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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妻来袭:首席盛婚来袭完整未删节版在线阅读

2017/12/29 5:11:46 来源:网络 [ ]

书名:萌妻来袭:首席盛婚来袭

第11章 走开
“救命,救命啊!他们是强盗,杀人犯,强抢民女的恶魔,会把我割成一块一块的丢掉,救我,救我啊……”
季小沫卖力的喊,然而楼道里却是一片死寂。推荐http://www.qi-wen.com/
雷彦琛嘴里一抽,双手插进裤兜,转身跨着大步离开。
季小沫一边喊着救命,一边被强制带着离开警务室。
十分钟后。
雷彦琛单人别墅卧室门口……
雷彦琛几个贴身保镖在门口窃窃私语,忽然别墅里却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啊……你要干什么?走开,走开!”
几个保镖捏了把冷汗,小李忍不住开口:“你们说老大会不会温柔啊!”
他们几个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这么一个大嫂,这要是被折腾个三长两短,那可如何是好?
“是啊,是啊!真是太操心了,回头找沈公子和苏公子过来指导指导!”
汗,这种事情怎么指导?
忽然,小李手中的电话响了,小李一看顿时喜上眉梢,竟然是沈公子?
他一看就扯开嗓子,喊起来:“老大,沈公子电话?”
此时此刻,雷彦琛正胳膊撑在墙上,而季小沫却是尽量缩小她的存在感。
两个人距离不到一毫米,就这样已经僵持了十几分钟。
季小沫刚愁没话题说,这不电话来了,季小沫的心里顿时就雀跃起来。
不过看着雷彦琛的样子,却又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最后还是咬牙提醒:“电,电话,你的电话!”
“……”雷彦琛嘴角微扬,可却没说话。萌妻来袭:首席盛婚来袭完整未删节版在线阅读
季小沫心里就更加没底,只得又一次提醒:“雷总裁,你的电话!”
还是一样的反应,季小沫倒吸一口凉气,豁出去大声吼起来:“喂,雷彦琛,你到底想干什么?要杀要剐,来个痛快的!”
季小沫一挣扎,顿时整个身体都贴在雷彦琛身上,一阵奇怪的异样涌上来。
该死的,他竟然有反应了?而且还是个要什么没什么女人。
不由自主的,雷彦琛忽然一把钳住季小沫,低头就吻住红唇。
季小沫来不及说话就陷入意乱情迷里,仅仅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溃不成军。
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那份炙热在狭小的空间里流传,将两个人仅仅地包裹住。
‘咚咚咚’三下敲门声,不轻不重不紧不慢。
紧接着,小李一板一眼一丝不苟严肃认真的声音传来。来自qi-wen.com
“总裁,您的电话!”
抵死纠缠的唇舌僵住,下一秒,白沫的手就抵住了男人精壮的胸膛,试图将他推离。
却不料,男人好似根本没听到小李的声音,攻击的唇舌只停顿了一秒,便又卷土重来。
‘咚咚咚’敲门声再次响起,这次,小李的声音再次传来,透着几分焦急。
“总裁……”
“总裁,是沈……”这一次几个保镖几乎同时开口。
只是,刚开口就被一声低吼打断,“你他妈再敢多说一个字试试!”
那喷发的爆脾气让两人脖子不约而同一缩,幽怨地互看一眼,嘴巴当真闭得紧紧地,不敢多说一个字。
屋内,雷彦琛突然抽出手来,随即翻身而起,动作矫健敏捷,犹如猎守的雄狮。
身上的重量突然消失,季小沫一下子回过神来,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版权http://www.qi-wen.com/
忙拉扯上衣遮住,却听到对面传来一声轻笑,抬头一看,恼得满脸通红,又气又羞,几步上前一脚踩在雷彦琛的脚背上。
嘶……
雷彦琛吃痛一声,却也不气不恼,随即将季小沫又一次搂进怀里:“我的女人,不能这么野蛮!”
季小沫鼓起脸,小拳头捶打雷彦琛厚实的胸膛:“谁是你的女人?”
“昨晚……我是第一次!”
雷彦琛许久薄唇才吐出这句话,季小沫却愣住,一时之间没明白过来雷彦琛说的是什么意思。
而雷彦琛却是相当认真地盯着季小沫,停顿几秒钟才又接道:“所以,你得对我负责!”
所以,她季小沫就是他的女人?
像个被逼急的小兔子一样的女人咬牙,不可能,她有家,有老公……
就算再次做谁的女人,那一定是因为爱情。
如若不然,她宁愿单身一辈子,当然现在说这些话都还太早。
不过,这男人的思维逻辑她还真是不敢恭维,什么叫做她得对他负责?
她还是第一次呢,占便宜的是他雷彦琛好吧?
“不要脸,臭流氓!”
季小沫嘀咕地骂,原本以为雷彦琛听不到,可谁知人家听的一清二楚。
只是雷彦琛却笑了,说了一句噎死人的话:“昨晚怎么不骂?”
得,季小沫立刻用手捂住嘴巴,下意识的后退几步,她以为雷彦琛又要过来。
然而事实上却与她想象的完全相反,只见雷彦琛大步跨出卧室。来自http://www.qi-wen.com/
第12章 你认识我
几个保镖见到雷彦琛,身体不由自主的绷直,缩了缩脑袋瓜。
小李手中的电话还响个不停,雷彦琛还没说话,小李就忙递过去。
“什么事?”
“阿琛,在哪儿?”
沈铭迪现在和苏东旭在一起,想要落实他的猜测到底是真是假。
“家!”
“我们也去玩?”沈铭迪以调侃的语调接过话茬,苏旭东也在一旁吆喝。
“滚!”结果,得来的只能是雷彦琛的一阵斥骂。
啪,雷彦琛将电话扔在地上,阴着脸进卧室。
几个保镖同时倒吸一口凉气,完了,看来这次沈公子和苏公子要遭殃了。版权qi-wen.com
另一边,沈铭迪和苏旭东却是相互对视一眼,点点头,看来这事情十有八九是真的了。
雷爷真的有女人了!
