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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删节如果时光能厚待你我免费阅读全文

2017/12/28 8:58:56 来源:网络 [ ]

小说名称:如果时光能厚待你我
第1章:好友高中齐聚
 阿柒倒在舅舅背上,头昏沉沉的,很重,眼皮都有些睁不开。无删节如果时光能厚待你我免费阅读全文
悠悠跟在一旁一路小跑着,不到十四岁,身高只到方流浩的胸前,只能跑着才能勉强跟上。看着阿柒晕红的脸蛋和紧缩的眉头,忍不住担心的问道,“舅舅,阿柒是不是很难受。”
方流浩这才分心去看她,眼睛红红的,嘴巴一瘪一憋的,好像快要哭了,不忍心安慰着,“没事,只是有点发烧,我要送她去诊所,你先回去吧!”
“哦!好。”邓悠悠看了眼阿柒,想到自己帮不上忙,反而会帮倒忙只能离开。
方流浩也没多想背着阿柒快步向医院走去。
尽管高烧会对疼痛起一定的麻痹作用,阿柒还是被痛醒了。惊觉自己的裤子被趴下露出半个屁股蛋儿,想要动,却被舅舅按紧双腿。来自http://www.qi-wen.com/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针管就拔出,医生用棉签按住,笑着问她疼不疼。
当然疼,都疼醒了,阿柒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喉咙嘶哑的发不出音。她宁愿打吊针也不想打小针。
然而医生告诉了她一个不幸的消息,她还有一针小针要打,还问她要不要换一边。
阿柒有些难过,要是自己睡久点就好了,最好打完针再醒。心想一边痛总比两边痛好,还是打在这一边。
拿了药后方流浩就背着她回去。奇闻网
“舅舅,悠悠没发烧吧!”阿柒半闭着眼,无精打采。
“没有,以后别下水完了,悠悠身体比你好,你要是再玩又病了,医生还要用针管扎你屁股。”
阿柒没有回答,她想如果下次悠悠他们还要下水玩,她还是会去的。
初夏门前的江水很清凉、清澈,阿柒喜欢把裤子卷到大腿上,任水肆意的流过膝盖。
这次病因也是因为和悠悠、李自成他们一起去翻螃蟹。家里人是不允许他们去江里玩的,所以几人密谋着中午去,在家里人都睡午觉的时候。
中午的太阳很毒,几乎可焦灼万物,阿柒他们上半身被太阳炽烤,下半身浸在冷水里了一个多小时。网站qi-wen.com不过还是抓了不少螃蟹,一个个石头翻着,看有没有藏匿在下面的八脚横着走的水生生物。
生病不好受,身体热热的,头也头烫的厉害,肚子也有一阵没一阵的抽痛。阿柒心想幸好只有自己一个人生病。
李自成和邓悠悠两人在舅甥两还没回来之前就去向阿柒的外公道歉。
方怀远在一旁不满的嘟啷着老是三个人行动,有趣儿的事总不叫上他。
为什么不叫他呢?无非是让他在家里转移注意力打掩护,他们就可以好好玩了。
阿柒回来时,他们已经回去吃晚饭了。无删节如果时光能厚待你我免费阅读全文她没什么胃口,只想睡觉。
舅妈帮阿柒洗了个澡,吹了头发就送她回房间睡了。
阿柒是被饿醒的,起得很早,醒来看见舅妈挨着她睡,想是因为怕她夜里踢被子吧!
悄悄起床,简单洗漱了一下,将头发扎成马尾,照了照镜子,咧嘴笑着露出七八颗牙齿,眉清目秀,圆圆的脸蛋上还有几分初醒的红晕,精神了许多。
从柜子里拿出一包花生糖吃起来,咬得格绷格绷的响,觉得不够又吃了一个芝麻饼才勉强吃饱。准备偷溜回去睡个回笼觉,却看到舅妈正在叠被子。
“还没吃早饭,就吃些零嘴对身体不好。”罗茹沁耳朵尖,老早就听到门外轻轻的脚步声,才想起这孩子看起来听话其实精着呢!
