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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总裁请温柔全文在线阅读

2017/12/20 23:09:42 来源:网络 [ ]

小说书名:霸道总裁请温柔

第五章 优雅,她的傅哥哥
过天瑞抬起脚来,狠狠踹了左念薇一脚,正准备踹第二脚的时候,过日承已经走过来,冷静的训斥他:“住手。奇闻网” “爸爸,我不要和这个婊子结婚”过天瑞恶狠狠的说。 “你给我住嘴,就算是做戏,你也要给我演到底,否则从明天开始你不用回公司上班了。”过日承冷冷的说,他尽量压低声音,还是不少人听到。 过天瑞犹豫了一下,握紧的拳头松了开来。 过日承竟然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仍旧是笑着对在场的嘉宾说:“竞争对手的抹黑,已经到了不择手段的地步,让各位见笑。现在婚礼继续,打扰到大家的雅兴,我在这里表示歉意。” 说完后,他坐回到主家位上,婚礼又继续进行。说明http://www.qi-wen.com/ 活脱脱一场闹剧,薛向凝都不想再看下去了。 谷双双越发得意起来,洋洋说道:“凝凝,现在奸夫都找上门了,人证物证俱全,你相信我说的了吧?” 薛向凝苦笑,她拉拉谷双双的手:“我觉得闷得慌,我们走吧。” “好,热闹看完了,就没必要看这对渣男荡女演戏了,我们去喝酒庆祝下。”谷双双毫不掩饰她的开心,和薛向凝一起往外走。 经过主家席的时候,薛向凝看到过日承和他的太太,也就是过天瑞的妈妈叶静云,过天瑞的妹妹过依彤,多年不见的左素芬,还有她今天刚刚见过面的过千帆。 所有的人神色沉重,脸色都很难看,唯有一张脸可以颠倒众生的过千帆,面无表情,狭长的凤眸中带着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这个俊朗的男人向来城府很深,喜怒不形于色,没有人明白他心里在想什么。网站http://www.qi-wen.com/ 从婚礼现场出来,谷双双带着薛向凝去大吃了一顿,吃完后,她又打电话让司机接她们去云霓雅苑。 薛向凝以为是公园或者博物馆之类的,没想到进去后,发现是一家高级的酒吧会所。 她蹙了蹙眉,表示不喜欢:“我觉得有点累,想回酒店休息。” “这里一样可以休息,我说凝凝,今天婚礼上的事情你不觉得大快人心吗?我们应该喝酒庆祝一下。放心吧,姐买单。”她干脆利落的说,拖着薛向凝走进大厅。 大厅装潢的古香古色,雕花的窗帘垂下来,里面时不时划过各色的光晕,当仍旧与普通的酒吧不同。霸道总裁请温柔全文在线阅读 虽然是白天,里面还是坐了不少人,舞台上有个年轻的女人在唱着优雅动听的歌曲,薛向凝看了看,唱歌的女人居然是最近很火的一部偶像剧的女主角,可见这家会所的老板财大气粗。 谷双双带着薛向凝到吧台前坐下来,对调酒的小哥说:“阿铭,给我们姐妹来两杯‘不醉不休’。” 光听名字就知道这酒醉人,薛向凝连忙摆摆手说:“我喝果汁就好。” “我说凝凝你有没有搞错,今天出了这么大快人心的事,你竟然只喝果汁,我真是看不起你。”谷双双不满的抗议着。 “小女孩不要喝太烈的酒,对身体不好。”从古雅的红木门后面,走出一个男人,在幽暗的灯光里,看不太清楚他的轮廓。霸道总裁请温柔全文在线阅读 他穿着调酒师的衣服,发型有点像福山雅治,身上带着一种儒雅温文的书卷气息,与这里的风格看起来不搭,仔细想想又觉得很搭。 “傅哥哥。”刚才还豪情万丈的谷双双,见到他后,忽然之间变得小鸟依人起来,脸上也沾满了红晕。 薛向凝看在眼里,终于明白谷双双为什么非要来这里。 姓傅的调酒师走上前来,他熟练的把调出两杯颜色清淡的酒,放到吧台上,对谷双双和薛向凝说;“这种酒适合你们。” 薛向凝看到他的模样,难怪谷双双会喜欢,他静静的站在那里,给人的感觉很远却又很近,迷幻的像一首诗,淡雅的像一缕星光,平常的制服穿在他身上,说不出的随性和雅致。 他是个儒雅俊朗的男人,但与颠倒众生的过千帆不同。推荐http://www.qi-wen.com/ 过千帆是帅气的张扬,他是好看的沉静;过千帆的身上,内敛之余总有一种压抑不住的英气和华贵;他的身上散发出的是平和却儒雅出尘的书卷气,像从书里走出来的男人。 