雷彦琛进卧室,季小沫的身影已经消失。
雷彦琛环视了一圈,最后目光定在阳台上,大步跨过去,只看到季小沫的一只鞋子。
雷彦琛嘴唇勾起一抹笑,大步跨出,去停车场发动劳斯莱斯,追出去。
此刻的季小沫正狼狈不已的坐在路旁边,她真是低估了路程。
这什么别墅竟然会在郊外,连个车毛都没有,脚已经被磨出了水泡。
疼死她了。
就在季小沫怨天尤人的时候,却突然一辆车子从天而降。
可谁知,季小沫刚站起来,准备打招呼的时候,却看到驾驶位置上的雷彦琛。
“怎么,怎么会是你?”季小沫瞪双眼,只觉得不可思议,她明明已经都够小心得了。
“我的女人,可不能随便乱跑!”
雷彦琛挑眉,季小沫却是头皮一阵发麻,尤其是听到雷彦琛说他的女人这句话,怎么听都觉得刺耳。
“谁是你女人?再见,拜拜!不对,是永远不见!”
季小沫说完一瘸一跛的跑掉,而雷彦琛的车子却跟在后面,而且也不超前,就那么跟在季小沫身后。
后来,季小沫终于受不了停下来,喊道:“雷彦琛,你到底要干什么?我在重申一次,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明白吗?”
雷彦琛却坐在驾驶位置上,稳若泰山,完全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好像憋的满脸通红的季小沫,和他半毛钱关系也没有似的。
许久,雷彦琛才地低沉着男性独特的嗓音,开口命令:“上车!”
季小沫梗着脖子,拔腿就跑,雷彦琛一把砸在方向盘上,踢车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就将季小沫捉回来扔进副驾驶。
季小沫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口中还谩骂着:“臭流氓,快点放了我,要不然我告你非法囚禁!”
“坐好!”雷彦琛却也不理会季小沫的谩骂,只是从嘴里吐出两个字。
季小沫张口还想骂,可却不知怎么的就停止不动了。
雷彦琛发动车子,唰地一下子就驶出去。
季小沫一路上都胆战心惊的,从昨晚到现在,她已经失踪二十四小时多,要是在不出现在容家绝对死定了。
可雷彦琛到底要带她去哪儿?
一个弱女子,就算真的被拐卖,或者真的没奸杀,那绝对是易如反掌的事。
就在季小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时,却突然车子停下来,季小沫耳畔传来雷彦琛的声音:“下车!”
“下车?”季小沫不可思议的重复,又伸出头向外看了看,顿时愣住了。
“你认识我?”要不然呢?雷彦琛怎么会把车子停在容家附近?
“当然,容毅泽的妻子,不过很快就不是了!”
雷彦琛靠在座位上,胳膊搭上靠背坚定的说,车玻璃上映出他那坚毅的脸庞。
“你调查我?”季小沫心里一惊,千万种思绪涌上心头。
而雷彦琛却又是一句命令:“下车,晚上我会来!”
季小沫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在座位上愣了片刻,终于还是下车。
当季小沫走到容家门口的时候,回头看,雷彦琛的车子还停在原地。
季小沫心里砰,砰,砰地直跳。
就在快要跳出来的时候,这才隐约听到车子发动的声音,她的心才终于平静下来。
季小沫在门口待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转身进容家。
容家多么熟悉,可又多么陌生,明明她离开了不到两天,可却像离开了几个世纪那么长。
季小沫的婚房在二楼最东边,可令人讽刺的是新郎却从没回来过,就算是当初他们的新婚之夜也没有。
季小沫记得清清楚楚,新婚之夜,夜深人静的时候,容毅泽就站在楼梯口,紧紧地捏着她的下巴,警告:“季小沫,我会让你后悔嫁给我!”
季小沫,你现在后悔了吗?
就在季小沫陷入深深地沉思的时候,却突然一个身材高挑,踩着七厘米高跟鞋的女人从门口走进来。
人未到,声先到。
“哎呦,原来是大嫂啊!你终于回来了?”
这位正是容家大小姐容雪,上流社会标准的千金名媛,几集齐了富家子弟身上所有的缺点,以前季小沫是尽量避开的。
可今天,今天她心情特别不好。
“这是我家!”季小沫没给好脸色,只回了一句话,就转身上楼。
容雪什么时候受过这个气,不管是在容家还是在其他交际场合,所有的人都她可都是捧在手心的。
“季小沫,叫一句话大嫂,那是给你脸,你给我站住!”容雪上前,一把想要拽住季小沫,季小沫冷笑一声迅速躲开。
容雪扑了个空,差点摔在地上。
她更是气的暴跳如雷,也顾不得什么形象,又上前几步,在季小沫没注意的时候,一把抓住季小沫的头发,道:“季小沫,你这个不要脸的,都已经嫁入豪门,还不满足?信不信,我立刻让我哥休了你?”
“放开!”季小沫的头发被拽的生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最后还是忍住,让眼泪倒流进眼眶。
“放开?不要脸,在外面偷男人还有理了?”容雪死死地拽住季小沫的头发,怎么不肯松开。
“放开!”季小沫的声音又大了几个分贝,头发被扯的发麻起来,她已经在心里告诉过她自己千遍万变,不能哭,季小沫你要坚强,坚强。
第13章 刁难
这样,她才可以不流泪。
可最后,季小沫的眼泪还是顺着眼脸流下来,就那么悄无声息的滑落,三年来,她以为在容家已经习惯,可没想到现在泪还是落了下来。
疼痛还是那么的不能忍受,那种刺入心骨的疼,还是让她不能自己。
容雪已经气炸了肺,以往季小沫明明很顺和的,明明连正眼看她都不敢。
可现在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和她顶嘴。
突然,容雪放开季小沫,甩手用尽全身的力气,一巴掌落在季小沫的脸上。
季小沫一个酿呛,差点摔在地上,幸好是有楼梯,季小沫扶住这才不至于被摔倒。
“季小沫,你是个什么东西,没人要,我们容家给你一口饭吃,你不知恩图报就罢了,还要给我们容家抹黑?”
