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到:
您的位置: 首页 > 正文

无删节我在你的爱情之外免费阅读全文

2018/1/11 21:06:59 来源:网络 [ ]

书名:我在你的爱情之外

第一章 雨夜初遇

我叫薛宛,这是我的艺名,我早已记不得真名是什么,大约姓古吧。说明http://www.qi-wen.com/

从我记事起,我就跟着养父养母生活,他们对我很不好,我初中毕业后辍学离开了那个家,到了上海,距离我居住了十六年的城市整整一千里地。

我并不喜欢上海,我选择到这里仅仅是因为它太繁华,太虚无。

来到这里的人大多听说过豪门夜宴,在北方也有,我在这里工作了两年,确切的说,是两年零十二天。

我属于一个交叉的群体,小姐和嫩模的综合。

作为嫩模,我偶尔会随着一些大人物出席个特别装逼的宴会,陪场饭局,做次双飞伴游。

作为小姐,我挺不合格的,因为我不出台,我只陪酒玩骰子,换而言之,除了脱掉内、裤胸罩的事之外,别的我都做。

因为我知道,男人这个物种,必须要拴着他,他想吃,你就让他吃,吃过了他解馋了,你也就失去了这个客户。无删节我在你的爱情之外免费阅读全文谁都愿意多赚点,不然为什么不去当个干干净净的小职员,又何必做婊、子呢。然而怎么多赚?自然是放长线钓大鱼,我就不给你睡,我还勾着你,相比那些轻易就脱掉了衣服陪着男人巫山云雨的妞儿,我总是更容易得到他们垂涎的目光,所以我很红,在豪门夜宴,只要提起薛宛,众说纷纭。

有的说,“哦,那妞儿啊,真他、妈难搞,我都光顾七八次了,连屁股都还没摸进去。”

也有的说,“薛宛?漂亮,极品啊。想睡女人还不简单,但是这么有个性的不好找啊,再干聊个十次八次的我也愿意,那声音,那眼睛,真他妈勾魂。”

夜场的姑娘,和娱乐界的差不多,在争议和挑逗中生存,在心计和手段中成名。

我就属于这一行所有姑娘削尖了脑袋也想学一手的标杆。来自http://www.qi-wen.com/

但我并不快乐。

钱可以麻痹一时,却无法给予一世,就像世间百姓说的那样,女子最终还是要嫁人,男子才是一生的归宿。

可我看透了男人,有钱的道貌岸然,没钱的没囊没气,有势的风、流成性,平庸的碌碌无为,更多的人,都把女人当玩物,把上床当交易。

红尘中最容易的就是让一个人绝望。

我曾想,这辈子就这么过下去吧,好在我还年轻,有大把的光阴供我虚度,直到他忽然出现。

那是2008年的夏天,上海市区下了一场特别大的暴雨,由南城到北城,所有街道都泡了,潮湿腐烂的味道从井盖返上来,天昏地暗。

我凌晨两点多下班,和我特别要好的姐妹儿蓝薇在小巷子口分开,大雨下了整整两天一夜,路灯被淹得断了电,街口一片漆黑,我凭着记忆淌水往车站的方向走,一阵窸窣的声响从身后的转弯处飘了过来,越来越响,脚步声、叫骂声,在瓢泼大雨中都那般突兀。版权qi-wen.com

我下意识的回头,一群男人杀气腾腾的从后面追了过来,我虽然日日夜夜游走在男人堆里,却从没见过这么血腥恐怖的场面,他们都拿着手电和家伙,随着奔跑的摇摆幅度灯光偶尔扫过身体,全都是破烂的血渍,我惊恐的愣在原地,眼见那些人疯了一般的冲过来,我吓得要叫,却忽然被人捂住了嘴巴,那是一个男人的手,掌心的粗砾压得嘴唇生疼,他并没有用力,却足够将我拖着向角落处挪去。

我怕极了,叫不出来就剧烈的挣扎着,将我能想到的擒拿手全都用上了,可他仿佛全都知道我要做什么,在我动脚的前一秒都干脆利落的困住了我。

大雨浇在身上,我渐渐失了力气,瘫软在他怀里,我想就这么认命吧,我这样的女人,就算死了,警察都没心思去管,谁会放着大把时间不去拯救良民而搭理我们呢。

可他并没有伤害我,他只是将我困在墙根,他的身上都是血,黑色的衬衣和西裤都贴在身上,脖子裸露的地方全都结了血咖,看着触目惊心。

他压过来,和我的身体叠在一起,我都能感觉到彼此冰冷的温度和一声声的心跳,他对我说,“别怕,帮我躲一下。”

那群人已经完全逼近,就在几米开外,黑暗处,他猛地一个用力,我们颠倒了位置,我挡在他身前,他轻轻拥着我,整张脸完全埋入我胸口,灼热的呼吸和冰凉的雨水混合在一起,刺激的我禁不住颤抖起来,那群人的脚步顿住,冷冷的看过来,抱着我的男人手臂忽然一紧,我知道,他可能也在害怕,那么多人,他已经扛不住了。

我咬了咬牙,抬起手臂,朝着他的后背狠狠地一拍,“你又来泡妞儿了?你对得起我吗,我为你怀了两个孩子,都他、妈流了!我受不住了,陈硕,你爱她你就娶她吧,我们离婚!”

