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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凤华无双免费在线阅读全文

2017/10/30 12:21:25 来源:网络 [ ]
小说名:凤华无双
第2章 婵玉入世

奇怪的是,白挽和都睡着了,那只小贱猫还瞪着一双发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云渡。小说凤华无双免费在线阅读全文弄得他觉得自己身上的汗毛都像猫毛一样竖起来了,恰巧这个时候一阵冷风吹过,云渡顿时觉得惊悚,摸了摸满是鸡皮疙瘩的胳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一大清早,云渡就被晃醒了,没想到白挽和一个看似柔弱的姑娘,居然能把他生生晃下床去。在他的脸和木板亲密接触之后,云渡终于彻底清醒了。

“走啦走啦,说好带我去盘木呢。”

云渡洗了把脸,就听见白挽和一直在后面催。他打了个哈欠,眯着眼睛还是没睡醒的样子,声音里也透着慵懒:“昨天你倒是睡得好,吓了我一跳,弄得我后半夜老是做噩梦。”

“我们俩又不熟,你没必要因为我做噩梦吧?”

云渡白了她一眼,紧接着那只小白猫又瞪了回来。原文http://www.qi-wen.com/云渡无可奈何地耸耸肩,心想这团猫怎么老是跟自己作对,那一双蓝眼睛看的他心慌。

白挽和他们搭上一辆马车,云渡便跟她解释盘木山的地理位置。

以昂东城,是为赤泽,赤泽城边境有大泽,城池因此得名。盘木就在城池到大泽的必经之路。里面荆棘丛生,树木纵横交错,悬崖峭壁之上都是高低不一的林木,故称之为盘木山。可就在这荒凉的山上,却有着一个道观。

白挽和说,她要找的那个老师傅法号空城,就在盘木山的道观里。原文qi-wen.com

车夫很意外地问:“二位去盘木干什么?那里不是挺荒凉的嘛。”

“去拜见太上老君啊,祈求他老人家保佑。”说这话的时候,白挽和一脸的天真无邪。云渡瞅了他一眼,额上一排黑线——人家拜神都是拜菩萨,哪有拜太上老君的,这理由敢再蹩脚一点嘛!

果然,车夫干干地笑了笑,立刻加了一鞭子,马儿撒起蹄子飞也似的往盘木跑去。出了滨阳镇,远远能看见树木葱茏,几朵云彩幽幽地飘来飘去,湛蓝色天空安静的像一幅画。茶树成群,绿油油的甚是可爱。深吸一口气,树木清新的味道便钻入鼻孔里。版权http://www.qi-wen.com/

驾着船独自一人来赤泽边境的那段日子,闭了眼睛就是腥咸的海水味儿,一双眼被水里的盐分弄得生疼,几乎睁不开了。从什么时候起,白挽和还没感受到过像滨阳这样让人舒心的景致。

下了车,云渡被颠簸的腰酸背痛几乎快走不动路了,白挽和还兴致勃勃精力充沛地跳来跳去看山间的小野花。联想到当日团猫冲着极其虚弱的她吐了一口气,她立刻精神许多的画面,云渡小声嘟囔了一句:“她该不会是猫妖吧。”

白挽和倒是没听见这句话,团猫可不愿意了,白色的毛又一根一根呈现竖起的状态。罢了罢了,一只小贱猫而已,不跟畜生计较。

从盘木山下到道观里面,总共九百九十九级台阶,大概是取了什么长长久久的意思。奇闻网但是这么高的台阶在云渡看过来,只能是莫大的折磨,尤其是在没睡醒的状态下爬上去,云渡真担心自己会在半山腰的地方摔下来。

“喂。”听见云渡的喊声,白挽和还没停下脚步,依旧蹦跶蹦跶地踩着台阶,眼看比云渡高了两三米。他清了清嗓子,接着说,“万一我掉下去了,你可不能不管我啊。”

白挽和想了想,回过头来很认真地摇了摇头:“不会不管你的。”

一路上云渡都是呈仰视的姿势看着白挽和,不得不承认这个姿势让他心里很不爽。不仅仅是脖子酸痛,仰视一个姑娘这种事情,让他感觉自己从气势上就弱了许多。来自http://www.qi-wen.com/

