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到:
您的位置: 首页 > 正文

怜花醉小说txt全文阅读

2017/11/2 5:16:52 来源:网络 [ ]

书名:怜花醉

挑衅

静心阁,红烛早已过半,简单的陈设在微弱的烛光下轻轻跳跃,桌上是累积如山的折子,大都是从边疆快马加鞭送过来的。阅读qi-wen.com御天谨一脸倦色的伏在桌上,一份一份的仔细看着谏言。越看,眉头越积越深,眼底的怒意如火山爆发积聚成行,随时都可能喷出。前线问题不但没有改观,而且还有日益恶劣的情况。右相克扣粮饷,边疆粮草不足,战士士气低下,与邻国争纷不断,有时甚至为了能抢到足够过冬的食物,不惜大打出手,死伤不计,好几次险些挑起战乱,在这样下去,“比彝国”就就形同虚设,不需要邻国侵犯,自己国内早已战争不断。 边疆将领多次要求,要他发放粮草,准备军衣,可如今右相势力如日中天,皇上对他更是深信不疑。粮草根本发不到边疆,就已经被克扣大半,到运到边疆早已所剩不多。而以他的实力还不足以与右相硬拼,可就看着边疆情况如此恶化下去吗?

手中的动作越来越快,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难看,忽然,从一侧闪出一条黑影,御天谨头也不抬道“暗夜,有什么事?”

暗夜道“王爷,锋摇皇子来访,说是”

什么?依旧保持那个姿势,连眼睛都没眨一下。阅读qi-wen.com

暗夜道“他说他要见王妃”

御天谨眉目一掀“告诉他,王妃身体抱恙,不便见客,让他改日再来”其实他也不知若依醒来没有,早上他离开时,若依还在酣睡,到现在也没人告诉他,若依是否醒来,清泉酿的后劲他是知道的,所以若依沉睡也没什么不对,再有一个原因就是他不愿意让别人见她,什么原因他也不知,总之就是不爽。

暗夜还想说什么,但看到他全神贯注的样子,又把所说的话咽了下去,只好道了声是退了下去。其实暗夜不过是他在外出时无意间救得一个孤儿,看他老实又机灵,他正好又是用人之际,就带回了府,不想他现在沉了他最得力的助手。

暗夜离去,静心阁内又恢复了以往的安静,唯有翻阅折子的哗哗声,又是一刻,御天谨依旧坐在那里,如一尊石像,又如一个机器人不停地忙碌着,手中奏折一个一个的翻过,书案上的小山也只是消了一小半,轻轻的揉了揉太阳穴,斜斜的靠在椅子上沉思起来暗夜又来了,他看到御天谨眉目紧锁,知道他又在为如何解决边疆问题而烦恼了,作为他最得力的助手,他自然也知道他在思考时最忌讳别人打搅了。

又是一刻御天谨似乎还是没有转醒的可能,他依旧浓眉紧拧,暗夜心下大急,公孙景良再怎么说好歹也是半个皇子,王爷此次再不前去,别人会以为王爷架子大,请不动,王爷虽然不惧,但在王爷根基尚未稳之前,还是少树敌人的好。

又是一炷香时间暗夜额上冷汗涔涔而下,先前回了锋摇皇子已有不妥,如今再回了公孙景良的话,那王爷以后还会多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在宫里要处处小心,尤其不能得罪他们这样的王公贵族。

又是半柱香的时间,暗夜实在等不住了,转身欲走,忽然从后面传来疲 惫的声音“什么事”

暗夜闻言,长吁了一口气“公孙公子来了”

御天谨眉毛一掀,“他来做什么?”

暗夜御天谨俊脸一沉,他已经猜到了什么,“来找王妃?”

暗夜轻轻点头,连大气都没敢出一下,他太了解这个王爷了,从他的声音他知道他生气了。版权qi-wen.com御天谨面色不善的道“出去看看”大袖一挥,跨步走出,刚一出门,就看到了迎面走来的公孙景良,面色一沉“公孙公子怎么有空来我府上”语气很淡,淡的听不说任何情绪。

公孙景良显然也看到了他,淡漠一笑“那日永靖王妃在宫宴上出口成章,在下仰慕,故今日来切磋一下”

御天谨闻言,薄薄得嘴唇扯出一抹淡淡的冷笑,暗夜在背后不禁打了一个寒颤。“是吗?不过,公孙公子似乎来的不是时候”

“哦?怎么”

“本王王妃身体近来抱恙,不便见客,望公孙公子改日再来”两人虽说话客客气气,但跟在御天谨背后的暗夜分明感觉到了一股寒意。

“哦,如此。”说罢眼底闪过一丝落寞。知音难求啊!

“不过”御天谨忽然幽幽道。

“不过什么?”公孙景良眼底期盼一闪而过。说明http://www.qi-wen.com/

“不过大夫说她应该有一刻钟会醒,不如公孙公子稍带片刻?”听起来像是好意挽留,实然,他藏于袖中的五指深深的握起,紧紧的钻成一个拳头。

暗夜一怔,王爷这是怎么了,前面下逐客令,后面又来这么一手,真是难猜啊!如果谁有王爷这个敌人,一定会很头疼的。

公孙景良似乎并未发现他的异常,轻哦了一声“既然王妃抱恙,那我改日再来”

御天谨也不多说,低道了声“送客”眉头越拧越深,这个女人,麻烦来了,也该去看看她了,转身欲走,却被一个温和的声音打断。

御天谨面色一冷,又见永宁君竹疾步而来。御天谨还未说话,就听永宁君竹道“那日舍妹醉酒,我不放心,过来看看”

御天谨冷笑“永宁公子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起本王王妃了?”