男人的身子明显僵硬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样说,那群人抹了抹脸上的雨水,靠近过来,我眼疾手快的朝后退了一步,挥舞着手臂,“我背井离乡跟你来上海,你就这么对我的!”

我从最前面的那个人手中将棍子夺过来,不管不顾的一阵乱抡,他们有不少人都被我抡到了,我大哭着,喉咙嘶哑,像是疯了一般,他们骂了一声婊、子,狠狠推了我一下,我向后退去,不偏不倚的压在男人身上,我将棍子扔在地上,故作惊恐的瞪大了眼睛。来自http://www.qi-wen.com/

“你们,刚才从这里经过的那个血人,和你们一样…”

为首的男人眼睛一眯,“那个男的去哪儿了?”

我颤抖着伸出手,指了指巷口外面的北方,“有一个人接应他,然后他们上了一辆摩托…都是血,好可怕。”

男的摆了一下手,朝地上啐了口痰,“他、妈的,好不容易见他落一次单,结果又跑了,给我追!”

他们骂骂咧咧的一起朝着巷口飞奔出去,眨眼间便不见了人影。

我转过身,看了一眼死死靠在墙上的他,“你还活着吗?”

回应我的只有沉默。

我从未如此害怕,我伸出手去触摸他,还未碰上他的身体,他忽然将我用力一扯,扯进了他怀里。

一道霹雷从天而降,就落在不远处的树上,“嘎”地一声,火花四溅中,那棵树成了两半。

窜天的火光和刺目的闪电让我看清了他的脸,也在那一刻,一切都静止了。

他长得真好看。网站http://www.qi-wen.com/

脸的轮廓特别硬朗,棱角分明刚硬坚毅,一双眼睛亮的像空中的鹰隼,就那么直直的望着我。

我呆了许久,他忽然笑了一声,伸出沾着鲜血的手指,在我的唇上轻轻碰了碰,“你叫什么。”

我张开嘴,用特别嘶哑的声音告诉他,“薛宛。”

他重复了一遍,唇角勾起一个惨白的弧度,对我说,“我记住了。”

第二章 南省一霸蒋华东

他记住了。

而我也记住了他。

一个穿了一身黑色,风雨雷电中血染满衣长相俊朗的陌生人。

日子就这么过着,毫无波澜,日复一日。

我每个白天窝在出租屋里吃饭看电视睡觉,晚上打扮成小妖精一样和那群花枝招展的姑娘争宠争客人,然后喝得酩酊大醉,从男人口袋里把钱捞过来,看着银行帐号上又多了的数字,笑得没心没肺,心里却苦涩得紧。

这就是人生。

蓝薇早就看开了,于是连带着我也被她洗脑了。

我们这一行,不只有小姐,还有小哥,就是俗称的鸭子。

清一色小白脸,但是床上特别猛,不管你多么饥/渴的富婆,他们都能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我还认识一个关系比较要好的鸭子,二十出头,干了不到一年,火得没法说,大把的阔太官太花高价捧他,他最高记录一晚上接了四个客人,第二天早晨都没起来,累得脱了一层皮,没多久就开着宝马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就差横着走了。

但前两个月诊断出艾滋病,不知道哪个乱搞的婆子给传染上的,曾经那么风光如今彻底销声匿迹,于是我在感叹世事无常之余,也觉得把握当下比较重要,能多赚就多赚点,假如出了事,好歹还不至于家徒四壁。

但我们这行也有危险,而且很多,豪门夜宴原先有个头牌,80后,刚做这一行才十六七,嫩得都能挤出水来,她的通讯录一看吓一跳,清一色的大人物,光听名字都能让人肝颤,后来扫黄时候被扫了进去,后台连脸都没露,直接保了出来,再没多久就听说给谁当了二/奶,吃香喝辣再也不干这行了。

我和蓝薇逛街碰到过一次,大冬天穿着貂皮戴着几千一副的墨镜,真把自己当阔太了,我们跟她打招呼人家连眼皮都没夹,生生的装不认识就走了。

婊/子无情戏子无义,这话确实不假,但也有例外,只是很多例外都没在现实中出现罢了。

这天晚上,我在化妆间正换衣服,几个姐妹儿靠着沙发吞云吐雾聊八卦,一百六十多斤的妈咪从门缝挤了进来,呼哧呼哧的站在正中间,“快点祖宗们,天字一号包,来了两位爷,都给我过去选台。”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太激动了,说话都结巴了,蓝薇特别没好气的白了一眼,“什么爷没来过啊,至于嘛。”

妈咪抱着双臂哼了一声,“蒋华东,来过吗?”

