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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女子监狱男管教完整未删节版在线阅读

2017/12/20 5:05:59 来源:网络 [ ]

小说书名:书名:女子监狱男管教

第011章 长长记性
我在一边看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你这是要干嘛?”

    她说:“不干吗,按照队长的意思给她长长记性。书名:女子监狱男管教完整未删节版在线阅读”说着从兜里掏出一根棍子然后拉长,也不知道她摁了哪里?铁棍子泛着蓝色的电花兹兹的响着。我在一边看明白了,这他妈就是传说中的电棍!

    “喂!这样是不是太残忍了?”我心有不忍,说道。

    马爽也不答话,铁青着脸走上前,电棍直接摁在薛明媚的身上。

    “刺啦…”的电流声很清晰的传进我的耳朵。我在一边看得毛骨悚然,却不曾想这薛明媚却是个真女汉子,面对这酷刑哼都不哼哼一声。

    “上次你挨了五下没有哼哼,看看你这次有没有长进。”马爽手拿电棍冷笑着对薛明媚说。说明http://www.qi-wen.com/果然是有其姐必有其妹,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马爽的心跟她姐马玲一样的冷酷残暴。

    薛明媚虚弱的一比,流着血的嘴角强行咧开,笑的比哭都难看。“电电更健康……”

    马爽不再说话,连着对着薛明媚的身子一直干到第七下,薛明媚终于晕了过去。我在一边心惧而又无奈的看着,每电一下,我就跟着颤抖一下。第四下的时候,我甚至都已经闻到了薛明媚身上的肉糊味。

    薛明媚被电晕了以后,就这么挂在操场的铁架子上。

    马爽对一边傻愣怔住的我说道:“等以后久了,你就见惯不怪了,在这里,面对这些社会的败类,你只能狠起来,她们才怕你。说明http://www.qi-wen.com/

    我说是是是。

    心里想,你他妈的确实是狠,但恐怕更多的是心理变态吧,要是不能忤逆上司的意思必须给薛明媚惩戒,随便电一下也就好了,至于要把她电晕吗。

    “她没事,你放心。怎么,你看上这个女的了?”马爽奚落我似的说道。

    我不说话。

    薛明媚半小时后才幽幽醒了过来。随后被关进了小号,在被推进小号的那一刻,她的嘴角居然还是挂着笑容,是那种非常邪恶的笑:“男人,你心疼吗。网站qi-wen.com

    我羞愧的低着头,心里有股想哭的感觉。

    从小号出去监区外的路上,我和马爽一直保持着沉默。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些女管教实在是太恐怖,他们可以谈笑风生尽显柔弱女姿态,也可以变身凶神恶煞的牢头,我暂时有点接受不了。我都想问问她,那电棍她是如何忍心杵在薛明媚身上的,而且还不止一次。

    马爽率先打破沉默,她看着我说:“都是小事,你要学会适应。你才来没多久,很多事情你还不了解。你也看到了,薛明媚刚才见到你这个男的是有多疯狂。奇闻网

    马爽笑呵呵的开始给我传授经验。

    我好奇的问:“那他们除了性的渴望,还有什么会让他们反应如此强烈?”

    马爽停下脚步:“减刑啊,知道他们为什么打架吗?就是因为他们平时工作的绩效可以换积分,有些人要强行找别的犯人要,不给就打。好多弱势的受不了都要自杀”

    “自杀?”我匪夷所思的看着马爽,非常不理解。

    马爽点点头说:“对啊,在这么封闭的环境下,尤其是来这里的女人,在外面的时候很多都是小白领。来到这里肯定会压抑,自杀也是很正常的。”

    “怎么都这么脆弱呢?监狱里不是也定期有心理辅导的吗?”

    马爽哈哈大笑:“小菜鸟,外国电影看多了吧,时间长了你就了解了。”

    马爽几乎对于我的每一个问题的回到都是:你以后就知道了。阅读qi-wen.com这让我越发的觉得这所监狱充满了太多的疑惑和诡异。

    走回自己办公室的时候,我心中想的都是薛明媚被关进禁闭室时的目光。

    在办公楼遇到了康指导,她手上拿着文件,应该是有事要忙,看到我后,对我说道:“小张,你去市监狱一趟,和徐男看着那女孩。”

    我说:“这不应该是狱警的事吗?”

