏感位置:“我的妻子还真是大方。”

规律平稳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安澜觉得自己的脚在发软,她极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倒下去,嘴唇中溢出一声婉转悦耳的音调:“许年皓,停下……”

如听到了指令般,那双让安澜全身微微战栗的双手动作戛然而止。在她松口气的同时,一声熟悉的低沉却冷漠的疑问随之传来:“真的要我停下吗?你明明觉得舒服。”

放在别处的轻佻浮躁,从这人嘴里说出来却偏偏带着与感情无关的冶暗颜色。

安澜的脸“嗡”的一下涨的通红。

许是残留的酒精作祟,安澜心底竟然隐约生出些期待来。一年来许年皓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两人更未有过亲密的举动,尽管安澜心里头很清楚许年皓对她并没有想法,可是在常年一个人的生活中所产生的孤独感,在这一瞬间全部爆发出来。

她紧张的闭上了眼睛。

就在她昏昏沉沉不知所措的时候,那双游走在自己身体的手蓦然松开,温度骤离,她不适应的睁开眼,对上他没有温度的双眸:“还真是和我想的一样,刚招惹完前男友,又来招惹我,脚踏两条船,安澜,你真是好本事!”

一剑封喉的窒息感。安澜嚅动了几下嘴唇:“我和樊季青没什么的。”

“没什么?”许年皓低头,抬手懒懒散散整理了下袖口,声线精致危险,“那刚才是鬼魂送你回来的?”

他看见了!

安澜这才明白他说这番话的缘由。他是在用丈夫的身份,质问她为什么让前男友送她回家。

她忽然失笑了,唇边绽出这段时日最深的一个笑容:“你是用什么样的身份问我这句话的?一个从来不回家的丈夫,还是逼我签了卖身契的契约对象?”

许年皓的瞳孔一下子变得幽深,他上前一步,将她逼到墙角:“凭你安家欠我的!当初你父亲安国强为了一己私利,陷害自己的合伙人,逼的我父亲跳楼自杀,又卷款潜逃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躺在病床上成为植物人的一天?安澜,你可别忘了,是你心甘情愿签下契约,换你父亲一条命的!”

安澜的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苍白的小脸好像下一秒就会晕厥过去:“可如果不是我,你又怎么能拿到安家的股份?”

“是,如果没有和你结婚,那些迂腐的董事确实不会甘心把总裁的位置让给我。”他抬眼弯了弯眸,并无笑意,“所以我没有杀了安国强。”

他能留安国强一条命,已经是他大度了。如果不是留着安澜还有用处……他眼睛眯了眯,手指骨关节泛起青白色。

安澜的面容变了变,忽而间抓住他的衣袖,T恤被她扯出一道深深浅浅的痕迹来:“你不会对我爸怎么样的对不对?你答应过我的,只要我嫁给你,帮你稳固了在公司的地位,你就帮我救他!”从刚才到现在,她第一次露出称之为“胆怯”的表情。

她的丈夫把别的女人带回家来,她没有胆怯;她和前男友藕断丝连勾勾搭搭被他识破,她没有胆怯;现在他什么都还没说,她就害怕成这个样子。

许年皓低头凝视着她,眼里闪过一丝讥讽:“我和安国强不一样,从来不食言。”

安澜重重的松了口气。

许年皓的呼吸扑面而来。

她这才发现两人的距离非常暧昧,如果许年皓再上前一步,估计就能将她整个人搂在怀里。这样的认知让安澜慌不迟疑的缩了缩脖子,从两人之间的缝隙中窜了出去,声音小的宛如蚊子哼一样:“那……我先回房了。”

没等许年皓回答,她便身形敏捷的跳了开去,一溜烟窜回房间,跑的比兔子都快,仿佛有把火烧了尾巴似得。

许年皓眼神幽暗的看着她的背影,说不出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安澜再三确定锁好了房门以免某人突袭进来,这才一股脑的把自己扔在大床上,深深的叹了口气。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她明明都想好了结婚以后互不干涉,可在看见他和那个女人纠缠在一起的时候,她就忍不住心里头那股无名火,没经过思考的就冲进去了。

“安澜,你真是疯了!”安澜抓起枕头把脑袋蒙进去,“也不想想他是个什么人,你就莫名其妙的动心思,还嫌自己不够狼狈吗!”

