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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离厚爱:前妻,请留步全文在线阅读

2017/10/29 5:12:24 来源:网络 [ ]

书名:先离厚爱:前妻,请留步

第5章 离婚协议书

  那女子也不恼,似乎料到了庆芯会是这个反应,有意无意的把玩着手上的戒指,似乎在提醒着别人什么,“权哥生前就说过,不会让我白跟了他那么些年,我的儿子虽然不是光明正大的出生,但是绝对不会比你的儿子差。版权qi-wen.com权哥现在过世了,这个承诺,难道不应该你替他来实现吗?”

  呵,一口一个权哥,真是叫得亲热!那又如何?说到底,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只有她庆芯一个。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谁承诺你的,你找谁要去。”生前权漠泽的父亲就有一屁股的情债要她解决,现在到死了,还给她留下这么大一个烂摊子,想想都可恨。

  “权夫人,你家大业大,怎么就不可怜可怜我们这孤儿寡母的?”女子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面上却没有一丝难过可言。

  锦素毫无意识的推门,看到楼下的一幕愣了几秒,又悄悄把门关上。

  那女人又来了?看来最近几天她还得更小心点儿才是,能不和庆芯接触就不接触。以前每次那女人过来,庆芯都会连续好几天找她的麻烦,那女人让庆芯不舒坦,她也不会好过到哪儿去。版权qi-wen.com

  锦素拍了拍胸口,只觉得好险。幸亏她刚才反应快没出去,要不然这么尴尬的气氛,她藏都没地儿藏。

  隐隐约约的,锦素还能听见外面的谈话,似乎越来越激烈。

  反正也不关她的事儿,就算打起来了,外面那些保姆和保安也会拉着,她锦素在这个家里几乎毫无用处。

  过了一会儿,外面吵架的声音也渐渐平息了。

  那女人走了?

  锦素这么想着,屋外忽然传来敲门声,没等她回应,门外便传来了袁暖溪的声音:“锦素,阿姨找你有事,请你下楼。”

  也不给锦素拒绝的机会,袁暖溪就转身回去了,似乎料定了她一定会出来。网站qi-wen.com

  袁暖溪又是什么时候来的?

  锦素推门,一眼就看见了楼下正襟危坐的两个人,她走过去坐在庆芯对面,几人沉默了一会儿,庆芯给了袁暖溪一个眼神,便有一个纸袋放在了锦素面前。

  迟疑了一下,锦素打开纸袋,看到离婚协议书几个黑体字,她瞳孔猛然一缩,强压下心里的慌乱,故作沉稳地道,“这是什么意思?”

  庆芯语气随意,“签了它,你就和我们家再也没有瓜葛了。”

  锦素一愣,震惊过后的第一反应就是怀疑:“这种事情难道不应该他亲自来跟我说吗?我是跟权漠泽离婚,不是跟你离婚。还是说……他已经懦弱到了这种地步?连离婚都要母亲代劳?”

  庆芯皱眉,面上却没有一丝慌乱的冷笑了一声:“漠泽只是不想让你太伤心罢了,昨晚你回去的时候,漠泽就说了,你要是接着呆在这里的话,以后还指不定出什么乱子呢,这协议书漠泽已经签过字了,只要签上你的名字,你就自由了。”

  锦素皱眉,只觉得有些蹊跷。可是白纸黑字就摆在眼前,已经签好了权漠泽的名字,字体苍劲有力,不容置疑,她还有反驳的余地吗?

  “锦素,阿姨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别到时候搞得大家跟仇人似的,这样闹下去,不管是对你,还是对漠泽哥,都没有好处。为自己留点面子吧,别再纠缠了。先离厚爱:前妻,请留步全文在线阅读”袁暖溪语重心长的叹了口气,嘴角上扬,她脸上的妆容并不因为精致而美丽,反而给人一种难以言说的虚假感。

  锦素冷笑一声,她们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吧?如今权漠泽不在这里,她们连掩饰都不用,就以这样一副嘴脸让自己彻底滚蛋。

  签字笔在锦素的手里似乎特别沉重,她迟疑了一下,笔一挥,“锦素”两个字被她写得龙飞凤舞。

  “二位可还满意?”