“我只吃一点点。网站qi-wen.com” 阿柒连忙帮着把有些皱的床单拉直。
“先把你右嘴角的麻子擦了。”
阿柒脸上微热,伸舌头舔了一下,灵活的将小小的麻子攥进嘴里吃了,毫不浪费。
“我去做饭,你去把你弟叫起来。”没等她回答就出去了。
其实不用阿柒叫,方怀远就像个小老头,生活规律,早早就醒了。牙没刷脸没洗就拿着游戏机打起了游戏。
“你哪来的游戏机?”阿柒直接拧着门把进去就看到表弟缩在床上玩得起劲。舅舅一直觉得玩物丧志,坚决不给他买这个,更勒令舅妈也不许给他买。
“山人自有山人的妙计,”方怀远得意的冲她翻了个白眼,又想起自己被他们脱离组织不满道,“你们怎么老不带我去玩,要是你答应下次带着我,我就给你玩怎么样。”
“不怎么样。”阿柒见他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也瞪着他回敬起来。
“臭阿柒,你难道不想知道是谁给我买的?”方怀远每次和他表姐贫嘴,总会被气得火大,没办法人家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你想说就说吧!”阿柒了解他没什么耐性,总是忍不住自己会说。
方怀远哈哈大笑起来,心想,要你得意,待会儿准要你哭的。
“是姨妈。”
阿柒一下怔住回不过神。
耳边不断传来懊恼和歉意的声音,其实一说出口他就后悔了。
“阿,姐,你……”
“早点洗漱吧!等会儿要吃饭。”没等他说完,阿柒就丢下一句话离开了。
母亲和孩子最初由一根脐带亲密相连、不分你我,孩子总是依赖母亲比父亲多。
可是她和她的母亲就好像只有那根脐带连着,脐带剪断了母女情分也消失不见了。方怀远的姨妈不就是她的妈妈吗?只可惜到这世上快十四年了,她从来没叫过,也没机会让她叫。她只能通过照片看她成长的样子,一直到她十七岁的高中毕业照。
阿柒没忧郁多久,吃过早餐后,她就在复习功课,明天是星期一,作业还有很多没完成。如今是五月下旬,不到一个月就要参加中考了,她的目标是市一中,不能懈怠。
复习了两个多小时,李自成和邓悠悠就来了。
阿柒开门见他们一个拿着一支大大的半开的荷花,一个拿着冰糖葫芦,忍不住笑起来。
“还发烧吗?”悠悠将糖葫芦塞到她手中,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觉得正常,又怕自己试不准。
“好了。”
李自成自顾自进去,找了个瓶子,又到洗手间装了点水,将花插进去。
“大爷爷知道了会骂你的。”阿柒看着他把瓶子放在阳台上,又怕风太大,摆弄了一阵让荷花看着墙。
“看不出来,我摘的是中间的。”李自成冲她微微一笑。
少年俊秀,笑起来就像春日暖阳般柔和美好,阿柒却觉得这笑坏着呢!
“你怎么不顺便摘一朵给我啊!”悠悠有些不满,女孩子都是喜欢花的,送一个也是送,送两个也是送,怎么每次都少了她的。
“你要是也发烧了,我也给你摘。”
“乱说什么呢!”阿柒不客气的打断他的话,生病可不能用来开玩笑。
“作业做完了吗?”李自成也意识到不对,连忙转移话题。
“还有一点。”
“我物理不会做怎么办?”一想到作业,悠悠就想起了物理的电学,其他的还好,就是这几乎要了她的老命。
“你不是只要考二中吗?物理不做都可以。”李自成见她小小的脸上五官都要皱成一团,忍不住笑着打趣。
“……”如果可以考上一中谁会想考二中,悠悠只觉得这世界上没有比李自成更令人讨厌的人了。
6月18、19日来的很快,但也不至于措手不及,这两天阿柒、李自成、邓悠悠还有全中国04届的初三考生一起参加了中考。
天气还没有真正热起来,又在下小雨,阿柒穿着长袖T恤和牛仔裤奋笔疾书没有丝毫不适,只觉得天气不错。
只是为了电脑阅卷,要用2B铅笔涂选择题,在那小小的空格里用粗粗的方形笔芯既要涂满,又不能涂出去,繁琐的很,不过倒是缓解了紧张的气氛。
考完试后,阿柒和同学们乘坐学校租的大巴返回学校。
快到学校旁边的马路上站满了人,都是接孩子回家的家长。中考两天要在考点睡一个晚上,同学们都带了一些日用品比如床单、枕头之类的,零零碎碎也有不少东西,还得要家长接回去。
“你们几个考得怎么样?”方流浩下了班就开车赶到学校,看见人多,打电话给悠悠的妈妈和李伯伯让他们不用来了,将几个孩子一并捎带回去。
“还好。”李自成倒是绅士,打开车厢分别将几个人的行李放进去。
“本来还很担心,但物理考得挺顺手。”邓悠悠也快高兴的成了朵花儿。
“看来考得不错。”方流浩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我觉得或许有机会在高中也赖着阿柒了。”悠悠一边说一边拉着阿柒的手握住。
怕挡到别人的路没有讨论多久,方流浩就开车准备回家,三个人坐在后座,高兴的谈天说地。
成绩不出所料,三人都考上了市一中,通知书送达后,三家人聚在一块儿吃了顿饭。
大人喝酒孩子只能喝果汁,阿柒看着每个人都笑得特别开心忍不住笑了。心想,原来喝果汁也会醉人,只是太好了,他们几个又可以一起学习一起成长。
第2章:少年时光最美好
傍晚的时候,一家人搬了凉床在外面乘凉,阿柒和方怀远比较懒空着手,其他人都拿了蒲扇时不时扇着,倒不是因为热,只是赶蚊子。
罗茹沁让他们两挨着自己一边做一个,时不时帮两人扇着,见阿柒穿着长裤忍不住问,“不热吗?穿那么多。”
“我这是养生,老年了不容易得风湿。”阿柒笑得眼睛眯成了条缝,像只小狐狸为自己的偷懒狡辩。
“阿柒,有萤火虫,我们去抓吧!”方怀远看着不远处莹莹点点的小星光眼中一亮,仿佛眼中也藏匿了两只萤火虫,忽闪忽闪的,格外动人。
“不去。”阿柒怕出汗也怕热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为什么啊?”