叽里咕噜的骂了自己一长串,安澜才觉得心头压着的那块大石头轻松了不少,没发散完全的酒精这才上脑,迷迷糊糊的就要睡过去。

门锁“咔嚓”一声开了。

安澜侧着身靠着窗户那头睡,完全没听到身后的动静,就觉得床一沉,然后就听见了那个令她战栗的声音:“睡着了?”

她惊得差点从床上蹦起来!

下一秒,身后的人像是察觉出她的动机,有力的手硬生生的将她按在床上动弹不得:“闹什么,睡觉。”

“你,你怎么进来的?”安澜觉得自己就像是傻瓜,问完才后知后觉的想起家里的锁都是许年皓亲自装的,怎么可能会没有钥匙?

许年皓沉默了一下:“这是我家。”

安澜在黑暗中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对于一个一年半载都不回家的人来说,这句话一点信服力都没有。

“那我去别的房间睡。”

“我想你忘记了一件事,我们是合法的夫妻。”

许年皓的一句话就让安澜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是啊,他是最有权力睡在她身边的人。

她紧绷着身体一动不动。

等了半天都没等到许年皓有下一步的动作,安澜只能努力忽略那有意无意在脖颈边呼出的气息,闭上眼睛强迫自己赶紧睡着。

“明天我妈要来。”

安澜猛地睁开眼,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谁要来?”

“我妈。”

安澜打了个激灵,像是被凉水从头泼到脚,顿时再没了一丝睡意。

第3章 婆婆来了

第二天安澜一大早就出门了。

她起床的时候身旁已经没了许年皓,从床单的温度来说估计是早走了。

安澜想到昨天许年皓和她说的事就一阵心慌,打了个电话给闺蜜夏蓝,让她陪自己去街上买几套合适的衣服。

夏蓝赶到的时候,就看见安澜一脸的魂不守舍,那脸色蜡黄的简直就像是受了虐待似得。

“你昨晚是做贼去了?”夏蓝打趣,然后就看见安澜脸部的肌肉抽动了几下,形成一种极为诡异的表情,抬头看着她。

“许年皓的妈要来了。”

夏蓝怔了怔:“许年皓昨天回来了?”她自小就和安澜认识,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除了性格上和安澜是天差地别,其他没什么事情是不能分享的。所以关于许年皓的事情,夏蓝是除当事人以外的唯一知情人。

安澜点点头,无精打采的垂着头:“怎么办,我没有和婆婆打交道的经验啊!”

夏蓝一口奶茶差点喷出来:“说得好像谁有经验似得!”她一掌拍在安澜肩膀上,大大咧咧道,“怕什么,难不成还能是只母老虎把你吞了?”

“万一真是呢?”安澜抬头,一脸认真的看着她。

夏蓝噎了一下,半响才憋出一句话来:“你婆婆知道你和许年皓契约结婚的事吗?”

安澜摇头:“不知道,就连我是安国强的女儿她都不知道。我和许年皓结婚的时候都没有办婚礼,只打了结婚证,连婆婆的面儿都没见过。”

“你们俩可真行!”

夏蓝晃悠着手中的奶茶,感叹自己以后可绝不能这样糊里糊涂的就给卖了,一边指着件橱窗里的衣服道:“这件我看不错,显腰显屁股的,保管看的口水都能流下来!”

顺着她手指头指的方向看去,安澜就看到一个坦胸漏背的模特,摆着令人难以启齿的造型,一副勾人夺魄的模样。

“怎么样,不错吧?”夏蓝很得意的撸了把她秀丽的酒红色波浪大卷发,“你穿上她,回头你婆婆看见自个的媳妇身材那么好,肯定很满意!”

安澜抽了抽嘴角:“夏蓝,有一句话我特别想对你说。”

“啊?”

“神七当年发射,你怎么没跟着一起上去?”