永宁君竹讪讪一笑“永靖王说的哪里话,再怎么说,那也是舍妹”

御天谨冷笑道,正待回答,却见嫣儿冒冒失失的闯过来,一见御天谨就两眼冒星星”王爷王妃“她怎么了”两人同时发问。

嫣儿吓了一跳,这里还有别人?转眼看去,正对上永宁君竹满脸担忧的眼眸。深吸了一口气“王妃醒了”

话刚说完,还没来得及起身,两条人影已经朝“若依阁”掠去,嫣儿揉了揉眼睛,王爷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起郡主了?“若依阁”庭院不大,但看上去有些萧条。原文http://www.qi-wen.com/若依一袭单衣,身披一件鹅黄色的披风,秀眉紧紧的盯着桌面。走的近了,才发现桌上是一盘未完成的棋局,想必她正愁着如何落子吧?棋局的格式很简单,两人一看便会,若依两指夹着一枚白棋来回在桌上移动,就是不知落那里才好。正苦于无解时,一枚白棋正好掉在桌上,打破了一时的僵局。若依大喜,好棋,一字定输赢啊!

棋局破了,若依也松了一口气,仰天伸了个懒腰,抬眸,却正好看见永宁君竹一脸狭猝的笑容,清眸中的哑然一闪而过“大哥”

永宁君竹一怔,既而被狂喜代替“你终于肯叫我大哥了?”

若依黛眉一扬“哦?不应该吗?”其实潜意识里,若依很不愿与右相一家扯上关系,但永宁君竹第一感觉还算可以,也就将就,其他人说白了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应该应该”永宁君竹激动地有些语无伦次。刚跑进来的嫣儿听见两人对话,忙到“大少爷,郡主她失忆了”

“失忆?”永宁君竹失声道。突然他怒目横烧,低斥道“你对她做了什么?”他这样一喝,若依才发现院内还有别人。原文qi-wen.com只见他俊脸一沉,冷道“她是本王的王妃,本王要做什么,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管”

你永宁君竹膛目结舌。下垂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

若依一见,黛眉紧锁“我只不过忘了该忘的,怎么大哥你不希望吗?”

“我若依,你还是恨大哥,恨我联合父亲向你逼婚吗?”说完眼中闪过一丝暗淡。

若依心下莫名一痛,占据了她的身子,同时收据了她的情感。低叹一声道“不恨,只是心痛”

永宁君竹抬起头来,一脸歉疚的道“你知道当时我们”

“没得选择,是吗?”自古以来,女人永远都是利益的牺牲品,在意越多,就伤得越多。若依轻轻揉了揉太阳穴“如果没事了,大哥可以走了”

永宁君竹难以置信的看着淡若清风的若依一眼,眸中闪过一丝受伤。若依装作没看见,袅袅的朝御天谨走去。步履很浅,却深深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王爷金安”若依浅浅施了一礼。

御天谨面色阴沉的可怕,竟然有人忽略他的存在。“王妃好兴致啊!”

若依一滞,自己又怎么惹他生气了。低低一笑,柔声道“王爷这是怎么了?”

御天谨面色一冷,深深看了若依一眼,佛开若依拽着他的衣袖,大步离去。

若依一呆,低唤一声,疾步而上,终于在御天谨快要转出阁楼的时候,伸手再次拽住他的衣角“王爷,你这是在气什么?”

御天谨身形一停,冷声道“你放手”

“不放”若依头摇的跟拨浪鼓似地,俏脸上还有着少许委屈。“王爷,你是在气臣妾漠视你吗?”

“你”御天谨气结,这个女人明知故问,偏偏惹恼了他,还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转身又走。若依似乎算准了他要做什么,低声道“王爷,要不臣妾宴请赔罪?”

御天谨本来要走,再呆下去,他很难保证一把不掐死这个女人。忽然听说她要赔罪,御天谨黑眸中闪过一丝惊讶,这个女人又想玩什么花样。忽然俯首,暧昧的咬住她的耳垂“你这是在挽留本王吗?”

若依怕痒,逃也似的从他的范围内逃出来,轻笑道“王爷可以选择拒绝”

“哦?”御天谨嘴角泛起一抹邪意“王妃有请,本王岂敢不从?”说罢魅惑的声音在耳际响起。若依俏脸一红,清眸中闪过一丝迷茫。我不过是感激他照顾我才请他吃饭的,没有其他。若依心中默念。

很快,菜肴上齐,若依与御天谨两人东西各落座,远处,岑妃在丫头柳儿的搀扶下柳腰轻闪的走来,身着一身绿裙,阿娜多姿。走的近了,冲两人盈盈一拜“王爷,王妃安好”

御天谨目无表情,看也不看一眼,若依轻笑一声“岑妃妹妹无须多礼”说着将她缓缓搀起。御天谨握着酒杯的大手渐渐用力,酒杯发出不敢的哀鸣。这个女人,竟然不想和他独处,邀请了岑儿。

岑妃看御天谨自始至终都未抬头看她一眼,大眼中掠过一点失望。若依似乎没听见酒杯慢慢破碎的声音,愉悦道“王爷,可以开始了”

恩。淡淡的语气,听不出任何表情。

若依讶然,莫非她看错了,他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愤怒,不知为何,心底泛起点点失落。

岑妃从来到现在就没闲着,殷勤的不停向御天谨碗种夹菜,好像今天她才是请客的主人。而御天谨也时不时的给他喂一两筷子,看起来像是一对恩爱的夫妻。若依俏脸一僵,勉强扯出一抹笑容,夹起一块鱼头放在御天谨碗中,尽量愉悦道“王爷日理万机,这鱼头有助于补脑”

御天谨一怔,眸中闪过一丝玩味,并不理会若依夹过来的鱼头,依旧把一块挑了骨头的鱼肉反放到岑妃碗中。岑妃一脸幸福娇羞,若依突然看了有些反胃。挑衅的看了若依一眼,娇声道“王爷,王妃姐姐生气了”

“哦,是吗?”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拉来,目对若依有些苍白的笑脸。

“不不会额”若依有些尴尬。忽然岑妃尖叫一声,离席跑到一边使劲干呕,若依面色一变,脑海中突然蹦出两个字“怀孕”,手中的筷子“啪”的一声落地,面色一瞬间变得惨白。御天谨神色焦急“怎么了?岑儿”

岑妃转过来,得意的看了一眼若依。娇羞道“不知怎么,这两日一直如此”

御天谨面色一喜“岑儿,你”

岑妃娇羞无限的点点头。

若依一下子瘫在地上,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细声道“岑妃妹妹身体有恙,不如先回去休息吧?”