“听老人说如果萤火虫飞到耳朵里会耳聋的。”
“我怎么没听说过。”
“不信你问舅妈,她小时候肯定说过。”
“……”
“……”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没多久悠悠和李自成来了。
“阿柒,明天我们去市里玩吧!算是熟悉一下路径怎么样?”
阿柒想了下,暑假不能太荒废点头答应了。
方怀远还没放假,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去玩,恼恨自己为什么比他们少生了一两年,半是求半是威胁着阿柒给他带好吃的。
早上阿柒起得很早,一直以来她最多只在县里转悠,还没去过市里玩,难免有些激动。
罗茹沁找了一条裙子让她穿上。 时年妙龄,阿柒身体才开始发育,青涩的很,浅紫色印花长裙及脚踝,露出盈润白皙的手臂却让她多了几分娴静清雅,如雏鸟般惹人怜惜。
阿柒摸了摸光洁的手臂有些不自然,觉得舅妈有些夸张了。她上学时大多穿的校服,就算在家为了方便也是休闲家居为主。
“阿柒,今天好漂亮。”邓悠悠看到她就一直啧啧称赞。
“你也一样。”阿柒看了他们两之后才知道大人的普遍心理。悠悠穿着浅粉的花苞裙,头发编得很精致,李自成也穿了件短袖白色衬衫和黑色的九分裤。
走之前罗茹沁还让他们涂了点防晒霜才肯让他们出门。
“茹姨,怎么和我妈一样慢吞吞的,要不催估计咱们要正午才能出门。”邓悠悠眯着眼睛,阳光有些刺眼,想想起这么早却到这时才出门忍不住抱怨。
“女人都是喜欢做面子工程的。”李自成看她小女儿娇嗔姿态忍不住笑了。
“谁说的,我和阿柒就不是。”悠悠对上他反驳已经成了一种反射,“阿柒,是吧!”
“……”阿柒不知道该说是还是不是。
“某人脸皮真厚啊!”李自成悠悠的说。
“你说谁呢?”
“谁应说谁。”
“……”
“……”
几分钟后,三人上了通往市里的大巴。阿柒和悠悠都晕车得厉害,就想了个招,一上车就睡,正好昨晚没睡好,补了个回笼觉。
李自成叫她们下车,已经是两个小时后。阿柒睡得不沉,一听到自己的名字,就利索的起身拉着还在迷迷糊糊的悠悠下车。
“都磕成这样了,还去不去逛啊!”李自成扶住悠悠,微微拉了一下,免得她半个身子压在阿柒身上。
“去,怎么不去。”悠悠甩开他的手,又勾住阿柒。
“你们两要一直这样吵吵闹闹吗?”阿柒有些头疼。看到他们两后她开始相信有些人天生不对盘。小时候悠悠很瘦,头发也黄黄的,眼睛又大,李自成常常说她丑像个外星人,两人就此结下了梁子,逢遇必吵。现在悠悠长得很漂亮了,李自成还是对她没什么风度,就爱和她闹,似乎吵架已经成为他们之间一种习惯。
“阿柒,李自成忒没风度,我们不要和她玩了。”
“阿柒是我妹妹,我们亲着呢!你要是看不下去,可以不跟我们玩啊!”
“谁是你妹妹,阿柒承认你这个哥哥了吗?脸皮真厚。”悠悠不屑的哼了声。
“你们两真幼稚,还要不要玩了。”阿柒觉得耳朵边有两只蜜蜂在嗡嗡嗡的叫个不停忍不住说。
一个女孩老成持重的教训一对少男少女,这样的画面总会让人觉得好笑。
阿柒看见不远处有一对夫妇笑着看着他们三人,脸颊有些发烫。一手拉一个沿着马路的人行道走去。
三人到了一个公园坐在座椅上开始计划这一天怎么玩。
“我们要不先去游乐场?”李自成问道。
“先去吃东西。”
“就知道吃。”
“你难道都不吃吗?”