  庆芯接过协议书,半晌才点了点头,似乎不相信锦素会这么轻易的放手。

  “怎么?权夫人还有什么别的要求?”锦素从容的改口,反倒讨了庆芯高兴,她扬了扬下巴,“还算懂事。”

  锦素扯了扯嘴角,转身的时候却难以自制的发抖。

  不过是几分钟的事情,她就从权漠泽的太太,成为了和他毫不相干的人。版权http://www.qi-wen.com/她十八岁遇到他,从那时候开始,她所有美好的回忆都跟权漠泽有关。只是她从来都没有想到,今天她们两个竟然会以这样一种结局来收尾。

  锦素把自己的那份协议书重重压在箱底,忽然觉得脸颊一片冰凉,她伸手一摸,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哭了。

  缘分缘分,她和权漠泽,终究是有缘无分吧……

  ……

  熬了几天,权漠泽总算是到了C城。在国外这段时间,对他而言简直度日如年。

  飞机落地之后,权漠泽特意去花店里买了一束花。

  黄玫瑰,他记得锦素最喜欢黄色。奇闻网

  庆芯知道他到了C城的消息,早就在家等候,权漠泽一进门就发现气氛不太对,以为庆芯和锦素的关系还没缓和,有些无奈,“妈,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

  “她走了。”

  “走了?去哪儿了?”权漠泽环顾房子,准备上楼。

  庆芯见权漠泽没明白她的意思,沉声道:“别找了,她没在楼上,也不会回来了。你们已经离婚了。”

  “离婚?”权漠泽诧异之余还觉得可笑,没有他的同意怎么可能离婚?他语气轻松地道,“妈,你别开玩笑了,我离婚了怎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见庆芯别开目光不回答,沉默良久,权漠泽心中渐渐明朗,“妈,是不是你跟她说了什么?”

  对于权漠泽的质问,庆芯淡漠的从一边的柜子里拿出档案袋,重重地甩在茶几上,“你自己看吧。”

  权漠泽迫不及待的拆开档案袋,却发现是一张医院的化验单。

  检查结果显示,锦素不能生育。可是明明他们上次去检查还没有什么大问题的……而且,就算这是真的,也并不能成为他们离婚的理由!

  “锦素觉得愧对我们权家,就签了离婚协议书走了。”庆芯面无表情的轻叹,“这次可不是我故意要拆散你们。”

  “离婚协议书?”

第6章 多谢市长赏识

  见他还是不相信,庆芯直接将文件摆在了权漠泽眼前。

  锦素的名字刺痛了他的眼睛,权漠泽攥着那张A4纸的拳头越来越用力,似乎要将那张纸撕碎了般。

  “我去把她找回来!”

  袁暖溪刚从锦素之前住的屋子里走出来就听到这句话,见权漠泽神色紧张,心中刺痛,他从来都没有为了任何事失态,这是第一次……竟然是为了一个女人……

  “漠泽哥,你别白费力气了。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锦素都对阿姨做过什么,你知道吗?阿姨说一句她能顶撞两句,有好几次她差点把阿姨气哭。就连我这个局外人都看不下去了,漠泽哥……”

  “住嘴!”还没等袁暖溪把话说完,漠泽大喝一声,脸色难看至极,“没有我的同意,锦素还是我的女人,轮不到你这个外人在这里指指点点。”

  权漠泽将档案袋扔回茶几上,转身就走。

  不跟他打一声招呼就偷偷跑掉,锦素,你还真是张能耐了。

  袁暖溪咬了咬嘴唇,眼眶里还有泪水在打转儿,她不敢对权漠泽有什么不满,可心中对锦素却更加嫉妒愤恨。怎么那个女人都走了,她还要活在她的阴影下?

  庆芯猛地起身,又气又恨的喊道:“你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妈放到心里?就为了那个不会下蛋的女人,你连妈都不要了是不是?”

  权漠泽脚步顿住,回过头,对上庆芯的目光,眉头慢慢蹙起,眼底却是坚定, “我答应过锦叔叔,这辈子都会好好照顾锦素的,我不能食言。”

  权漠泽摔门离开,将油门踩到底,可是出了家门他才清醒过来,他要去哪儿找她?

  锦素的电话一直处于关机状态,权漠泽动用了自己所有的渠道,却始终杳无音讯。

  他第一次意识到,这个城市竟然这样的冷漠和空旷。

  ……

  两年后。

  “好了,就这样,同学们下课!”稍显破旧的讲台上,锦素身着奶白棉麻上衣,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头发利落的扎成一个马尾,普通得把她放到人海里就会马上消失。

  可是这里的学生都喜欢她,大家叫她素老师,会拉着她的手去河边抓鱼,也会把家里最好的食物带给她吃。在这座大山里,她仿佛是一颗最耀眼的星星,发光发热,为这帮懵懂的孩子引路。

  不过……今天是她在这个村子的最后一节课。

  要是以往,一说下课,学生们早就生龙活虎的跑出教室去玩了,可是直到现在,没有一个孩子起身,教室里死寂死寂的,连呼吸声都那么清晰。

  锦素强忍着不舍让自己露出笑容,装作无意的收拾讲台上的课本,重复道:“孩子们,下课了,赶紧回家吧!”

