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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30 13:23:43 来源:网络 [ ]

小说:浮生如梦

第2章 暗牢藏暗笑深宫锦绣深

“奉瑜……奉瑜……”

隐隐地,是一声微泣,于这幽暗天牢听来,甚是揪心。推荐qi-wen.com

“行了罢……唉……”一个听来该是年长的妇人之音响起,“莫要哭了,过去了,总是过去了的……”那声微泣终于缓缓而止。

“翠姨……”云素抬了眼光望着靠在自己身边的妇人,发出一声低唤,在翠夫人听来,比之前那几声“前辈”要悦耳得多。于是,她又向云素的方向靠近了些许,便听到了她微不可闻的委屈之音:“……我知道我错了……可是他怎能那样,什么也不想,什么都不问……他从来都待我那般好,可是那次……”

翠夫人一阵沉默,偏过头望着身旁形体甚是消瘦的云素,伸出了手覆在她的脸侧,眼中万般怜惜,言语里又是极力劝慰:“世间又岂是你一人遭受如此?可,若都如你一般奋力攀步云端,天下岂不大乱……并非无人爱你,你又是何苦……”

云素沉默,身子也不再颤抖,泪痕仍旧斑驳的脸却又让翠夫人晓得,适才那个无助可怜的模样该不会是装出来的。她心里稍稍异样,还是伸手揽过了她,轻抚着她的背。而云素,靠紧了翠夫人,暗暗咬住了下唇,心头思索万千。

有人爱我?呵呵,真真可笑。

“翠姨是铁定不帮忙了罢,”声音冷硬而出,云素身子似乎是僵直不动,而翠夫人闻言却是无端一颤,心里暗伤:此之不愿实非你心中所想之不愿,你又如何忽地就生出这般冷音……

竟端端像是二十年前……

唉,不想了,翠夫人一手将云素搂紧,一手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没有任何言语。阅读http://www.qi-wen.com/而她的怀里,本该悲伤的女子就着满脸的泪痕,眉眼间生出的竟是无端的狠戾。

深宫的夜有那么几分摄人心魄的森然,值夜的人们心下虽有些微恐惧倒也颇不为意地打着哈欠,时不时还要眯着眼歇一会儿。

谭苍炎合上了将军府新上的奏折——关于宫中禁卫军更换事项,署着慕天的名,说得很是条理,语气亦是一贯的郑重。

不该有什么不对的,谭苍炎这么想着,半响后重新打开。字里行间尽是君臣之仪,再难寻出其他。可是莫名的,谭苍炎就是觉着蹊跷。

良久之后,一个“准”字跃上,谭苍炎也似是卸下了心头的重压一般长舒一口气。奇闻网之后,提笔再又加上了一句“将军所言甚是”。

他们之间早就恩断义绝,她不堪找他,而他则更无理由助她……应该是这般的!这么想着,谭苍炎脸上竟有三分笑意。所谓幸灾乐祸,大抵不过如此。可不过片刻舒眉,他的眉头却又再次蹙起:他们恩断义绝?就算他想,她也……

他记得清楚,这个皇后,他是怎么得来的。

四年之前,那道旨意他匆匆而下不可谓不急切。而后,众人皆知,将军一纸休书,曾经一舞倾城的云姓夫人立时成了将门弃妇。她驱车远行,他立于皇城之上,带着期盼,满面情思全然不似是个君王。小说浮生如梦免费在线阅读全文

时过三年,她悄然重归,只愿重新同慕天在一起,即使没有名分,她也会回到他身边。可惜了他谭苍炎身为帝王之尊,竟要忍受情不得志之苦?于是,皇家暗影卫出动,快要入得将府的云素被掳到了皇城,母仪天下。

于是,将满一年的时候,她的毒点点落入他的碗,更是万分合情合理。

毕竟她的这颗心里爱的,除了慕天还是慕天。纵然是被伤的体无完肤,她也只道是误会一场,这刻入骨髓的爱恋于云素而言,仿佛生来如此。

起身推门,支走了众数守夜的太监和侍卫,谭苍炎举步迈向了最为熟悉的地方,心中浮泛着的却是一种极不快慰的感觉。

急切的步履止住,自然是到了地方的,他却又不急着进门,抬头看着悬于檐下的匾额,黯然一叹:阑落——阑珊寥落……而后无奈叹息,垂首苦笑。小说浮生如梦免费在线阅读全文

“皇上!?”一个温婉女声带着些许惊异传来,他心思定下,抬眼再望才恢复常色,对着那个欠身行礼的小姑娘,温和着声线:“平身罢,没有外人,不须多礼。”