御天谨道“是该如此,本王带她回去”说罢立业不理软在椅子上的若依,踏步离去。

突然,若依感觉心底升起一股闷气,闷得她胸口疼痛。深吸了一口气,挣扎着起身,跌跌撞撞的走进内室。我不是不喜欢吗?怎么看到别人为他怀孕的消息那么难受?不不会胸口闷得发晕,若依无奈,只好写起了纳兰性德的“人生若如初见。”以前她难过悲伤时,只要一写这首诗,无论发生什么她都可以安静下来。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时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一遍。骊山雨罢清霄半,夜雨霖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儿,比翼连枝当日愿。

战书

夜已渐深,“若依阁”内依旧烛光如昼,桌上几页墨迹早已干涸,只有芊芊的毛尖还不停地在纸上飞舞。又是一篇,若依已记不清写了多少篇了。心绪渐宁,手腕酸疼,玉颈感觉如断了一般,微微打了一个哈欠,灭了烛灯,和衣而睡。

月光倾泻,勘勘照进竹屋,若依躺在床榻,无神的瞪大清眸,毫无血色的脸上浅浅的倦意迫使她合上双目。刚闭上,一个激灵,又睁开了。再闭上,又睁开,如此反复。只要一闭眼,眼前就全是岑妃干呕,挑衅,御天谨满脸喜色的样子。这让她感觉莫名心烦。无奈的翻了个身,无力的困在床上,呆呆的盯着月光流离下的涓涓小字。人生若只如初见,初见是一杯清水,再见还是一杯清水,那该多好。低叹一声,辗转反侧。索性一骨碌爬起床来。

蹑手蹑脚走到嫣儿身旁,黑暗中伸手推了一把,嫣儿一惊,睡梦中竟然一下子从床上滚下,在地上响起杀猪般的惨叫。朦胧中揉了揉摔疼的屁股,才见一脸黑线的若依。来不及叫喊,若依就一把堵上了她的嘴巴。嫣儿一怔,滴溜溜的大眼亮的如天上的星星。

若依看了看天色,低声道“给我找辆马车,快”

“现在?”嫣儿失声。等不到若依堵住她的嘴,她倒机灵,自己先捂了起来。

若依白了她一眼“快,不许惊动别人”

嫣儿忙不迭失的点头“可是,郡主,我们要去那里?”

若依歪头一想“就去寺庙吧!”其实若依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只是心情烦躁,想出去走走。但她既然来到这里,就有一定的缘由,也许寺庙可以帮她。

嫣儿低低的哦了一声,机灵的双眼闪过一丝疑惑,以前郡主从来不去这些地方的,难道郡主该性子了?不管了,反正做奴婢的只要做好主子吩咐的事就好了。

别看嫣儿年纪小,做事倒挺麻利,不消一时,一辆豪华的马车就停在王府,若依随手带了一件披风,绝尘而去。

若依刚走,“若依阁内就闪出一条人影,青衫,黑眸如夜。伸手摸了一下床榻,残留的余温提示着离去不久,桌上几页秀气的书法,层层交叠,墨迹早已干涸多时,王府外面,马车压出的裂痕依旧如新。面色一暗,她竟然半夜跑出去?手中的字迹在他手中慢慢融化,莫非她去找那个叫辉的男人?想到这儿,一股无名怒火窜上心头。

扬手一掌,黄土翻飞,他永靖王的王妃只能属于他永靖王。朝黑暗中低语两句,匆忙离去。

马车一路颠簸,若依被摇的七荤八素,要不是路途遥远,又坑坑洼洼,她真想徒步走去。

天蒙蒙亮,马车终于停在一座寺庙前面。听嫣儿说,这座寺庙是离永靖王府最近的一座。轻轻下了马车,举目望去,寺外宏伟,扁上金碧辉煌的绣着三个大字”缘来寺“天还未亮,香客满目,行人来往,衣着各异,尽显不同。

随手解下披风,朝嫣儿交代两句,莲步轻移,随众多香客进入寺内。寺内古朴,正中央一座金色的大佛,看了忍不住行膜拜之礼。香客不断,膜拜不止,若依前移两步,心头一颤,她竟然无法靠近,左脚轻抬,却被硬生生止住了脚步。面上血色尽退。忍不住后退了一步,险些跌倒。却被一只大手扶祝“温施主,等你多时了”

若依美目一转,尽量平复下激动的情绪“你怎么知道我性温?”

小和尚憨憨一笑,双手合一,若依发现他的手竟然比平常人大上一号不止。心知问不出什么,微微颔首“辛苦师傅了”

小和尚微微点头,旋身向里走去,若依也不多问,紧跟其后,

小和尚将若依带到一座偏远的禅殿,还没进去,就听到木鱼敲打的声音。微微欠身,抬步走了进去,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和尚静静的坐在蒲团上面,双眸紧闭,似乎并没有什么能打扰到他的清修。

小和尚也不说话,含笑指了一下若依面前的蒲团,转身坐在老和尚身侧。

若依依言而跪,双手合一“信女愚钝,请大师指点”

老和尚闻言,募得睁开双眼,慧智的光茫如星点点“施主要求什么?姻缘还是?”