“你们真是……”阿柒忍不住叹了口气,叹气这个习惯不好得改,可是同时遇上他们两要改还是很困难的,何况他们又要一起度过三年的高中生活有可能大学也会在一起。
“大哥,别和悠悠计较,我也有些饿了,要不我们先去吃东西,再去游乐场、动物园、水族馆,最后再去买东西,这样我们就不用提太多东西逛了。”
“好吧!”李自成点头答应了,还瞪了悠悠一眼,好像在说我全是看在阿柒的面子上。
悠悠也不甘心想回敬过去,却见他转过身背对着她,心里满是气愤和无奈。
下午五点半就要坐最后一班车回家,对于他们而言有些赶,所以要说有多尽兴恐怕有些牵强。
女孩子总是容易陷入外部环境的诱惑中,悠悠、阿柒也不例外。李自成在一旁掐着时间,到点的时候提醒他们,尽管有些走马观花,但他们还是玩的很开心,和上山下水不一样的愉悦。只觉得不久之后他们就要步入社会开始真正的成长。
最后去商场买东西赶到停车站台时,车已经开了几分钟。没办法只能凑钱去坐出租。
讲好一个人一百,三人面无表情,心里却满是心疼。一百块钱真的很多,足够学校食堂一个月的午餐。
当然这种心疼只维持了片刻。来着的窗,和着轻柔的晚风,听着老狼的青春的歌儿,看向窗外的夕阳和在喧闹中慢慢走向沉寂的城市,他们心里莫名的充实着,溢出淡淡温暖柔情。“少年不识愁滋味”都不足以形容他们此刻的单纯与快乐。
不知道是谁开始唱起了歌或是不约而同的应景唱起来。
“开始的开始是我们唱歌
最后的最后是我们在走
最亲爱的你象是梦中的风景
说梦醒后你会去我相信
不忧愁的脸是我的少年
不仓惶的眼等岁月改变
最熟悉你我的街已是人去夕阳斜
人和人互相在街边道再见
你说你青春无悔包括对我的爱恋
你说岁月会改变相许终生的誓言
……
……
……”
中年司机看着后视镜中三个小小的身影,一唱一晃,脸上、眼中满满的都是欢喜,眼前有些模糊,伸手摸了摸竟是一片湿润。
似乎好久没有回想过那段肆无忌惮、充满快乐的年少时光了。如果不是这三个孩子,他都要忘了在成长和竞争中把最本真的自己弄丢了。
看着依旧在唱的孩子们,下车的时候收到他们欢快的感谢,目送着被夕阳拉的老长的身影,或是奔跑或是蹦跳,突然觉得自己有些苍老了。心里忍不住默默为他们祈祷:如果可以,就一直这样,一直都肆意的幸福着。
“ 都说亲爱的亲爱永远 都是年轻如你的脸
含笑的带泪的不悔的眼
开始的开始是我们唱歌
最后的最后是我们在走
……
……
……
含笑的带泪的不悔的眼
亲爱的亲爱亲爱永远 永远年轻的脸
永远永远也不变的眼”
 
第3章:争执意外落水
阿柒到家已经是七点多,在门外她就感觉有些奇怪。表弟虽然老嫌弃她,但只要她一晚回家就在门口等她。
阿柒不知为什么,心里一种莫名的害怕,好像预知到要发生什么事一样。在外面踌躇了许久,才推门进去。
客厅传来外公的怒吼声,阿柒听不清楚,却明白外公虽然人很严肃,但绝对不是个爱发脾气的人。
慢慢的靠近才听到那苍老的声音近乎声嘶力竭,“你怎么不给我死在外面,十几年了,我就当从来没生过你。”
阿柒顿时怔楞在门口,脑海中一片模糊好像什么也听不到却又分明的听到女人陌生的呜咽声断断续续的敲打着她的意识,“爸我错了,我那时……只觉得暗无天日,什么都被毁了,我……”
“那么一件事需要十几年的时间才能想通,你真是给我张脸啊!”老人一声长叹,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恍惚间回到了二十年前,她也是跪着,如果明白自己错了,就会道歉,要是不明白,就会一言不发执拗得厉害。人虽然下跪,却不一定会妥协,她那么像小时候的他,所以对小女儿他更多的是欣赏和喜爱。可是此刻他才明白自己过去错得有多离谱,任由她自己清醒找出路,才让她迷惘了那么久。
想到这些,老人的声音平静了很多,目光聚焦在墙上的全家福上许久, “孩子,发生那件事后我、你妈还有你哥都没有放弃过你,不是打落门牙往肚里吞的屈辱,只是怜惜你这么小就要遭遇这些,可是你太让人寒心了。”
“爸,爸,我知道错了。”女人再也忍不住半伏在地上大哭起来,精致的妆容受到眼泪的刷洗有些混乱而狼狈。
“你走吧!婚礼我会去参加,也还会当你是我女儿,不过还是别来这儿了,别让阿柒见到你。”
“爸……”女人不可置信的叫道。
“不然你还想怎么样,我们家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老人老人不再看她,言语狠戾,仿佛到了这个年纪什么也看淡了,要不是眼中隐隐有波光,怕是难以相信说出这样话的人还会有这么隐晦的情绪。
“好,好,我先不打扰你们,下次再来拜访。”女人缓缓起身看着老人的背影轻声说完后,颤颤巍巍的走了几步看了老人的背影才扭头离开。
十几年能让一个不谙世事的女孩成长,也能让一个老人逐渐佝偻。 人啊!有时不该逃避,一旦逃避了,失去的只会更多。而她失去的也是她这一生最重要的,也许能够挽回,但钟其一生也无法弥补。
“爸,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她是流苏啊!”方流浩一直没说话,忍着看着女人跪在地上脆弱的颤抖着,一声声的说着“我错了”,放在小时候,他会窃喜,可现在却无比心疼。
“你以为她想清楚了,阿浩,她为什么抽中今天来,你难道不知道。”