矮着身子的姑娘听了,款款起身,仍旧一派谦然地垂首而立。谭苍炎见此,进了两步:“你,就是名叫池鸢的丫头罢,常听她说起。”他背着手,就着昏黄的宫灯,瞧着邺池鸢的形貌,心下暗暗赞许:是个不错的姑娘。

嗯,在她身边的,从来都是不错的。她当得起,衬得上,因为她是他爱着的人,担着帝王之爱的她怎么可以成为弃妇?!不能,坚决不能!

稍一恍神儿,谭苍炎呼吸重了起来,周遭本来寂静得非常,他的呼吸一旦不对,邺池鸢自然也就察觉。稍稍抬起了头,小心地瞄了眼皇帝,她又赶忙垂首,心下懊恼:怎的这般没出息,亏得还跟着夫人那么久……

“池鸢,抬起头来。网站http://www.qi-wen.com/”谭苍炎的声音仍是适才那般温和,在邺池鸢听来却是加上了些许厉令的意思。她不敢违抗,抬首望向了他,欲言却止。而仅仅这么一下,谭苍炎就清楚地瞧见了她脸上斑驳的泪痕,以及不该显在一个年轻貌美的姑娘脸上的微红的眼眶。邺池鸢见他神色不对,更有了察觉,忙忙地又次低头:“奴婢仪容不整,唐突圣上尊驾,奴婢大罪。”

谭苍炎听了这话,更进了几步,欲要伸手出来略一犹豫还是伸出,抬高了她的下巴,便将她的面貌看得更为清晰。眉头稍稍皱起:怎么阑落门外的也如她一般失了光辉么,几步而已,所见就这般差异。

着实,只是几步,差异甚大:几步之外,只是勉强见着微红的眼和斑驳的泪,而几步之后,眼周的红肿,眼中的血丝,还有极力隐忍着的一汪清泪,竟是这般显见。

此时,邺池鸢分明惶恐,可是脸被谭苍炎托在手里的感觉却又略是微妙。说实话,这习武的圣上的手宽大而又粗糙,跟她的主子——云氏夫人着实比不得——怎的竟又想到了夫人身上!顿时,原本蓄在眼中还算本分的那滴泪就毫无预兆地滚出,落在了谭苍炎的手心。他登时一颤,收回了手,邺池鸢也赶忙欠身:“奴婢……”“朕进去看看。”

不待邺池鸢再想什么,谭苍炎已经跨入了门内。邺池鸢转身跟了上去,而谭苍炎的步子从入了门就不由地加大加快,直接向着正厅——阑落轩而去。邺池鸢跟在他身后,一边拭泪一边小跑着想要随上他的步子,终于在他推开房门进去不久,她也赶到了他身畔。房中只是象征一般地点了两盏灯,光线甚是晦暗,邺池鸢见状,急忙燃了余下的那几盏,房中景象便就这么显了出来。

果真的,阑落院里阑落轩,阑落轩中阑落色。多燃的几盏灯确实教他看清了房中陈设,可显然,没有给他丝毫喜慰:还是那般模样,她爱的,永远都是他不能理解的。

左侧是大小两个床榻,浅浅地雕着的依稀是梅花纹路,均按着她的喜好漆成了近于墨色的暗青。迎面正对着的是暗红的衣橱正正面向床榻,衣橱之背正是一丈屏风,恰恰将室中一分为二。屏风之前是一方大小正好的桌案,上置文房四宝与一本装订考究的诗本子。再向右望去,乃是女儿家房中皆有的妆镜一面,镜前小案上还扔着着两支玉簪。望了半晌,谭苍炎低首一叹:“真是朕的不是了……”

“……”邺池鸢垂低了头想说什么却又什么也不敢说。她又何尝不是想要叹息一句呢,特别是在这么个时候,望着这房中自己细心布下故作肃穆端然的摆设,真真地寥落不已。

“你可是哭惨了罢,”谭苍炎转首望着邺池鸢,低声问道。

“皇上,奴婢有罪……”除了这句,她仿佛真不知该说什么了。眼前的君王一改往日睥睨众人的气度,垂了目光黯然而语:“你是想她了,朕知道得很,朕也……”