“还有你奶奶,那个老不死的,还妄想当容家老夫人?也不用镜子照照?呵……”
容雪讽刺而又阴阳怪气的笑了,季小沫拳头紧紧地攥在一起。
每个人都有底线,而奶奶,从小抚养她长大的奶奶就是她的底线。
若不是有奶奶的精心照料,她说什么也不会活到今天。
季小沫双眸死死地锁住容雪,一步一步的走向容雪,质问:“你,你说什么?”
“我,我,我,我说什么了?”
容雪面对季小沫的样子,竟然有些害怕,连说起话来也是结结巴巴的。
“容雪,你给我把刚刚说的话,再说一次?”那是她的奶奶,她不允许任何人侮辱。
“季小沫,我说你奶奶和你一样无耻,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怎么了?难道,我说错了吗?”
容雪理直气壮,季小沫却上前,啪地一声扇过去。
这一巴掌足够解气,这一巴掌后力道,容雪被打的晕头转向,没几秒钟的时间就呜呜地哭了……
上前准备扑向季小沫,却又看到刚巧从后院走过来的豪门贵妇,就哭的更厉害了。
“呜呜……妈妈,大嫂,大嫂她竟然打我,呜呜……妈妈,你可要为我做主!”
这贵妇就是容雪和容毅泽的母亲,季小沫的婆婆霍凝!
“雪儿,我的雪儿,你没事吧?让妈妈看看,哎呦,天呐,都肿成什么样了!”
霍凝大声的喊着,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容的脸,那叫一个心疼啊!
“呜呜……妈妈,好疼,真的好疼!”
霍凝听到女儿的叫喊,转身盯着季小沫,道:“季小沫,你什么东西,竟然敢打我的女儿?”
“妈,您听我解释,事情不这样的,是容雪先打的我!”
季小沫只觉得自己百口莫辩,她在容家也不想惹事,可是有些事情真的不能忍。
“季小沫,你竟然敢狡辩?打我女儿,还敢给我狡辩?给我滚出容家!”
“爸爸没有让我离开,我是不会离开的!”
她这次回容家,就是要找爸爸说清楚的,所以她现在自然不可能离开。
“妈妈,你看她现在学会用爸爸压我们了……”
容雪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说话,听的霍凝的心都要碎了。
“放肆,季小沫,我告诉你,在容家还轮不到你欺负我们,别忘了你的身份!”
霍凝几步上前,一把抓住季小沫的胳膊往外推搡,季小沫被巨大的力量推着,最后一个酿呛就要摔倒。
季小沫终于受不了,一把推开,霍凝就一把被推到在地上。
霍凝的屁股被摔成两瓣,坐在地上就哇哇大哭起来,而且一边哭,一边又一次扑向季小沫。
容雪也趁此扑上去,帮助自己的母亲。
容家大厅里,几个人顿时厮打成一团,顿时辱骂声,哭喊声响彻整个容家客厅。
季小沫处于下风,被容雪和霍凝又掐,又是打的。
就在客厅乱成一锅粥的时候,一道威严而又带着怒气的声音传来:“住手!”
顷刻间,客厅安静下来。
几个人回头,就看到容家的主人容霸业,也是霍凝的老公,季小沫的公公。
霍凝却又哭了,呜呜地起身去容霸业身边,挽住容霸业的胳膊道:“呜呜……老公,季小沫她欺负我和你女儿,呜呜……”
容雪也趁机加火,哭哭泣泣的添油加醋:“爸爸,大嫂,大嫂她竟然打我,您不是说一家人要和睦相处的吗?”
容霸业并不说话,只是盯着容雪和霍凝,许久才开口道:“下去!”
“爸爸!”
“老公!”
霍凝和她的女儿容雪几乎是异口同声,她们没想到自己最亲的人竟然会这么对待他们。
“下去,丢人现眼!”容霸业的这句话就是在警告霍凝和容雪,这两个人听到类似警告的话,就什么我不敢说了,两个人相互搀扶着离开。
这两个人一离开,客厅里就只剩下季小沫和容霸业两个人。
容霸业是容家对季小沫最好的,可往往这种好也不会变成伤害的利器。
季小沫忐忑不安,客厅沉默几分钟后,容霸业才不带任何情绪的开口说话:“沫沫,你跟爸爸过来书房!”
容霸业说完转身去书房,而季小沫心里七上八下的,可最后还是跟在容霸业身后。
季小沫到书房的时候,容霸业已经坐在沙发上,见季小沫进来,他示意季小沫坐下,这才开口道:“沫沫,坐!”
“爸爸,对不起!”季小沫知道容霸业用心良苦,一直希望家和万事兴,可这似乎是不可能完成的愿望。
“傻孩子,对不起什么?是爸爸对不起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容霸业叹了口气,他有些后悔了,或者门不当户不对真的是个大问题。
要不是当初他那么坚持,这个孩子也不至于受这么多苦。
可是,季小沫真的是个好孩子,他像让她成为他们家的一员。
“没,没有,爸爸,我没有受伤,都是我不好,惹了妈妈和妹妹!”
“沫沫,好孩子,我自己的女儿和老婆,我知道她们的性子,刚刚我看的一清二楚。”
容霸业顿了顿,又继续开口道:“唉,终究是爸爸对不起你。不过,沫沫你相信爸爸,爸爸一定会让她们给你道歉的。”
第14章 调侃
“爸爸,不用,我想和阿泽……”
离婚!可是看着容霸业的样子,季小沫后面的那句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爸爸知道你受的委屈,不过我会让阿泽对你好的,沫沫,昨晚上你是不是在奶奶家?”