我们所有人都惊住了,半响说不出话来。

蒋华东,还确是没来过,这样的人物,别说说上一句话了,就算能见一面,都不太可能。

蒋华东何许人也?绝对的传奇。

南省几个大城市响当当头号黑道大哥,手下兄弟过千人,遍布四方,局子没人不买他面子,何况平民百姓呢?经商的见了他得喊一声华哥,同行见了他照样毕恭毕敬,办起事来,他的面子比通用货币还好使。

这样的人竟然来了?

蓝薇眼睛一闪一闪的,“我陪!”

妈咪咧嘴笑了笑,“别急,选台去,我看看啊——”

她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化妆间里这几个,颇得满意的点点头,“行,好货色都齐了,麻利的收拾一下,赶紧进包!”

在此之前,我们没人见过蒋华东,他低调极了,很多记者都慕名到他出没的地方堵他去,连个人影都拍不到,这人警惕性极高,反侦查能力更是惊人,传闻曾有香港那边的组织为了杀一杀他在内地的威风,派了十辆车近百人追踪他,不到一个小时就都被他甩掉了。

不过面上都敬重他的人,私下也有不少拉帮结派想把他拽下神坛的,据说他前不久遭到了追杀,受了点伤,没想到又重返江湖了。

我们几个得力干将被妈咪给推进了包房,里面灯光特别昏暗,到处都是香水和烟酒的味道,糜乱不堪,微弱的光芒下,我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两个男人,还有围站在四周的保镖,浑身都是煞气,两个男人看穿着年纪不大,脸部轮廓隐藏在灯光的盲点,一点也看不清。

“二位老板,这是我们这儿最好的姑娘了,您看——”

“别废话,最好的留下,其他的滚,谁他妈有那个体力上那么多,是不是蒋老板?”

那人没有出声,翘起一条腿仍旧在抽烟。

妈咪看了看我们,留下了我和蓝薇,剩下的就被带出去了。

包房安静下来,但气氛诡异,蓝薇拉着我走过去,跪在地毯上,用乳沟夹着一根烟,凑到男人嘴边,那个男人笑得特别淫魅,伸手掐了她屁股一下,“我姓杜。”

蓝薇多聪明,“啊,杜哥。”

男人哈哈大笑,“我都四十多了,能做你叔了。”

蓝薇给他点上火,“才四十多啊,杜哥正当年,一会儿千万手下留情。”

杜老板笑得更欢快,都看到他后槽牙了。

我的余光时不时的撇向那个隐藏在黑暗中的男人,他自始至终都在沉默,可我总觉得,他的气场似乎有几分熟悉感。

杜老板不知中途怎么了,不再颤着蓝薇玩儿,而是把我捞了过去,各种吃豆腐,我死死并拢着双腿,他摸不进来,有点懊恼,“你他妈是连体婴啊?分开点!”

我强颜欢笑想喂他喝酒避过这个关头,那个男人忽然出声笑了笑,“杜老板别这么戾气,吓到她。”

我一愣。

这声音……

男人微微朝前探了探身,天花板的彩灯恰好打下来一束光,正扫过他脸上,我彻底愣住了。

蒋华东。

雨夜被追杀的男人,竟然是蒋华东。

他夹着一根烟,朝烟灰缸里弹了弹,目光淡如水掠过我,唇角有一抹意味不明的浅笑。

我莫名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想起那一晚他埋首在我胸口的温热,我燥得摆了摆身子。

杜老板讪讪一笑,松开了我,去前面点歌,蓝薇要和他合唱一首广岛之恋,沙发上便只剩下了我们两个人,刚才被杜老板灌了好多酒,后劲渐渐浮了上来,可我脑子却是清醒的,他身上的味道,那一晚波澜壮阔的记忆,都涌了过来。

他始终一言不发,也不碰我,就那么喝酒抽烟,身子向后一仰,又陷入了黑暗,但我能感觉得到,并非是我自作多情,他的目光一直在我身上徘徊,没有移开片刻。

我终是在蓝薇和杜老板唱到第五首到时候熬不住了,我顾不得打招呼,飞奔出了包房,直奔洗手间。

我将整张脸都埋进池子里,开着水龙头,哗哗的凉水浇下来,才稍微清醒了些,身后的门在这时响了一声,我急着抬头,呛了一口水,鼻子里都是那股酸酸的感觉,进来的人见我这般狼狈,似乎很高兴,轻笑了一声,那一声低沉浑厚隐约有些熟悉,我一瞬间便愣了,竟然是他妈一个男的!