“朕也很想她。”

他晓得她对他全无半点情思,可他的心里却是怎么也放她不下。甚至,她对他下毒,摒弃礼数以妇人之身君临朝野,他对她仍旧没有半点怨愤。

身后,邺池鸢怔愣少时,轻声一叹:“皇上重情如此……”谭苍炎眉头稍动,转首望她:“你能晓得,她便也该能晓得了罢……”邺池鸢闻此,竟不知该作何答,却听他而后又是一声温和之音:“时候已晚,你也当早些歇息。”而后,转身步向门外,邺池鸢急忙欠身相送,却听谭苍炎喃喃自语一般:“区区十日,竟觉过了漫漫十年……”

正正可谓,度日如年。

云素,我知道,你定然能够回来,我将你送入牢中便能够晓得,你定然可以回来,否则我也不必于那日经你身畔时候那般言辞凿凿:“我等着你。”

即使你是决心杀我,我也定然等着。

皇城天牢里,云素在翠夫人怀里靠了好久,从声声抽泣到寂寂无息,从悲然沉郁到舒然恬淡,终究是按捺不住沉沉睡去,似如孩童般,脑中却早已规划好了一切。

翠夫人将云素身子靠在墙上,垂首借着幽暗的光芒凝视着这个静静神色的温柔女子,一时恍惚而道:“师傅愧于你……”

曾经,声色俱厉:“你若决心嫁予云铎,便不是我的弟子!”

“今日出师,今后不论如何,都莫再回来,自此你我便为路人!”

而当时年纪二八的云素亦是高傲心性,心下悲然,可那无措的神情却顿时冷硬:“翠夫人既出此言,云素可还有何话说。”言落,拂衣转身,全无留恋。

可谁又成想,时过二十年,云素的女儿却以母为名地出现在了自己身畔,低声微泣,无措此般。

“跟你的娘亲真是相像……”翠夫人如此低语,伸手理着云素额前散发,“她身怀六甲却被逐出家门,豁着自己性命生下了你……如今同你相比之下,如她那般,竟然都算是幸运非常了……”而后,微息一叹,鼻子竟有些发酸。翠夫人正了身子靠在墙上,闭眼睡去,不多时,鼾声便起。

一旁,似乎已经睡了好些时候的云素又次睁了眼,一滴泪落下后,灿然一笑。

“啊?是谁?!竟敢……”

言语未尽,狱卒气绝倒地,将尽的夜色只是微微一颤,便又恢复了本有的平静。

“玉夫人之弟子雪影拜见翠夫人。”

一阵静寂,而后一声欣然:“是雪盈姐姐吗?”

名作雪影的蒙面女子抬首定睛而看,说话的正是多日未见的异姓妹妹云素,而望其身后,却是一容颜憔悴容光不发的妇人,与她目色相接后,浅然而笑。

“深宫寂寂,暗牢幽幽,玲珑竟然还是这么记挂我……”才刚刚睡下的翠夫人醒来,望着只露了一双杏眼的雪影,笑意微深。

二十多年前,“倾城双璧”“舞倾城”“琴魂怨”,三个名号响彻江湖,闻之如雷贯耳。有道是男子一人至尊,女子三段倾城,江湖之上无人不服,无人不赞。

而如今,三段倾城的佳名仍在,却因为长久不出而被传作了并不存在的神话。

可谁又能够晓得曾经“倾城双璧”的翠夫人早已深陷囹圄近二十年,而江湖上声名正起的“十八绝”端端是其正传弟子。

二十年里,江湖盛名不息,牢中玉容不复。是喜是悲,不过泡影。锦绣容颜,亦难逃脱,枯骨成衰。

第3章 心事娇人疼毒盏谁人奉

邺池鸢倒在榻上,虽是闭了眼,意识却是万分清醒。自从云素落入天牢,她便再未沉睡,有时候困的厉害了就稍稍睡过去,却总会有各种事物将她扰醒。

如今日,一阵冷风袭来,邺池鸢打了个哆嗦,顿时便来了精神。定睛而望,并无些许异样,不过微风徐徐吹动了雕花菱窗。她直起身子,拂一把额前遮眼的流苏,再转身,一只素手上来已然捂了她的口。何时,身旁立了这么一人,她竟全然不知。