若依摇头“大师明白的,信女为什么会在这里?”

老和尚双手归一,低吟一声“阿弥陀佛”谈谈的道“缘”

缘?若依低喃。“信女愚昧”

“女施主本有一颗明镜台的心,现如今多了一些执念”

若依低首“请大师指点迷津”

老和尚道“老衲言尽于此”说完又闭上了眼睛,垂手敲起了木鱼。

若依轻哦一声,失望的起身。“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低沉的声音自耳畔传来。若依抬眸,一株绿色的植物茁壮成长,忽然,有人拿刀剪掉了它的茎叶。植物伤心,流出了碧色的眼泪。但不需几天,它又成长起来,甚至比过去更盛。忽而,有人直接拔掉了它的根部,只把上半身栽入土中,不消一刻,植物很快枯死了。

再看,哪有什么绿色植物,自己任然站在“缘来寺”的门口,香客再她身边匆匆来去,嫣儿焦急的扯着自己的衣袖,哭的一塌糊涂。回眸,依旧是“缘来寺”心中默念,有根才有意义。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嫣儿茫然的问。单纯的脸上还残留着暴风雨后的痕迹。

若依淡笑“我明白我们该会王府了”

嫣儿似信非信的哦了一声,两人踏上了归途。

回去的途中,马车并没有来的路上,那么颠簸,若依一夜未睡,现在倒有些困了,懒懒的靠在马车的软垫上,小息起来。忽然,马车一停,若依差点从软垫上摔下。不满的哼了一下,低骂道“死丫头,你存心报复我氨

“郡主”外面传来若依惊恐的声音。

黛眉微皱,葱白的手指庸庸的掀开帘子,清眸中闪过一丝惊讶。马车前面一字排开,整整十人,一身黑衣,只露出一双阴冷的眼睛。

杀手?想不到这么快就被人盯上了。唇角勾起,扯出一丝嘲讽的笑。一个漂亮的旋身,跳下马车。嫣儿已经被吓得软在前座上。若依现身,并没有想象中的惊慌,而是一双美目飘忽在十个杀手之间,十个,一次性就出动了十个,是谁一定要置她与死地呢?看来雇主还真是下了血本,要十个杀手携手毁掉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真不知自己得罪了什么人。

十个杀手看若依现身,前面手中的画卷忽然展开,一副姿态绝美的女子显露出来,容颜清丽。素面朝天,双颊桃红,媚眼如丝,纤手掌壶,一身白衣更是衬的不食人间烟火。

若依看他动作,心知肯定是画像什么的。如果猜的不错,接下来,是要动手了。

果然,前面的杀手朝其他几人微微点头。还未动手,就听若依冷道“要动手就快点,不动手就让开,难道诸位不知好狗不挡道的道理吗?”

十人一听,冷冽的杀气从身上散发“希望你的武功和你的口齿一样厉害”身形一闪,如大鹏展翅,十人十个方向,嫣儿已经吓得闭上了双眼,若依面上平静如水。死或许是最好的结局。一世情伤为何要两世伤呢?薄薄得利剑在若依眼前泛着幽幽的寒光,快如闪电,恍若惊魂,又配合的天衣无缝,几乎同时,剑指眉心。冷冽的寒意从眉心传遍全身,缓缓闭眼,陡然生出一股无力感。脑海中突然冒出御天谨俊美冷傲的脸,原来对他有着如此多的眷恋。没有惊慌,没有求饶,没有害怕,有的只是满腹苍凉。终究还是逃不过。

就在他想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耳边风声赫赫,只觉身子一轻,娇小的她随即落入一个宽广的怀里,不是幽幽的冷香,而是来自幽冥地底的森寒。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募得睁眼,景致在飞,人也在飞,此刻,若依心知自己得救了。

稳稳落地,抬眸,对上一张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妖孽般的脸,下意识的吐出两个字“妖精”

黑衣男子妖孽一样的脸一沉“你说什么?”冰冷的气息扑到若依周身,不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低骂一声,轻笑“多谢公子相救”

黑衣男子冷酷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悄悄的往旁边一移,若依才感觉身上暖和了些,呵口气就能冻死人,真是怪物。扭头看去,才发现十个杀手不知何时已经倒下两个,其他八个正吃力的与十二高手周旋。

“为什么不躲?”若依正看得起劲,黑衣男子沙哑的声音传来。

若依略微皱眉“有用吗?”

“那你不怕?”

“怕,人生自古谁无死?”

两人说话间,已经有高手陆续飞奔过来,好奇的瞥了一眼若依,低头在黑衣男子耳边低语几句。

黑衣男子饶有深意的看了若依一眼,低道“走”

若依一怔,什么人嘛!说走就走,死妖精。

黑衣男子刚走几步,忽的转过身来“我们还会见面的”

若依咧嘴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容“恩,再会”目送离开,若依长吁了一口气。喃喃道“终于走了,谁要和你见面,死妖精。”

黑衣男子身形一滞,嘴角扬起愉悦的笑容。后面十二人面面相觑,都是习武之人,耳力通常 比一般人灵敏,刚若依所言,可是一字不落的进入耳朵,不想,少爷非但不怒,反而看上去心情不错。

郁闷的看着几人消失,回身走向马车,嫣儿这时终于恢复了少许力气,见若依一脸不快的走来,忙跳下马车,呜呜道“郡主,我以为”