夏蓝:“……”

许年皓的母亲林美娇是晚上8点的飞机。

安澜回到家的时候,许年皓还没接机回来。她把买回来的东西一股脑全部塞进柜子里,然后挑了件自认为最得体的衣服穿上,又把家里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等忙好的时候发现指针已经指向10点了。

她擦了把额头的汗,还没来得及把扫帚放回去,就听见了钥匙插进门锁的声音。

一张和许年皓有六分相似的脸出现在安澜眼前。

她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个四十多岁的人,画了精致的淡妆,看起来也就三十刚出头的模样。不得不说,基因这个东西真的很重要,比如许年皓长的好看,林美娇起码占一大部分功劳。

林美娇眼角上挑的打量了安澜一番:“你就是安澜?”

“是。”安澜低眉顺目的回答,停顿了下才轻声喊了句,“妈。”

站在边上的许年皓看了她一眼。

林美娇“嗯”了声,扫了下刚刚安澜才拿出来的拖鞋,不易察觉的蹙了蹙眉,却没有多说什么,换上拖鞋走了进去。

她的眼睛就和雷达似得,在家具上扫了一圈,没找到什么错处,才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安澜,是吧?”

“是。”安澜精神处于十二分的紧张状态,“妈你坐了这么长时间的飞机,累了吧?房间已经收拾好了,被单什么的都是新换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林美娇对她有所不满。

林美娇额首,拎着包站起身来往房间里走,安澜急忙跟上去,倒是许年皓一动没动,仿佛那个走进屋里的女人和他没半毛钱关系。

安澜胆战心惊的跟着进了屋。

林美娇看了她一眼,指了指刚刚搬进来的行李箱:“打开看看。”

里面有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

“这是从美国给你带的礼物,一件礼服,你看看喜不喜欢。”林美娇似乎很满意她,“身材不错,穿上应该很好看。”

没想到竟然被夏蓝那个丫头给说中了!

安澜心下一阵感动:“谢谢妈。”

“没什么,只要你和年皓好好的就行。”林美娇的声音依然柔软,就像是一汪清泉,温柔的包裹着安澜。

从屋里出来,安澜着实松了口气。她难得的给了许年皓一个笑脸,转身进了旁边的屋子。

电光火石间,有双手极快伸进来,堪堪握住门边,差这两厘米,怎么都关不上。

“你做什么?”安澜不敢大声,“快放开,我要睡觉了!”

许年皓脸沉下来:“我妈在这里,你打算当着她的面分房睡?”

安澜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件事,在许年皓冷冽的目光中,不情不愿的松开手:“那我打地铺好了。”

“随便你。”

许年皓随意躺在床上,很快就闭上了眼睛。安澜咬牙切齿的看着自己柔软的床被人霸占,半响才哭丧着脸抱着被子打地铺去了。

大概是地面太硬,安澜这一夜睡得很不安稳,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干脆起身抱了电脑,“噼里啪啦”的打了会剧本,等到了天亮才迷迷糊糊有了睡意,一觉睡醒时已是日上三更了。

她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头发就往外冲,差点撞上迎面走来的林美娇!

林美娇看着她顶着鸡窝般的头发,还有蓬头露面的形象,面色微恙:“怎么现在才起床?你不去上班?”

“去,去啊!”安澜还是有点紧张,“妈,我是个编剧,平时的工作就是写剧本,基本都是在家里的。”

“就是和明星接触的那些?”不知道是不是安澜听错了,林美娇的口气里满是不屑,“就算这样,丈夫都出门上班了,你也要早起做点早餐,总不能让丈夫饿着肚子出门吧!”

安澜诺诺点头,却是憋了一肚子的话。

许年皓半年都不回一次家,她做饭给谁吃?

“这鞋是新的吗?”

安澜愣了一下,才发现在她出神的时候,林美娇已经脱掉了昨晚安澜拿给她的拖鞋。

平时家里很少来人,所以拖鞋就准备了三双,两双是她和许年皓的,一双是给客人的,她没想到过要另外去买双新的拖鞋。

“真脏!”

林美娇在地板和拖鞋之间衡量了三秒,最后还是穿上了拖鞋:“等会继续去买一双新的,还有你身上穿的这是什么啊,赶紧去给我换了!”