女卫生间进来一个男的!这他妈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是要造反啊?

我猛地抬头,脸上羞愤的怒气僵住了,来人是…蒋华东。

他手上还着一个高脚杯,里面的酒只剩下了一口,他靠着墙壁,懒洋洋的凝视着我,唇角那一抹笑意,像极了那个雨夜他问我名字时的模样。

“薛宛,对吗。”

第三章 救出虎口

我咽了咽唾沫,额头上湿答答的水珠淌下来,他喝了一口,动作优雅极了,全然没了那一晚逃命的狼狈。

“我并没有想到,你是这里的小姐。”

他目光盯着波光潋滟的理石砖,悠悠的开口,殊不知这句话却让我觉得有些尴尬。

他将最后那口酒都仰脖灌了下去,又补充道,“不过那么晚出现在街上,我也能猜到差不多。”

他笑了笑,用脚将门踢开,“喝多了吗。”

我点点头,眼前晕乎乎的,很想找个地方躺一下。

“我送你回去。”

他说完便率先走了出去,站在灯光明亮的走廊上,双手插在口袋里,静静的等着我。

我犹豫了一下,走到他身边,对他说,“并不需要你送我,我自己可——”

“薛宛!”

我话音未落,便被一个带着醉意的男音打断了,杜老板步子踉跄的从包间追了出来,指着我笑得下流,“你他妈怎么吐了这么久?”

我下意识的攥着裙摆向后挪了挪,“我有点不舒服,今天晚上陪不了您了。”

杜老板的脸色猛地一沉,“你他妈说什么?”

我被吓得不轻,早在去包房前妈咪就清楚的告诉了我们这群被点台的姑娘,今儿晚上的比商人老板难伺候,都是南省数一数二的地下圈子人物,脑袋拴在裤腰带上赚下了过亿身家,双手没人命却也少不了无数人的血,我吓得胆颤,看着他一步一步摇摇晃晃的朝我逼近。

“臭娘们,给你脸不知道要?我他妈花了天价把你初夜拍下来,你想走人就走人?”

杜老板说着朝我伸手,要把我拉过去,我深知一旦被他带走便是凶多吉少,妈咪不止一次规劝我,出台吧,出台吧,那样才能赚大钱,总拿着架子男人也会腻,不能占着茅坑不拉屎不是?

我百般推辞,各种借口都用上了,如今妈咪懒得等我松口,自己做主把我给卖了,我气得发抖,“我不是陪睡的!”

我转身要走,忽然觉得头皮被猛地一扯,疼得我眼冒金星,脚下被拖着倒了回去。

“骚娘们!你他妈干了这行两年,老子能信你是初夜?不知道补了多少次,我看得上你可别摆错了位置!”

他扬起手臂,带着强劲的一股风声拍了下来,我本能的闭上眼,只听“啪”的一声,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落下来,反而是杜老板尖叫了一声,我睁开眼,他蹲在墙根,捂着自己的下巴,不可置信的看向蒋华东。

“蒋老板,你——”

蒋华东收回带着血渍的拳头,扭了扭自己的手腕,“杜老板,何必为难一个女人,不愿意就算了,豪门夜宴一千多个小姐,一天睡一个也要睡上三年,你这么逼她,就算肯了,也没有意思。”

杜老板脸色不善,眼底都是汹涌的暗流,他扶着墙壁站起来,擦了擦唇角的血渍,“蒋老板大可直说,这动手又算什么意思,难道你称霸了南省,就瞧不起曾经一条道上混饭吃的同僚了?”

他狠狠朝地上啐了口痰,大喝一声。

包房里的保镖听到声音纷纷夺门而出,一眼瞧见这般光景,愣了愣,便冲过去挡住他们的主子,跃跃欲试的看着蒋华东。

我有些害怕,望着他宽阔伟岸的侧影,他似乎并不着急,脸色从容又震惊。

“我轻易不动手,一旦动了,自有我的道理,道上的人如果听说了杜老板连场子里的女人都打,以后你的货,谁还买面子出?”