“以为什么?”若依白了她一眼,伸手掀开帘子,不动还好,刚一动,只听“碰”的一声,马儿嘶鸣,撒蹄而跑。马车霎时变成一堆粉末,若依来不及躲闪,当即被炸得蓬头盖面。

俏脸上蒙上一层寒霜,白嫩的双手紧握成拳。一定是他,除了他没人能接近了这辆马车。狠狠的突出一口口鼻中的碎屑,咬牙切齿道“死妖精,你给我回来”声音很大,响彻空谷。

黑衣男子踱步在小道上行走,后面十二人满脸郁闷。他们很是纳闷,刚惹了一个麻烦,少爷不但不走,还要求他们刻意放慢速度,还说什么风景不错。他们都是粗枝大叶,根本不是风花雪月的料,哪有什么闲情逸致。

忽然,远处飘来一声闷雷,一声历喝接踵而来,听的话语,面色齐齐一变。黑衣男子也停下脚步,侧耳一听,回声跌宕,起伏不已。“死妖精呵呵”

“本少爷象妖精吗?”

十二人面色一怔,古怪异常。少爷竟然在笑?他可是“琉璃国”出了名的冰山王子。不是微笑而是爽朗的大笑。几人雷到。

此地离王府还有半日的路程,现在马车已毁,除非徒步。一想到这么远的路步行回去,若依就一阵头皮发麻。嫣儿轻轻抓住若依的衣角“郡主,你”

若依气恼,低头看去,嫣儿灵动的大眼睛里满是忍不住的笑意。俏脸一黑,想必自己此时的样子一定很狼狈吧!心中狠狠低咒“死妖精,别让我再见到你”

苦恼之际,背后响起一声淡漠的声音“姑娘”

若依闻得声音有些熟悉,心下一喜,刷的转身,却见公孙景良飘渺的容颜。失望的瞪了一眼“公孙公子,怎么在这?”

公孙景良受了她一记白眼,有些无奈,感情人家是把自己当做出气筒了。地上血迹点点,尸体乱放,一看都知道刚才打斗一常再看女子,灰头土脸,衣衫不整,发丝间还有一层淡淡的木屑。虽然狼狈,但自有那么一股子出尘的味道。搜遍记忆,脑海中蹦出一个醉酒女子。是她,面上一喜,试探道“你是若依小姐?”

若依翻了个白眼,摇了摇头,抖去头上的木屑,伸手整理了一下衣服。在心底把黑衣男子骂了个底朝天,重新换上一副甜美的样子,抬眸,公孙景良一脸古怪的看着她,俏脸一红“那个有马车吗?”

公孙景良淡笑一声“有,不过”

“不过什么?”他不会想趁火打劫吧!

公孙景良看若依一脸警惕的样子,苦笑一下“不过是请若依姑娘到前面小酌两杯”

若依一怔,干笑两声“好氨本来不想答应的,可想到一回王府就烦恼不断,还是去吧!公孙景良满脸惊悸,本来还想好了很多说辞,没想到这么容易。也不是他卑鄙啊,实在是见若依一面比登天还难,更别说与他吟诗作对了。

战书(二)

香满楼,人声嘈杂,老远就闻到酒楼中的饭香味。公孙景良与若依先后进入,两人一进去,小二就献媚的迎上来,点头哈腰道“公子,菜已上好了,楼上请”

若依眉头一皱,怎么感觉像策划已久,就等着她上钩啊!

公孙景良注意到她的不悦,关心道“怎么了?”

“没事”轻轻摇头,举步走上了雅座。

桌上几样精美的小菜还冒着腾腾的热气,中间是青花瓷清酒,两只白玉酒杯分放两侧。落座,顺手倒了一杯,入口,顺滑清凉。再泯一口,神清气爽。咂咂嘴,口齿淡淡甜香。

“比之清泉酿如何?”公孙景良看她品酒忍不住问道。

“冰火两重天,各有千秋。”若依淡然。

“好,好酒还要行家品。”折扇一合“上次宫宴,若依小姐出口成章,在下实在技痒,可似乎无缘,不如今日便来个行酒令如何?”

若依淡笑“公孙公子过奖,本姑娘自当奉陪。”

公孙景良大喜“我出上联,你对下联。上联尾字接下联首字。”

若依心念急转“好,每人一轮,我出上句,你接下句。若接不上来,罚酒不说,出题权还归对方。五秒为界,过时不候”

公孙景良自信一笑“好,我先来”

等一下公孙景良皱眉“若依小姐,还有什么事?”

若依轻笑,清澈的眼眸中泛着象狐狸一样的狡黠。素手一招,在小二耳边低语两句,小二同情的看了一眼公孙景良,转身跑下。

公孙景良俊眉在拧,不知若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眨眼小二拿来一个大碗,“碰”的一声放在他的面前。

公孙景良脸色一沉“这”

若依无辜的眨眼“喝酒也要分场合,男儿身,应豪爽不羁,外刚内柔,这么小的酒杯,用于风花雪月还差不多。”

公孙景良一脸黑线,这算什么理论。他真有些后悔请她喝酒了。剑眉一挑“那你?”

若依自然知道他想说什么,委屈道“女儿家用碗有失体统”

公孙景良嘴角抽了一下,“那好吧!”