终于站在道观前面,云渡以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势往山下看去,入眼树木皆是繁茂,星星点点的花蕾点缀在树叶中间,这一派江山如画。即使是这般美好,他也不想拥有。好不容易从帝都那个浮华的地方走出来,他便不想再搀和那些利欲熏心的争斗。

道观里空荡荡的,除了山外面三三两两的亭子,里面只有一座石质的太上老君雕塑和一个池水已经发绿的鱼池,里面的莲花尚在打苞,偶尔有一朵正在绽开,不由得让人联想到女子微微张开的单薄唇瓣。

一个八九岁的小道童正蹲在鱼池旁边喂鱼。扑腾一下,池子里的锦鲤欢乐地跃出了水面,带着微微腥味的池水溅了道童一脸。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发觉有两个人站在道观门口,迅速拿袖子擦了擦脸,水渍加深了衣裳原本的褐色。道童挺直了腰板,好像这样能掩饰刚才的尴尬,操着一口浓重的乡音说:“你们是来作甚的?”

白挽和俯下身来,眼神温柔地看着小道童:“小兄弟,能把你师傅叫出来吗?你要是能办到的话,姐姐给你吃这个。”她的手伸向袖间,变戏法似的取出一包山楂。那小道童登时两眼瞳孔放大,把山楂抱在怀里就蹦跶蹦跶地去找师傅了。

“这山楂是从客栈拿的吧?”

“对啊对啊,废物利用。”

原本云渡还想嘲笑她一番,连人家客栈的东西都拿,结果一听她这么无赖,连嘲笑她的兴趣都没有了——他还是对那个老师傅更感兴趣。

和想象中一样,那师傅是个须发皆白的老爷爷,作为礼貌,云渡还是行了一个后辈之礼。白挽和好像不知道该怎么恰当地表达她的来意,一瞬间有些语无伦次:“那个……师傅,我是白挽和,我有个东西在您这里……”

老师傅倒是反应比较快,当下就明白过来:“挽和啊,你是不是来取你父亲放在这里的盒子的?”

白挽和当即使劲点头,师傅让她等一下,趁这个空档,她示意云渡和那个小道童出去,云渡倒是听话,立刻退出了道观去旁边一个亭子里看风景了。而那小道童难缠的很,说什么只有师傅能支使他,完全把刚刚送山楂的恩情忘记了。一阵无奈过后,白挽和放出了团猫,道童一见那小东西甚是欣喜,直接跟随团猫的脚步出了道观。她趁机关上了道观的门,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道观里只剩下白挽和与老师傅两个人的时候,老师傅手里多了一个红木盒子,从做工上来看,这东西非常精美,各种雕花沿着盒子的棱角攀缘而上,仔细一看还能看见那雕花中间有一个凤凰的头颅——这是母亲亲手做的礼盒。

把木盒捧在手上,双手忍不住微微颤抖,这盒子的重量仿佛千斤万斤,她有些承受不住。有什么击打着她的内心,登时她跪了下来,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老师傅沉默着,半晌才说了声:“打开看看吧。”

“咔嗒”,雕花红木盒子应声而开。四四方方的盒子安安静静地躺在白挽和手心,里面有什么东西泛着蓝盈盈的微光。与此同时,白挽和身上某个地方也有明亮的蓝色光泽透过衣裳散发出来,在阳光下更是让人觉得晃眼。

那是一块鹅蛋大小的玉石,看上去普普通通,可它里面蕴藏着的灵力却无法估量。婵玉啊婵玉,就是这个东西,让她一路跋山涉水到了盘木山,甚至……她差点死在茫江里。就是这个东西,让父亲不惜一死为她留下最后一个退路。也就是这个东西,让她又重新看到隐藏在黑暗云层中的希望。

她来不及想太多,她怕自己哭成一个泪人,只是在确认这是父亲放在道观里的东西之后,含着泪水合上了木盒。她抬高胳膊蹭了一下眼角的泪珠,站起来说:“谢谢师傅帮我父亲把婵玉保存这么久。”