    “你也见了,今天接收新人,下午要给她们开个会,人手紧张。医院那边现在只有徐男在那里,你赶紧的过去,你刚来,应该锻炼一下,这也是机会。以后你也是要经常接触这些。”

    指导员给我开了一张纸条,然后拿去给监区长签字,才能通过警卫室那关,去了市监狱医院。

    监狱医院主要承担监狱病犯的监管医疗和管理教育工作,并且承担着罪犯的入监体检、病残鉴定。医院除与社会医疗机构一样有完整的医疗体系外,还有完整的监管体系,医院的医务工作者既是医务人员,同时也是机关工作人员,有些人也是警察。

    和平常的医院最大的不同是受诊的人群是犯人,当然还有监狱的管理职员。

    到了那,问医院工作人员,找到了在急救室门口的徐男,徐男看到我过来,说道:“哥们,是马队派你来的吧。”

    徐男典型的大大咧咧粗爽直性子,刚才我朝她吼叫开监室门,她也不记仇。

    我说是指导员,然后问她女犯人怎么样了。

    “你没见嘛在抢救呐,千万别死啊,晦气得很。死了一大堆麻烦事。”在她嘴里,犯人的命真的不是人命。

    一会儿后,急救室的灯暗了,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出来,徐男站了起来,我也迎了上去,问医生里面女孩的情况怎么样。

    “没什么大事,也没什么伤,头部有点轻微脑震荡,晕了过去,休息下就可以回去了。”

    “可以去看她吗?”我问。

    “可以。”医生指着旁边的病房说,“这个你们监狱专用的病房,等下病人会转移到这个房间,你们在这等就行了。”

    几分钟后,医生把女犯人推进来,她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但看上去比在监狱监室里好多了。

    没想到她已经醒了,半眯着眼,看着我,然后说,“谢谢你。”

    我一愣,估计她谢谢我是因为刚才她倒在监室里的时候,迷蒙中知道是我大声吼着要徐男开门进去看她。

    “没事儿,那是我该做的。”我对她说。

    我和徐男分别坐在了病床的两侧。

    女孩身上穿着一件医院里白色的病服,与她皮肤的颜色一样,雪白。

    “你是怎么会被她们打的?能告诉我吗。”我看着女孩子问。

    女孩年龄不大,眼神幽幽看着我,眼睛眨都不眨。

    我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吧。以后别打架了。

    本来她也无聊,就和我简单的聊了几句,几句聊天当中,我就知道了这件事情的缘由。

    话说在这个姑娘进来的时间并不长,才一个月,天天拼命加班,一天就睡四五个小时,就是想多做点产品出来加工分好减刑。可有些狱霸就是欺负人,自己不干活也就罢了。人家这么辛苦做出来的东西还看着眼馋,上去抢,抢了算自己的。典型的不劳而获。

    女孩说到这里,眼泪已经泪如雨下。她抽搐着说:“后来是薛姐实在看不下去了,就带着人跟骆春芳那帮人争执最后打了起来。我本来在里面也压抑一时没忍住也跟着动了手。”

    “薛姐?”我很疑惑的看着这个女孩:“你说的是薛明媚?”

    “恩,是她。”女孩附和道。

    我扭头问徐男:“怎么跟那个监室的骆春芳说的不一样?骆春芳说是薛明媚抢的工分。怎么马队长居然把薛明媚关起来了。这太不公平了。”

    徐男粗着嗓门道:“你就他妈别傻了,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这里是监狱,有什么公平说的。怎么,哥们,你想替薛明媚出头?”

    “难道监狱里面就没有法度了吗?”我不甘示弱的说道。

    “行行行,有法度,你是对的。”徐男苦笑着摇摇头:“我刚来的时候和你一样,不过现在我们有区别。”

    “这么说是你变了。”

    “算是吧,用不了多久,你会和我一样的。嘿嘿,看看你,刚出校门大学生的就是不一样,十足的一个愤青。”徐男一副老道的表情笑着打趣。

    女孩这时候突然开口:“警官,你能不能帮我打个电话让我现在见见我的家人?”