容霸业以为季小沫要把今天这件事情说给容毅泽听,毕竟那个男人听到自己媳妇受委屈都会大发雷霆的。
可容霸业却没想到,容毅泽和季小沫两个人已经走到婚姻的尽头。
不,应该说他们的婚姻从来没有开始过,他们两个人根本不算夫妻。
此时此刻,季小沫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因为昨晚上她不知喝的乱七八糟,更重要的是她还出轨了。
这让她怎么说,难道真的要坦白?可是爸爸对她真的很好。
最后的最后,季小沫只是点点头,道:“爸爸,嗯,昨晚上我就是在奶奶那里。”
“唉,你奶奶身体还好吗?”
“好,谢谢爸爸关心。”
“傻孩子,我们都是一家人,还说什么谢谢不谢谢的。”
容霸业的话让季小沫更加开不了口,最后季小沫沉默半天,终于开口道:“爸爸,我想回原来的律师事务所去上班!”
“好啊!不过沫沫,爸爸觉得你还是去我们家财团的律师事务咨询部比较好!那毕竟是我们家的事,自己人也不会受欺负。”
容霸业是真的为她着想,季小沫都知道,可她迟早是要和容毅泽离婚的。
离婚后,她不想和容家再有任何关系,所以去容氏还是免谈。
“爸爸,我想出去锻炼锻炼!”
容霸业想了半天,终于还是点头答应。
“沫沫,一会儿你去哪儿?”
“我晚上没事,爸爸,有什么事情吗?”
“没事,就是一个家宴,爸爸希望你们都能参加,那你打电话叫上阿泽!”
季小沫沉默片刻,僵硬的点点头,要她给容毅泽打电话?还不如让她去死。
可是,既然爸爸都已经开口,这件事情她必须得做。
离开书房,季小沫就去自己的卧室。
卧室里空荡荡的,她觉得很累很累,双手摸了摸自己的头皮。
嘶地倒吸一口凉气,再次看手掌只见一大把头发。
季小沫苦涩的笑了,把自己的头发收拾好,呈现大字躺在床上。
忽然想起昨晚在夏琳那儿,昨晚夏琳应该也喝醉了,而她又失踪,夏琳应该急坏了。
于是忙掏出自己的手机,果然手机早就关机。
季小沫忙插上电,刚开机就蹦出几十条短讯,和几十个未接来电。
季小沫倒吸一口凉气,忙按了夏琳的号码,刚准备拨出去,季小沫的手机就响了,是夏琳。
季小沫已经做好被批斗的准备,酝酿了片刻才按接听键,刚接通,话筒里就传来夏琳的吼骂声:“季小沫,你,他,妈的死哪儿去了?”
“……”季小沫被吓的不轻,虽然夏琳一向比较粗鲁,可这么粗鲁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季小沫,说话,听到没有?”
夏琳又是一声河东狮吼,季小沫这才缓过神来,装作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道:“嘿嘿,琳琳,我听到了,听到了!”
“死女人,昨晚上去哪儿了?给我从实招来,你不知道我好担心你啊!早上也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
夏琳又骂,虽然被夏琳骂,可季小沫却觉得心里暖暖的,真好。
“琳琳,昨晚上我,我……在容家啊!还能在哪儿!你放心吧,我没事!还有,我手机没电,昨晚上又喝了那么多,才刚刚起来!”
季小沫半天,最后终于还是决定撒谎,因为烦心的事,她不想让夏琳也跟着她着急。
“哦,知道了。对了,沫沫,容毅泽那只猪,还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当初季小沫嫁进容家的事,只有夏琳一个人知道,当初见到容毅泽的时候,夏琳就觉得容毅泽不是个好东西,现在果不其然。
夏琳现在提起容毅泽,都是咬牙切齿的。
“没有,琳琳,你放心吧!他昨晚到现在都没回来!”
这句话季小沫说的是事实,她的心也随之平复了不少。
因为她从来没有对夏琳说过谎,这一次也是迫不得已。
“那只猪真是个大混蛋,沫沫,你要为自己打算,不能就这么耗在容家,人这一辈子还是要找个好男人,踏踏实实的过一辈子……”
夏琳说着说着就远了,季小沫却笑笑,道:“琳琳,我知道了,知道了,我发现你越来越像我奶奶了!”
“死女人,我还没那么老,好吧?”
“干嘛,我又没说你很老,你还年轻,还年轻,正处于青春靓丽的年纪,好吧?”
季小沫挑眉,心情好了起来,每次有什么烦心的事,只要和夏琳聊聊,所有的烦恼都会抛到九霄云外。
“哈,季小沫,你现在胆肥了是吧,现在学会调侃我了,信不信我废了你?”
“不敢,不敢,大爷,奴家不敢了……”季小沫装作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滚在床上咯咯地笑了。
而与此同时,卧室门外。
容雪已经站了将近十分钟,听到季小沫的笑声,她的脸色越发难起来。
忽然,一阵脚步声走过来,容雪回却看到自己的母亲霍凝。
容雪嘘了一声,等到霍凝走到她身边,容雪才压低声音,道:“妈妈,我说季小沫有男人了吧?你看,这不和野男人通电话,笑的多开心?”
“住嘴,什么野男人?不许胡说,这可关系着我们容家的声誉。”
“妈妈,我说都是真的,刚才我还看见一辆劳斯莱斯送季小沫回来的。”
容雪一阵委屈,终于把压在自己心头的话说出来。
“好了,好了,走,一会儿要来客人的。”
霍凝白了女儿一眼转身离开,唉,她怎么要了这么个没脑子的女儿。
这没凭没据的,让人怎么相信?就算是她亲眼看到的,又能怎么样?
季小沫卧室里,她还在和夏琳调侃,根本没意识到门外还站过霍凝和容雪。
“季小沫,爷不跟你说了,拜拜!”