老师傅的声音饱含沧桑,但说起白挽和的父亲,他的眼里充满着敬佩:“你父亲是我见过的最有骨气的人,与他的约定,我是一定要守着的,如今等到你,也算是了结了一个夙愿啊。”师傅又指了指道观里挂着的一幅行书,墨色虽有些淡了,依稀能辨认出八个大字:清风作观,仙成未晚。他说:“将军文武双全,每每看到这幅字……唉,如今已经成了绝笔……”

末了,师傅给了白挽和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去完成你的使命吧。”

“吱呀”一声打开道观的门,万道金光争先恐后地照在白挽和身上,暖暖的感觉从内心一直传到指尖。她深吸一口气,回头对着师傅笑了笑,又目送师傅走进了道观后院。

“云渡。”她叫住他,又别过脸去看了看道观牌匾上的三个烫金字——清风观,忍不住叹息一声,“我要去赤泽城了。”话刚说完,她兀自走下一级级台阶,那步子很慢,脚步声甚是沉重。

团猫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跑了过来,好像知道要走似的,蹭蹭蹭爬上了白挽和的肩膀,像往常一样眯着眼打盹儿。

意料之外,云渡一个箭步冲上去,拉住白挽和的胳膊就说:“我也要去赤泽,不如我们一起吧。”

一起?她已经很久没有和人一起去某个地方了。心里某个角落被震了一下,她低头看着脚下几百级台阶,眼光涣散,仿佛一个没有思想的人偶,只知道一步一步往前走,哪怕是万丈深渊也毫不畏惧。许久之后,她说:“好吧。”

第3章 养血之剑

两人并肩行走,云渡看她这么大的情绪落差,不禁偷偷看她的侧脸,眼角略红好像是哭过。沉默间他开始充分发挥想象力:难道那老师傅是白挽和的父亲?他们多年没见,商量好见一次白挽和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再或者,老师傅给她讲了什么故事戳到了她心里?更或者……咦~云渡甩了甩头,不行太邪恶了,这不符合他的风格。

冷不丁的,白挽和说了句不带感情的话:“你想现在去?”

“我?”云渡刚说完这个字,一眼看过去瞟见那站在白挽和肩头嘴巴一张一合的团猫,他立刻反应过来--白挽和根本不是在跟自己说话,她在跟那只猫说话!云渡已经丝毫顾不得形象,当下张大了嘴巴斜着眼盯着白挽和,说话都不利索了,“你、你能跟猫说话?”

“我只能跟我的灵宠沟通。”白挽和面无表情转过脸来看着他,阳光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这么一个刹那,她的心跳漏掉了一拍。她扬起眉,嘴角也勾起一个灿烂的微笑,“这不是很正常么?”

正常么。云渡想说看你这笑的就很不正常。但他还是收起了自己惊讶的表情,浅浅笑了笑,应和了一句:“搁你身上就挺正常的。”

“嘁,我们昨天才认识你怎么就这么了解我。”白挽和嘟起嘴巴,瞥了云渡一眼,双臂抱在胸前,脸上有着那么一丝丝不屑。

云渡一时嘴快,当即接话:“我不了解你行了吧,我们不熟行了吧?”谁知道白挽和毫不示弱,对着他就说:“那我自己去赤泽好了!”虽然话音不重,但云渡还是能听出她的倔强。在他眼里,这姑娘实际上是柔弱的,但她给自己在心外面筑上了一道墙。这样的人,往往是看起来一副“我要你管啊”的样子,在心里面却是比任何人都渴望关爱。

要让他看着这么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姑娘独自去人多眼杂的赤泽城,虽然不是熟悉的人,他终归也是不放心的。更何况他发觉这短短时间的相处,自己对这姑娘很是感兴趣。

在滨阳城外,他剑眉舒展开来,露出一个邪魅的微笑:“那这样吧,我跟你到赤泽,然后我们各奔东西如何?”