    “不行。”不等我答话,徐男就断然否决:“监狱明文规定一月只能探视一次,再说这事是狱政科说的算,我同意也没用。”

    “我让家人给我饭卡多充点钱。我有急事,人命关天的事。”女孩继续哀求。

    “这是规定,你不要为难我。”徐男果断拒绝。

    倒是我,看着女孩子一脸的焦急和哀求,心里已经动了恻隐之心。毕竟每个人都不是单独存在,肯定都会有自己爱的和爱自己的。尤其是在自己受伤的时候,谁不渴望家人的安慰?

    “非探视时间见个面真的这么难吗?”我试探性的问徐男。

    “张帆,你要注意你的身份。我们不是领导。非探视时间让他们见面,我们是违反纪律的。你担的起吗?”

    我欲言又止的看着徐男,虽然我很想再帮那个女孩说点什么。但看到下了徐男一脸的决绝,我终究还是没法开口,只能心里面同情了。

    女孩不甘心,咬着嘴唇。

    坐了一会儿,徐男站起来说:“我出去一下。”

    “哦,好。”

    徐男出去后,女孩看着我开口说:“警官,你可以帮我吗?”
第012章 一脸的幸福
我一时愕然:“什么?“

    “我想见我的家人。”

    “我…我上班没几天,没有话语权。”我说的是实话。

    “你就出去帮我打个电话,让我弟弟来跟我见个面,你帮我想想办法吧,我可以把我自己给你。”女孩断断续续的说完以后,就用那只没有被铐住的手掀开了被子,慢慢的解开了病号服的扣子。

    我一下就傻愣在了那里。

    女孩看到我一直紧紧的盯着她,说,“你会帮我的对不对?”

    她期待的眼神看着我,手上也没闲着,一只手已经把裤子脱掉半截,就要去脱最后那一道防线。

    “不行!”面对一个这么主动的姑娘,而且还是个美女。我明显的感觉自己有些无法坚持了。

    “警官,你行行好。我知道你心眼好。你就答应我吧。”女孩的眼角泛着泪花,手却把刚刚穿好的衣服又给解开了,“我知道这样会让你很为难,可我愿意付出代价,我…我愿意把身子给你,再给你钱都可以。”

    因为和这个女囚的距离并不是很远,所以我没有防备,被女孩一只胳膊就给拉住了。那种皮肤触摸在一起的感觉很奇妙。

    “不行,不能这样。”我脑子里一个激灵,急忙抽回自己的手,转过身子背对着女孩:“我不能这样,你也不行。”

    “管教,我求求你了,你就帮帮忙好不好?”女孩很冲动,不顾手铐带来的疼痛,挣扎着身子半躺了起来,一只手从后面环住了我。另一只手已经被手铐勒出了丝丝血迹。

    我狠心摇了摇头:“我没办法答应你,监狱里有规定。我这样会违反纪律,会被开除的。而且你也听见了这事是狱政科说的算,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小管教。”

    “规矩是死的,可人是活的。就是打个电话见个面就可以了。”小姑娘使出吃奶的劲掰着我的身子。眼神中带着一丝苦苦的哀求:“就让他们和我见一面好吗?”

    我摇了摇头:“真不能让你们见,你不要难为我了。为什么你不能等到下次探视的时候非要现在见呢?”我说话的时候身子已经被女孩又给掰了过来。

    “求求你了。”女孩哭诉着,手却已经再一次脱掉了裤子。而且我还看到,她的那只手已经被手铐勒的很深,嫩白的皮肤都已经被割得破烂不堪。

    “不要脱!”我一把抓着女孩的手,沉声喝止。

    女孩很固执,根本不听我的话,而是一下子就甩开了我的手。可想而知,我握着女孩手的时候,是多么的无力。是因为我怜香惜玉吗?还是因为我于心不忍或者是我期待接下来所看到的或者是发生的?我想这些因素都存在。

    女孩的手慢慢的然后咬着嘴唇看着我。

    我站了起来,深吸一口气说:“你穿好衣服,不然我们别谈了。”

    她看着我,眼睛里眼泪在打转,然后无奈的把衣服穿起来。

    我见她穿好了衣服,说道,“我不能让你和家人见面,因为我不敢,这会弄丢我的饭碗。”

    女犯听到我的话以后脸上堆满了屈辱和伤心的表情。我却在这个时候话锋一转:“不过我可以用其他的方式来帮你。”

    刚刚还失望之极的女犯转眼间面带梨花拉着我的胳膊一个劲激动的问:“真的?你说的是真的?”