“不麻,不麻,大爷在陪陪奴家!”
第15章 想要逃离
“滚,快去休息,昨晚喝了那么多,告诉你,下次如果再和那么多,我就和你绝交!”夏琳坚定万分,训斥。
“是,奴家知道了!赶明儿请爷吃大餐!”
季小沫忙点头答应,夏琳听到大餐两个字,两眼放绿光直夸季小沫懂事。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这才挂掉电话。
挂掉电话后,偌大的卧室顷刻间就安静下来。
季小沫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不一会儿竟然睡着。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季小沫睡的晕晕乎乎的。
洗漱好后,这才想起容霸业说的要给容毅泽打电话。
糟糕透顶,她怎么给忘记了?
季小沫忙拿出电话,按了容毅泽的号码,可却停住。
但后来想起容霸业的话,才终于拨出号码,刚被接通,话筒里就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这声音季小沫听的出,是李青儿,“容毅泽呢?”季小沫直入主题,问李青儿。
“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阿泽的前妻啊!有什么事情跟我说,阿泽他在洗澡呢!”李青儿阴阳怪气的说着,季小沫一口气压在胸口。
此刻,她真想破口大骂,可最后的最后,季小沫还是忍住。
“告诉他,晚上爸爸让他回家!”
季小沫说完就掐断电话,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在这么嚣张的小三面前无动于衷。
当然,季小沫也是凡人。
另一边,李青儿听到回家两个字离开气的要死,季小沫凭什么这么嚣张?
阿泽喜欢的是她,好吧?
李青儿一把将电话扔在床上,刚好容毅泽从浴室出来,阴沉着脸问:“谁让你接我电话的?”
“阿泽,你,我,我可是你孩子的妈妈!”
“够了,李青儿,别人不知道,我还不清楚?我只是不想提起,记住,以后不许接我电话!”
当初每次完事后,容毅泽总会让李青儿服下避孕药,而李青儿总是偷偷地将避孕药扔掉,这才有了孩子。
“阿泽,我,我……好了,人家不接就是了。”
容毅泽最讨厌别人接她的电话?尤其是女人。
他拿起手机翻了翻见是季小沫,觉得奇怪,刚准备删除,可最后还是按了过去。
因为,季小沫从来不给他打电话。
“什么事?”冰冷的语调,让季小沫的心跌入谷底。
“爸爸,让你晚上回来,说有重要的客人要来!”
“好,我现在回去!”
对于容霸业的话,容毅泽从来都是言听计从的,因为容霸业可关系着他的继承权。
容家的季小沫终于松了口气,容霸业交给她的任务终于完成。
季小沫在自己卧室里又待了半个小时,这才去下楼。
客厅里,容霸业已经坐在沙发上了,见季小沫下来,忙站起来道:“沫沫,来,来,一会儿你表哥就要来了,现在陪爸爸坐会儿。”
原来是表哥?她怎么不记得,她还有个表哥?
季小沫心里虽然有疑惑,可也没说出来,只是笑笑,坐在容霸业身边。
“沫沫,你这个表哥啊,在商业上那可是很精通的,所以我才会要他回容家帮忙,对了,阿泽你通知了吗?”
“嗯,爸爸,我通知过了!”
“好,好,好,等会儿让阿泽和你们的表哥好好交流交流。”
“爸爸,我怎么不知道还有个表哥?”季小沫最后还是问出来。
“呵呵,你和阿泽结婚的时候,他还来过的,你忘记了?”
季小沫极力搜索,可还是一点记忆也没有。
“我忘记了,爸爸,这位表哥是干什么的?”
“和爸爸是同行,但是可比爸爸造诣深啊!商场上可是杀伐果断,从来不拖泥带水,前辈们都称他是商业奇才!”
容霸业这么一说,季小沫到还真有些好奇,能让容霸业这么夸的人可真不多。
季小沫,从心里对这位素未谋面的商业奇才,还真是有些期待了。
不一会儿,容毅泽就推门而入,在容霸业面前,季小沫和容毅泽还是一对恩爱的夫妻。
只是,季小沫却觉得相当的别扭。
“爸爸,我回来了!”容毅泽满脸笑意的坐到季小沫跟前,伸手搂住季小沫的肩膀。
季小沫只觉得十分不爽,可这是在容霸业面前,她也只能忍了。
容毅泽却感受到了,附耳贴近季小沫,警告:“季小沫,这是在爸爸跟前。”
容毅泽警告完,又装作一抹好老公的模样,笑笑,道:“沫沫,我回来啦!”
季小沫只觉得一阵恶心,以前她有多么希望容毅泽能搂着她,对她说一些夫妻间的情话。
可现在,对于容毅泽的突然亲近,季小沫却是无比的厌恶。
“阿泽,最近工作上有没有什么问题?要是有的话,刚好,你表哥回来,你们交流交流!”
容霸业看到儿子儿媳这么恩爱,那当然是喜笑颜开的,刚才的阴霾全都消失殆尽。
“是,父亲,我会的!”虽然容毅泽表面上是一副和善的样子,可他的眼里却透着凶狠的光芒。
“还有,你要好好待小沫,不许和你那个妈一样,苛责她!”
“爸爸,我没有!”容毅泽违的说着,说完又回过头狠狠地瞪了季小沫一眼。
季小沫只是双手紧紧地攥在一起,一句话也不说。
“臭小子,以后每天都给我回家,听到没有?我会每天打电话问小沫的。”
容霸业发话,容毅泽就只有点头的份,从这一点上来说容毅泽也是聪明的男人。
“爸爸,你放心吧!我一直都对沫沫很好的,不信你问她?”