白挽和歪着头想了想,觉得以她自己的能力到达赤泽还是很有问题的,原本她心里就是想和云渡一起去的,可是话一出口就变了味道。谁知道云渡居然恰逢其时地提出了这个建议,登时白挽和心里就乐开了花。

其实去赤泽这件事不是白挽和自己的主意,而是团猫嗅到了那里的味道,告诉她那里有她需要的东西,白挽和这才决定去赤泽城。于她个人而言,除了为那个所谓的使命集聚力量之外,也可以当做散心了。

云渡指着远处的一座青山,说:“看见了么,过去这座飞虎山就是赤泽了。”据说是因为这座山远远看去像一只凶猛的老虎,因而得名“飞虎山”,可白挽和左看右看,愣是没看出来这山长得像老虎。她不由得一声叹息,感慨现在的人想象力都太丰富了,要是让她起名,她也就把这座山叫做“盘草山”。

云渡“噗嗤”一下笑出声来,随手摘了一个野果子丢给白挽和,眉眼弯弯地看着她:“你这想象力比人家还丰富。那山上要都是人,还不得叫盘人山?”

白挽和食指压在下唇上,认真地考虑了考虑,一口否决:“不,应该叫做要命山。”

“要命山?”

“对啊,要是山上都是人的话,人挤人人压人,那不就要命了么!”

云渡咬着一个山桃子,已经是哭笑不得。他抬头看了看东南方的太阳,急忙催促白挽和快点赶路,据他估计,如果够快的话,黄昏时分能到达赤泽城。

可实际上,由于白姑娘看见山间居民的特产就馋的走不动路了,云渡没办法只得让她饱餐好几顿才继续赶路,因此他们一直到傍晚也没能到达赤泽城,两人只能将就着在山上过夜。

薄暮,山里温度急剧下降,小贱猫冻得缩成一团,钻进白挽和怀里直打哆嗦,这打哆嗦好像也会传染一样,过不了多久白挽和也开始一个劲抖动。无奈之下,云渡只能担负起他作为一个男人的职责--在附近寻找树枝生火。

他刚迈出几步,就发现了异常。

距离他们二十米远的灌木丛里,传出来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原本云渡以为是什么小兽,可是当一道光在他眼前闪现,转瞬间又消失,他不得不把目光聚集在那个灌木丛上。那道光亮是他熟悉不过--是月光照在剑柄上发出的光!

下意识的,他反手握住了背后的剑柄。

空手而归。

白挽和正准备责怪他,不料刚一张嘴就被一张大手捂住了嘴唇和鼻孔,一时间她喘不过气来,更顾不上说什么话来数落他,只是使劲掰开云渡那只手,含糊不清地说:“你干什么你!”这些话从嘴里说出来,都被她自己喷出来的热气消散了。

“嘘,别说话。”

挣扎中她眼角的余光瞥见那闪着寒光的剑,白姑娘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她点点头跟着云渡的脚步,自己也不知道是在往哪个方向走。

云渡好像嫌弃白姑娘走的速度太慢,当下一个公主抱把她抱起来撒腿就跑。虽说男女授受不亲,现今为了逃命也顾不得这么些规矩了。

突然团猫发出一声可怜巴巴的叫声“喵~”,虽然在夜里听来也挺正常的,但也就是这一声惊动了那些藏在灌木丛里的人。

那些杀手连人带剑一跃而起,白挽和的目光越过云渡的肩膀,看见的全都是明晃晃的光,云渡左逃右跑还是寡不敌众,转眼间那些人就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剑就架在云渡脖子上,情急之下白挽和翻身从云渡怀里下来,一个漂亮的上踢腿刚好落在执剑人的手腕上,只听那人大叫一声,“当啷”一下,剑跌落在地。团猫见状立刻挥着爪子扑上去,逮住那人的肩膀就是一口。尖尖的牙刺破皮肤,扎进肉里,血液沿着他的前臂肆意流淌。

云渡反手抽出长剑,暗红色光芒划过树梢,大概是感受到了鲜血的味道,还没等云渡挥起长剑,它已经在云渡手中蠢蠢欲动。

“小心!”白挽和一声惊呼,提醒云渡注意他身后。不料这么一声却让她分了神,让其中一个剑客钻了空子,一下把她推倒在地。

刺啦一声,是剑划破了什么!