    我点了点头:“是真的。但你先告诉我是什么事,我要怎么帮到你。”

    女孩如释重负的喜悦感已经冲淡了刚才女孩心里所有的哀愁,“上次我弟弟来看我的时候说妈妈因为我的事心脏病犯了,需要做搭桥手术,可家里没有那么多钱,如果再不手术,可能就……我想了很久才想到一个办法可以弄到钱帮我妈治病。我求过很多个警官了,就是没人帮忙。”

    “是什么办法。”我的好奇又被调动出来了。

    女犯说:“你帮我去了找一个叫丁敏的人,那是我弟弟。我写一张纸条,你带给他就可以了。”

    我皱眉不解:“什么纸条?”

    女犯说:“我以前的老板欠我一个大人情,他承诺过:如果我有什么困难找他,能帮的他一定帮。我怕我妈熬不过这几天了,你要赶紧。”

    我无语的点了点头,但愿这世上真有说话算话的老板。这个女犯貌似有些单纯。“你写个纸条吧,我等会想办法给你弟弟打个电话叫他过来拿纸条。”

    “谢谢。”

    去跟医生借了纸和笔,她写好了纸条,我又借医生手机打了个电话,让她弟弟过来监狱医院。

    等待的时候,女犯对我说,警官你是个好人,然后跟我闲聊了起来。

    她叫丁灵,是在亲戚公司做会计的,犯了挪用公款罪被关进来。

    每当有人说起挪用公款,都觉得挪用公款的人罪不可赦,贪欲太盛,可这个单蠢的小姑娘,却是为了自己男朋友而挪用公款。

    丁灵说她男朋友是做大事的,每天都很忙,在外面应酬多,经常要去场子收钱,我一听就知道她男朋友是个没工作油嘴滑舌却又天天喝酒烂赌的人,一天她男朋友对她说他爸爸病重,需要一笔钱,这可怜单蠢的傻女孩爱男朋友爱到入骨,就铤而走险,挪用三十多万巨款,拿到钱后男友就说要回去给老爸治病,然后人就不见了。亲戚发现公司的钱少了三十万,立马报警,丁灵被抓了,东窗事发后,男友从来没来看过丁灵,这个天真的女孩还相信,她对他那么好,等她出狱,他一定会娶她的。

    我嘴快,说道:“怎么可能!”

    丁灵眼眶里含着泪,说:“他一定会娶我的。”

    她说了一定,看来,她心里也已经怀疑了。

    人活着,都需要一个精神支撑点,没有了支撑点,那就会崩溃,尤其是监狱里的犯人。

    从丁灵嘴里,我知道了女囚所不被人知道的一面,她们虽然是犯罪的别人眼中十恶不赦的坏人,但她们却比常人更加的脆弱。她刚进监狱的时候,被分到了薛明媚的监室,薛明媚很是照顾她。

    然而,在监狱里最叫的响的就是干活,无论薛明媚怎么手把手地教她,她都是全监室甚至全小组劳役最慢的一个,当天的指标只要有一个人没完成,全房间的人都不能睡,因为第二天一开封生产四犯就要来收活。她天天拖大家的后腿,可别人看在薛明媚这个室长对她很好的份上敢怒又不敢言,最后有一天晚上已经3点钟了,大家还在帮她干活,有几个暴力犯骆春芳等嘴里一直不干不净地骂人,她可能是实在受不了了,当天晚上睡下后,她用一根磨过的牙刷柄割了脉。幸好也许是她没有太多的时间把牙刷磨的更锋利一点,又或许是她下手的时候感到太痛而没有割的太深,她没死成。