“是为了避开……”方流浩哽咽不出声,抬头看着天花板,想要把那从眼眶中流出的透明液体逆流回去,却还是忍不住哭起来。
阿柒躲在隔间,幽暗的小角落,透过门缝还是有一缕光。原来以为对那个还没有见过一面的人会没有什么感情,可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难过。仿佛这一生所有的喜,都不能填平这一刻的悲。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突然打开,像是知道她在这里所有的动作都很轻。
阿柒睁开眼睛看着不远处黑色的人影。
门外丢弃的东西和躲在黑暗中的她,老人知道她都听到了,看到她双手环膝蜷缩成一小团时,方仲霖说不出话来。
许久才听到她带着哭腔的声音,“外公,她不想看到我。”
“阿柒,她只是……只是……”老人看着女孩在黑暗中亮晶晶的眼睛,眼中愤怒、难过交织,住着拐杖大步向她走来,拐杖在地上发出咚咚的响声。
“外公,我知道她不想要我。”阿柒第一次打断外公的话,起身抱住老人,倔强的眼泪这才开始下落。
“不要就不要吧!你还有外公、有舅舅舅妈,在他们心里你就像亲生女儿一样。”方仲霖摸了摸她的头,叹了口气。
阿柒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睡,只知道眼睛红肿的厉害,虽然没有像个核桃那么夸张。舅妈又一次陪她睡,没有说话,只是一只手环住她轻拍着。
阿柒想不透,为什么舅妈可以对她那么好,而自己的亲生母亲却连连自己也不愿。
“舅妈,我爸爸伤害了她吗?”
罗茹沁没想到她还醒着,许久才哼出一个字,“嗯!”
“是抛弃吗?”阿柒睁开眼睛,勉强有一条缝。
“比这还要严重。”
比这还要严重该有多严重呢?阿柒想不透,“我爸爸是谁?”
“不知道,”罗茹沁说完,看着女孩受伤却拼命装作坚强问自己这些事情,想了想说,“不过阿柒别恨你妈,她其实,活得也不容易。”
阿柒闭着眼睛没有回答,要不是知道前一秒还在和她还以为她已经睡着了。
阿柒回答不了,但心里却知道,她无法恨那个人。有那么多孩子被抛弃在荒野或是孤儿院,相比之下她要好很多。有家人还有朋友。
不是有一这么一句话“对你不好的人,你不要介意,在你一生中,没有人有义务对你好。”她只要记得那些对自己好的人就够了。
阿柒醒得挺晚快到十点了,没有人叫她。洗漱后下楼,就见到舅妈在拖地。
“饿不饿?”
“不怎么饿。”阿柒没什么胃口。
“你外公本来想带你去钓鱼,叫你睡得沉才没叫你。”
“我去找外公。”阿柒哒哒哒的跑到门口,从鞋柜里拿出鞋正要换。
“昨晚下了雨,换双耐脏的鞋子。”
“好。” 阿柒把鞋子放进去,又拿出一双深蓝色的运动鞋。心里暗道:舅妈,难道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到饭点的时候,劝你外公回来,别和大爷爷斗。”罗茹沁一边擦地一边说,都老人家还是喜欢比谁钓得多。
“好,舅妈我先走了。”阿柒撂下一就话人已经在门外。
赶到湖边时,才发现悠悠和李自成也在。
“起得可真早啊!正好吃一顿早午餐。”李自成调侃着向她打招呼。
阿柒还没说话,李海就看不下自己孙子的德行,“别吵着鱼儿。”
“爷爷,鱼儿、孙儿哪个重要。”李自成装作不满的质问。
“鱼儿能吃,你能做什么。”
“那我爸生我的时候,你乐呵个啥?”
“你个臭小子,滚一边去。”
悠悠忍不住笑出了声,阿柒也觉得这爷孙两贫起来特别有意思。
“阿柒你们几个去旁边玩。”方仲霖本来要钓上了,被这些熊孩子给吓跑了。
“好,方爷爷、大爷爷我们先走了。”悠悠拉着阿柒就走。
“快走快走。”李海是个急脾气,已经催赶起来。
三个人沿着湖边走着,阿柒、悠悠走在前面,李自成跟在后面,边走边聊。
绕了大半个湖时,李自成递给阿柒一个棕叶编成的螳螂,绿油油的十分可爱。
“李自成,我怎么没有。”悠悠不满的插着腰像个茶壶般。
“阿柒是我妹,你要是叫我一声大哥,我也给你弄。”李自成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线,恶劣的很喜欢看她生气的样子。
“切!我会为了这么个小东西,给自己认个倒霉玩意儿为哥哥。”悠悠毫不客气回敬他,一把拿过阿柒手中的螳螂得意的说,“我和阿柒是姐妹,除了男人什么都可以共用。”
“强盗行径。”李自成满不在乎的吐出四个字。
“阿柒。”悠悠拉了拉阿柒的手,把她的名字叫的缓慢悠长,似乎受了千般委屈。
“……”
阿柒只觉得自己是多余的,老被他们拿来当吵架的幌子,该隐遁了。
“看我们家阿柒多明白事理,你抢一个我就送她十个。”李自成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样子,那叼叼的表情让人恨不得在他脸上踩上几脚。
“你……”虽然两人常常吵脸皮够厚了,但悠悠却还是难过的想要哭,扭头就跑。
“你到底在干嘛啊!还不去追。”阿柒也觉得有些过分了,话还没说完,李自成已经跑着去了。
看着一前一后、一跑一追的两人,阿柒有些不理解,明明那么在乎对方,为什么每次都要吵吵闹闹呢?难道他们还真是对欢喜冤家。
“扑通”一声坠落,湖面涌起水花,阿柒回过神,看着远处湖里挣扎的人,脸色一白,急忙跑去一边喊,“有人落水了,快来人啊!”