薛向凝喝了一口酒,苦涩中带着一点甜,像是初恋的感觉,忍不住脱口问道:“这种酒的名字叫什么?” “微醺。”他说。 “微醺。”薛向凝不禁赞叹,这个男人果然很了不起。 “凝凝,我忘记给你介绍了,他是我表哥的同学傅良琛。傅哥哥,这位是我的好姐妹凝凝。”谷双双有点小羞涩的介绍着。 “薛向凝。”薛向凝落落大方的伸出手,与傅良琛握手。 她想重新开始,不想任何人再知道她的身份,仍旧报了个假名字。 让她惊讶的是,看起来教养很好的傅良琛对她伸出来的手毫无反应,并没有与她握手的打算,她的手垂在半空很尴尬。 谷双双忙对她使个眼色,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薛向凝仔细看过去,这才惊讶的发现傅良琛精雅的容颜上,唯独有一双眼睛是没有神色的。 他是个瞎子。 薛向凝愕然,傅良琛虽然看不见,却好像能洞悉她的心事,温和的笑笑说:“原本是能看得见的,后来在一场灾难中失明了。” 人生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生下来是能看得见这个五颜六色的世界,失明后眼前变成一片空洞,这么残忍和痛苦的事情,他说得云淡风轻,似乎并不在意。 “W国有一家世界顶尖的眼科医院,或者可以去看看。”薛向凝忍不住说。 傅良琛摇摇头,坦然的说:“前两年去看过,医生说我双目失明是因为脑子里有淤血,要想恢复光明,必须要开脑把淤血散开,手术的成功率为百分之十。” “对不起。”薛向凝道歉。 “我已经习惯了,你们不觉得我活的很好吗?”他笑起来的时候很温暖,会让人觉得全世界都陪着他一起笑。 不过,他走路、调酒,都异常的熟练,与常人没有什么区别,而且看得出来他也很坦然,很开心。 谷双双正准备继续说什么,有人来请傅良琛帮忙调酒,他就先离开了。 谷双双举着“微醺”,拉着薛向凝到角落里坐下来,咬着下唇问她:“你觉得怎么样?”
第六章 前夫,盥洗台春色
“什么怎么样?”薛向凝打趣她,故意装傻。 “你明明知道人家问的是傅良琛。”谷双双撅起嘴。 “很好的男人,温润如玉。只是他的情况,你爸妈未必会同意你们在一起。”薛向凝摇摇头说。 “有什么关系,我们可以私奔。”谷双双越说越是兴奋,小脸红的就像一朵花。 薛向凝哭笑不得。 这间高级酒吧会所的氛围很好,薛向凝和谷双双坐着聊了半下午,期间,谷双双的目光几乎就没有离开过傅良琛。 看得出来,她真的很喜欢这个温雅平和的男人。 看到她捧着下颔目不转睛的凝望傅良琛,薛向凝笑道:“我去趟卫生间,你慢慢花痴你的傅哥哥。” 她站起身来,在服务生的引导下,找到了卫生间。 卫生间装修的也很古雅,看得出来这家会所的老板,也许本来就是个雅人。 她走到门前,举手推开门,就看到盥洗台前面,一男一女正在办事。 女的坐躺在盥洗台上,衣衫不整,裙子被撩了起来,头发垂下去,样子看起来很陶醉。 男的衣服很整齐,但动作却很激烈。 薛向凝见到这种场面,不由自主发出“啊”的一声。 欢爱中的男女被打扰,转过脸来看薛向凝。 女的不认识,男的居然是过天瑞。 几个小时前,她才在婚礼上见到他的窘态,这么短的时间他居然在卫生间和一个衣着打扮暴露的女人搞在一起? 这还是她印象中的过天瑞吗? 过天瑞冷眼看着她,见到她身姿娇小玲珑,样貌清纯美丽,带着静若处子的气质,不禁也为之一愣。 经过专业造型师和化妆师打造后,过天瑞没有认出她是早上那个“碰瓷的”。 她微红的脸上带着鄙夷,轻轻哼了一声,准备返身离开。 过天瑞一把将身下的女人推开,拉好裤腰带拦住她的去路,斜睨着她问:“怎么?不屑?想走?” 她不说话,继续往前走,过天瑞一把拽过她的胳膊,带着几分酒气在她耳边说:“我是HL集团的过少爷,你卖多少钱?我买。” “不是人人都像你想的那么龌龊。”薛向凝声音有些急促起来,她很生气。 过天瑞一只手臂倚靠在墙壁上,不以为然的冷笑:“这个世界上的女人,有谁会没有价码?只是钱多钱少的问题。本少爷器大活好还钱多,你不试是你的损失。” 薛向凝望着他,扯了扯嘴角,伸出手来对着他的脸就是狠狠一耳光。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猝不及防。