娇美的面孔瞬间扭曲,和昨夜那个温柔的母亲形象完全成反比。

第4章 捉奸在场

安澜低头扯了扯衣服。

这件衣服是安国强给她买的,虽然有点小了,紧巴巴的,但她一直舍不得丢掉,当做家居服来穿。

“在家里也没人看到啊……”安澜小声的嘟囔了一句,但还是被林美娇听见了。

林美娇厌恶的盯着她衣服上已经洗的发白的块状:“你这个穷酸样,怎么进我们许家?”说的好像许家多高贵似得。

安澜瘪了瘪嘴没说话。

林美娇看她不着声不着气的样子就来气。想想她的儿子,也算是人中龙凤了,虽然说早年她的丈夫被人欺骗自杀,给了她致命的打击,好在还有这个懂事又厉害的儿子,不出一年就把许家的产业给赚了回来。许年皓是她的骄傲,她甚至已经想好了帮他铺平一条怎样的道路,没想到他竟然会娶这样一个平凡无奇没有家世的女人!

“你怎么还在这里傻站着?不看看现在几点了,还不去做饭?”林美娇斥道。

安澜捏着衣角,忸怩半响诺诺开口:“家里没菜……”她以前也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平时多半都是叫外卖,自个儿一个人也落的轻松,家里的冰箱估计都落灰了。

不过她没敢说。

林美娇脸都青了:“没菜?那平时你们吃什么?”

“菜昨天刚吃完。”安澜说的脸不红心不跳。

“真的?”林美娇很怀疑。

安澜口是心非的点了点头:“我现在出门去买吧。”

她一把抓起挂在木架上的外套,没等林美娇那些难听的话说出口,转身就往外走,硬是把林美娇的话堵在了门内。

已临近午时,买菜的大妈早就回家做菜去了,附近的菜市场里除了买菜的“两块钱一斤”“牛肉保管不注水”之类的叫喊声外,就剩下那些家庭主妇们无精打采的脸。

安澜凭借着瘦小的身躯轻而易举的穿过人群,挑挑选选的买了一斤牛肉一斤猪肉还有几棵青菜,看看天色不早了,就拎着大大小小的塑料袋往家走。

刚一出菜市场,她就看到了一个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的身影。

是樊季青。

安澜上上下下在自个身上摸了一圈,确定没有被安装监控器之类的东西后,在樊季青的脑袋转向她这个方向之前迅速的躲到了旁边的小巷子里。

此时路上只有树叶斑驳投下影影绰绰,宽不过两三米的巷子,逼仄窄小,居民摆放的杂物垃圾散发出阵阵异味,混杂着叫嚷与嘶哑的吵闹,午后令人有些烦躁。

安澜紧抓着手中的塑料袋,紧张的立在巷子里,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确定那人不会过来了,这才松了口气走出去。

一脚刚踏出巷子,就听见身后惊喜的声音:“澜澜,你怎么在这里?”

今天老天爷一定是还在睡觉,所以没听见她内心的祷告。

安澜认命的回头:“我来买菜。”

“这还真是巧,我也是来帮我妈买菜。”樊季青手中果然提个袋子,“你买完了么?”

“买完了。”安澜语速极快,“我要赶紧回去了。”

“我送你吧。”樊季青锲而不舍。

安澜吐出一口气,露出一抹自认为甜蜜的笑容:“不用了,我怕我老公看见会误会。”

樊季青的面容从白到青,再从青到红连续转换了好几次,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你真的结婚了?”

“真的。”安澜真心实意的回答,“一年前我们分手后,我就结婚了。”

“我不信!”

“信不信由你,现在我要回家了,再见。”安澜顿了顿,“不对,再也不要见了。”

丢下这句话她头也不回的扭身就走,娇小的背影落在樊季青眼里不断的放大,令他浑身都燥热起来,情不自禁的跟了上去。

安澜满脑子都是回去该煮什么菜,完全没有注意到樊季青一直跟在身后。

樊季青一路跟到昨天那栋别墅门口。白天看,这栋传说S市最贵的别墅,更为富丽堂皇,令人不敢肖想住在里面究竟是怎样的享受。

眼见安澜就要进去,樊季青长腿一跨拦在她面前:“澜澜,你听我解释!”