没跑几步,又是“扑通”一声,李自成跳下去,开始向悠悠那边游去。
两个老人也没有那个闲心钓鱼了,扔下钓竿就向这边赶。
悠悠被救上来时,喝了好几口水,初夏又快到中午湖水不冷,但还是被吓到了。抱着阿柒大哭起来。
老人赶到时,见两个孩子都没事才送了口气。
“阿柒,怎么回事。”李海首先问阿柒,这几个孩子里面只有她最稳重,最让他满意。
“爷爷,是我”李自成感觉衣袖被拉了一下,随着那只手看着哭的有些狼狈的女孩,拉下她的手,看着爷爷凝重的目光,“是我气了悠悠,害得她跑着落下水。”
“啪”的一声响,少年脸上多了一个五指印,在白皙的脸上分外鲜明。
这一掌打断了阿柒的抚慰和悠悠的呜咽声,两人震惊的看着他。
“你知不知道那是条人命,要是你不会游泳,悠悠就……,你也不小了,只知道玩乐,耍些小聪明,今天要是悠悠出了什么事,你能心安吗?”
“是我错了。”李自成重重的跪下,低垂着头,眼泪簌簌的落下,不是因为那巴掌和斥责,只是想到那人或许会因为自己……心里就阵阵纠痛。
“大爷爷,爷爷,我先送悠悠回去。”阿柒扶起悠悠要走,却感觉到悠悠不动,只是怔怔的看着那人,浑身僵硬,“李自成,你也来。”
“去吧!”方仲霖看着少年跪着一动不动,屈身扶起他说。
李自成起身看了眼李海后,侧身而过,和阿柒一起扶着悠悠离开。
走出那片湖后,悠悠看着一旁沉默不语的少年的侧脸,掌心在右边,她看到的是左边,不知道他怎么样,“你没事吧!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不对,是我自己要跑的不能怪你,你不要……”
“对不起。”没有看她,只是低头自己对自己说。
“……”悠悠呆楞在那儿,以前他也常常把她欺负哭,却从来没说过抱歉。
李自成紧紧的抱住她,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处,声音喑哑的几乎发不出声,“对不起。”
悠悠僵直着身体,一动也不敢动,突然感觉到颈窝处有温热的液体滑过。
是水吗?可那温度……
有些不敢相信,那么张狂的一个人,竟然也会流泪。
“我没怪你。”许久才说,她虽然被吓到,但确实没怪他,何况还是他救她的。
第4章:欢喜冤家开学了
送悠悠到家,悠悠的爸妈看着女儿和李自成身上湿了个透。听到阿柒解释后,虽然担心,但也明白孩子间吵闹,不能怪他,没怎么放在心上。还劝李自成回去,洗洗换身衣服。
阿柒陪着悠悠在她家吃了午饭,本来想安慰一下她,见她还好,才放心准备回家。
走到门口,远远的看着少年站在树下,看着这里。暗想:不会一直都在这儿等着吧?连忙快步跑过去叫到,“李自成。”
走进才发现还是那身衣服,不过已经干了,想到自己吃了饭还陪悠悠坐了那么久,而他一直在等着,心里忍不住有些担心。
李自成看着吊儿郎当的,却喜欢把什么事都揽在自己身上,悠悠发生这件事,他估计会愧疚死了。
“她还好吗?”少年才缓缓将目光移向她问道。
“悠悠没那么脆弱,你不要担心。”阿柒其实也担心他们两,不知道还用什么心态安慰他们。忍不住乱想,要是悠悠记仇了不理他了,她夹在中间该怎么缓解气氛。
“阿柒,要是有人常常惹你生气,你会讨厌他么?”李自成看着地上斑驳的影子许久,头顶的树叶虽然茂盛,却还是有阳光透过。
“不清楚。”阿柒想了许久也想不出有这么一个人会惹她生气。
“悠悠,会讨厌……我吗?”