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薛向凝已经扭身走了出去,过天瑞望着她窈窕的背影,摸着嘴角说:“有个性,我喜欢,总有一天本少爷要让你臣服在我的身下。” 盥洗台上衣着暴露的女人已经走了出来,她伸出双臂圈住过天瑞的脖子,娇声爹气的说:“我还想要,给我” “满足你。”过天瑞的声音里带着狠毒,女人发出不知是痛苦还是销魂的呻吟 薛向凝走出去后,脸色不是很好看,谷双双见了,问她:“你没事吧?” “没事,双双,我有点不舒服,我想先走行吗?”她若无其事的扯扯嘴角。 谷双双依依不舍的看看傅良琛,有看看薛向凝,最后下定决心说:“好吧,凝凝你先回去,我明天再去找你。” 薛向凝点点头,就从云霓雅苑走了出来。 外面霓虹初上,天色暗下来,才短短大半天的时间,她遇到了这么多事,自己也觉得有些哭笑不得。 都说人生如戏,很多时候,人生比戏剧还精彩。 回到酒店后,薛向凝随便吃了点东西,准备明天开学的事。 三年前,她读大三,当时遭遇车祸被迫出国,在国外治疗两年,休养一年,现在回国最大的原因就是她想继续学业,她已经托谷双双的表哥帮自己在阳城大学办好入学手续,接着读书。 !第二天一大早,闹钟把她吵醒,她起床洗漱后,就去阳城大学报道,她念的是经济管理专业,选修的是设计。 报道后,她正式入班,用的是假身份薛向凝。 三年前她在班里是最小的,比同年级的同学要小两三岁,现在重新念书,和同班级的同学年龄差不多,并没有什么隔阂,加上她样貌清雅美丽,有不少男生暗暗喜欢她。 上午没课,下午上完经管课后,她正准备去找找房子,就见到同班的女同学个个都疯了似的往前冲。 她有些惊讶,拉住一个女孩问道:“请问是有讲座或者考试吗?” 女孩露出两个可爱的虎牙,甜甜的一笑说:“你是新来的薛向凝同学吧,我叫韩静静,很高兴认识你。” 薛向凝也对她报以友好的微笑,她却拉着薛向凝的手说:“我们到了再说,否则来不及了。” 薛向凝怕耽误了课,只好跟着她跑,跑进一间阶梯教室后,发现里面满满的坐了几百个学生,清一色都是女孩子,只有在最后面有寥寥几个位子。 韩静静有些失望的叹口气说:“又来晚了,没赶上好位置,我们快去后面坐下。” 她们坐定后,又不停的有女生涌进来,到最后走廊上站满了人,窗台上坐满人,甚至门口都蹲着不少人。 “是有什么大人物要来做讲座吗?”薛向凝惊讶的问道。 韩静静还沉浸在没抢到好位子的惆怅中,机械的摇摇头说:“是傅教授的课,可惜又没抢到前排的位置,没法引起他的注意。” “副教授是谁?是哪门课程的副教授?”薛向凝有些糊涂。 “是姓傅的傅,不是正副的副。傅教授是哲学课的教授,同时也是我们阳城大学所有女生的男神,他每节课都是人山人海。”韩静静的眼眸闪亮闪亮的,一副少女怀春的模样。
第七章 猎物,买你多少钱
薛向凝也有些好奇起来,是什么样的教授,能让这些女生们痴迷成这样?最无聊的哲学课,都能挤成这样? 上课铃声响了,门被推开,有个穿着白色风衣的男人走了进来。 三十岁左右,儒雅,稳重,身材修长。 全场顿时安静下来,鸦雀无声,所有的女孩都屏息凝视望着他。 隔得很远,薛向凝一眼就认了出来,是傅良琛,他不是双目失明吗?他的身份明明是云霓雅苑的调酒师,什么时候成了阳城大学的哲学教授? “他不是瞎的吗?”薛向凝小声的问道。 韩静静顿时不高兴了,拉着脸说:“傅教授只是暂时性的失明而已,但并不能影响什么,你看他走起路来和正常人有什么区别?要是不说谁知道他眼睛有问题?他这是缺陷美。” 看到她那一本正经的模样,薛向凝忍不住汗颜,四处看了看在场的几百个女孩,心想:谷双双啊谷双双,原来你有几百个情敌。 傅良琛的课讲得很好,乏味无聊的哲学课,通过他那充满磁性的声音讲出来,能够变得有意思,还能让人学到道理,连薛向凝这个不乐意来的学生也听得津津有味,其他人更是听得如痴如醉。 快要下课的时候,薛向凝的手机震动起来,她忙戴上耳机,小声问道:“是哪位?” 手机中传来过天瑞的声音:“你是薛向凝吧?开个价,多少钱我都给。今天晚上八点钟,是我派人到你学校接你,还是你自己乖乖来华洋大酒店1226号房等我?” 教室中顿时鸦雀无声,就连傅良琛也停止了讲课,所有人的目光齐齐整整望向薛向凝。 