“你跟踪我?”安澜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抱紧怀中的菜,“我都和你说过了,我已经结婚了!”

樊季青一脸的不信,情急之下,他竟然伸出手抓住安澜的胳膊:“澜澜,我知道你这么说只是为了气我,你是恨我当年抛下你离开对不对?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看在我们三年感情的份上,就原谅我吧!我发誓,我保证我会对你好的!”

安澜看着这张昔日曾迷恋不已的俊脸,当年的狠辣绝情和如今恳求的模样杂糅在一起,只觉得荒诞可笑。

“樊季青,你知道这世界上什么东西最不值钱吗?”安澜冷笑,“就是誓言。”

她仰起的下颚弧度,在细密树缝透下的日光漏网里线条流畅利落:“我现在要去给我的丈夫煮饭了,请你放手。”

没有见面的一年,她还是如同大学时期一样清纯,岁月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唯有脸上坚毅的神色,和当初那个在他面前笑靥如花的模样格格不入,仿佛在瞬间变成了他全然不认识的陌生人。

樊季青倒吸了口凉气,手缓缓的放松了。

“安澜!”

一声大喝打破了午时的静谧。

安澜慌张回头,还未回过神来,伴随着凌厉的风声,狠狠的一掌迎面而来!

“啪!”

左脸颊立刻肿了起来。

安澜被打的偏过脸,长发滑落,掩饰不住她眼中的惊愕。她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看见林美娇举着手掌,眼里的狠意恨不得将她吞噬殆尽:“没想到你竟然是个狐狸精,才结婚多久,就背着自己的丈夫和别的男人厮混!”

安澜的脑里嗡嗡作响。

她被这突如其来毫无预兆的一巴掌给打蒙了,半响才回过神来,捂着脸颊解释:“妈你误会了,我和他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不是?我亲眼看见你们的在家门口拉拉扯扯的,还想抵赖?”林美娇显然不信,“我让你去买个菜,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我就说呢,怎么这么长时间都不回来,闹了半天,是去约会野男人了!”

野男人这样的称呼对樊季青来说显然是莫大的侮辱,他终于忍不住开了口:“你这个老女人怎么回事,怎么随随便便开口骂人呢!”

“老女人?你敢这样对我说话!”林美娇被“老女人”三个字气的浑身发抖,“你,你给我滚,否则我现在就报警!”

樊季青从鼻孔里发出“哼”声表示不屑:“我一没吃你家大米,二没偷你家东西,你凭什么报警抓我?”

“你,你!”

林美娇的身体颤抖的像是风中的落叶,仿佛随时都会厥过去。

第5章 婆媳问题一触即发

安澜担心再这样下去会闹出人命,急忙扯了扯樊季青的衣袖:“这是我婆婆,你赶紧走吧,别再闹了!”

樊季青面色怪异的看着安澜,嗤笑了声:“怪不得你现在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有这样的婆婆,我看你的丈夫也好不到哪去!我怎么不知道你眼光差到这个程度,随便什么样的男人都能嫁……”他还在絮絮叨叨,完全没注意到安澜的眼神已经从紧张变成了惊慌失措。

“樊先生,我很好奇在你眼里,我是什么样的男人?”

低沉的声音在樊季青身后响起,便见一欣长身影朝着安澜而去,在安澜讶异的神色中握住她的手:“我对你说过很多次,这社会上坏人太多,不要轻易和陌生男人搭讪。”他的声音混合着透亮慵懒和诡异上扬的魅惑尾音,“走吧,回家。”

从他口中吐出的“回家”两个字,带着奇异的诱惑力,安澜屏住呼吸,迷迷糊糊的跟着许年皓往里走。

门在身后关上了,安澜才隐约听见樊季青的大吼声:“我才不是什么陌生男人!”