  “老师,你别走!你别走!”教室忽然乱成一团,有几个孩子偷偷抹着眼泪,却不敢哭出声。

  锦素看得心里发酸。两年来,陪伴她的家人就是这些孩子,给她欢乐的也是这些孩子。不管这里的生活多艰苦,可是一想到这些孩子们求知若渴的眼神,锦素就又充满了力量。

  她本以为,可能这辈子她都要生活在大山里了,和这些可爱纯真的孩子作伴,和那些淳朴的乡民在一起。可是就在上个月,市长突然造访。其实对于这些孩子们来说,这是个好事,领导能过来看看,是对他们的重视,兴许过不了几天,市里就能为他们拨款,重新建一个条件好一些的学校了。

  可也正因为如此,市长对一直在这里勤恳教书的锦素大为赞赏,当即决定把锦素调回C市教书。

  鬼使神差的,锦素没有拒绝。虽然她不想承认,但心里却有个迫切的念头告诉她,她想回去……

  ……

  C市机场。

  身着白衬衫的男子焦急地等待着,不时地垫脚张望。

  “白云飞?”

  柔和的声线将他的目光引开,白云飞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子,“你是……”

  锦素勾唇,指了指男子胸前挂的写了她名字的牌子。

  男子惊喜地笑道,“锦素?你是锦素!总算是等到你了!”

  锦素笑着,把行李箱递给白云飞,“辛苦你了,白大少爷,一会儿请你下馆子!”

  白云飞笑了两声,漏出一口整齐的牙齿,乖乖的跟在锦素身后,“自从上次从你们那里回来之后,我爸就没少提起你,我还想呢,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被我爸挂在嘴边上。今天总算见到了。”

  他和锦素相识还要感谢C市的市长,也就是白云飞的父亲。二人最近一直都有书信联系,本以为生活的环境相差那么多,两个人不会有什么共同话题,可是却意外的相见恨晚。得知锦素今天回C市,白云飞还自告奋勇过来接机。

  “代我跟你爸说一声,多谢市长赏识。”

  “那么客气干嘛?直接叫他叔叔就好了,要不你随我叫爸也行,我不介意!”

  白云飞笑嘻嘻的看着她,锦素回头瞪了他一眼,“瞎说什么呢!”

  白云飞也不恼,继续笑,定定地盯着锦素的眼睛,直把锦素看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云飞,我要先去一趟医院,你能不能送我。”素锦心里一直有个疙瘩——不孕,所以这两年来一直有在调养身子。

  白云飞没多想,乐呵呵地说道:“乐意之至。”

  ……

  医院。

  “姑娘,女人这身体主要还是得靠调养,急不来的。”白秀芬起身,熟练的写好药方,递给锦素,“这都是中药药方,没有什么副作用。你也要记得开心些,凡事不要憋着,心情不顺当的话身体也不会好,想怀上孩子就更难了。哎……真不知道你们这些小孩子都是怎么照顾自己的!”

  锦素接过药方,露出淡淡的笑,早在两年前锦素就和白医生接触过,两人意外的投缘,所以之前权漠泽带锦素检查身体的时候都是来她这里。

  “我现在不着急生孩子了。”

  “怎么了?”白秀芬有些诧异,“放弃了?别气馁,你身子没什么大问题的,再说,你还年轻,要孩子不难。”

  锦素无奈的摇了摇头,“我们离婚了,我现在只是想着好好保养自己,能不能再生孩子,听天由命。”

  “离婚?”震惊过后,白秀芬有些惋惜的看着她,“我看你……前夫对你挺好的,怎么说分开就分开了?”

第7章 这两年你去了哪里

  锦素抿唇,没有回答,起身道谢后就离开了。

  医院充满了消毒水的味道,走廊尽头,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锦素的瞳孔,她下意识的转了个身靠在墙角,心脏剧烈的跳动着。

  权漠泽?

  锦素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怎么可能这么巧,回来的第一天就遇见他?

  她探出头来,刚巧看到他从楼梯口走过去,神色难以捉摸。

  真的是他……他怎么会在医院?

  锦素皱眉,有些心事重重的走出医院。

  “怎么样?医生怎么说?”白云飞一直等在外面。

  锦素安慰性的冲他笑笑,“老样子,医生说好好调理身子就好。”

  白云飞点了点头,“走吧,折腾了小半天了,我定了餐厅,去吃点东西吧。”

  “说好了我请你下馆子的!”

  “快走吧,我都要饿死了!”白云飞扳过她的肩膀,推着锦素走向电梯。

  锦素却不死心,“那可说好了,今天你请,下次我请。”

  白云飞按下关门键,敷衍地点头,“行行行,全听你的。”

  ……

  同一家医院里,庆芯脸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

  “漠泽,你终于回来了。”庆芯声音虚弱,权漠泽心中不禁一酸。

  他才出差几天就突然得到庆芯住院的消息,这才着急忙慌的赶回来看她,连公事都没有办完。

  “漠泽啊,你也看到了,我这身子是不行了,说不定哪天就倒下了。”

  “妈,怎么净说一些不吉利的话?”

  庆芯叹气,眉头紧蹙,“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我只是希望,临死之前能看到你成家,不然……就算是我死了,也没法闭上眼睛!”