她的耳机是坏的,接电话的时候,她偏偏又按到了免提,她的手机音量又特别高,于是,刚才过天瑞的话被传送到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每个人都很惊讶的望着她,看她的样子清纯可人,没想到是出去卖的,又或者是被人包养了。 薛向凝脸色绯红,忙把电话给挂断,她不是个很在意别人看法的人,但入学第一天就闹出这种事,她也觉得很懊恼。 “薛向凝同学是我朋友的妹妹,刚才接到的电话,是我安排的。我是想通过这通电话看看大家的反应,这个反应在哲学上就叫做……”傅良琛很平静的开口,不着痕迹的把话题给引到哲学课上。 “哦,原来是这样,现场例证,傅教授好棒!”女孩子们马上就相信了,对傅良琛的崇拜之情更上几层楼。 韩静静也激动的满脸通红,紧紧握住薛向凝的手,都快要把她的手背给抠红了:“难怪你入学第一天就知道傅教授失明,原来你们认识的。凝凝,你以后能多在傅教授的面前提提我吗?毕竟我们俩一个班,宿舍也分在一起.” 她说得很激动,薛向凝只好尴尬的笑笑说:“好。” 韩静静满足的心花怒放。 好不容易到了下课时间,傅良琛说:“薛向凝,你过来一下,其她同学早点下课吧,听话。” 他的声音好像有魔力似的,那些女生们本来都舍不得走,听他这么说,就乖乖离开阶梯教室。 薛向凝走上前去,向他道谢说:“谢谢你,傅教授。” 傅良琛并没有探问她隐私的意思,只是温和的问:“凝凝,你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那天谷双双介绍他们认识,只说她叫凝凝,傅良琛看不见,刚才听声音已经听出她是谁。 薛向凝摇摇头,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自己的前未婚夫,苦笑着说:“你难道不怀疑我被人包养了吗?” “我想,应该不会,我往往会把事情往好的一面去想。”傅良琛的声音,好像是春风拂过湖面,让人安定宁和,一如他这个人。 “谢谢你的信任,傅教授,我想我自己能够处理和解决。”对着不太熟悉的人,薛向凝始终不想透露太多。 “那就好,需要我的尽管开口。”傅良琛安安静静的说,他站在那里,白色的风衣被风扇吹起来,好看的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薛向凝扶着他从阶梯教室走出来,虽然她认为他可能并不需要自己搀扶,但他没有拒绝。 “其实我也很好奇,你不是云霓雅苑的调酒师吗?怎么又会成为东阳大学的哲学教授?”这两个身份,确实相差悬殊,让人很难联想在一起。 “人活着,能多做点事,并没有什么坏处。”他露出雪白的牙齿,笑了起来,儒雅温润。 薛向凝把他扶到地下停车场,他的司机已经在等他了,见到他来,忙起身给他开车门。 他脸上带着暖暖的笑容,问薛向凝:“你要去哪?让司机顺道送你。” 薛向凝犹豫了一下,还是钻上他的车。 她喜欢和傅良琛这样的人打交道,谦谦君子,温润如玉,还有就是这个点外面并不容易拦车。 她报了自己的地址,傅良琛也没有多问,就让司机先开车去九天连锁酒店。 路上,他们都没有说话,车里面放着罗大佑的《鹿港小镇》:“.想当年我离家时她已十八,有一颗善良的心和一卷长发。台北不是我的家,我的家乡没有喜欢霓虹灯” 这首歌让人感觉很舒服,和傅良琛这个人一样,散发着一种悲天悯人的情怀。 “我也喜欢罗大佑的歌。”薛向凝开口说。 傅良琛倒是有些意外,他微笑道:“罗大佑的歌,应该不是你们这些小女生喜欢听的啊。” “也许我经历的比较多,和别人不一样吧。”薛向凝说着,把头扭向窗外,外面灯红酒绿。 傅良琛倒是怔忡了片刻,过了很久才压低声音说:“不错,你和我遇到的所有女孩都不一样。” 在九天连锁酒店门前,薛向凝和傅良琛分开。 等到傅良琛的车子驶走,她才转身往酒店里走去。 才迈了两级台阶,冷不防被人拖到旁边,她用力挣扎,对方很有力气,她怎么都挣不脱。 在路灯的光晕里看到对方的脸,她反而冷静下来,出乎意料之外,拖她的人是过天瑞。 过天瑞的脸上,明显的带着不耐烦:“我说你怎么不肯赴我的约,原来是被别的男人包养了?他给你多少钱,我出双倍。”
第八章 前夫,一步步紧逼