容毅泽笑笑,一副在自家父亲面前撒娇的模样,顺势紧紧地握住季小沫的手。
季小沫的心跳漏了一拍,容毅泽从来都没有主动牵过她的手,这是三年来的第一次。
如果是以前,她不知道心里会有多雀跃,可现在却没有一点儿感觉。
不,有感觉,是压的她透不过气来的感觉。
容毅泽几乎将他整个人都压在她身上,季小沫直觉得喘不过气来。
此刻,季小沫只想逃离,逃的越远越好。
第16章 现实很残酷
“爸爸,阿泽,我去个洗手间!”季小沫用尽全身的力气,这话终于说了出来。
容霸业当然点头答应,而且还是一副相当和善的样子,而容毅泽却是在容霸业没注意的时候瞪了一眼季小沫。
在容霸业注意的时候,却又是满脸的笑意,道:“嗯,沫沫去吧!记得早点过来,一会儿表哥过来!”
季小沫咬牙,可最后还是微笑着点头回答:“好,我知道的!”
季小沫并没有去洗手间,因为她根本不是因为真的要去,而是觉得气氛相当的压抑罢了。
她回了自己的卧室关掉灯光,卧室里漆黑一片,这个地方从来没有一个人污染过,包括这间房子的半个主人容毅泽都没有。
季小沫一个人站在阳台上,抬眼望出去,天色已经彻底落下帷幕。
她只能看到几点星星点点的光亮,周围那么安静,静的季小沫能听到她自己的心跳声。
在昨天之前,她从来没想过要离开容家,就算容毅泽如何的苛责。
可现在,容毅泽和李青儿有了孩子,而且她的命运在昨晚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所以是该离开的时候了。
然而,真正到离开的时候,季小沫却迷茫了。
三年,嫁入容家三年,她为了爱情辞掉工作,好好的相夫教子。
现在却要重新走上社会,季小沫心里既激动又害怕。
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儿,季小沫又想到昨晚,昨晚她干的荒唐事情。
还有刚刚雷彦琛送她回来的时候,很显然雷彦琛是认识容家的。
想到这里,季小沫的心就又砰,砰,砰地跳起来。
希望他们从此再也不想见面,再也不要横生枝节。
就在季小沫陷入沉思的时候,却突然从离她不远的窗外闪过一个黑影。
就那么一秒钟的时间,季小沫的心都提到嗓子眼,迅速转身出去想要找人呼救,却突然被什么人从背后紧紧地钳制住。
季小沫浑身一僵,心脏更加猛地的跳动着,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她闻到了男性独特的气息,被吓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许久,季小沫才颤抖着声音,问:“什,什么人?这里可是容家!”
“那又如何?”男性独特的嗓音中充满不屑一顾,季小沫只觉得这声音很熟悉,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你,你想干什么?”季小沫的心脏跳的越发狂乱起来,说起话来都觉得不是她自己。
“我的女人,记性可不能这么差,雷彦琛,你可以叫我阿琛,记住了!”
黑暗中的男人故意加重了我的女人几个字,戏弄出声。
季小沫只觉得头顶一阵眩晕,许久才定下心来,毫无形象破口大骂:“雷彦琛,你混蛋你,我才不是你的女人!”
这该死的男人,干嘛这么阴魂不散?
“呵呵,有没有想我?”雷彦琛不怒反笑,一把将季小沫身体反转过来,让季小沫面对着他,逼近。
温热的气息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流转,他的鼻尖贴在她滚烫的脸颊上,他的胳膊紧紧地环绕着她纤细的腰肢。
几个小时未见的思念席卷而来,雷彦琛的整个毛孔都在疯狂的叫嚣着。
此时此刻,他血脉喷张,眸子猩红,某物极力的吼叫……
这一切都在预示着,他想要立刻吃掉这个女人。
“雷彦琛,你这个疯子,放开我!”季小沫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单害怕被走过的佣人听到。
要是被什么人听到,那,那她绝对死定了。
“嘘……宝贝儿听话!”雷彦琛两指放在季小沫的唇上,季小沫只觉得一阵电流传遍全身。
“听你妹!”季小沫想骂,可事实上却并没有骂出口,有一句话说得好,叫做现实很残酷,歪歪很美好。
现在毕竟是她有求于雷彦琛,硬的不行,只有来软的,现在对雷彦琛只有软硬兼施。
“咳咳,雷彦琛,说你的目的吧!到底想干什么?”季小沫胳膊抱在胸前,全副武装做保护状。
那知,雷彦琛却又一点一点的放开季小沫,相当无辜地说道:“你头发乱了!”
“雷彦琛,你……”季小沫的怒气没出发,差点一口气噎死。
“我的女人不能这么邋遢!”荣景熠说完不紧不慢的打开卧室灯的开关,一下子,偌大的客厅就都光明起来。
在灯光下,季小沫抬眼看到身材高大的雷彦琛,他穿的是蓝黑色的西装,裁剪很得体,西装并没有扣扣子,可以清楚看到纯白色的衬衫。
衬衫只开了一个扣子,露出健康的小麦肤色,再往下,季小沫竟然看到男性独特的喉结。
西裤刚好和西装是一套,季小沫不得不感叹,雷彦琛根本就是个妖孽,单是就这样站在那里,就能让人产生无限的遐想。
“怎么?看入迷了?”
雷彦琛笑了,那笑让季小沫觉得相当的温暖,以前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对她这么笑过。
只是听到雷彦琛说话,季小沫顷刻就从她的遐想中回过神来,这男人分明是恶魔。
“你,你,你胡说什么?”虽然回过神来,可季小沫说话还是结结巴巴的。
“哈哈……”
雷彦琛看着季小沫窘迫的表情,忽然就爽朗的笑了,黑色的深潭盯着灯光照耀下的季小沫,一张俏丽而又干净的小脸,在灯光的映照下,更让人多了几分遐想。
雷彦琛二话没说,几步上前将季小沫一把搂在怀里。
与此同时,低头轻吻住那诱人的红唇。
第17章 心脏狂乱跳动
却就在这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咚,咚,咚……
季小沫这才从意乱情迷里回过神来,一把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
雷彦琛根本没料到季小沫的力气会这么大,一个趔趄差点摔在地上。
两个人这才分开,不过雷彦琛早就被情欲弄的急红了眼,起身又一次紧紧地钳住季小沫。
季小沫急了,心脏剧烈的跳动,这才开口道:“雷,雷炎琛,有人,有人……”
季小沫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一道男声:“沫沫,你在吗?爸爸说表哥早就来了,让你快点下去!”