  说完,庆芯示意袁暖溪坐到自己身边,把他们两个的手放在一起,语重心长地道:“暖溪是个好姑娘,只有让她来照顾你,我才放心。”

  权漠泽不着痕迹的将手抽出来,“妈,你别这么说,不过是肝癌而已,现在的医疗那么发达,肯定可以治好……”

  “漠泽,你别说了。”庆芯打断他,“我就这么一个心愿,你忍心看我死不瞑目吗?”

  庆芯都这么说了,除了让步,他没有别的办法:“这会儿着急的是您的病,婚事过阵子再说也不迟。”

  见权漠泽似是妥协了,庆芯也点头同意。

  袁暖溪面上不敢表露出一丝高兴的神情,可是心中却有了底。

  只要今天权漠泽让步,答应了把婚事定下来,那么就算是锦素有一天回来了,她也不怕。有承诺在,她就是正室,所有妄图破坏她们婚姻的,才是小三。

  权漠泽走出病房,刚点了根烟就被经过的小护士责骂,无奈之下只能把烟掐掉,下楼去外面透透气。

  这医院让他压抑,而跟袁暖溪的婚事更是让他头疼。

  开春的风还算暖和,权漠泽也没有穿外套,就坐在医院楼下的长凳上,看着几个五六岁的小孩子凑在一起过家家,天真浪漫。

  一抹熟悉的身影毫无预兆的出现在他面前,权漠泽紧张的盯着那个身穿白裙的女人和身边的男子有说有笑,半晌才回过神来。

  是锦素!

  他连忙起身想要过去,却突然被几个孩子绊住了去路,待他再抬起头时,对面哪里还有人。

  权漠泽微微皱眉,良久才收回目光,嘴边勾起一抹苦笑,看来又是错觉。

  ……

  世嘉餐厅里。

  白云飞看向锦素,“想吃什么?”

  “你点吧,我随意。”锦素打量着屋内的装潢,漫不经心的说着。

  “服务生!这边!”不远处熟悉的女声响起,锦素下意识的顺着声音看过去。

  四目相对,电光火石间,两人都忘了把目光移开。

  锦素率先勾了勾嘴角,点头示意,反观袁暖溪眉目之间却紧张得青筋乱跳,她看着锦素的眼神,好比看着一个偷盗者。

  权漠泽唤了袁暖溪好几声也没见回应,这才不耐烦的抬头,见她面色发青,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这才发现锦素正笑意盈盈的跟她对面的人说话。

  袁暖溪愤恨的收回目光,一转头就见权漠泽也发现了,她心里瞬间一窒,连呼吸都忘了。

  锦素怎么回来了?怎么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赶上今天?眼看着她和权漠泽的婚事就定下了,锦素现在这个时候回来……

  袁晓溪拧眉,瞬间乱了阵脚。

  这两对邻桌坐在斜对角,虽然背对着权漠泽,但是锦素还是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背后上那两道灼热的目光,似乎要将她烫伤。

  气氛异常奇怪,锦素强忍着心中的不自在,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心不在焉的喝着碗里的汤。

  “怎么了?不合胃口?”

  “没有,只是不怎么饿。”锦素摇了摇头,一直笑着,不敢漏出丝毫的不愉快。

  一方面是怕白云飞担心,另一方面,她也是不想在权漠泽和袁暖溪这两个人面前丢了自尊。

  时隔两年,他们两个终于在一起了,看来她的离开的确给他们制造了机会。

  如今狭路相逢,她若过得不好,岂不是让他们看了笑话?

  “我去下洗手间。”

  白云飞见她脸色有些苍白,有些担心的提醒,“有事就叫我。”

  锦素应下,匆忙躲进厕所洗了把脸,试图让自己的表情显得自然些。

  她长长的舒了口气,抓起纸巾随意地抹了把脸,刚推门出去就被一双手抓住带到门后。

  锦素下意识的挣扎起来,熟悉的味道却充满了她的鼻息。

  “告诉我,这两年你去了哪里,为什么没有给我留下一点儿消息,你知道这两年我是怎么过的吗,你知道吗?”权漠泽捏起锦素的下巴,低沉的嗓音有种难以言说的痛苦。

  锦素定了定神,眼神充满冷漠,没有任何抱歉,更没有任何想要多说下去的欲望,冷笑一声,别过头,没有说话。

  这样的锦素让权漠泽更加愤怒,他再次用力捏住这个女人的下巴,强硬的逼迫她看着自己,“你一句话不说就走了,就不需要给我解释一下吗?”