薛向凝觉得很厌恶,她印象中的过天瑞彬彬有礼,进退有度,从来不像现在这样和流氓没什么区别,难道真是因为老婆出轨受到的刺激太大吗? 薛向凝不想和他多纠缠,就冷静的凝视着他的脸说:“过少爷,我相信以你的能耐,要找到我并不难,我希望你适可而止,不要再骚扰我。我再和你说一遍,我,薛向凝,并不是用金钱就可以买到的女人!你要是再咄咄逼人,我就大声喊性骚扰,你过家大少爷不想再上一次头条吧。” 过天瑞没想到她会变现的这么冷静,他下意识的四处看了看,万一被记者发现他在这里强迫女学生,恐怕他爸爸会把他在HL集团的职位给罢免。 他只好松开手,薛向凝理了理头发和衣服离开。 望着薛向凝的背影,他再一次邪魅的笑了起来。 现在他认出她就是昨天“碰瓷”的丫头,她是真清高,真的不食人间烟火呢? 还是假纯洁,故意想引起自己的注意,吊起自己的胃口,然后再一步步勾引自己上套? 无论是哪个目的,他都越来越喜欢这个女孩了,有意思,真是有意思的很,值得他过少爷花金钱花心思去征服! 过天瑞的事,让薛向凝觉得挺倒胃口,她本来以为经过这回恐吓后,他以后不敢再骚扰自己,没想到他的攻势越来越猛烈起来。 !第二天,薛向凝仍旧是早早起床上学,上午有两节课,下午空闲,她准备下课后去找房子,总住酒店也不是个办法。 !第二节课刚下,辅导员孙老师就来找她说院长请她去办公室一趟。 薛向凝觉得很奇怪,她才来东阳大学两天,并不认识院长,院长找她会有什么事? 到了院长办公室,敲门进去,五十几岁、头发花白的院长见到她,满脸笑容的站起来说:“薛向凝同学来了,快进来坐吧。” 她有些茫然的走进来,坐下,才发现里面的会客室里坐着一个男人,穿着一身名牌,头发飞扬,是过天瑞。 过天瑞见到她,假装不认识,故意向院长说:“这就是薛向凝吗?我听说她是从国外回来的,精通外语,和我们HL集团做对接最合适不过。” 薛向凝听得云里雾里的,不过也很清楚他葫芦里卖的不是什么好药,就皱着眉问院长说:“院长找我什么事?” 院长忙和蔼可亲的和她解释说:“这位是HL集团的总经理过天瑞先生,过先生百忙之中亲自来见我,想和我们合作一个输送人才的项目。两边的企划案都已经做好,过先生时间有限,希望下午五点钟有人去他办公室,把我们的策划案讲给他听,他希望讲解策划案的是我们学校的学生,要精通外语,觉得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抱歉这个我帮不上什么忙,我想外语系的老师同学们会更胜任这份工作。”薛向凝毫不客气的推掉。 “既然是这样,我想HL集团和东阳大学没有什么合作的必要了,我的时间也排的很紧张,我就先告辞了。”过天瑞一脸公事公办的模样,站起来就准备要走。 院长急了,能和HL这样的大集团合作人才输送的项目,是他求之不得的事情。 他对薛向凝说:“向同学,这是为整个学院考虑,你就不能辛苦一下吗?或者,学院可以考虑为你发工资,这样总行了吧?” 见到他有些生气,薛向凝低头沉吟片刻,就点头说:“好吧,我答应做这件事,但是我没有经验,如果办砸了希望两位不要怪我。” 既然过天瑞要打她的注意,肯定是用尽千方百计,就算这次能被她推掉,也一定会有下回,不如痛痛快快答应,让他知难而退。 “我也是阳城大学的校友,向来很愿意给师弟师妹们机会,下午三点钟,薛向凝同学不见不散。”过天瑞站起身来,去和薛向凝握手。 薛向凝假装没有看到,颔首说:“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出去了。” 她低着头急匆匆走出院长办公室,差点撞到一个人宽广的胸上,她忙摆手说:“对不起” 抬头一看,是穿着蓝色休闲衣服的傅良琛。 “傅教授。”薛向凝和他打招呼,兴致不高。 傅良琛微微点头,迟疑片刻,柔声问道:“是有什么事吗?” “是一个不相干的人。”薛向凝仰起脸来,仰望着天花板:过天瑞现在对她来说,真的是个不相干的人了吧。 “边走边聊,你扶我。”傅良琛对着她,伸出手臂。 薛向凝搀扶着他,从楼上走下来,两个人走到树荫深处的长椅前面,傅良琛开口说:“我们在这里坐坐吧,人活着总要找时间停下来享受美好的阳光。” 薛向凝点点头,扶他坐下,长长的睫毛忽闪着:“傅教授,其实你有事找院长,忙你的事就好,不必特意陪我坐。” “我想让你陪我。”