杜老板冷冷哼笑了一声,“那也是我的事,不劳你费心。”

他说完看了我一眼,“这女人是我点的,我看上她很久了,今天不吃到嘴,这他妈场子也别开了!蒋老板愿意合作,我自然高兴,不愿意也罢,但这个娘们儿,我要定了。”

他朝保镖使了一个眼色,大批的黑衣人像闪电般朝我涌了过来,我吓得尖叫,连连后退,一只手臂朝我伸了过来,将我一拉,我稳稳的落在他怀里,淡淡的烟草味道扑入鼻息,再不是那一晚浓重的血腥,很清新,我还是第一次在男人身上闻到这么好闻的味道。

蒋华东一只手抱着我,另一只手配合着双腿和那些人周旋,我只觉得天旋地转之间,耳畔的哀嚎声和踢打声格外惊栗,他宽厚坚硬的胸膛似是刀枪不入,为我挡去无数的风雨和利器。

时间在那一刻是静止的。

不知过了多久,那些人几乎全部被蒋华东放倒了,他微微喘息着,面不改色,杜老板低眸看了看地上倒了一片的手下,眉头挑了挑,笑了一声,“行,蒋华东,你手够狠,这几年玩儿大了,连气焰都上去了,这仇我记下了。”

他向后退了几步,见蒋华东并没有要追上去的意思,才转身飞快的离开了。

我身子彻底软了下去,不是我太懦弱,而是这样的大风大浪我经历得确实不多,官爷款爷都不难对付,可这种地下圈子上的人物,真是杀人不眨眼的,南省有个金三角,不少生意都是拿尸体堆起来的,别说我一个小姐了,就是大老爷们面对他们这种人也很难不腿软。

蒋华东淡淡的瞥了我一眼,“这下还用我送吗?”

我吞咽了一口唾沫,“用。”

他似乎心情颇好,扬眉笑了笑,便朝着电梯走过去,我这次算是毫不犹豫的跟紧了他,可心里却琢磨着这样的龙潭虎穴,惹了事,他总不能天天护着我吧,早晚有我落单被杜老板掳去的时候。

我想到这里,又觉得天都黑暗了。

蒋华东的车特别低调,是一辆黑色的悍马,看着不花哨,不属于那种特别吸引人目光的豪车。

我报了地址,车一路从高速抄近,半个小时就到了。

他熄了火,没有立刻让我下车,而是不慌不忙的点了根烟,落下车窗,吸了一大口,说实话,我不喜欢男人抽烟,张嘴说话那股子味儿撞脑瓜浆子,但是蒋华东身上的烟味,很清新,混合着竹盐牙膏的味道,让人闻上去就觉得安心。

我侧脸打量着他,他真的特别硬朗,他特别喜欢穿黑,而黑色更加突出他那股硬汉气质,刚才我怕极了,没睁开眼看到他打架的姿势,但我想,一定特别酷。

“好看吗。”

他目视前方,忽然问了一句,我没听清,凑过去一点,“你说什么?”

他将脸转过来,盯着我,眼底有一抹戏谑的笑意,“你看的这么入迷,我问你好看吗。”

我的脸“轰”地一下就烧了起来,太直白了,这么揭穿我实在太不给人面子了,我咬着嘴唇还没来得及解释什么,眼前忽然垂下一抹黑影,接着唇上一热,淡淡的烟酒味道灌进鼻息,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他微微阖着双目,睫毛还在颤动着,挺拔的鼻梁和我的贴在一起,眉梢眼角皆是一抹轻快的笑意。

他的手托住我后脑,唇上一个用力,逐渐疯狂的攻城略地,我好像窒息了,脑海中是漫天白汪汪的雪花,胸口被压着,那具高大的身躯越来越烫,几乎要将我焚化。

吻了很久,感到我的舌头都有些发麻,他才轻轻分开一些,声音有点异样的沙哑,“薛宛,那个晚上的薛宛,是不是?”

我迷茫的点头,他望着我喘息了一会儿,手从我下颔上探下,轻轻握住,我身子一麻,僵硬得绷起来。

他笑了笑,唇贴在我耳朵上,用滚烫的舌尖触了触,又缓缓下移,从脖颈到白皙的胸口,轻咬啃噬或含住深吻,印下一片湿湿的水渍。

触电般的热流滑过,我控制不住的呻/吟了一声,身子在升温的车内不受控制的扭了扭。

他将我紧紧抱住,我能感觉到他坚硬顶起的地方多么迫切的贴合着我,我想要推开他,手脚却软得使不上力气,最终我听到他说,“我送你上楼。”

第四章 沉沦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被他抱进房间的,只是在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他死死压在床上,他看我的目光灼热而透着疯狂,我张了张嘴想说话,却被他俯身堵住,唇舌细密的在一起,我的身子渐渐变成一汪瘫软的水。

“薛宛。”

他喉咙嘶哑,不停的唤着我的名字,粗砾的指腹在皮肤上摩擦游走,我禁不住颤栗,吻密密麻麻的覆下来,舌尖那么灵巧,我扭着身子,想要挣脱,却又情不自禁的深陷。

“别——”

我去推他,他却将我的两只胳膊禁锢在头顶,另一只手缓缓向下,他迷离的眼底满是猩红。

“薛宛。”