云渡猛地回头,一把剑直愣愣地向他劈过来,他敏捷地闪过去,把长剑竖在面前,嘴里喃喃念着什么口诀,那把剑渐渐弯曲,后来竟然像一条游蛇一样爬到地上,他身边的剑客都不敢近前。然而它又不是一条游蛇,因为那些剑客带着畏惧对它进行疯狂的砍杀,可都无法伤到它。

借这个时机,云渡抽身去救趴在地上的白挽和。这个时候,白挽和已经被人像拖麻袋一样拖到了远处。还没等云渡近前,只见一把剑直奔着白挽和的脖子划过去。

糟糕!来不及了!

云渡刚想尝试着把那把剑抢过来,立刻被一团蓝色烟雾遮住了视线。待视野渐渐可以分辨的时候,有什么东西在烟雾中渐渐显现,虽然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但仍旧可以辨别出那是一个人形。那个不清楚的人形把剑握在手里,狠狠地砍向那个剑客。速度之快,让云渡这个职业剑客都为之惊叹。

“蹭蹭蹭”,是那条小蛇游了过来,它带着满嘴血迹爬向了那个倒在地上的剑客,趴在伤口上吮吸着不断涌出来的温热鲜血,如同饥饿的幼儿贪婪地吸吮母乳。

一切快得就像一场梦。

只有地上三三两两的尸体提醒着他,这都是真的。他又杀人了。这对于他的剑来说,是司空见惯的事情。而现在,那条小蛇爬回了剑鞘,又重新变成了普普通通长剑的样子。

一个熟悉的女声在渐渐消散的蓝色烟雾中响起:“你还好吧?”

“我没事。”待烟雾散尽,他终于又清晰的看到那个想象力丰富的姑娘完好无损地站在自己面前,神情自然地抖了抖她的布袋子。他心生好奇,联想到那一晚她说动了布袋就有可能没命这样的话,于是问道:“你这袋子里到底是什么?怎么会这么厉害?”

哪知白挽和作神秘状,反问道:“你得罪了什么人招来这样的祸患?”

云渡解释说他的剑叫做养血剑,是四大名剑之一。养血剑最妖的地方在于它嗜血而且能变成活物吸干那些死去的人的血液。但这东西又有个讲究,它只吸有罪恶的人的血液。江湖上有很多人都想得到这把剑,但目前来讲只有云渡可以控制它。听说养血剑以前的很多主人都因为剑的能量太大控制不住,最后被剑反噬死亡。

“养血剑啊……”白挽和喃喃自语,眼角有一丝落寞闪过,末了她干涩地笑了笑,颇有感触地说了一句:“跟着你太危险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招来杀身之祸,等到了赤泽我还是自己该干嘛干嘛去吧。”

“哎,你还没说你那袋子里是什么东西吶?”他又忍不住问这个问题。

但云渡的好奇只换来了五个字:“我不告诉你。”

第4章 苦柳街头

“嘶……”白挽和突然柳眉紧锁嘴角下撇,从左腿小腿那里传来钻心的疼痛,她蹲下去触到那个伤口,指尖布满了粘稠的液体,浅浅的血腥味四下弥漫。

团猫一双亮晶晶的宝石眼滴溜溜转,它歪着头想要为主人舔舐伤口,可白挽和摆摆手把它哄走了。那小东西垂头丧气地坐在地上,眼巴巴地盯着它的主人。

“你还能走么?”

一听见云渡的声音,团猫的两只耳朵腾地一下竖起来,转而求救似的望着他,还应景地眨巴眨巴眼睛,居然真有几滴泪被挤了出来。

云渡不理团猫,径直朝着白挽和走过去,指尖刚沾上她的衣袂,胳膊却被她甩开了。白挽和说:“我试试能不能走。”

然而她将将迈出一只脚,一个趔趄就栽了下去,沾地之前还不忘扯住云渡的一边胳膊——这个动作使得她安全落地。云渡可就惨了,被她这么一扯又毫无防备,当下就倒在地上给白挽和垫背了。