傅良琛的语调听起来很舒服,薛向凝发现,他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会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很好看。 薛向凝叹了口气,他双目虽然失明,心却半分也不瞎。 她只好把前几天在酒吧女洗手间撞破过天瑞和一个女子做爱、从此过天瑞就对她纠缠不休的事情和盘托出,只是隐瞒了自己和过天瑞以前的关系。 “要我帮你吗?”傅良琛的语气意味深长。 昨天晚上送薛向凝回酒店,车子开走后,他本来想折返送她一盒罗大佑的CD,结果在酒店门前,他的司机向他描述了薛向凝和一个男人纠缠不清的故事。 “不用,我想我会让他知难而退。”薛向凝苦笑着说,把事情说出来后,她觉得轻松多了,她打从心底里感谢有傅良琛这么个人,可以让她心灵不设防。 那种感觉,像是朋友、亲人,又或者是知己。 有时候清风和煦,阳光绚烂,两个朋友静静的依偎着坐在那里享受大自然的恩赐,也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他们坐了很久,薛向凝站起来告诉,她先去吃了午饭,又回到宿舍休息。 她可不想和傅良琛一起去吃饭,那将会成为全院女生的公敌。 下午两点钟,她收到院长找人送来的企划案,就打车向HL集团的绿水湾分部出发。
第九章 想走,把衣服脱光
HL集团的分部,位于绿水湾最繁华的商业地带,是两座浅白色的66层连体大楼,楼宇看起来很有气势,很气派,处处彰显着HL集团这几年发展不俗。 她进到一楼富丽堂皇的大厅中,说明来意,漂亮的前台接待亲自把她送上高层专属电梯,为她刷好卡,请她上去。 电梯直达65楼,直接入户型,她自己是念设计的,很清楚这样的设计会耗费多少金钱,难怪过天瑞现在有钱任性。 出电梯后,接待她的是秘书间的秘书,二十三四岁,穿者打扮得宜,她眼波流转介绍自己说:“我是过总的秘书安娜,向小姐请跟我进来。” 薛向凝耸耸肩,跟她进去,这样的小项目其实过天瑞随便找个部门小头目负责就行了,亲自接待,居心简直昭然若揭。 走过空中花园,到达总经理室前,安娜按下门铃,通过电子设施向立面的人汇报说:“向小姐到了。” “让她进来。”电子设施里,传出过天瑞的声音,带着掩盖不住的喜悦。 门开了,安娜弯腰说:“向小姐请进吧。” 薛向凝觉得自己有点送羊入虎口的感觉,还是走了进去,偌大的办公室里,过天瑞一脸骄傲的坐在旋转椅上。 薛向凝走到他的面前,不卑不亢的说:“过先生,现在恰好是三点,我为你讲解企划案,希望能尽快讲完,不要浪费你的时间。” “你说吧。”过天瑞用手指扣着桌面,一脸悠闲的说。 薛向凝打开策划案,开始给他讲解内容。 他凝视着薛向凝的俏丽的模样,一会皱眉,一会微笑,在他看来说不出的清纯可爱。 “你刚刚讲解的我不是太明白,你把策划案拿到我面前来,坐。”他指着身边的一把椅子,对薛向凝说。 薛向凝犹豫了一下,上前去坐下,把策划案平铺在桌上,给他做详细解答。 他故意把头凑到薛向凝的面前,与她的面颊相隔不过二十厘米,能够感觉到她身上散发的阵阵香气,还有她的吐气如兰。 薛向凝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下,他却又步步逼近,把手几乎环在她的腰身上,嘴角勾出一抹邪恶的微笑:“小心摔倒。” “请你放尊重些,过先生。”薛向凝皱着眉,脸上满是防范之情,想要推开他。 他却顺带着一拉,将她拉入自己的怀里,在她耳边小声的、冷笑着说:“我早就说过,我过天瑞想要得到的女人绝对没有得不到的,你也不会成为例外。今天把我服侍的舒服点,你想要多少钱我就给你多少钱,钱对我来说只是个数字而已。” “放开我。”薛向凝挣扎着,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不禁也有些焦急起来,她现在感觉到有些后怕了。 “我偏偏不放,别看你嘴里说不要,我相信你的身体很诚实,很快就会求我给你。”过天瑞有些无耻的说着,就双手握着薛向凝的腰身,把她推倒在面前的办公桌上。 薛向凝顺手抄起策划案,用力的拍打在他的身上,对他来说跟瘙痒差不多,反而还多了几分情趣。 