“不会。”阿柒说得笃定,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确定,但他们吵吵闹闹那么多年了,虽然看似不大喜欢对方,但总会为对方着想。“大哥,不要觉得对不起悠悠,估计她也不愿意你这样。”
“我知道。”李自成点点头,他们三人,他最大,阿柒最小,但也只比悠悠小两个多月。阿柒小时候安安静静的笑得甜甜的,让他也想有这么一个妹妹,可她却常常照顾他和悠悠,那时他将阿柒归为妹妹,她对他好他理所当然的接受。可多出来一个蹭阿柒的他就不满,成天和她吵吵闹闹,后来发现成逢见闭吵。
可是仔细想想,如果几天不见心里会有念想,跑去找阿柒玩,心里却想着怎么捉弄她。其实阿柒一直是他们之间紧密相连的线。知道阿柒的目标是考市一中,他就敛着心思开始好好学习。他的成绩并不是特别好的,知道勤能补拙,所以加倍努力着。只是因为明白她也会努力和阿柒考一个学校,这样他们三人又可以在一起。
今天她落水与死神擦身而过,他才明白那一刻他有多害怕,连去感受她是否还有呼吸都不敢。原来相伴多年,他们早就不是过去单纯的玩伴。就像宿命羁绊,他只想和她吵吵闹闹一辈子。
阿柒回到家,外公他们都午睡了,她动作放轻上楼,进入自己的房中补了个午觉。
醒来是被悠悠捏着鼻子堵着嘴憋醒的,要不是知道悠悠爱捉弄人,还以为她要谋杀了。
“干嘛呀!正睡得好好的呢!”阿柒有起床气,看着近在咫尺笑得跟朵花似的的人嗔怒道。
“阿柒,我可是有正事。”少女一本正经的边说边把她从床上拉起来。
“你能有正事?”阿柒故作夸张。
“我们去看看李自成吧!”悠悠想了会儿说。
“好啊!”阿柒坐在床上开始穿鞋、绑头发。
“你说……大爷爷会不会继续罚李自成。”悠悠一屁股坐在床上,看着她在梳妆镜前认真的梳头发许久才说。
“你希望大爷爷继续罚他。”阿柒扭头将问题像踢皮球一样回给她。
“……”悠悠不禁反省自己在阿柒面前是不是对李自成太恶劣了,以至于她好不容易担心一回,都被她认为包藏祸心了。
“李自成会不会讨厌我啊!”悠悠忍不住担心他的自尊心,当众被打、还有下跪,想想就丢人,估计他要恨死自己了。
“不会,”他只会担心你讨厌他,当然这话阿柒没有说,不过她有些不理解为什么他们都会担心这个问题,平时不是都恨不得离对方远远的。
“悠悠,我总觉得你们之间不对劲,感觉好像李明薇和徐颖啊!”阿柒如实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悠悠脸色微红,说话也有些吞吞吐吐,“你……你在……乱说什么啊!”他们怎么可能,阿柒一心专注于读书,自然不知道李明薇和徐颖是一对吵吵闹闹的情侣。
“怎么了?”阿柒对她剧烈的反应有些疑惑。
“反正别乱说,”悠悠大声说,说完又觉得有些不妥补充道,“尤其不能对李自成说。”
“哦!好。”阿柒点点头。
“不行你必须发誓不会说出去。”
“你是在怀疑我的信誉吗?”阿柒觉得悠悠太夸张,发誓,至于吗?
悠悠叹了口气缓缓才说,“阿柒你不懂。”
“……”角色对换成阿柒不懂了,阿柒只觉得她需要点时间来适应。此刻她最要适应的是面前长吁短叹的少女。
最后悠悠还是没有拉着阿柒去,自己一个人去了。阿柒觉得这样也好他们之间的问题,留给当事人解决最好。
不过这么一解决,阿柒就被两人抛弃了好几天。
实在闲的慌,早上起得早早的准备去找悠悠玩,却老远看到悠悠和李自成手牵着手。阿柒躲在树后看着他们,这个点大人们还没起,自然不会看到,五点多,夏天已经光亮了。要不是阿柒起得太早,她都不敢相信,一见面就像斗鸡的两人,竟然会接!吻!