云渡好不容易爬起来,拍拍身上沾着的泥灰嘟囔着:“明明伤得这么严重了还逞强……”低头的瞬间借着月光看见白挽和无辜的表情,他轻轻叹了口气,“手给我。”白挽和翻了翻白眼,原本手还露在外面,一听这话立马把手缩了回去。

“你要干什么?这大半夜的……”

云渡不由分说扯了一缕布条,飞快地对白挽和的伤口做了简单的包扎。白姑娘皱着眉看云渡那认真的表情,心里甚是感动——从来都是她给别人包扎伤口,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给自己包扎。一些画面在脑海中闪现,白挽和的眼眶变得干涩,出神地望着一个方向。正在她愣神的时候,手腕被一把拉住,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云渡用力一甩就把她扛在了肩膀上,这使得白挽和深深觉得自己是他捡的一捆木柴,说扛走就扛走了。

“天亮之前还能到达赤泽,等到了那里再给你看伤吧。”

说完这句话,他的脚步明显快了许多,团猫趁机跳上去抓住白挽和的脚踝,三下两下就又爬到了她的肩膀处,柔软的毛带着几许暖意,蹭着白挽和的脖颈。

从伤口里面涌出来的血顺着小腿往下流淌,衣裳下摆一滩暗红色血渍。夜风袭来,吹得那伤口隐隐作痛。迷迷糊糊中,白姑娘居然睡着了。

干涩的眼睛睁开,她张开发白的有些脱皮的嘴唇,叫出口的名字,是云渡。一个略带苍老的陌生声音传入耳边:“他不在。”

“那你是谁?”

“我是他一个朋友,医术也钻研了几十年,承蒙世人抬举,称我一声医仙。”他说话的时候,伴着轻微的哗哗声,听起来像是在拧水。

医仙?白挽和眼前一亮,撑起身体坐在榻上,这才看清了那人的面容。他看起来已经很老了,须发皆白,可是脸上几乎找不到皱纹,一身白袍走起路来仙风道骨。“您可是奉谷,奉师傅?”

老医仙点点头,说这是他隐居的地点--赤泽城郊外百岁亭旁边。通常情况下很少有人找到这里,而云渡和他是忘年之交,自然知道这个隐蔽的地方。老医仙说云渡送她来的时候已经是黎明时分,把她放下云渡就急急忙忙的离开了。

“他没说是什么事情么?”

“云公子只是叮嘱说要照顾好你这姑娘,剩下的什么都没说。”

“这样啊……”白挽和眼眸黯淡下来,如同陨落的流星。她摸了摸自己的伤处,硬邦邦的好像已经结痂,再伸伸腿,绷直了也只是有那么一点点隐隐的痛楚,她不由得赞叹起医仙高超的医术来,“奉师傅医术天下称第二,那可真没人敢夺冠呐。”

可是奉承归奉承,医仙还是告诉她划伤她小腿的那把剑有毒,她现在还不能乱动,要等到毒性彻底消失了才能下地走路。白挽和坚持说自己已经不觉得疼了,非要师傅拆开她的纱布看看伤口。医仙对这姑娘无可奈何,只得以行动告诉白挽和她现在的伤口有多么严重。

一层层揭开纱布,奉师傅就对着这个倔强的姑娘说:“你看看你这腿……嗯?”定睛一看,原本都有些溃烂的皮肉竟然已经恢复如初!奉师傅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揉了揉眼角又低下头去看了一遍,那腿上只有一个微红的剑痕,那些翻出来的肉全都不见了!他禁不住喃喃自语,“真是奇了怪了,老夫从医四十年,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

“那现在我能走了吧?”白挽和的脸上,赫然是一种得意的表情。她的身旁,团猫在榻上不停的打滚,四条腿朝着屋顶,一身白毛在靠墙那里蹭啊蹭啊。

奉师傅拿洗过的巾布擦了擦手,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冲着白挽和摆了摆手示意她想去哪儿赶紧去,省的一会儿他改变主意了再把她留下来。