若依满意的看着一脸苦相的公孙景良,愉悦道“开始吧!公孙公子请”

公孙景良一听终于到了正题,一下子喜笑颜开“半提竹酒双人饮。”

若依微一思索,脱口道“饮似一提神似然。”

第一轮平局,接下来该若依了。“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若依狡黠的眨眼,无解怎么还会被答出来。小手一翻,装满清酒的大碗就被推到公孙景良眼前,尽量忍住奸计得逞的笑容,认真道“你输了”

公孙景良堂目结舌,刚打算请教,只觉一股液体顺自己喉咙而下,低咳两声,俊脸被憋得通红“你”

他竟被一个女人给阴了,俊脸由红转白,又从白转红。

若依俏皮的眨眼“不好意思,又该我了”两情若是久长时,

“又岂在朝朝暮暮”这次公孙景良学聪明了,接句时先用折扇遮住了半边俊脸。

若依故作无奈“该你了”

微微颔首“青山在,绿水流,山雾蒙蒙。”

若依一甩头“朦胧月,月朦胧。懵懵懂懂。”

又该我了“孤雁南行频频回”

“哀声鸣彻寄相思”

无奈“圆秋风霜红满天”

“天人一舞满红霜”

又是我了“春蚕到死丝方颈

公孙景良若依俏皮轻笑“你又输了”

几轮下来,公孙景良也不知自己喝了多少,最后只记得若依不停的再耳旁助威“喝吧!你又输了”

终于公孙景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若依看着如死人一般的公孙景良,长吁了一口气,莞尔一笑,转身翩然下楼。

不料。偏偏有人留客,若依刚踩上楼梯,便碰上一睹肉墙,摸了摸撞疼的鼻子,怒叱道“让开”

“我们少爷请小姐过去一趟”

若依抬眸,一看来人,火焰更盛。不是别人,正是那死妖精的属下。怒笑一声,一个旋身,平平坐在椅上,随手拿起一杯清酒低泯起来。

来人面色一沉“小姐”

若依轻泯一口,动作优雅,大方得体。“你们少爷好大的架子”

来人面色一冷,就要用强。“不得无礼”冷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若依头也没抬,低咒一声“死妖精”

一阵寒气袭来,若依不禁牙齿一颤,端着酒杯的小手一僵,险些掉了下来。心底咒骂“该死,又来这招”

倔强的抬头,冲这黑衣男子妖孽般的俊脸僵笑一下“好巧”说话间扯出长长的鼻音。

黑衣男子自然注意到若依的不满,冷酷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我说过我们还会见面的”

若依气结,五指骨节被冻得发疼,如针刺一样。半壁身子也麻木不受控制。好看的柳叶眉上结起了道道冰珠。艰难的扯了一下面目,露出一个极为滑稽的表情“是啊可以先把寒气收一收啊!”短短的一句话,像是用尽了若依一身的力气。

黑衣男子面色又冷了几分“求饶啊,求饶我就放过你”说话间寒气又加重了两分。

若依平静的清眸中闪过一丝惊讶“你”酒杯落地,甩出一连串冰珠,若依跌倒,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全身发抖,浓密的睫毛凝出厚厚的玄冰。嘴唇也被冻得发青,葱白的小手也是乌黑一片。

十二暗卫心底暗暗吃惊,少爷这次真的生气了。

彻底的寒,深入骨髓,若依渐渐的停止了抖动,思想一片混乱,周身坚冰树立,疲 惫的闭上了双眸,陷入无边的黑夜。

黑衣男子冷酷的脸上起了一丝涟漪,看她柔弱如风中柳枝,竟然能承受我八成的功力,仅仅是晕过去而已。如此强的生命力,是什么让她对生命如此漠视呢?摇晃的马车终于还是吵醒了沉睡中的若依,幽幽睁眼,就看到一身冷气的妖孽男子。若依心里那个气啊!怎么阴魂不散。

重新闭上眼睛打算装睡,看他能把自己带到哪里。黑衣男子耳朵还不是一般的灵敏,还来不及闭上,就听到冰冷的声音传来“你醒了”

若依强压下破口大骂他的冲动“没被你冻死,是不是很失望啊!”

黑衣男子本来冷酷的脸此刻更冷了。若依微微移了一下身子,她可不想再一次被这个大冰块冷冻。

黑衣男子看到她的样子,不禁露出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

若依稍稍活动了一下软弱无力的身体,没好气道“我们去那?”

黑衣男子冷到“到了就知道了”

偷偷的鄙夷了还以男子一把,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坐起,不再说话。

马车走的很快,很快就到了目的地,若依心下一喜,终于可以暂时离开这大冰块了。轻轻一个旋身下了马车,呈现在眼前的是四个风舞大字“永靖王府”若依仿佛被点击了一样,呆在原地。

御天谨看见若依也是面色一冷。随后黑衣男子也下了马车,见到两人态度,不知为何,心底泛起一阵失落。

经历了两次生死,再次看见他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心中忐忑,有些无措,单薄的身子在微风中轻轻颤抖。御天谨冷眼瞟了一眼,黝黑的眸中闪过深深的厌恶。

若依一怔,如一盆凉水从头浇下,薄唇轻启,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却什么也没说。逃也似的离开,清眸中布满了厚厚的水雾,深吸一口气,抬眸,让它尽数回到眼眶。

黑衣男子看若依离去,平静的湖面上起了一层涟漪御天谨眸中冷意一闪,干咳两声“琉璃三皇子远道而来,还专程护送拙荆归来,实在抱歉。”原来他是琉璃果的三皇子琉璃玺。

琉璃玺一怔,早在王府外就知她身份不低,原来竟是永靖王的王妃。收敛了情绪“原来是永靖王妃啊!本皇子也是半路巧遇,她遭人刺杀,正好路过,就救了一把。正好来永靖王府办事,就带在身边,不想倒是无意间救了你的王妃。”

"哦?是吗?看来本王还得感谢你了.不敢,听闻永靖王妃一舞皆倾城,“不知本皇子有无眼福一堵芳姿呢?”