他低下头,吻落在我肩上和胸口,我抖着,他同样在紧绷着身体,“别拒绝,我已经许多年,不要女人了。”

他搂着我,不知道怎么了,也许因为这句话,我忽然就不动了,突然的巨痛让我躬起身子,大朵大朵的眼泪溢出,我不曾动,他的声音带着让我心惊的无奈,我只是睁大了眼睛,然后迷失、沦陷……

窗外的月光柔和得洒进来,透过乳白色的窗纱,温柔而皎洁,一片一片的融化在凌乱的大床上,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身上的痛让我一动不动,耳边是蒋华东无比粗重的喘息。

他抬起头,额前的皮肤渗着汗珠,鬓角也都是湿汗,黏着黑硬利落的短发,格外俊逸硬朗。

“薛宛。”

他喊了我一声,我猛地回过神来,和他四目相视的霎那,他眸子一深,忽然再次吻下来,火热而疯狂,我躲闪不及,被迫承受那带着烟酒味道的气息,他吻了许久,然后挪开,伸出手,以指尖在我微微肿胀滚烫的唇上抚摸着,“薛宛,你说,我在你眼里,是怎样的人。”

我将散落在胸口的头发都朝后掳去,湿漉漉的黏在皮肤上,仿佛还能感觉到他的气息。

“你是地下圈子的人,很有名气,手段特别狠,有很多女人。”

“有很多女人?”

他重复了一遍,笑得特别轻佻,“是吗,我都不知道,你听谁说的。”

我抿了抿嘴唇,“猜的。”

他再次笑,他皮肤偏黑,眼睛明亮有神,鼻子挺得不像是亚洲的男人,牙齿整齐而洁白,我非常厌恶的口腔里带着烟酒味道的男人,但是他却例外,他身上的所有味道,包括潮湿的汗味,都让我觉得莫名心安。

“那你猜,你猜对了吗。”

我点头,又迟疑着摇头,最终再次点头。

他哈哈大笑,伸手揽过我的身子,将我抱在怀里,我微微蹙眉,选择了挣脱,他一愣,并没有说什么,仍旧浅笑。

“我说没有很多,你会信吗。”

他像是哄孩子一样,我望着他的眼睛,微微有些失神,他趁着我失神的功夫又吻了下来,不知满足的深入着,但并没有多长时间,而是很快就结束了。

他喘着气,我分明感觉到他又火热了起来,动了动,我气得抬手要去打他,被他握在掌心,放在唇边啄了啄,眼底似是有无数耀眼的星辰。

“你胆子真大,还没有一个人敢打我。”

他抿着嘴唇,玩味般的用手指在我脸颊上轻轻敲着,像对待一种乐器,比如胡琴,指尖灵巧的拨动弹跳着。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有那么多女人,因为我的技术好,还是时间长?”

这么露骨的污言秽语,气得我再次咬了咬嘴唇,愤愤的躲开,他冰凉的指尖又追逐着我的脸落下来,看我生气紧张的模样,他笑得更欢快了。

“薛宛,哪个宛字?晚风?还是温婉?”

我面无表情,“去掉女字旁,我并不温婉。”

他叹息一声从我身上翻了下去,身体靠着床头倚着,点了根烟,我随手将床头的小灯打开,拿被子盖住自己裸露的身体,他沉默着吸了两口,才跟我说话。

“那一晚你打在我背上的拳头真狠,喊着,‘陈硕!你要是爱她就娶她,不要再和我纠缠,我为你流了两个孩子,两个!’我就觉得,你不是个温婉的女人,你应该都不是北方女子,但你聪明,让我惊讶的聪明。”

他说着,眼神飘忽,似乎又回忆起了那一晚狂风暴雨中我们紧紧相拥的场景,唇角笑意很深,我也觉得脸颊有些发烫,胸口的灼热呼吸仿佛又喷来,我再次扯了扯被子,恨不得将自己的脑袋都蒙住。

“那次是你要我帮你的,我没想到蒋先生恩将仇报,就这么没经过我允许便得到了我。”

我扭头看他,他也恰好看向我,我们四目相视,他的眼神很温柔,仿佛有一种任由我撒野的宽容,我终是选择了沉默。

我下床一言不发的走进浴室,在关上门与外面彻底隔绝的那一刻,我猝不及防的跌倒在地上,捂着脸哇哇大哭,我的后背都贴在冰凉的墙壁上,我并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我并不想让他听到。

我是一个风尘女人,但我并不随意,我很不愿和一个我不爱甚至并不熟悉的男人发生关系,这让我觉得自己所有的坚持都是无病呻/吟,根本没有意义。

但我不怪他,出乎意料的,我反而乐于接受,他很好看,很男人,如果换做其他人,我也许不能这样安慰自己。

我蹲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洗了澡,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往卧室走去,蒋华东仍旧保持刚才躺着的姿势,只是烟已经吸完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味道,他拿着我的一本放在床头抽屉里的日记看着,一页一页看得很专注。

“你!”