来人一袭黑衣,一头黑发,遮了脸面只余一双杏眼,定定地望着邺池鸢。眼中似乎勒令一般,邺池鸢丝毫不敢违逆,只是眼中神色惊恐却也颇有惊艳之状。

曾经,她以为云素的眼睛是顶尖的好看:眼角微挑,仿佛永远也不想睁开的慵然,瞳色比之墨色稍浅,黑白不甚分明,更有种朦胧之感,摄人心魄。

可如今,眼前这蒙面女子却真正教她领教到何谓极致的媚眼如丝,就如她曾满心存了只有如云素那般眼黑眼白不甚分明的朦胧色的眸子才算妩媚的想法,今日却被这女子轻轻抹去。原来,素来应该正直的神色的眼也可以这般魅惑勾人。

“怎么,可是我吓到你了?”

“你是?”邺池鸢抚定了心绪,声音不敢很大,满满的全是惊疑。

前来的黑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日前闯入天牢里看过云素的雪影。她望着邺池鸢不过半刻,伸手卸了脸上的伪装。而邺池鸢待看到她的面容,脸上更是惊艳:黑白分明的润色眸子映着玉般肌肤,更显动人,鼻梁稍高却毫不突兀,淡绯的薄唇稍稍一动:“你这是什么样子?”

“姑娘莫不是……”邺池鸢喃喃低声,雪影黛眉一挑:“你认得我?”

“莫不是仙女下凡了?”

“……你,说笑了。”雪影垂了目光,自袖中取出了一方素帕。

如雪的颜色仿佛墨中韵出,不沾纤尘,雪影将它递到了邺池鸢面前,神情冷淡,言语更是冷淡:“阑珊灯火落,娉婷一轩阁。”

这下邺池鸢是真的明白眼前女子的来历了,正待开口问候一句却听雪影那个冷冷的声音又次响起:“我晓得你是谁,你倒也不用多说,”转了目光似乎随意大量了半刻,她又次回首望着邺池鸢,眼中带上了冷冷的笑:“瞧这模样,谭苍炎虽是遣散了下人,倒也全无恩断义绝的意思……”声音微微不止,却只剩了稍重些许的呼吸,雪影将那方素帕重新收入了袖中,转向了另一边的桌案之前,目光落在了萧条简单的妆台前,眼色稍动。

“素素,你这名字可真是起得好了。”生在奴仆堆里,任谁不爱金银的耀眼,华灯的璀璨,唯独她偏偏喜爱这清透的玉,素雅的瓷。云素转过脸望着她:“姐姐这话,可不是说素素不合群?”“你也真爱多想……”

时年,雪影还名作雪盈,雪般的肌肤里漾出个盈盈的浅笑,万分讨喜。她心思简单,认识谁都当他是十足的好人,大人们自然也都喜欢这样的孩子。反观,那个叫素素的女孩子,长得不大讨巧,也不爱说话,眼神都是蒙蒙的,见着谁都是一副冷淡的模样,自也有人言说少年老成,可一个长得不大好看孩子这样性情,又有谁会喜欢呢。

王城里人人赞道少年老成的典范的慕天,那眉眼长得也是极好的,私底下都不知有多少女子为他害着相思,只是胆子不似云素这般大罢了。

是人便都是以貌取人的,所以长得不大好看的云素需要的正是个讨人喜欢的好性情才能使得自己稍稍被待见一些,她却偏生没有,不被待见便是自然了。而越不被待见,她便越不去理会他人,于是就更加不被待见,形成了个恶性循环。

雪影轻声而叹:“你有没有觉得,跟她在一起,自己……年轻不少……我不是说她显老,我是觉得,她那样的性子……呵,明明是我长了她两岁,当初的时候,竟然似小了她二十岁一般……”

邺池鸢的脸色有了些许迷茫,但旋即也就明白了她言语的意思,深深吸了口气,暗暗点头。正是这么一个恍神,眼前黑影一动,定睛看时,那黑衣女子已经没了身影,而那扇门则不知是何缘故,吱呀响动稍事开合。

暗影来报说是天牢中死了一名狱卒,谭苍炎轻笑:“就知道……”暗影见主上如此,便只是躬身一拜,退了下去。

能有什么办法呢?云素,你什么也不做,便能叫我焦头烂额。谭苍炎微微摇首,正欲起身,安广禄的声音响起:“启禀我主万岁,慕将军到了。”谭苍炎眼色一动:“宣!”