御天谨眸中寒光一闪,“皇子见笑了”说完朝旁边人使了个眼色。

“若依阁”一抹素白的身影痴痴望着片片残叶出神,苍白的脸上看不清任何表情。很多时候,自己不知道活着是为了什么。黑夜的到来,总是能成功的激起她心底的脆弱,让她所有的伤口暴漏在茫无光亮的暗淡里。那时,她选择自己默默的舔舐伤口,因为痛,她彻夜失眠,茫无目的。轻叹一声,什么时候她才能不像一片落叶孤寂呢?思绪漫漫,如脱缰野马。猛然,一个脆生生的声音打断了这一刻的宁静。轻轻拭去眼角的清泪,幽幽转身,一个十四五岁,麻布粗衣,扎两个羊角辫的小丫头拘谨的看着她。若衣淡笑一声“什么事”

小丫头慌忙低下头来“奴婢绿衣,是王爷身边的丫鬟”

若衣皱眉“我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绿衣小脸一白“王爷叫奴婢来请王妃,为琉璃皇子接风献上一舞。”说完还偷偷的看了一眼若衣。据说这个王妃骄横无理,但愿不要为难奴婢。

出奇的若衣并未找茬,只是秀眉微皱,琉璃皇子?忽然她脑海中出现一张冷酷如妖孽的脸。面色微变,绿衣小脸又是一僵,来了,这下真的生气了。不知又怎么折磨我呢?唇角勾起,接风是假,羞辱才是真吧!她可没忘记御天谨在看到自己和大冰块一起出现时,他那厌恶的表情。淡笑出声“我马上就来”

绿衣呆了一下,慌不择路的跑开了。

御天谨与琉璃玺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忽然门外响起细碎的脚步声,两人默契的停住不说。

四个壮汉抬着一架大鼓弹跳进来,大鼓很大,几乎占据了“霖心殿”的半个空地。鼓上一红衣女子象虾米一样弓在上面。她的衣服很是暴露,上半身勘勘遮住了胸前春光,露出性感的锁骨和不堪一握的小腰。下半身也仅仅裹住臀部,白玉无瑕的大腿显露无遗。手肘着鼓,弯起一定的弧度,轻轻托起海藻般的长发。

从女子一上来,御天谨本来不是很好看的脸色直接变成了猪肝色。琉璃玺百年不变的脸上终于也出现了一丝裂缝。

乐声起,女子猛然抬头,瀑布般的青丝甩于脑后,显出精致绝伦的娇颜。微闭的清眸倏地睁开,射出一道勾人心魄的妖光,朱唇轻启,幽幽吐出两个字“献丑”

鼓声响起,两只白藕般的小脚有节奏的跳跃,清音阵阵,鼓声咚咚,似泉水碰撞,叮铃绝响。相辅相成,自成一首别样的音色。

腰肢轻摆,皓腕挥洒,丹红色的长指偶然拂过颜面,魅惑勾人心魄。

御天谨阴沉的看着大鼓上如精灵般舞动的女子,手下木制的椅子不知不觉中化为粉粒。琉璃玺也是忘了,只剩下深深的震撼。这个女子太大胆。

一曲罢,终散去。若衣轻轻一福“臣妾献丑了”

本来打算就此离去,脚尖却不由自主的朝御天谨走去。她知道他在生气,她不敢抬头看他,她也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她只知道一步一步向前走去,好像那就是她的终点。可每一步似有千斤重,重的她喘不过起来。

御天谨看若衣从容的向他走来,嘴角噙起一抹冷笑。若衣终于停下,倔强的抬头,清眸对上他满是冷意的黑眸。心中一突“王爷”

御天谨冷笑“王妃真是倾城一舞啊!好赏”

若衣一怔,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心底苦笑一声,原来他真的一点也不在乎她,哪怕她在别人面前赤身裸体也不为动。

嘴角上扬,扯出一丝嘲讽的笑容“谢王爷”

御天谨冷笑,果然恬不知耻。

若衣怅然,作了一揖,打算离开。不该看的看了,该看的也看了,再呆下去只怕只会自取其辱。猛然腰间一紧,若衣一个踉跄,跌进一个怀里。淡淡的冷香传来,抬眸“王爷”

御天谨面上多了一丝嘲讽“你是故意的?”

若衣一颤“我”

御天谨冷笑,大手一送,抓住了她胸前浑圆。若衣娇躯一僵,羞怒道“你放手”

御天谨道“你是不希望本王这样吗?还装什么?”说话间又狠狠的捏了两把。

若衣吃痛,闷哼一声。心底冷笑,原来他真的只是为了羞辱她。

御天谨没有放过她嘴角的冷笑,心中一慌,俯身朝若衣的红唇狠狠吻下。若衣一惊,脑中一片空白。唔你刚一张口,御天谨灵活的长舌直驱而入。若衣俏脸上顿时布满红晕,长舌追逐,与若衣的丁香小舌纠缠一起,若衣一时迷情,竟然差点呻吟出来。但很快,就被她吞到肚子里。猛然回过神来,羞意更盛。御天谨本来怒火冲天,一看到若衣娇羞无限的样子,顿时气消了一半。眼见若衣呼吸不畅,邪笑一下,也不舍得抬起头来。

顺手一挥,若衣还没明白怎么一回事,身上就多了一件披风,三下两下,竟然将她包成个粽子。“你”

御天谨轻笑,俯首在她唇上轻轻一点“以后不许穿这么少,知道吗?”