  锦素依旧冷笑,那种冷直逼骨髓,让人毛骨悚然,更让权漠泽不爽,他恨透了这个女人当初的不告而别,两年的时间,他受的罪她可知道,两年的时间,于他而言如同过了两个世纪一样,权漠泽必须把这笔账算回来,现在她倒好了,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好像把以往的事都抛之脑后。

第8章 我前夫,权漠泽

  锦素不屑地看着权漠泽,趁他放松了警惕用力推开他的双手,不留半句话转身就走,可还没有离开半步,她又被权锦素重重拉回他怀中。

  还不等她说什么,嘴唇却突然温热起来,权漠泽如同一只野兽,疯狂的拥吻着她,那力度仿佛要将她吞进腹中。

  锦素回过神来,狠狠地咬向他的唇瓣,只听权漠泽闷哼了一声,很快松开了她。

  锦素挣脱开他的桎梏,暗骂了一句神经病,然后快步朝大厅走去。

  权漠泽喘着粗气,手指下意识的轻揉下唇,只觉得满嘴的腥气。

  这女人真是够狠的,出去两年,翅膀硬了不少啊!

  白云飞见锦素气冲冲的回来,嘴唇都肿了,目光一闪, “你没事吧?”

  “没事。”锦素坐下,拿起筷子来掩饰自己的紧张,可声音却在发抖。

  锦素前脚走,权漠泽后脚就跟去,这会儿锦素回来了,他随后也就回来了,袁暖溪就算再傻,也知道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是就算她心中不满,也不敢在权漠泽面前表现得太过分。

  “漠泽哥,我点了你最爱吃的排骨,多吃点!”

  袁暖溪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可以让锦素那桌听到。

  权漠泽没有理会袁暖溪的自作多情,却盯着锦素不放。白云飞也终于察觉到了权漠泽的视线,再联想起刚刚锦素从厕所回来的时候整个人的状态,心中顿时有了几分猜测。

  白云飞也是个聪明人,自然不会开口问清楚,只道,“既然吃不下,那我们就先回去吧。”

  “好。”

  二人相偕离去,袁暖溪见权漠泽还盯着门口,有些心酸的放下筷子。

  “漠泽哥,你也看到了,两年过去,她早忘记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了。”

  听到袁暖溪的话,权漠泽眼眸一沉。“我都看到了,就不需要你来提醒了。妈还在医院,我就先回去了。”

  撂下这句话,权漠泽就起身离开了。袁暖溪话里话外的意思全都是劝他放弃锦素,心中烦躁,不想继续和她说什么了。

  坐在车里,只觉得浑身憋闷。脑海中一直回想着餐厅的景象,两年来魂牵梦绕的人就在眼前,可惜一直对自己如此冷漠,让他心寒意冷。

  不过也只是瞬间的颓丧之后,就消失了。眼底划过一丝精光,嘴角勾出一丝笑意。对于她,自己貌似做不到放手,那就只好用力一搏了。

  袁暖溪怔愣的看着权漠泽的背影,眼泪顺着脸颊缓缓落下。手指用力的收紧死死的咬着嘴唇。

  医院

  站在病房的门口,将眼泪擦拭干净。袁暖溪推门而进,嘴角轻轻上扬着。

  “阿姨,我来了。”

  “你怎么现在才来?我一个人都要无聊死了。”

  庆芯揉着自己躺的发酸的腰肢,看着走进来的袁暖溪不禁抱怨着。这么多年叱咤风云,现在为了可以让自己的儿子回心转意,要憋在医院里,心中百感交集。

  “阿姨,实在不行的话,我们还是出院吧!医院这种地方毕竟是有些晦气,我不能因为我的私欲就委屈您。”

  袁暖溪一脸若无其事的看着庆芯,温婉的笑着。心中思索着应该如何开口,毕竟那个人回来了,她也坐不住了。

  “暖溪,你是不是哭过了?是不是漠泽又欺负你了?”庆芯看着袁暖溪眼睛发红,自然也能够猜到一些的。

  “没有,我没有哭!”袁晓溪急忙转过头,擦了擦眼角。

  “暖溪,你还真当阿姨病了吗?病得竟然连你哭过没哭过都分辨不出来了?”

  庆芯眼眸一沉,心中越发疼惜袁暖溪了。伸手拍着她的后背,这个儿媳妇她是越发的喜欢了。识大体,出身好,脾气性情都是一等一的。

  袁暖溪抬起头,眼角已经润湿,楚楚动人。

  庆芯一见,心里越发的着急,“这怎么突然又哭了呢?快别哭了,有什么委屈就说出来,不要憋在心里。”

  “我看到锦素了,漠泽现在也许去找她了吧?”

  “什么?那个女人回来了?”庆芯大惊。

  “阿姨,你说漠泽会不会因为她,就后悔和我的婚事,到时候我应该怎么办?”