是容毅泽,季小沫听的清清楚楚,只是容毅泽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难道,他发现了雷彦琛?
季小沫越想,心脏就越发跳动的快起来,快到的不能呼吸。
怎么办,怎么办?她到底怎么办?
季小沫在荣景熠怀里瑟瑟发抖,一句话也不敢说,甚至也不敢大声呼吸。
“雷,雷彦琛,你快走,快走……”
“嘘……别说话!”雷彦琛却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像是外面的来人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雷彦琛,你到底想怎么样,非得闹得我身败名裂?”
季小沫快要哭了,她已经说让雷彦琛先走,可是雷彦琛却没有一点要走的意思。
这可怎么办?
“没事!”雷彦琛丢下两个字,越发紧紧地搂着季小沫。
季小沫绝望的闭上眼睛,因为她听到钥匙扭动的声音。
咔嚓,咔嚓,咔嚓……
忽然,只听砰地一声,卧室的门被推开。
季小沫双手紧紧地攥在一起,掌心渗出滴滴冷汗。
在她的耳畔,她能清楚听到来人的脚步声,一点儿,一点儿的靠近。
“沫沫,你没事吧?”这声音仅在她耳畔,是容毅泽。
“没,没事,我,我……”季小沫紧张的不能自己,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容毅泽肯定看到了雷彦琛。
季小沫认命的睁开眼睛,环视偌大的空间,却连雷彦琛人影都找不到。
奇怪,他人呢?
难道,刚刚是她在做梦?
可这怎么可能,刚刚雷彦琛明明就在眼前,直到现在季小沫还能清楚感觉到嘴唇的余温。
那,那雷彦琛现在人呢?季小沫又仔细看了看周围,仍是一个人也没有,甚至连一点痕迹也没有。
“沫沫,你在看什么?”
季小沫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根本没听到雷彦琛的话。
容毅泽只觉得一阵气恼,不过还是尽力压住,今晚可是爸爸最重要的家宴,他不想破坏。
“沫沫,你到底怎么了?有没有听到我讲话?”这是容毅泽平复的怒气许久,才讲出的话。
语调加大,季小沫这才听到容毅泽的话,忙慌乱的回答:“没,没事,我没事,容毅泽,我们下楼去吧!”
季小沫说完就大步离开,她现在只希望雷彦琛能安全的逃出去,千万不要被容家人发现。
容毅泽怒气难以平复,几步跟上去,可还非得装作一副体贴入微的样子,唤着:“沫沫,沫沫,等等我,等等我!”
季小沫停住脚步,等到容毅泽跟上的时候,这这才开口道:“容毅泽,爸爸不在的情况下,我们没有必要演戏!”
“我……”容毅泽一下子就哑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呆呆的愣在原地。
季小沫却并没有在关注容毅泽,而是大步向前朝楼下走去。
容毅泽在原地待了好一会地,才终于挪开步子,目光一动不动的注视着季小沫的背影,若有所思。
他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原来他的妻子脾气还这么倔,以前不都挺顺从的吗?
今天这都是怎么了?容毅泽百思不得其解,这是他第一次开始关注他的妻子,而且是明媒正娶的妻子。
好一会儿,容毅泽才几步跟上季小沫。
季小沫心里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这都是因为雷彦琛。
这个该死的男人,到底是要闹成那样?
季小沫现在担心的不得了,单害怕被容家的什么人抓住,要是抓住,那死的就不是她一个人了。
就在季小沫想这些的时候,却突然在楼梯的倒数第二节抬头看到……
等等,客厅沙发上坐着的是谁?
季小沫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又使劲用手揉了揉眼睛,瞪大双眼又仔细的看着。
这次她看的清清楚楚,这不是雷彦琛又是谁?
他,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季小沫的心更加狂乱的跳起来,许久都不能平复。
“沫沫,怎么站在这里?”
季小沫听到声音,猛地回头,却不想没站稳,一个趔趄从楼梯眼看着就要摔下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刚巧起身的雷彦琛,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把将季小沫接在怀里。
季小沫心有余悸,好一会儿都久久不能平静,在不自觉中,她的双手不由自主的攀上雷彦琛的脖子。
那姿势太过暧昧,那气氛太过温馨……
雷彦琛深情地注视着怀里的女人,一动不动,许久都是一句话也不说。
好一会儿,雷彦琛才态度暧昧的开口,温柔至极道:“沫沫,你没事吧?”
自从季小沫跌入雷彦琛怀里,季小沫就闭紧双眼,她的心脏狂乱的跳动着。
此时此刻,她紧张的不能自己,所以却也想没听到雷彦琛的话一样,一动不动的躺在雷彦琛怀里。
时间在这一刻定格,周围的环境连彼此的呼吸声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见季小沫不说话,雷彦琛却又开口道:“沫沫,你怎么了?要不要去看医生?”
季小沫这才从自己的思绪里回过神来,忙慌乱的想要起身,目光也躲闪着结巴:“不,不,不用,谢,谢谢!”
可那知,季小沫却被雷彦琛一用力紧紧地搂在怀里,季小沫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躺在雷彦琛怀里一动也不敢动。
第18章 使坏
幸好这时候,容霸业威严的发话:“阿泽,过来,愣在那里做什么?要是沫沫有个三张两短,我饶不了你!”
容毅泽的视线一直盯着季小沫,听到容霸业的声音,这才从自己的思绪里回过神来:“啊,什么?父亲,你说什么?”