然后这令人厌恶的声音就被关在了门外。

樊季青张大了口,半响才从刚才见到许年皓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如果他没有记错,这张脸他今天才在最新的财经杂志上见到过。

中衡集团总裁,S市的神话——许年皓。

年纪轻轻便当上了S市设计龙头公司中衡集团的总裁,性子却极为低调,除了一些财经杂志定期还有固定专访外,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但据说做事雷厉风行,中衡集团元老没有一个人不服从他的。更令人啧啧称奇的是,在一年前,他突然出现,手持中衡集团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在选举新任总裁的时候一举拿下宝座。

没有人知道,这些股份是如何来的。不过樊季青曾听说,一开始的时候,中衡集团那些老顽固根本不服他,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也不知许年皓用了什么手段,后来竟把这些老顽固弄得服服帖帖的。

这样优秀的男人,简直是无数女人的梦中情人,可惜在一次杂志采访中,他透露出自己已婚的消息,伤透了不少少女的心。只是他的行踪极为隐秘,没有人知道他的妻子到底是谁,甚至有人怀疑,他所谓的结婚不过是个幌子。

樊季青震惊的看着紧闭的大门。

难道说,外界传言的,许年皓的结婚对象,竟然是……安澜?

在大门关上的那一刻,许年皓就松开了拉着安澜的手,径直走进了大厅。

林美娇仍然骂骂咧咧的,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指着安澜道:“年皓,我就说你这老婆不靠谱吧,你还劝我宽心。你瞧瞧,我还在这儿呢,她就敢公然在门口和别的男人拉拉扯扯的,这我要是不在,她是不是就得带男人回家了?”

“妈,我和樊季青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早就和他分手了!”安澜的半边脸还肿着,说话声音有些含糊。

许年皓看了她一眼,目光触及到她肿胀的脸颊时,微微皱了皱眉。

“什么,他还是你前男友?”林美娇更怒了,脸都涨得通红,“年皓你看看,你娶的老婆,连前男友都勾搭上了,我看啊,接下来,保不准还能和什么老板、明星之类的勾勾搭搭呢!我还在想,年皓怎么会看上你,闹了半天,原来还有这等手段,我真是小瞧你了!”

安澜抽了抽嘴角,林美娇这脑回路真是惊才绝艳。

她低着头不说话。左脸颊火烧火燎的疼,与其做无意义的顶嘴,还不如等林美娇一次性骂完了,她才能去处理一下自己可怜的脸。

刺骨的冰凉忽然间贴在她的脸颊上,安澜怔了怔,才发现不知何时,许年皓拿了个冰袋来敷在了她的脸上。

房间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许年皓就端坐在客厅米白色的沙发上,裁剪合身的西服显得他身材修长,手上那块宝齐莱男表在阳光下发出熠熠的光。

他只是抱着双臂沉默不语,丹凤眼微微上挑,忽然,他勾起一抹笑,却不是对着安澜,而是对着正在玩毛线球的二黄,二黄是唯一不知忧愁的什物。

洁净的地板上只有着拉长的影子。

“安澜对吧,我不知道你家的家教是怎么样,但是做我许家的儿媳妇需要干干净净的,毕竟我们许家不是什么小家族,你得明白,今天你和外面不三不四的男人拉拉扯扯,成何体统。”林美娇一脸不屑的看着安澜说出这话。

林美娇细长的脖子像一只骄傲的天鹅,她扬起下巴,细而尖的下巴像把锋利的下巴,她显得很骄傲。

安澜咬着自己的嘴唇一言不发,身体却微微的轻颤她不知道该如何说起,将目光放到了许年皓身上,却发现对方只是一个劲的盯着自己的影子。她不禁有些气恼,两颊还在火辣辣的疼。那一巴掌的带来的感觉仿佛还在眼前,挥之不去。

“妈,我没有做出什么有辱许家门风的事情,我跟繁季青不过是因为年少不懂事,但是早已无瓜葛了。”安澜不卑不亢地回答着林美娇的话。

却没有让对方解气,反而更是气愤。

林美娇把怀里的手袋摔在地上,安澜看着这个皮包,心里估算了价格不禁冷笑出声。

这个包折合人名币,二十二万左右,是由紫貂皮和南美粟鼠皮制作而成,倒是挺符合林美娇现在的身份。

安澜知道这个女人,年轻的时候也是个跋扈嚣张的公主,被称做什么中国舞坛的新星,安澜见过她的照片,是张黑白色照片,照片里的林美娇穿着洁白的芭蕾舞鞋,踮起脚绷直脚背,背脊挺直,侧脸是温柔的弧线。