安广禄应声而退,少时,从门外进来了一位白衣蓝衫的翩翩公子,正是眉目俊逸的上将军慕天,慕奉瑜。

“末将见过陛下。”慕天颔首而道,谭苍炎急忙起身:“奉瑜乃我朝上将军,这是怎么?”慕天微笑抬首:“陛下言重。”

“不知陛下传唤有何吩咐?”慕天依谭苍炎之言坐于旁侧,神色淡然问道。谭苍炎拨转着玉石的扳指,仿佛叹息一般:“音容阁。”

“哦?”慕天轻声应道,“陛下怎突然说起此处?”

音容阁,自从二十多年前出了名动天下的第一艳姬之后,身负艳名才名的女子便层出不穷,实乃靖王朝当之无愧的第一风月所。原本也没什么,可谭苍炎好奇心旺盛就是要查查它的来头,想要知道这么个地儿,是怎样的“高人”掌管。这一查便出了问题,数名高手,加之他手下的影卫,竟然全如泥牛入海一般,了无音讯,不得已之下,只得将这等大事交于慕天处理。

看来,这靖国君着实是闲得狠了,区区一处风月所,竟也惹得他心动成这样。让从来都只管上战场的将军,去查一间勾栏院,谭苍炎委实是个人才。

音容阁中音容妖,音容浅笑花颜姣。

邺池鸢没来由地想起了这句话,就忽然愣神许久,回神之后深深呼吸,竟仿佛有安然静候的意味。她那么确切地知道,时局即将扭转……

那么,他——皇上他不是……他对夫人——不对,该叫皇后娘娘……邺池鸢不由地犹豫起来:该不该?能不能?

云素对谭苍炎全无情谊,她并非不知,也从不觉不对,毕竟从来无情帝王家。可是那夜之后,她的心竟动摇得这般厉害,根本就……就没什么的……

“我恨他,我那么恨他的……可是,我有什么法子,他至高无上,我怎么反抗得了。他还说……他对我,呵呵……”

“他明明知道,我心里自始自终就只有奉瑜,他还……”

为情所伤,不正是他,自找的?

夫人她是世上最为深情地女子,为情而生,又岂能因这尘世利益争抢而亡?

可是,皇上他……他又如何不是深情之人?

邺池鸢摇了摇头,竟不知该不该继续守着心中那些史书中一说便是“大逆不道”的事情。

“她是我的雪姓姐姐,就如师兄是我哥哥一般。”

“她拜了玉女玲珑夫人为师,化名作影,而玲珑夫人掌中的音容阁里,她又用着本来的名字盈。”

“她身法迅速,为人冷硬仿似了无生气的影;而沉静温尔,待我极好,又仍旧是幼时的盈姐姐。”

她是音容阁中负“天下第一娇媚”艳名的雪盈姑娘,更是江湖之中闻之便使得众人丧胆的杀手雪影。

“墨能结识雪姑娘,实乃此生大幸。”江檀墨身子略向后倾,微笑言语。而他所对的那位容颜倾城的女子,一袭墨色衣裳与他竟无二般,脸上却是全无笑意的神情,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满满的高傲。

“雪影区区江湖女子,做事难成,还须江老板借着同慕将军的交情……”适时住口,雪影望着江檀墨,见他神色不对,自己也皱了眉。

急不得,这样的事儿如何能急。

“姑娘不喜品茗啊……”江檀墨微微笑着,目光一低刚好落在桌上的茶盏处。雪影闻此言,向来淡漠的眉眼微微一弯以示默许。江檀墨见此,淡笑得神色不动,信手拈起桌上茶盏向旁一倾:“嗯,不错……”

空了的素色青花盏回到桌上,桌旁那块被清茶泼了的地儿发出了骇人的声音,同时冒出了数不清的水泡,触目惊心。

雪影神情惊异凝视好久,愤然看向了江檀墨:“你早就看出……”江檀墨望着她,一言不出,雪影微微咬了咬下唇,深深呼吸:“是谁?”