“臭小子,我说沫沫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饶不了你!”容霸业气的差点骂街,可良好的修养还是让他停止。
“爸爸,我看沫沫有表哥照顾,我们应该很放心!”
容毅泽阴阳怪气的出声,季小沫听到这声音,忙从雷彦琛怀里起来。
季小沫退到一旁,低头不敢看任何人,十根手指无限的搅动着。
“那是当然,表弟真是真知灼见!”雷彦琛双手插进裤兜里,他和容毅泽没有硝烟的战争就此展开。
“表哥也不怕世人唾弃?”
“当然不怕,助人为乐嘛!”雷彦琛不屑一顾,那表情很明显是没把容毅泽放在眼里。
“表哥!”
雷彦琛却像没听到一样,走到容霸业跟前,道:“叔叔,阿琛饿了!”
雷彦琛说的理所应当,任何人都挑不出毛病。
容霸业当然不会挑雷彦琛的毛病,他听到雷彦琛的话,爽朗的笑了,直点头道:“好,好,好,我们这就去用晚餐,这就去!”
容霸业和雷彦琛一前一后的离开去餐厅,顷刻间,客厅里就只剩下容毅泽和季小沫两个人。
季小沫仍站在原地,低着头,她承认她现在很紧张,紧张的快要死掉。
“沫沫,亲爱的沫沫,你怎么了?”
容毅泽阴阳怪气的说话,季小沫这才从自己的思绪里回过神来,道:“我,我,我没,没事!”
“没事干嘛这么紧张?说,季小沫,你什么时候和雷彦琛勾搭上的?”
他容毅泽不要的女人,也不能让别人占了便宜。
季小沫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他们容家,雷彦琛,妄想!
季小沫瞪大了双眼,头摇的像波浪鼓一样,许久才回答:“没,没,没有,我没有!”
“哼,谅你这种货色,雷彦琛连正眼都不会瞧一眼!”容毅泽可恶的摔下这句话,转身离开客厅。
客厅里就剩下季小沫一个人,她呆呆的愣在原地。
现在,她的脑袋里乱的要死,直到现在她怎么也不敢相信,雷彦琛竟然摇身一变成为她的表哥。
表弟媳和表哥在一起?这说出去够劲暴。
季小沫苦涩的笑了笑,迈着僵硬的双腿朝餐厅走去。
等她到餐厅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落座,包括她的婆婆霍凝和小姑子容雪。
雷彦琛和容霸业坐在一起,季小沫的视线看到雷彦琛,忙避开。
许久,季小沫才主动进餐厅,坐在容毅泽身边。
季小沫左边是容毅泽,右边是容雪。
容雪见季小沫过来,故意将的凳子拉出去,季小沫那里有注意,直直地就要坐下去。
后果可想而知,就在季小沫要摔倒的时候,雷彦琛故意咳嗽两声,季小沫这才站直身子,低头才发现容雪的小动作。
季小沫白了一眼雷彦琛,低头将凳子挪好,这才坐在凳子上。
容霸业何其聪明,当然早就看出自己女儿容雪的小动作,等到季小沫坐好的时候,容霸业才开口训斥:“雪儿,你这性格什么时候才能改?沫沫,她可是你的大嫂,你怎么能那么对她?”
“爸爸,我没有!”容雪心里直觉得一阵委屈,季小沫这个该死的女人,她不是没有绊倒吗?
爸爸,他为什么还要这么乎着她?气死她了。
“好了,好了,容雪,再说就给我出去!”容霸业一脸的威严,容雪就更加委屈了。
“老公,你怎么能为了一个外人这么对我们的亲生女儿?雪儿,她,她太委屈了!”
霍凝一听就心疼了,那可是她的女儿啊!再说,她的女儿不是没犯什么错嘛!
就是犯了错,那又怎么样,他们家女儿可是千金小姐,那里是季小沫那个贱梯子能比的?
“住嘴!”容霸业一声吼,霍凝和容雪就再也不敢说什么了,皆低头看着桌子。
只是,容雪在无意看季小沫的时候,狠狠瞪了一眼季小沫。
季小沫并没有看见,可却恰好落在雷彦琛眼里。
雷彦琛记在心头,不过表面上却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开口劝慰:“叔叔,算了,算了,您忘了,今天可是我第一次参加容家的家宴!”
“呵呵,阿琛,你看叔叔这记性,好,好,好,今天叔叔就不和她们生气,来,喝酒,喝酒……”
容霸业说着端起酒杯,看样子一副很高兴的样子,然而事实上,容霸业就是很高兴,这都源于雷彦琛的到来。
“是,叔叔!”雷彦琛一杯酒下肚,将杯子放在桌子上,亲自给容霸业假了菜。
忽然又回过头,给季小沫夹了一颗青菜。
季小沫刚刚稍微平复的心,就又紧绷起来,此刻,她更是身体紧绷,一动不动。
直到听见容霸业开口,说:“沫沫,你表哥给你夹菜,还不赶快谢谢?”
季小沫这才从自己的思绪里回过身来,茫然的点点头,僵硬的开口道:“好,我知道了,爸爸!”
就在季小沫说谢谢的时候!雷彦琛却是刚好看了看季小沫,别有深意的说:“不用,沫沫,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什么叫你应该做的?”
容毅泽双眼都能喷出火来,就算他再怎么不喜欢季小沫,可季小沫也是他容毅泽的妻子。
现在倒好,这女人胆变肥了,竟然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
“表哥关心弟媳,难道不应该吗?”
容毅泽来没来得及说话。容霸业却接过话茬,道:“应该,应该,当然应该,阿琛,以后沫沫还需要你多多关照,沫沫是学法律的,你不是也是这个专业吗?”
季小沫没有比那个时候恨她自己是学法律专业的,如果早知道和雷彦琛一个专业,那她一定选择改专业的。
该死的男人,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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