可是三四十年过去,曾经青涩骄傲的少女,也成了一个蛮狠无理的老女人,真是莫大的讽刺。

林美娇不屑的扫视了安澜一眼,然后一字一句的慢慢说。

“我不知道你的母亲有没有教导过你何为,礼仪,何为教养,或者说以你的出身根本不懂得什么叫教养和礼仪。”

林美娇看着安澜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无言的怒气。

安澜并没有化妆,脸上干干净净的,二十多岁的人皮肤却如同豆蔻年华的少女,同样的搭配的是毫无亮点的五官,只是一双杏眼格外好看。水灵灵的,安澜此时低垂着眼睑,更是显得安静而动人。

林梅娇暗自骂道狐狸精,面上的表情确更是凶恶了。拧着描画粗重的眉毛,斜着眼,绷着脸,脸上那一层细粉似是要掉下来了般,身上香水味冲鼻的很,繁复的香气黏黏腻腻让人十分不舒服,就像一条小蛇,滑进人的鼻孔里。

安澜坐在那,只是觉得身边阴风阵阵,明明天儿不冷,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第6章 勾人的小猫

“够了。”许年皓缓缓地站起身来,转过脸看着林美娇,“妈,我的媳妇,我自己能管,不劳您费心了,回头我让人带你好好在城里逛逛,再给你订张机票,您看想去哪便去哪。”

许年皓这话说得不客气,意思就是林美娇爱滚哪滚哪,别碍着他眼就好。要一般人被小辈落了面子,定然是受不住,要发一次脾气。

安澜新奇的偷看看着两人,似乎并不像她以为的这般和睦。

但林美娇显然不是正常人一类,虽说五十多岁了,但是人情世故不通半点,也不怪她,自她嫁给许年皓的父亲后,就过的肆意张扬。早些年因着有些才华,也没受什么窝囊气。后来虽然家道中落,但是儿子是个能干的,倒也是舒心自在。

今儿虽被儿子一通暗讽,但是她却不通其话里含义,所以当下只是颇为骄傲的站起来,扫视了安澜一眼,犹如一个落魄的女皇,接了个电话后,便离开了沙发。

林美娇走之前还不忘记嘲讽安澜一句:“到底是个没眼色的,不然我也能带你去参加姐妹会了,真是不知道我的那些老姐妹谁像我一样丢人,有了你这个儿媳妇,带都带不出门,浑身一副穷酸样。”

说罢便推门离开了。

安澜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令人绝望的怪圈,她在不停的谩骂声中,无法冒出头,无法呼吸,无法哭泣,她只知道按照契约,她要扮演好一个许家媳妇的角色,为了父亲和母亲。

许年皓看着那个低垂着眉眼,没有什么表情的安澜,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却有点不舒服。安澜此时的样子让他想起某种小动物,还是那种流浪的,看见骨头眼睛就变得湿嗒嗒的。可怜巴巴的小模样倒是让人心疼的紧,

大抵就是因为这样的表情,让他刚才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那番话,现在想想,自己当真是多嘴了。

“走吧,许夫人。”许年皓冷冷清清的说出这句话,然后转身上了二楼。

一刻也没停留。

安澜木然的跟着许年皓上了二楼,她翻出一套粉红色的居家服,然后走进浴室,开始冲凉。水狠狠的砸下来,砸的她身上生疼,冰凉的水好像冲刷掉了某种意义上的耻辱。

安澜摸到了放到高架上的肥皂,不小心手一滑,粉红色的手工皂跌到了地上。水哗啦啦的冲着,狠狠的的砸在肋骨上。疼,还是疼。

她冲洗干净身子准备穿衣,却忘记了脚下有块肥皂,就这样被狠狠的摔倒了白色瓷砖的浴室,后脑勺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不想叫许年皓,却发现自己怎么都站不起来。