江檀墨敛去了温和笑意,冷漠的神色为他更增色不少,而桌案上空着的素盏渐渐发黑,之后便是雪影眼前的那杯清茶,顺着素盏渐出的裂缝溢出。

二人如此相顾,了无言语。

这个位置,曾被哪些人坐过呢,屈指可数,尽是还算上是亲密的朋友。

静思——静言微思,静心巧思,这是云素喜爱的词,檀墨自然也颇有好感,这个位置自然不会邀那些让云素不高兴的人,可,却也保不住人家不请自来。

吐出一息后,对面那美貌的女子已经拂衣而去,桌案上墨黑的茶水无所依傍而肆意蔓延,几片碎瓷零落着,分外凄凉。

两日之前,那于他静思居而言仿似是消失了近有五年的楼迟渊竟然又次不速而来,一番言辞让人很不高兴。在他之后,江檀墨立时将慕天请到了静思居中。

“将军自然知晓墨的意思,”望着眼前那个身形魁伟而容貌俊逸万分的男子,“她在外从来就有人相助,若是将军能够……”

“若是能够借着宫中禁卫的调换,不过……那样的打算已是行不通的了,奉瑜倒是愿意再动动别的念头。”慕天侧过脸,垂低目光望着江檀墨,颇有睥睨的意味。

“将军原来早有打算……”

“奉瑜向来如此。”言落,一袭魅红锦袍的慕天已然离去。江檀墨微笑,自语一声:“向来早有打算……真是天生地一对儿……”

向来早有打算:“向来”成了心思性情,“早有”早到了预料先知。借着如此,一开始便铺好了该走的路,一砖一瓦都那么细心不苟。

她就是这样的女子,心思缜密如此,步步为营如斯。为了心之所向,攀步云端,立足苍穹,似乎从不向谁低头服输。

可,那个唯一让她低头的人,你能否让她别那么心寒?她小心眼,她胡作非为,她造反一般当着你的面儿草菅人命……她此举为何,你如何不知。

既然晓得,就烦请你在助她成事之余,也能将那该管的人好好管着!

江檀墨微微摇首,而后起身击掌,对着应声而出的几个身影命令道:“将这样的茶多加曝晒,三日后送去将军府。”

以彼之物而施与彼身,祈愿那人能够明晓此举为何。

第4章 帝王神色寂将军此生劫

“孩儿拜见父亲。”单膝跪倒,刻意不理会一旁的兄长,慕函此举已经颇多时候。老将军慕惠自然见怪不怪,颔首而道:“起来罢,”看慕函站起了慕惠这才问道:“听闻府中死去一人,是怎么回事?”

“父亲,府中人命大事向来不是孩儿能管。”慕函低首,谁也不看,可偏生在“人命”二字上重重落音,言语之中所指甚是明显。

慕惠闻听如此,叹息一声:“敬瑜,为父已老,不可能总扶持着你。你也是靖王朝臣子,妇孺皆知的慕家少将军,怎能将万事都推出于己身之外。”言语到了后头,也有些许责备的意味,慕函垂了头,藏于宽袖之中的手早捏成了拳头。

慕天转过了身对慕惠略是一礼:“父亲正值壮年,何来老迈之说,若父亲有意退隐也有孩儿对敬瑜施以援手,父亲大可不必将棘手之事尽数推于敬瑜。”

“如此多谢兄长了。”慕函应得不冷不热,慕天见如此自也晓得是何缘故。

“敬瑜你……”

“孩儿也无旁事,只是许久未向父亲问安,心中极是耿耿,父亲所道之事如若孩儿可平自然不敢推托,”言至如此,慕函抬首,“可人命之事,就算孩儿想听父亲的话去管上一管,兄长也决不允许,此间,父亲自然最是清楚不过。”

慕惠看了看沉默着的慕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既如此,敬瑜便回房去罢。”

“是,孩儿告退。”慕函施礼后转身,似是无意又仿佛存心地看了慕天一眼,眉头皱起,似乎心中隐忍了极大的怒意。

素素她是那般善良的女子,待你千好万好,你竟能那样狠心。莫非你心中竟不将她当你妻子,不将她腹中胎儿当作自己孩儿?

约摸都有了五年光景,他一直记得他心爱的姑娘是如何艳动朝堂,名动天下;如何绾束青丝,身披鸾嫁……

可他更能记得,那姑娘不过十五六的花般年纪,却忽然被自己的夫君从云端摔入谷底。

素素,他从来都不是你的良人,你何时才知?