  袁暖溪神色慌乱的抓住庆芯的手,心中很是害怕。

  “暖溪,你不要担心!这个锦素现在回来一定是有目的的,你先不要自乱了阵脚。”

  相较于袁暖溪的不知所措,庆芯就好多了。眼眸深邃,心中思量着对策。

  袁暖溪死死抓着庆芯的手,将所有的希望全部都放在她的身上了。权漠泽不喜欢她,也只能用力抓着庆芯了。

  “你不要担心!我们好好合计一下,这次一定不能再让那个女人得逞了。”

  庆芯拍拍她的手,安慰着她。两年前一时不查让那个锦素钻了空子,这次可就不会那么轻易的让她得逞了。

  袁暖溪看着庆芯阴狠的表情,心中隐隐担心。但是现在也只能依靠她了,她越是镇定,就说明自己的机会就越大。

  想通这一点儿之后,她也就震惊下来了。既然当初可以逼得她离婚,那么这次也一定能够赢了她才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烟草味,车子周围已经积攒了不少的烟头。权漠泽周身印在暗处,只有指间的烟泛着淡淡的红晕。

  手中握着手机,慢慢收紧。只要自己拨过去那个号码,就能够找到那个惦念了两年的人,可是他就是做不到。

  两年前她走的那么坚决,傲人的自尊心不允许他那么做。只是,他又实在放不下,所以出了餐厅就让助理调查清楚她住的地方。

  不知道自己站在这里多久了,只一心沉浸在两年的回忆里。手中微微颤着,生怕自己一不留心错过了她。

  一道亮光袭来,紧接着一辆车子停在了不远处。看着那个思念良久的身影终于出现,却让他的心境越发的愤怒。

  “这么晚才回来,你去哪里了。”

  锦素身子一僵,不敢回过头。

  这个声音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不科学!

  “怎么?有了新欢就忘记我这个前夫了吗?”眼睛危险的一眯,权漠泽的心中气急。难道这个女人竟然这个狠心,连自己的面都不想要见吗?

  白云飞推开车门,下去。看着突然出现的那个男人,心中不悦。良好的教养没有让他上前,只是安静的站在那里。

  “锦素,这位是?”

  “这是我前夫,权漠泽。”眉头微微一皱,锦素心中有些难堪。白云飞是她的挚友,不想让他担心。

第9章 是不是因为有了别的男人

  “久仰,我是白云飞!”微微颔首,礼仪周到。白云飞站在那里,优雅如同童话般的王子一样。

  “原来是市长的公子,真是久仰大名了。”权漠泽嘴角不屑的一样,对于白云飞也是多少知道一些。

  “不过,像你这样有身份的人,竟然会去喜欢一个结过婚的人,还真的是挺让人意外的!”

  “权漠泽,你这是什么意思?”锦素眉头紧紧皱着,她听着都觉得刺耳,更何况是白云飞了。

  权漠泽眼睛幽幽望着锦素,眼眸一沉。只觉得自己胸膛都快要炸掉了,手紧紧握在一起。嘴巴快过理智,已经先一步出口。

  “权先生,男人要有气量,这样为难一个女人只怕会有损风度吧?”

  白云飞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一双眼眸安静的看着权漠泽。一种莫名的火药味弥漫开来,几乎快要爆炸。

  “风度?那白先生的风度就是追求别人的前妻,还是说你比较喜欢结过婚的女人吗?”

  “权漠泽,你不要太过分!”

  锦素向前一步,手紧紧的握在一起。虽然已经过去两年了,心里的痛却一直都没有散去。

  “过分?你是在说过分吗?”

  权漠泽像是听到好笑的事情一般,嘴角上扬。幽深的眼眸定在锦素的身上,意味不明。

  “既然你们已经离婚了,那就是陌生人了。你在她楼下,会给她带来不便的,还请你离开!”

  白云飞伸手握住锦素的手,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她的身子颤抖。眼底划过一丝意味不明的深思,随即恢复正常。

  “谢谢你送我回来,天色不早了,你还是先回去吧!记得慢慢开车,到家后给我电话。”

  锦素轻轻摇头,将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部抛之脑后。看着白云飞温润的脸,觉得心安。

  这毕竟是她和权漠泽之间的事情,不想让他掺和进来。当初他们离婚很简单,一纸离婚协议书就离了。其中的渊源总是说不清,道不明的。

  “好!那我先走了,你上去吧!”

  白云飞微微颔首转身,上车。手放在方向盘上,担忧的望了一眼锦素,终究掉头离开了。

  锦素轻叹一声,觉得浑身无力。转身,缓缓上楼。至于权漠泽,她已经没有心力去管了,就随他去吧!

  权漠泽安静的跟在锦素的身后,贪恋的望着她的背影。多少次午夜梦回,他多希望可以看到她的背影,终究只是一个奢望。

  眼神闪烁一下,没有开口。刚才他说话确实有些过分,只是他等待了这么久,却等来她和别的男人回来,他就已经失控了。

  “权先生,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你不要再跟着我了。”

  锦素站在门口停顿一会儿,转身看着权漠泽满脸无奈。虽然已经决定不理会了,可是她终究做不到真正的不理会。

  虽然当初离婚的时候没有见面,但是这两年还是牵挂他的。

  很想当面质问清楚他到底为什么要离婚?难道就是因为她推倒了庆芯这个可笑的理由?