恐惧掐着她的脖子。

“许年皓,救救我,救救我。”她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说完这句话后,眼前原本规整的浴室,变得旋转起来了。让她头晕目眩,她只好闭上了双眼。

纤细的眼睫毛粘了水后像欲死的蝶。

许年皓本在换衣服,听到安澜微弱似野猫叫般的呼救声,急冲冲地跑了过来,他只看见紧缩的浴室的门,和白色的雾气。

迟疑了两秒后,他狠狠的揣上了那张玻璃门。

安澜听着砰砰作响的声音,只是感到了莫名的安心。

许年皓用尽了力气,发了狠,踹开了那扇玻璃门。

许年皓本就顾着安澜的安危,所以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光着上身踹开门的。再说许年皓这人,本就是健身房的常客,许家基因也生的不错,再加上这二八的年龄,风华正茂正当时,八块腹肌妥妥的。

但是此时安澜却无暇顾及这些,她只是觉得头疼,头好疼啊,她感觉自己的头像一个西瓜一样炸开了,里面全是鲜红的浆液。

“你没事吧。”许年皓开口问到

“嗯。”安澜娇娇弱弱的回答到,本就是江南女子的吴侬软腔,此刻更是三分甜腻,五分虚弱,拉长的声音仿佛勾人的小猫,骚着许年皓的耳朵。

许年皓看安澜这副样子,就知道她肯定站不起来了。他可是知道安澜这个女人,虽然看起来柔柔弱弱,内心里却是比谁都骄傲,他到现在都记得,他在病房里嘲讽半死不活的安国强时,那个平常一脸淡然的女人,那冷冽的目光。

安澜举着鲜红色的高跟鞋硬生生的把他打了出去。

在一堆人的围观中,要说打架,安澜肯定打不过许年皓,但当时,许年皓就是怕了这姑娘的狠劲,倒是没有继续放肆下去。

想到这,许年皓饶有兴趣的观察着倒在地上的安澜,不得不说男人有时候恶趣味上来了,真是挡都挡不住的。

许年皓居高临下的看着安澜,此刻这小妮子禁闭着双眼,咬着嘴唇,显然是疼狠了。挺翘的小鼻子上不知道是汗,还是没有擦干净的水,倒是比那些打了高光的女子还显的好看,安澜皮肤像上好的老玉,洁白而细腻,肤如凝脂就是形容这样的女人。

再往下看,许年皓目光一暗。

安澜有着不堪一握的细腰,再加上安澜身上那条淡奶油棕色的浴巾,裹住的一部分,是个男人都受不了得刺激。

许年皓一边嘲笑自己的眼光,怎么可能对这样的女人动心,一边却忍不住的瞧。

这种眼神,瞧得安澜心里的火蹭蹭的往外窜,这个男人怎么这样啊,目光黏黏糊糊的,闭着眼睛安澜都能感受到周围逐渐升温的空气。

安澜用脚轻轻的踢了一下许年皓的小腿。

许年皓才反应过来,准备扶起安澜,却被那双脚给吸引住了视线,安澜的脚瘦而直,脚趾纤细而洁白,线条好看的让人挪不开眼,仿佛这不是脚而是盛开的花朵。

许年皓一向认为女人的脚是丑而且恶心的,他曾经的床伴没有一个人的脚有安澜这样好看。大概是因为她们总爱踩着一双双的或细或粗的高跟鞋,趾高气扬的征战在都市,征战在男人们的世界当中,她们是母豹,她们的双脚难免粗糙。

许年皓也曾在儿时见过母亲的双脚,畸形而毫无美感。

后来他在书里读到了一句话,只有走过粗糙的路,才会有粗糙的双脚,人生在世,无处不艰难。

可是,安澜却有一对柔软的双脚,在很多年后,许年皓回顾生平,他总是笑着说,他喜欢安澜,因为她的外表是只兔子,心里却住着个老虎。

但是现在,安澜睁开了双眼,控诉的望着许年皓,许年皓摸了摸鼻子,然后一本正经的蹲下身,扶起了安澜。毫无占便宜的想法,只有占便宜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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