“素素,你可晓得你师兄他,被人投毒。”雪影眉尖微蹙望着淡然而笑的云素忽有恐慌,却又立时平复的模样,心下恍然生出一丝异样。

“师兄他精通药理,对他投毒根本就是班门弄斧。”云素说得极轻,望向雪影的一双眸子笑得也极是动人,“姐姐无需忧虑。”

“他怕是更善忖度人心罢……”雪影呢喃着仿似自语一般,心下思索:能从一开始就淡笑着将剧毒的茶摆在我面前,怕是早从我进门的神态里看出我向来厌茶。

这样的人,真该亏得他是素素的师兄,否则……

“姐姐还是喜欢将心事都挂在脸上,这可不好……”云素兀自轻抚着肩头的发,言语间极是随意:“我对姐姐了解非常,师兄自然也能够……”

原来如此。

“难道姐姐竟然不知,师兄为何要将那样的茶摆在姐姐面前?”

初望之时根本就是清淡的茶水,忽而就成了焦黑的浊墨,剧毒无比。茶水如此,人心更是如此,若皆如姐姐这般事事不隐不藏地显在脸上又怎能活得安稳?

雪影沉思半晌之后而道:“你师兄他以牙还牙了。”

“素素晓得,师兄他向来那般。”

就如姐姐晓得素素从来不是善罢甘休的性子一般,素素也晓得师兄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便必然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人物。

同素素相比,师兄他委实是个良善人物。

雪影瞧见云素笑中闪过一丝自嘲,叹息而道:“少将军他对你,从来……”

“姐姐此来,是为何事?”云素浅笑着打断了她的话:“玲珑前辈差姐姐救了翠夫人出去,又让姐姐藏身将军府里莫不是让姐姐看谁的儿女情长?”

“素素,你……”唉,也罢,她从来就什么都知道的,“师傅差我和慕将军打了个照面,我才晓得谭苍炎那个坐不住的竟然要将军去查音容阁,还好将军心下知道轻重,他让我潜在将军府里,有什么事儿也方便教师傅知道。他还……”

“姐姐待我如此,素素却不知何以为报。”原本笑着的神色忽然凝滞,云素脸上显出一副庄重样子。却又不似雪影一般冷硬,她的庄重更显出了温和的端然,如佳人无忧,是静女姝颜。

雪影心下暗叹一声,拂衣而走。

身陷天牢将近二十年的翠夫人忽然没了踪影,谭苍炎心下明了十分,甚至可以说是他一开始就算计好的,可这般事儿真发生了他仍旧不甚痛快。忽然地从龙椅上站起立刻惊着了身旁的安广禄,他急忙把眼瞟向了谭苍炎,而后心下诧异:皇上这是……

觉来当是怒不可遏,神情怎生得那般淡然。

谭苍炎无奈一叹,安广禄急忙低首:“皇上息怒。”一边这么言语,一边心中又回想起来:如此怒而无形,恼而无色,似乎是他生来的首次……

“安公公是宫中的老人了,何必如此拘礼。”谭苍炎开口言道,言语还如平常,“朕有一事,需安公公费心。”

“圣上吩咐。”

“上次,为朕解毒的那位先生……”

“老奴明白了。”

安广禄得令而走,谭苍炎亦举步离开,神情淡漠如常,所去的方向正是天牢所在。

而见了云素,他顿时失去了原本风范:“你还好么……云素……”

云素听到是他,起身施礼:“天牢污秽之地,怎惹皇上亲临,皇上也不怕触了霉头?”

“我……只是想过来看看你……”

“云素戴罪之身还使得皇上如此记挂,岂不罪孽更重。”神情微微不屑却又静好非常,谭苍炎心中一慌:“你不是戴罪之身,我如此做只是为了堵住朝中众人的嘴,你知道我……”

“皇上此言一出,云素罪名岂不坐实?”望着谭苍炎,她从不低头,心中愈苦声色愈厉:“皇上甘愿如此昏聩,云素却不愿成为皇上昏聩的缘由。”

“你……”谭苍炎无奈,半晌后叹息:“我会再来看你……”言落,转身而走。

云素立在原地,看着谭苍炎缓步而走的背影,脸上的冷厉竟化作了愧疚:我自然知道你待我好,可情之一字岂是勉强得了的?你待我好,我却费尽心思害你,甚至置你于死地,你可知我真实意图不过是……不过是想你放过了我,你为何不放过我?