我扑过去,抬手将日记本夺过来,因为太急了,脚下一滑,整个人都扑在他大腿上,他很瘦,骨头又硬又结实,铬得我胸口都发紧,我挣扎着坐起来,将本重新放回去。

“这么赫赫有名威震一方的蒋先生,也喜欢窥探别人隐私,还这么光明正大吗?”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饶有兴趣的摸了摸我的脸,“你说我强了你,我也这么觉得,未经你允许就擅自占有,的确有些混账,可我暗示了你,你并没有拒绝。至于隐私,你我之间现在,还有隐私可言吗。”

我低下头,两颊的长发垂下来,恰好遮盖住我的脸,他顿了顿,伸手过来,指尖托起我的脸,声音低沉嘶哑,“哭了?”

我咬着嘴唇,极力去笑,“哭这样的事,我自己都不知道,蒋先生自己猜的吗?”

他冷笑了一声,手顺着我脸上的泪痕抹了抹,然后给我看,“需要我猜吗。”

我仍旧死守着我最后的尊严,“我并不想哭,只是浴室里氤氲的水汽进了眼里,成了眼泪,蒋先生雄霸一方,多少女人恨不得攀上你的床,你看上了我,这是我的荣幸。”

他不语,轻轻的摸着我头发、脸还有锁骨,每一下都轻缓得像是春水拂过一样,我在这样极致的温柔和暧昧的月光下,攥着的拳头渐渐松开,最后不争气的哭了。

他将我抱起来,让我贴在他身上,他的唇就摩挲在我耳畔,滋生出来的凌乱胡茬扫过我的皮肤,又疼又痒。

“我并非占了便宜就不负责任拍拍屁股走人的无耻之徒,我轻易不会碰哪个女人,我今天失态了,但我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他动了动身子,将被子从他身下抽出来,盖在我身上,我们几乎同时看到了那一抹潋滟的落红,他一怔,我亦是无言。

最终,我感觉到他搂在我腰间的手臂倏而收紧,我在昏昏沉沉要睡过去的前一刻,听到他如同发誓般的说,“薛宛,我喜欢你。”

我在你的爱情之外》完整版内容已被公众号【最新原创小说】收录,打开微信 → 添加朋友 → 公众号 → 搜索(最新原创小说)或者(xiaoshuo3456),关注后回复 我在你的爱情之外 其中部分文字,便可继续阅读后续章节。

扫码直接关注微信公众号


文章来源网络,版权归属原作者,未注明作者均因传阅太多无从查证。本站为公益性非盈利网站,在本网转载其他媒体稿件是为传播更多的信息,此类稿件不代表本网观点。如果本网转载的稿件涉及您的版权、名益权等问题,请尽快与我们联系,我们将第一时间处理!
  • 名门婚宠:火辣娇妻不许逃13章(第13章 他照顾生了病的她)

    原标题:名门婚宠:火辣娇妻不许逃13章(第13章他照顾生了病的她)小说书名:名门婚宠:火辣娇妻不许逃第13章他照顾生了病的她苏夏天在慕云深的眸色变得深沉凶狠之际逃之夭夭,她太知道这个男人了,给他一点阳光就会灿烂,你如是说了,他指不定会顺着杆子往上攀爬。苏夏天知道他的反复无常,知道他这人难以相信,便连忙上楼逃一般的回了房间,并把房门锁好。慕云深哭笑不得,一整天的阴霾因为她的这一防范的小举动而破云见日,他的嘴角上扬了下,踏着轻松的步伐回了房间。第二天晚上他特意回家吃晚饭,没想到仆人告诉他:“夏天小姐

  • 美女总裁的全能高手13章(第13章 酒会事端)

    原标题:美女总裁的全能高手13章(第13章酒会事端)小说名称:美女总裁的全能高手第13章酒会事端这次希尔顿酒店,楼上唯一一个用来举办宴会的大厅,被某人包了下来,就是为了让这些名流富豪齐聚一堂,谈生意,说事情,也方便了不少花花公子泡妞,通常酒过三巡,就可以共度春宵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啊。长相甜美可人的杨若溪,最不喜欢参加这种酒会,总是受到不明人员的骚扰,好在这次带了苏胜一起,亲眼见过苏胜本领的杨若溪,心里也算放松了许多。“一会不许吃东西,跟在我身边。”一听不让吃东西,苏胜算是生气了,凭什么酒会不让吃

  • 都市超级高手13章(第13章 再遇李老板)