白挽和“嘿嘿”傻笑两声,接着对团猫勾了勾手,小贱猫唰唰唰就跑了过来,两只前爪抱住她的衣角荡秋千似的在空中转了两圈,然后爬了上去,坐在白姑娘肩膀上。她临走的时候,奉师傅似乎看见那只猫对自己笑了笑,幻觉似的,等他再看那笑容却消失了。

只有白挽和知道,她之所以能这么快好过来,都是因为团猫。灵宠吸煞气,聚精神,而且它的唾液能替主人疗伤。

在山里面她不让团猫舔自己的伤口,是猜到了那剑上有毒,身为主人,她也怕团猫中毒身亡,就等医仙把毒性降低了,团猫才有了发挥它巨大作用的机会。

不和云渡在一起也好,免得再无辜地遭受一场杀身之祸,白挽和耸耸肩,手又不自觉地滑到那个布兜上——里面放着婵玉。希望奉师傅没有发现它。下一站去赤泽城区,团猫在很久之前就已经感应到那个地方了。

赤泽虽是以昂帝国最大的城池之一,但就在繁华的城区有那么一条街,里面住着的全都是贫苦人家,他们依靠救济度日,住的是漏风的茅草屋,吃的是粗粮野菜,无时无刻不在为温饱问题伤透脑筋。

这条街叫苦柳街。

真正站在这条街上,白挽和才知道什么是苦。到处都是衣衫褴褛的人,无论男女老幼都是蓬头垢面,脸上不知道沾了多少泥灰。其中有个小姑娘抱着一个馒头就啃,丝毫不顾手上那黑乎乎的一片泥垢。有人害了病也没钱去请大夫,只能蜷缩在街道角落里,一个人忍着痛楚,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甚至,大家都会等那些害病的人死掉,不是将他埋葬,而是用大锅把他的尸体煮熟了吃掉。拐过一个路口,若不是亲眼所见,白挽和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人吃人这种事情。看着那些涉世未深的孩子津津有味地啃食半截胳膊,却是两眼放光,看得出来他极度兴奋--应该是很久很久没有吃过肉食了吧。

白挽和胃里一阵翻腾,当即干呕了两下,差点把奉师傅的饭菜给吐出来。突然间她发现,凡是她走过的地方,总有人以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她,那些或质疑或惊讶的眼神弄得她心虚。大概是基本没有像自己这样衣着整齐干净的人来苦柳街吧。她想。

纤手落在那个布兜上,婵玉在里面开始变得灼热,好像已经感受到了猎物存在的野狼,迫不及待地想要一口把它吞下去。

“喵呜~”团猫从白挽和肩头轻盈的跳了下去,它在四周踱步,鼻尖朝着不同的方向嗅了一遍,仿佛在检查什么,末了,它两只宝石蓝的眼睛瞪得跟铜铃一般大,撒开它的小细腿就往其中一间茅草屋跑过去。

白挽和紧随其后,气喘吁吁地停在那破烂的姑且还能算作“房子”的地方。

一个看起来比白挽和大了好几岁的女人蜷缩在门边,眼巴巴地看着外面那群人啃着肉食,还咽了咽口水。看见冷不丁闯进来一个陌生人,她居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哑着嗓子问:“你是来干什么的,我这里可什么都没有。”

如果只是听声音的话,基本上听不出来这是一个女人发出来的,沙哑,低沉,带着一种很奇怪的音调。像是山间的野兽发出了人的字音。

白挽和抬头看见屋檐那里残存的蜘蛛网,一根白色布条被人系在上面,在微微的风里左右飘荡。她决定直入主题:“你家里有人过世了?”

“你怎么知道?”大概女人很是意外,因此这一句话,声音异常尖利,她斜着眼看白挽和,“你是来破案的?”

“对啊我就是来破案的。”白挽和见这女人如此期望着有人帮她破案,随口就这么接了话,“赤泽城的官爷听说这里发生了一桩骇人听闻的命案,特地命我来到这里,并且特别叮嘱说不能让别人知道,万一弄得赤泽人心惶惶那可就不好了。”

女人将信将疑,上上下下把白挽和打量一遍:“你一个柔弱的女子,怎么能破的了案子啊?”