可纵然如此,我总归是存了太大的不该有的心思,那之前那些不平之事落在我身上,岂不都是报应之说?云素想至如此,泪如决堤。

却仍旧不如当时……

从来对她只是温和笑脸相迎的他缓步至她面前,声色冷硬,透着修罗场上才有的狠戾:“云素!”

首次这般连名带姓地唤她,她微微开口,想要说上句什么,可到底是没能说出什么。

慕天见她如此,一步逼上,伸手扼住了她脖颈:“看来我真是太惯着你,才教你学得这般无法无天,对谁都敢下手,你的胆子是不是太大了些!”他手上的力道早已经不是云素所能承受,竟似要生生掐死她一般,她立时想起了那位婉玉姑娘的话:“他可以待任何人好,也可以瞬时就将那些受过他好的人都杀了……”

“他那般性情,世人皆知……你还以为你是他的夫人就能躲得过,到底也只是自欺而已。”

是了,自欺!到底也只自欺而已……云素睁着眼,动也不敢动一下,心下布满的正是悲凉绝望之思。

正是时候,慕天一个甩手,将她重重扔在了榻上,身子被摔疼了的云素一手撑着自己,一手抚上脖颈,垂首重重咳着,心中更加怕得紧。

慕天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发髻,扯开了那从来都只是被他温柔轻绾的如烟青丝,云素被迫仰首,眼中慌乱十分,更是浮出十二分的绝望:你这是,真的要杀了我不成……

“他可以待任何人好,也可以瞬间就将那些受过他好的人都杀了……”

是了,他就是这般性情,她不比谁清楚?那她现在心下这不甘,悲苦……不就是早就该备着的么?

可到底,她也是个姑娘,一心只会全然扑在心上人身上的姑娘。

我没有伤她,是她要来与我为敌,她若真是你心中爱着的人,我又怎敢……云素心下这般想着,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泪在眼里打转,她习惯性地忍着不教它落下……

望她那般模样,慕天心里似乎有什么悸动,瞬而又被他自己压下,只剩下了满心盛怒。如此,他只冷笑着言语:“你是皇帝赐婚,我不能杀你,却不代表做不得旁的事情。”言语落定,一伸手已然扯下了她的衣裳。

身上一凉,云素惊慌之下哑着声色开口:“奉瑜,不……”话未说完便已被他摁在了榻上,“奉瑜,不可以……不要……”“那你告诉我,你到底将琬儿怎么了?”

婉儿,婉儿,那婉玉姑娘,竟是那样重要么……云素心下一慌,忽然泪如雨下:你可以不要我,可是……那婉玉姑娘真就……你竟连自己的孩子也不要了么?!

有了身孕的女子本就不便与夫同房,何况是向来体弱的云素……

而此刻,慕天却似把什么都忘干净一般,只将云素狠狠揉进了怀里……云素心中凉透,惊恐更深:“不可以……”

“不可以?你不是喜欢我这样么,”慕天低首,薄唇落在她耳畔:“可你记好了,这是最后一次!自此后,慕家再无云素此人!”

那是他给她的最后一句话:慕家再无云素此人!

听到如此,也恰好觉到小腹的阵痛带出身下的暖流,正就认明了属于自己的现实……又一阵剧痛,她便没了意识。

而即使昏厥之中,云素眼中泉涌般的泪竟也全无停息之状。

那是过去了近乎四年的事儿,新婚不足一年而身怀六甲的云素被自己的夫君强要了身子而致使孩子化作了脓血流于体外,而待她醒来之后,等她的却是一纸休书。

重重一声叹息,慕天闭了眼:固然琬儿安然无事着实可喜,可那因我之暴虐而亡的孩子却又何其可惜。

若是当初能够冷静些,或是早早让她知道琬儿乃我同胞小妹,岂会有这等悲剧发生?

正作此想,慕天的神色忽而冷厉。

“迟渊见过将军。”楼迟渊神色谑笑,竟大有幸灾乐祸的意味。

“将军,迟渊截到一些怪异茶叶,想来是有歹人要谋害将军性命。”

“何人送来?”

“静思居,江讳墨。”

慕天心中一动,转首望向了楼迟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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