  心中思量良久,却只能苦涩的说出这句话。纵然没有那件事,他们迟早也是要离婚的,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吧?

  权漠泽眉头紧皱,心中一堵,一时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两年的时间,他想了很多,可是嗓子瞬间堵塞,让他发不出声来。

  眼看着锦素即将关好的门,权漠泽伸手一推,蛮横的进屋。眼睛幽深,嘴角紧紧抿着。

  “请你出去!”

  锦素被权漠泽的动作吓到,深吸一口气。伸手指着门口,下着逐客令。虽然心中难过,只是她的自尊心不容许她失控。

  指甲嵌进手心,也没有一点儿反应。只是倔强的指着门口,让他出去。脸上一片淡漠,让人看不出喜悲。

  “你果真这么绝情?”

  “我们已经离婚了,没有任何关系,请你离开!”

  “锦素,我真是看错你了。”

  权漠泽撂下这句话,转身离开。不想多看一眼她冷漠的神情,只会让他的心中难过痛苦。

  锦素看着权漠泽的身影,身子一软,瘫坐在地上。隐忍的泪水掩着脸颊落下,手心沁出淡淡的血迹。

  罢了,他们之间的情分两年前就已经尽了,现在这样也算是两清,锦素,你到底还在奢望些什么?

  希望他权漠泽能够回心转意?还是如何?今日餐厅的那一幕难道还没有看清楚?还想要奋不顾身的跳进去吗?

  权漠泽气喘吁吁的下楼,驱车离开。一室的黑暗,已经两年没有人出来迎接自己了。原以为已经习惯了,不想还是如同刚开始时那样的不习惯与空虚。

  “漠泽,你回来了?”

  袁暖溪和庆芯始终不放心权漠泽,还是回家了。一进门就闻到浓烈的酒味,心中一沉,就跑进去了。

  “素素,你终于回来了。”

  昏暗的灯光下,权漠泽席地而坐。手中拿着酒瓶,周身也放着一些酒瓶,看来已经喝了不少。

  “漠泽,我…”袁暖溪听到他喊得名字时,心中一痛。

  “漠泽,你这像什么样子。”庆芯伸手拦住袁暖溪,打断她的话。“锦素,快点儿扶漠泽上楼。地上凉,千万不要着凉了。”

  袁暖溪神情微微一怔,随即马上反应过来。上前扶住权漠泽,神情犹豫。

  “好!那你们先上去吧!记得早点儿休息!”庆芯笑着点头,眼睛落在袁暖溪身上,意味颇深。

  袁暖溪犹豫的看着庆芯,但还是利落的扶着他上楼去了。临了还是回头望了一眼庆芯。庆芯挥挥手,她心中的犹豫瞬间消散。

  费力的将他放到床上,袁暖溪贪恋的望着他的脸庞。轻叹一声,起身打算拿毛巾给他擦一下脸。

  “啊!”

  袁暖溪身子被一股力量拉到床上来不及反应,就被人压倒了身下。秉着呼吸,不敢出声,生怕打扰到权漠泽。

  “你是不是因为有了别的男人,所以才会那么干脆的和我离婚的吗?”

  权漠泽的脸上罩着一层寒气,眼神阴鸷的望着身下的“锦素”。咬牙切齿的说着,表情狰狞。

第10章 如果我真的做了,我会负责

  “漠泽,我没有!”袁暖溪被这样子的权漠泽吓到,用力摇着头反驳着。

  “没有?我都亲眼看到了,你竟然还想要狡辩。你是真的当我是傻子,还是什么?又或者说,你的心里从来都没有过我?”

  “漠泽,你喝醉了,还是先睡吧!”

  “我没有喝醉,你回答我!锦素你回答我!”

  袁暖溪用力推开压在身上的权漠泽,捂着嘴角,就跑了出去。

  “暖溪,你怎么跑出来了?”庆芯一直守在门口,看到袁暖溪跑出来,一脸的诧异。

  “阿姨,漠泽他喝醉了。一直把我当成是锦素,我受不了。”袁暖溪捂着嘴巴,庆芯的意思很明白,只是她就是做不到。

  她也是受了那么多年的教养,有自己的自尊与骄傲,骨子里不屑于做这些事情的。

  庆芯一脸鼓励的看着袁暖溪,心中也明白这件事有些为难她了。只是漠泽清醒的时候一定不会这么做的,现在正好可以趁着他醉酒的时候赶紧做了。

  “暖溪,你相信阿姨。你不用做什么,只要顺着漠泽就好。等到明天早上,就是锦素现在跑过来也威胁不了你的地位了。”

  “阿姨,不行,我做不到!”眼睛望向别处,袁暖溪始终迈不过那个坎儿。

  庆芯轻叹一声,安慰性的拍了拍袁暖溪的。“暖溪,这是你的机会,你一定要牢牢把握住才是!”