阿柒还是有些难以置信,擦了擦眼睛再看,两人已经分开了,少女明显有些害羞的躲在少男的怀里。
阿柒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态,觉得其实两人静静的抱在一起时,还挺配的。青梅和竹马在一起了,以后或许还能弄个伴娘当当。想到这忍不住笑起来,这笑怎么看怎么邪恶。甚至会想,自己这时跑出去,他们的反应会怎么样,直接告诉她他们在一起了,还是害羞分开。但也只是想想而已,一个人静悄悄的离开了。
晚上悠悠来找她玩,支支吾吾的想要说什么。
阿柒似笑非笑的揶揄着,“有了情郎忘了闺蜜,邓悠悠,好没义气啊你。”
悠悠瞪大眼睛看着她,许久才说,“你怎么知道。”
“我看到你们这个了。”阿柒调皮两只手的手指聚集到一起暧昧的碰了碰。
果然如她所料悠悠整个都红透了,没说几句话,就急急忙忙的走了。
人家小情侣浓情蜜意的,她不好打扰,只能定下心来,好好看书练字。表弟方怀远终于放假了,拉着阿柒打游戏。阿柒被那游戏规则搞得一团乱,她上网要不就上上网偷偷菜,哪受得了打打杀杀,勒令表弟别找她玩,又回到了无聊的日子。
后来干脆跟外公去了附近的庙里当义工,每天做早课、听大师讲禅、帮助别人、抄抄经文,过了一个月才回家。
差不多半个月就要开学了,而开学之前就有一周的军训,三人开始准备东西,市里离家有些远,他们都要寄宿,准备的东西也多。
还没有正式开学就开始了惨无人道的军训,虽然快到九月份,但天气还是有三十多度,又穿着长款的军训服,阿柒觉得快要窒息了。每天回到宿舍,全身都晒得通红,像只煮熟的鸭子。不过休息了一阵就退了,和平时的肤色没有差别。李自成和邓悠悠可没那么幸运了,不但黑了一档,额头的皮都有些晒裂了。
阿柒连忙给悠悠涂防晒霜,悠悠本来也想让李自成涂些,可他觉得像个娘炮,杀了他也不愿涂。
几个人都分在正步的分队里,在操场上不停的走来走去,一天下来腿都麻木的不像自己的了,悠悠脚上还打起了水泡,阿柒帮她挑破后,才没疼得哇哇叫。
阿柒和悠悠住在小宿舍,就她们两人,自得其乐。学校大多是大宿舍,一个宿舍住八人,两人宿舍也只是一楼的一间小杂物房改出来的。悠悠知道她们两被安排在这还有些不满,不过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房子也装修不久,卫生间也干净卫生,最重要的是洗澡不用排队。
明天就要汇演,阿柒洗完衣服后,早早的爬上床准备睡觉养足精神,正酝酿着睡意,却听到悠悠的声音。
“阿柒,你有过喜欢的异性吗?”这句话听到过很多次,但从悠悠口中说出却是第一次,她们在一起玩,要不就是学习、吃东西、聊一些八卦、说说家常之类的。
“没有。”没有二字,阿柒说的无比坚定。不过也是,两人年纪不大,悠悠也才情窦初开,阿柒差不多就和他们两玩得近,心思大多放在学习上。
“那你想过以后没有?”
“我想当老师。”
悠悠立马就闭嘴了,还能说什么了,文不对题,自己说的是感情,她说的是理想。
军训结束后,阿柒在A班,悠悠、李自成在C班,市一中以学生成绩划分班级,阿柒又是第一名考入的,学生评选班干部就落了个学委,当同学们开玩笑叫她方学委时,阿柒心里暗苦,怎么会有这么土气的外号。
中午李自成跑去打饭,一打三份,阿柒和悠悠不紧不慢的过去,毫无压力的享受他的劳动成果。不过当电灯泡也是有压力的。
李自成从小把阿柒看成自家妹妹,做什么也不避讳,阿柒有些尴尬的想:自己是不是该找个饭友。
晚自习时,同学们都很安静的自觉学习,阿柒正在看一本例题详解,时不时拿笔运算着正认真,突然感觉书上一片阴影。抬头看到班主任严肃的脸上带着柔和的笑意,让她心里有些发毛。
作为新一届学生代表在开学典礼上发言,阿柒接到了这么一个不能抛开的重任。其实在初中演讲过几次,但想到要写一篇长长的比较官方的稿子,还要对着台下黑压压的一片人念出多少还是会有压力。
回到寝室和悠悠说起这事,她幸灾乐祸的说,活该!
活该吗?确实有些,只是这要论人,有的人巴不得落在自己头上,有的人只得感叹着接受老师的厚爱。
阿柒坐在第一排第二个座位,看黑板有点反光、靠窗、没有同桌但有习习晚风吹拂舒服的很,不过此刻她正在奋笔疾书的默读稿子,时不时纠结几个词句要不要改。
“方柒月。”坐在她前面的同学小声叫着她的名字。
阿柒放下遮住脸的稿子,看着面前叫了她一声后有些尴尬的女孩,排好座位后她们就在班里相互介绍了,虽然不熟,也不知道该怎么找话题,但还是知道名字的,小声问道,“有事吗?”
“帮我往后传一下。”一个白色的便利贴卷成的团出现在她手中。
“帮忙往后传,谢谢。” 阿柒接过后反身递给后面的同学心里觉得挺有意思,从初中起他们有什么事不大方便也是写小纸条,但到了高中很多同学离家里比较远买了手机,有什么事要不就发信息、要不就在QQ上聊。要走的时候舅舅要带她去买手机,她立刻拒绝了,原因是学校禁止使用,查到要没收,再加上悠悠和李自成都有,她可以蹭蹭他们,还不用交话费。
“谢谢啊!”
“不用谢!”
一段小插曲结束了,阿柒看了看黑板上写的家庭作业,秉笔疾书。
高中的作业比初中要多很多,不过高中没有抄单词抄几十遍上百遍,多在于自主去记。
阿柒想起以前抄的不耐烦时,也会学李自成一只手握两只笔写,李自成手大可以握三四只。总之,她和悠悠跟他学了不少投机取巧之术。不过阿柒还是喜欢动笔式的思考,不然容易思想抛锚想这想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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