若衣皱眉,这男人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

一夜没睡,现在到有些困了,反正暂时也离不开,不如先睡一会。迷迷糊糊间好像听到了什么三天之内解决边疆,不然举兵攻打之类的话。

怜花醉》完整版内容已被公众号【荷花文学】收录,打开微信 → 添加朋友 → 公众号 → 搜索(荷花文学)或者(hehuawenxue),关注后回复 怜花醉 其中部分文字,便可继续阅读后续章节。

扫码直接关注微信公众号


  • 古训:欣赏一个人,始于颜值,敬于才华,合于性格,久于人品,终于慈悲。

    决定一个人走多远的,是内功;决定一个人美多久的,是内秀。——社长一个人从表到里,可以分为五个层次:外貌,能力,脾气,品格,心性。对应的品质同样是五个层次:颜值,才华,性格,人品,慈悲。细细品味,这五个层次,既是身处世间的识人之法,也是涵养内心的修行之途。始于颜值,敬于才华,合于性格,久于人品,终于慈悲——这便是那条完整的路径。01始于颜值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所以自古人们便津津乐道于西施、貂蝉、王昭君、杨玉环的四大美女,潘安、兰陵王、宋玉、卫玠的四大美男。但是容貌却是一把双刃剑。生得美可以成为一种

  • 童话故事—《一个豆荚里的五粒豆》

    有一个豆荚,里面有五粒豌豆。它们都是绿的,因此它们就以为整个世界都是绿的。事实也正是这样!豆荚在生长,豆粒也在生长。它们按照它们在家庭里的地位,坐成一排。太阳在外边照着,把豆荚晒得暖洋洋的;雨把它洗得透明。这儿是既温暖,又舒适;白天有亮,晚间黑暗,这本是必然的规律。豌豆粒坐在那儿越长越大,同时也越变得沉思起来,因为它们多少得做点事情呀。“难道我们永远就在这儿坐下去么?”它们问。“我只愿老这样坐下去,不要变得僵硬起来。我似乎觉得外面发生了一些事情——我有这种预感!”许多星期过去了。这几粒豌豆变黄了

  • 日签 || 不矜细行,终累大德。 为山九仞,功亏一篑

    一日一签1月23日不矜细行,终累大德。为山九仞,功亏一篑。——《尚书·旅獒》​○○

  • 季羡林谈学术:绝不欺世盗名,但求无愧于心

    学术看似艰深,涵盖面极大但与个人的生活和社会的进步息息相关学术是老老实实的东西不能掺半点假学术道德或学术良心是一个学者最基本的素质对于这些问题季羡林先生是这么看的……学术道德或学术良心文季羡林“学术良心”,好像以前还没有人用过这样一个词,我就算是“始作俑者”吧。但是,如果“良心”就是儒家孟子一派所讲的“人之初,性本善”中的“性”的话,我是不信这样的“良心”的。孟子人和其他生物一样,其“性”就是“食、色,性也”的“性”;其本质是一要生存,二要温饱,三要发展。人的一生就是同这种本能作斗争的一生。有的

  • 征文投稿丨雪中闲谈,十色青春

    窗外风雪再大也有我陪伴着你小漫闲谈你看这年复一年,春光不必趁早,冬霜不会迟到,相聚别离,都是刚刚好。——张嘉佳○○欢笑和泪水结成的烙印是青春的样子﹃青春﹄·············青春是初开的花朵,含苞待放,娇艳欲滴,路人驻足观赏,不愿离去,害怕错过她的花期。这是她最美的时光,她被世界温柔以待。可是,初开的花越是娇媚越是难以承受雨打风霜,于是花被折断枝叶,被吹散了花瓣。她害怕,彷徨,她想去一个极乐世界,却总不尽其意。青春是妖娆的女子,盛世红颜,倾国倾城,英雄为其竞折腰,越陷越深,跌入无尽的漩涡。

  • 梁实秋:一碗粥,一段时光的回眸

    “等到腊八早晨,每人一大碗,尽量加红糖,稀里呼噜的喝个尽兴。家家熬粥,家家送粥给亲友,东一碗来,西一碗去,真是多此一举。剩下的粥,倒在大绿釉瓦盆里,自然凝冻,留到年底也不会坏。”粥文梁实秋我不爱吃粥。小时候一生病就被迫喝粥。因此非常怕生病。平素早点总是烧饼、油条、馒头、包子,非干物生噎不饱。抗战时在外作客,偶寓友人家,早餐是一锅稀饭,四色小菜大家分享。一小块酱豆腐在碟子中央孤立,一小撮花生米疏疏落落地洒在盘子中,一根油条斩做许多碎块堆在碟中成一小丘,一个完整的皮蛋在酱油碟中晃来晃去。不能说是不丰

  • 民国十大绝世女子

    在这段乱世岁月里,有着这么一群传奇的女人,她们或生自盛世豪门,身价矜贵无比;她们或拥有绝代风华,魅力无人能及;她们或才情千万,傲然自立;她们或人生绚丽璀璨,故事曲折离奇。绝世名伶:孟小冬孟小冬是20世纪20、30年代被誉为梨园“冬皇”的京剧女老生演员,梅兰芳的前妻。她同时有着男子的霸气和决断、女子的妩媚和柔韧,她像谜一般的生活和爱情,至今令人神往。上海的交际女王:唐瑛与陆小曼被称为交际场上的明星,素有南唐北陆之说。唐瑛毕业于旧上海的中西女塾,也是张爱玲就读过的圣玛利亚女校前身。她精通英文,善唱昆

  • 请客吃饭,不懂这些等于白请!(超实用)

    中国是一个爱吃的国家,很多事情都是在酒桌上谈成的,很多怨恨也是在酒桌上产生的。正所谓成也酒桌,败也酒桌。在中国,这饭该怎么吃?其实也不复杂,综合起来就是“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纪律一:守时现在的城市都拥堵,除非你是桌上最大的老板、最大的领导,如果不是就别迟到。中国是个礼仪之邦,一般都会等人齐了才开饭,十几个人等你一个,等的越久,就越讨厌你,这样的事儿多了,干脆就不叫你。千万不要玩“狼来了”,明明40分钟才能到,明明你还根本没出门,非要说自己马上到!----这若干个马上到加起来,就再也没人信你了。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