    原标题:都市超级高手13章(第13章再遇李老板)小说名:都市超级高手第13章再遇李老板来到通讯城。他自幼和师父修行,对这些电子产品很不熟悉,就算用手机也是因为要和暗线联系,业务一般都是打的座机。现在让他来挑手机,真是难为他了。不过胡依依却很兴奋,估计逛街是女生的天性吧!就这一会功夫,胡依依就带着赵宇看了三家店了。“你喜欢国产的还是国外的?芒果还是华威?”赵宇苦笑一声。“都可以,能打电话,发邮件就行。”“啊……”胡依依拖了个长音,像是有些扫兴。赵宇也很无奈,他明白胡依依是想帮自己,可是自己真的没有

  • 蚀骨危情:总裁难辨真假妻13章(第13章 误会)

    原标题:蚀骨危情:总裁难辨真假妻13章(第13章误会)书名:蚀骨危情:总裁难辨真假妻第13章误会墨氏集团三十三楼。一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面色清冷的翻看着桌上的一叠资料。只是每翻看一样,他的心情就会烦躁一分,直到把最后一份资料最后一页翻过去,他的脸色骤然下沉。这些资料没有一点破绽,每一处都合情合理,但越是这样,越让他有种说不出的感情,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所有的资料都在这儿?!”墨沉煜不冷不热的声音开口问道。眼睛淡淡的瞥了一眼一旁的方泽年,随手把手里的资料扔在了桌上。“所有的都在这里了,颜小姐是在半年

  • 落魄千金:凌少宠妻入骨13章(第13章 我是你老公)

    原标题:落魄千金:凌少宠妻入骨13章(第13章我是你老公)小说名称:落魄千金:凌少宠妻入骨第13章我是你老公大白天就喝醉,是个醉鬼吧?冉三七暗自想道,她不觉微微皱眉,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躲开眼前的人就要继续往前走,不料手臂却被那人一把拽住。她眉头越发蹙紧,来不及有任何的反应,忽然纤腰被人收紧,紧接着整个人都被推到了一旁的墙壁上。男人伸出手撑在墙壁上,把她牢牢的禁锢在墙壁与他的胸膛之间。“大白天耍流氓啊你……”冉三七心下恼怒,正要指着眼前的男人,一抬头却瞬间惊愕住。眼前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日在

  • 秀才家的种田小娘子13章(第13章 再怼张氏。)

    原标题:秀才家的种田小娘子13章(第13章再怼张氏。)书名:秀才家的种田小娘子第13章再怼张氏。“海棠,你这和鸡一起炖的是什么,这东西咱们之前也没用吃过,格外爽口呢!”柳氏夹了一块子蘑菇,笑着道。“这个叫蘑菇,是我在山上采的,这蘑菇就是菌子,一有些菌子有毒吃不的得,有些久就可以,比如这种就可以炖鸡,可以煮汤吃。”季海棠介绍道。柳氏点点头,着这顿饭,柳氏吃了近三碗,都快撑着了,沈慕祁也氏没少吃,季海棠那就更不用说了,吃的得再也吃不下为止,三个人恍如饿死鬼投胎。“母亲,我留下的一半,我给我娘他们送去

  • 校花的兵王哥哥13章(第13章 再遇李娜)

    原标题:校花的兵王哥哥13章(第13章再遇李娜)小说名字:校花的兵王哥哥第13章再遇李娜“舒服吗?”女子一副逆来顺受的表情。这楚楚可怜、任君采撷的态度,令陈锋感觉有些口干舌燥。一把将女子扔在床上,陈锋将她压在身下。“帅哥,你还真猴急啊。”女子躺在陈锋身下,媚眼如丝。“是啊,不猴急的话恐怕怎么死在你手上都不知道了。”陈锋趴在女子耳边,一口热气喷了出来。随着陈锋的话音落下,他的手在女子睡衣里面拿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你怎么知道的?”女子脸上露出一抹慌乱,从陈锋的身下脱离,站在床边,身上升起一道杀意。

  • 护花高手在校园13章(第13章 约会)

    原标题:护花高手在校园13章(第13章约会)小说名:护花高手在校园第13章约会龙海跟秦月晗才坐下,菜还没点,一个男子便来问龙海是谁?看样子,他非常生气,脸沉的就像鞋垫子一样。谁都能看得出,这男的,喜欢秦月晗。秦月晗的脸色顿时有点难看,道:“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他总是能第一时间出现在我身边!”就像龙海想的一样,这个男子是秦月晗的追求者,名叫‘邵杰’,也算有点实力,家里是做餐饮连锁的。几天之前,他就要请秦月晗吃饭,可秦月晗还是一如既往的拒绝,秦月晗对他是一点感觉都没有。邵杰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