  袁暖溪思忖一会儿之后,深吸一口气。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慢悠悠的进去了。看着床上的权漠泽,心跳加速。

  “漠泽,你怎么样?”

  “素素,你回来了。”权漠泽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说话,一心想着锦素。伸手一捞,将她禁锢在自己怀中。

  “不要再想着要离开我,你只能是我的。”权漠泽靠在自己的脖颈间,声音低沉

  ,带着灼热的气息。

  “好!我不会再离开你了,不会!”袁暖溪伸手抱住权漠泽,轻声说着。心中感受颇深,泪水缓缓流下。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子透进来,懒洋洋的洒在人们的身上。权漠泽眉头紧紧地皱着,转了个身,手一放,触摸到一个人。

  “素……”昨晚迷迷糊糊的好像听到锦素回来了,权漠泽睁开眼睛,嗓子里就好像是梗了一个东西似的。

  因为权漠泽的动作,袁暖溪也悠悠转醒。睁开漆黑的眼眸,神情惊恐。伸手拉过被子,紧紧地裹在自己身上,蜷缩在床头。

  “你怎么会在这里?”揉着太阳穴,权漠泽故作冷静的问着,昨天心情不好,就多喝了几杯。她怎么会出现在自己床上,怎么一点儿记忆都没有。

  “漠泽,这都几点了,怎么还没有起来啊!”

  袁暖溪刚要开口说话,门口就响起庆芯的声音。两人相识一望,百感交集。

  “昨天我没有在医院看到你,就想着你是不是回来了没想到一开门就看到你喝多了,本想着扶你回房睡觉的,不想你,竟然拉着我就…”

  袁暖溪欲语还休的说到这里,捂着嘴开始哭起来,话里话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虽然声音不大,还是可以让门口的人听到的。

  “漠泽,我怎么听到暖溪的声音,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快点儿开门啊!”

  庆芯听到里面的动静,心中一急,用力的敲门,想要让权漠泽开门。她现在站在门外,不清楚里面的情形到底如何了。

  “你先不要哭了。”权漠泽被袁暖溪的哭声,闹得头越发的疼了。冷冷的睨了一眼,警示意味明显。

  袁暖溪因为权漠泽的眼神吓到,声音一滞。不可置信的看着权漠泽,眼泪顺着脸颊留下来,楚楚可怜的样子。

  “暖溪,你这是怎么了。一大早的哭什么,还有你怎么会在漠泽的房间里呢?莫非你们?”

  庆芯一进门就看到袁暖溪蜷缩在床头,哭哭啼啼的样子。神色一怔,急忙迎上前,一脸的担忧。

  袁暖溪看着庆芯,心中一松。扑倒她的怀里,哭得更加放肆。

  “阿姨,我昨天就是来看看漠泽,没想到他喝多了,就把我给,给,阿姨,我该怎么啊!”

  “好了,好了。你们都是要结婚的人了,就不要在意这些了。漠泽一定不会辜负你的不要哭了。”

  庆芯轻轻拍着袁暖溪的后背,轻声安慰着。瞪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权漠泽,示意他赶快说话。

  “如果我真的做了,我会负责。”权漠泽皱眉,他只说负责,却没说娶她。

  庆芯没有听出弦外之音,瞬间开心起来,“听到漠泽的话了吧?你放心,他一定会对你负责的,你不要哭了。”

  权漠泽看着二人,转身离开了。开着车子漫无目的的走着,一抬头,却发现已经停在了锦素家的楼下。

  揉揉发疼的太阳穴,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停在了这里。眼神留恋的望着那个窗口,心中酸涩不已。

  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现,权漠泽觉得心跳加速,几乎快要承受不住。匆忙推开车门,想要拦住锦素的去路,却又硬生生止住了步子。

  “素素。”

  轻的近乎呢喃的声音,让锦素的身子一颤。转过身,望着逆光站在那里的权漠泽,勉能看清楚他的面容。

  “昨天情况特殊,今天可是要好好打招呼了。真的是好久不见啊!”

  权漠泽看着锦素的笑容,只觉得刺得眼睛生疼。苦笑一声,却发现他已经没有像昨夜那样的勇气正视她了。

  “是啊!好久不见,你这两年过得好吗?”

  锦素心中思来想去,悲催的发现,他们之间能说的就只剩下了这句陌生的问候,真是可笑!

  “我很好!”

  “那我就放心了,放心了。”权漠泽敛着眼眸说着这句话,微微垂着头,神色不明。

  “我还有事,就不说了,再见!”

  锦素微微颔首,说完话,就转身离去了。这里的空气实在是太过凝重,她不想要继续待下去了。

  权漠泽看着锦素离去的背影,心瞬间就空了。手僵在半空中,那句挽留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低着头站在那里,久久没有动作。

  锦素转了一个弯儿之后,就靠在墙角,顺着墙壁坐到地上。刚才面对权漠泽的时候,她拼尽了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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