他伸出大手,准备去撕扯薛向凝的衣衫。 薛向凝闭上眼睛,咬着下唇,心中觉得很屈辱。 事到如今,她只好把自己的身份给和盘托出:“天瑞,其实我是……” 话音未落,总经理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有一个激烈的女声传了过来:“过天瑞,你想做什么?你还是新婚,不要太过分!” 很明显,是救兵到了,薛向凝松了一口气,用力想把过天瑞推开,过天瑞却死死不肯放手。 “我只是想玩个女大学生而已,你何必这么激动?你不是照样也玩混血小子玩的很开心吗?左念薇,哦,对,现在应该称呼你为我的老婆。”过天瑞有些嫌恶的对她说。 左念薇扭动着腰肢走上前来,她妆容精致的面容已经恢复了平静。 她妩媚的笑着,看起来风情万种,声音却有些不容置喙:“老公,公公不是说了吗?婚前的事谁都不要再追究,要你和我婚后好好过日子。你要玩女人尽管去酒店玩,只要你懂得回家吃饭,我没有什么意见。但在办公室里多少人盯着,万一传出去被公公知道,你觉得你在HL集团还会有地位吗?你不为自己的前途着想,我是你的老婆,我也得为你打算。” “你觉得我在办公室玩个女学生,会有人知道?”过天瑞不以为然,但说话的语气也没有那么冲了。 “我是收到匿名短信赶过来的,你说万一别人也收到这条匿名短信呢?”左念薇看起来千娇百媚。 过天瑞撕扯薛向凝衣服的手迟疑了一下,薛向凝趁机推开他站了起来。 她边用手理顺头发,边冷静的对过天瑞说:“过先生,我建议你还是听你太太的话不要乱来,否则,我受辱是小,你身败名裂是大。” 说完后,她拿起策划案,头也不回的往总经理室外面走去。 “慢着!”左念薇上前去,拦住她。 “过太太,你不会对我这个女大学生也感兴趣吧?”薛向凝看着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语气怎么样都没法变得平和。 “把你的手机交出来,你才能离开这里。”左念薇和她差不到一岁,但她的妆容太浓艳,加上本身皮肤也不是很好,看起来像比她大五六岁的样子。 很明显,她是怕刚才的事情,薛向凝偷偷录音或者录像留下证据,果然是个心思细腻、手腕厉害的女人。 “假如我不交呢?再说,要想留下证据也未必会用手机录。”薛向凝嗤笑一声,毫不掩饰对她的嘲笑。 “很简单,那你就把你的衣服脱光,我要挨件检查你身上有没有带针孔摄像头或者录音笔。”左念薇不依不饶,浓妆的面容看起来很可怕。 薛向凝简直被她气笑了,看她那凝重的表情,忽然觉得她活得也好不快乐,怎么样的环境才会让人养成这样重的戒备心。
第十章 肾虚,功能出问题
她似笑非笑的说:“你猜的真对,刚才的一切我都录了像,而且传给了我朋友,我劝你不要乱来,万一我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朋友会马上拿着视频去告你老公意图强奸和猥亵。假如堂堂的过家大少爷惹上这样的官司,你说以后还能在商界抬起头来吗?” “你想要多少钱?”左念薇继续咄咄逼人。 “我觉得你们两个真不愧是夫妻,都很喜欢拿钱砸人,但是很抱歉,本小姐并不吃这一套。以后管好你的丈夫,让他不要来骚扰我,这段视频就永远不会曝光。要是我再受到骚扰,我并不排斥与你们鱼死网破。你最好别拦着我,否则后果自负。”薛向凝说完后,昂首阔步往外走去。 “你站住!”过天瑞气急败坏,没想到薛向凝有备而来。 左念薇却上前去,抱住他的手臂,对他摇摇头说:“不要硬来,万一她说的是真的,你就会赌上你的前途。听这个丫头的意思,她暂时并没有公开视频的打算,我们从长计议再想办法把视频拿回来。” 过天瑞脸色异常的难看,手臂上青筋爆出,最后硬是生生把这口气忍下来。 薛向凝走出HL绿水湾分部大厦时,心情异常的轻松,总算是摆脱过天瑞这个瘟神了。 她边走边自嘲的笑笑,以前竟然没有发现过天瑞是这样的一个人,是他变了呢,还是本性如此,之前掩饰的太好? 至于视频录像什么的,她根本就没想到那么多,也没有那些东西,是左念薇威胁她脱衣服,她才故意顺着她的话来说吓她的。 她唯一做的事情,就是发了条匿名短信通知左念薇,过天瑞会在三点五分以后,在办公室里对一个女学生下手。 想想她都觉得有点后怕,假如左念薇那时候没有来,现在她岂不是已经失身给过天瑞了? 