“官爷能派我来办这个案子,就说明他相信我的实力,我呢,肯定是竭尽所能帮你破案,至于你相信不相信我,那就是你的事情了。”

果然,这句话一出口,那女人当即扑通一下给她跪了下来,双手扣在一起,眼泪登时就流了下来,两条沟就这么出现在她脸上。白挽和干咳一声,扶她起来去洗了把脸,再让她讲述案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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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疆喀什讯:(张成学)暴雨来袭,别人往家里跑,他们往路上跑,他们是城市的坚守者、守卫者。5月20日至21日,喀什市连降大雨,部分路段淹水导致交通拥堵严重,警情就是命令,我市警方迅速启动恶劣天气应急预案,喀什民警特警冒雨上岗、全力以赴,疏导交通、救助群众、处理交通事故,确保道路交通安全、有序、畅通,守护着群众出行安全。一场大雨让路边不少公交站产生积水,为了确保道路畅通,执勤的民警特警前往各个路段积水严重区域疏导道路交通,引导车辆、行人往安全地带通行,使用铁锹、抽水设备、扫把等工具持续疏通下水道,不

  • 释延振第九期的收徒班上,又一奇迹出现

    为方便北方的学员,应大家需求,釋延振师傅狼牙山佛缘禅寺第九期免费收徒训练班成功举办,2018年5月18日-21日,30多人,各美业大咖,养生达人以及中西医医生等有缘人共同交流学习。这个小伙子叫李达今年37岁,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就犯头疼病,病疼起来撞墙痛苦不堪,吃止疼药打杜令丁最后也不管用了,来到狼牙山佛缘禅寺参加我第九期的培训班,他说了这种情况后我就让他喝了喝自在绛酸茶。当天奇迹发生啦这几天已好了不疼了,给病人解除痛苦是我最开心的事!

  • 男子每次约会都用一个暗号

    两个人的约会是有暗号的。而他们两的暗号就是她家客厅的那扇窗户。如果窗户是开着的,就表明这天晚上她有机会出去。于是,他就在老地方等。常常是等了最多不到半个钟头,她就会如约而至。当然也不是绝对的灵。有时候就不行。比如有一次,明明窗户是开着的,可他左等右等就是不见来人。第二天打电话一问,才知道是在临出发的时候突然有不速之客来访,而且一坐就是好半天。她心里干着急,又不好表现出来。不过,这种情况毕竟不多,绝大多数情况下是愉快的,她也是愉快的。有时候就想,那扇窗户,不正是一种象征物么?当那扇窗户是开启的时候

  • 那些留在老西安人回忆中的身影,如今都在哪里?

    时代在进步,科技在发展当大家在不断接触新事物时,你还会记得曾经那些老古董吗?笨重的大哥大,慢吞吞的老爷车、台数很少的黑白电视机?还有那些街头巷脚用双手谋生的手工匠人你还记得吗?钉秤记得小时候爷爷带回来一个秤,教我怎么称重,那时候没有电子秤,用的秤都是制秤人精心制作的,做秤是精细活儿,精细制作,毫厘必究,现在各种店铺中电子秤已经代替了手工秤,制秤人这个老行当也渐渐消失在人们视野中了。补锅匠那时候家里锅坏了,会先存放起来,等着那流动在大街小巷挑着特殊担子的身影叫喊着“补锅咯,补锅噢.....”然后补

  • 故事:公公早出晚归,还穿红戴绿,儿媳跟踪一天,回来哭瞎眼

    我叫梅子,我和老公开了家小饭馆,生意虽好,但也只够维持基本生活,因此尽管我俩结婚五年了,可依旧没要孩子。因为现在养个孩子,实在是千难万难。前些日子,婆婆因病去世了,我怕公公一个人孤单,于是就将他接到我家,方便照顾。公公很是消沉了一段时间,后来缓过劲来,就到我的小饭馆帮忙。看着他成天忙前忙后,脚不沾地的跑,我又怕他累着,就让他歇着,有什么活也抢着干。我让公公没事就出去散散步,打打太极或者找个老朋友下下棋什么的,怕他孤单,还给他买了台唱戏机。最近几天,我发现公公经常早出晚归,走路都带风,似乎心情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