看来,以后这样危险的游戏,不能随随便便的玩,更不能以身犯险。 还好,以后过天瑞应该不会再骚扰她了。 此时此刻,HL集团最顶层的海景办公室里,一个男人正悠闲的坐在落地窗下面的摇椅上观景。 门被推开,集团律师顾问贺俊哲大步流星走进来,满面笑容的把一份文件拍给他:“喂,我说我们的过三少,你今天这么悠闲?给我把这份文件签了。” 男人回过脸来,面如冠玉,双眸皎洁如星,是过千帆。 他慵懒的伸出双臂,看都没看,随手草草的在文件上签下名字,又窝回到摇椅中,那种闲适的神情,让男人见了也为之炫目。 贺俊哲随手去调酒台上倒了杯酒,边喝边感叹说:“还是当董事好,办公室里有这么多美酒。” 过千帆目光流转,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有话直说。” 贺俊哲抱着双臂,摇摇头表示抗议:“我说过千帆,我们是好朋友,你就不能陪我像朋友一样聊聊天吗?” 见到过千帆毫无反应,他算是败下阵来,耸耸肩说:“好吧,算你狠,我听到消息说你那个争气的大侄子过天瑞,迷恋上一个女大学生,今天还想法设法把她弄到公司来。” 过千帆的眼中倏忽闪过一道精光,很快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说兄弟,这个故事还是没有提起你的兴趣吗?你要是再不理我,我不讲下去了。“贺俊哲啜了一口红酒,悠哉的说。 “你随意。”过千帆并没有要买账的意思。 “好吧,算你厉害,据说那个女孩进他办公室不到十分钟就出来了,你说他是不是那方面……不太行?”贺俊哲一本正经的问道。 “难道你没听说,左念薇进去,女孩才出来的吗?”过千帆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听说了,但左念薇才刚刚给过天瑞戴了顶高高的绿帽子,也不像是能管住他的样子啊。说到这个,他们还真得谢谢你……” 贺俊哲说得有些忘形的时候,过千帆打断他:“够了。” 他才意识到自己失言,忙耸耸肩说:“被过天瑞盯上的女孩叫薛向凝,是阳城大学大三的学生,今年二十一岁……” “薛向凝?”过千帆波澜不惊的脸上,微微一怔忡。 “是啊,很平凡的名字吧,据说人长得也一般,我看你大侄子真是越来越饥不择食了。”贺俊哲把最后一口酒喝完,把酒杯放下,调笑着说。 “薛向凝。”过千帆觉得这件事越来越有意思了。 “怎么?竟然会有女孩的名字值得你过三少重复两遍?”贺俊哲很惊讶。 过三少一张俊脸颠倒众生,平时无数的莺莺燕燕投怀送抱,他从不感兴趣,除了生意场上必要的应酬,他也从来不涉足欢场。 以至于外面的人都传言,他肾虚,性功能出了问题,外强中干,能看不能使;也有人谣传说他其实喜欢男人,至少他对好兄弟贺俊哲比对女人亲密多了。 “你不觉得这个名字很特别?”过千帆接过贺俊哲为他倒的酒,优雅的抿了一口,若无其事的问道。 “很平常的一个女孩名字,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啊。”贺俊哲摇摇头。 “你还记得三年前天瑞的未婚妻吗?向凝雪。”过千帆转过脸来,嘴角勾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你说那件事……向凝雪不是在车祸中死掉了吗?警方还找到她被烧焦的尸体,这两个名字只是巧合而已,我看是你多虑了。”贺俊哲盯着他,很不以为然的说。 “我没想多,恐怕是我的侄子想多了。”过千帆的脑海中,浮现出当年的场景,表情仍旧是波澜不惊。 “像过天瑞那种头大无脑、完全用下半身思考的人,见到漂亮女孩得意忘形也没什么奇怪的。”贺俊哲不屑的讽刺着。 虽然在外人看来,他贺俊哲也是身边的女人换的比衣服还快,用他自己的话来说,那是“风流而不下流”。 见到过千帆没有接话,他继续说道:“今天晚上我们约了段少纯谈新项目合作,你别忘记去,地点在云霓雅苑。” 说完,他抄起文件,大手一挥,潇洒的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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