    我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她说这样活着比死难受一百倍。

    她也曾多次地想到过自杀,可只要接到她妈妈和哥哥的来信,就再也没有这样的勇气下手了。每天在监狱里,她为了防止自己的精神崩溃,每天都在编织一些美丽的泡沫谎言骗自己。

    工作的分数就是犯人的生命,在里面所承受的一切劳累、痛苦、委屈、侮辱在一个高分儿面前都会被女犯们认为是值得的。因为到年终的时候,只有拿满120分的犯人才有资格被上报法院减刑。在那样的日子里最渴望期盼的就是自由,只要有一条小小的路能让她们早一天拥抱自由,即使是累死苦死也不会有人说不愿意的。

    为了这早一天,她们把自己变成了机器,为了这早一天,她们可以放弃做人的尊严,一切就是为了早一天见到自己的亲人,早一天呼吸自由的空气。

    丁灵还跟我说她来到监狱里后短短一个月的变化,说很多老囚犯都说,来了一个新监狱领导,对她们越来越人性了。

    一天,监室来安装镜子,乐坏了她们,女人爱美是天性,在以前没有镜子的日子里,她们把脸盆盛满水,从水中的倒映中看自己,也有的人把一种食品的包装袋反过来,里面银色的锡纸也能照出她们的脸。镜子安装好,她们每天都可以照一下自己,满足一下爱美的天性,同时心中也非常感谢监狱领导做出的这一人性化的举措。

    不仅如此,监狱还安装了夜视摄像头,晚上她们睡觉就可以关灯。而且,还给每个监室都安装了电视机,这让所有的女囚们都对这位新来的监狱领导非常的感激,这样的人文关怀,让女囚们深深感动。

    我心想,这位新来的监狱领导,莫非就是那个被我动过的女人?如果真的是她,那我该如何面对我。而我已经侵犯了她,她为何还要我进来这里?进来这里然后害我吗?

    “妹妹,妹妹。”走廊里面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听上去很焦急很烦躁。

    我没有在意,床上的丁灵倒是闻声一愣。
第013章 妩媚的笑容
“你哥哥?”我发现了丁灵脸上的变化,看着门口的方向。

    “恩。我,我能见他吗?”女孩子轻声的说道,目光中带着乞求。

    “不能。”我断然拒绝:“说好了我把纸条给他就行。你也知道,如果这事情让刚才的那位我同事看到,揭发了我,我会被开除的!”

    “就一面,可以吗?”丁灵小心的说道。

    看着丁灵一脸焦急的表情,我动了恻隐之心。毕竟谁都有亲人,在自己受伤受到委屈的时候,谁都想有个亲人安慰一下。

    我走出病房,往外看,走廊站着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面目粗犷,微黑。这家伙就是丁灵的弟弟丁敏。

    “政FU好,我可以见我妹妹吗?”他有些羞怯的问道。

    我搜索不到徐男的身影,赶紧说:“快进去,五分钟的时间。”

    我在门口叼上了一根烟。

    差不多五分钟之后,丁敏从里面出来,朝着我点点头,笑容满面,憨厚淳朴:“谢谢政fu。”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居然也是软白沙。

    掏出了一只给我。

    我把烟头掐灭了,然后接过来他给的烟,说:“快走吧。”

    “嗯,嗯,谢谢政fu,谢谢。谢谢。”一边走一边对我鞠躬点头。

    我回到了病房。

    小姑娘衣衫整齐,没有了之前的颓废,嘴角挂着笑容。

    看着小姑娘天真烂漫的笑容,我的心里多了一份做了好人的满足感。

    “对了,既然你有你以前的老板要帮你,为什么你挪用钱被抓的时候,不让你那以前老板帮你?”我问道。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其实,那个我以前的老板,是我妈妈的初恋。我妈以前没嫁给我爸之前,跟他好上的,他的家庭条件好,老板家人不同意他和我妈在一起,就分开了,我没想到自己毕业后去上班的公司老板会是我我妈的初恋,那个老板看我长得像我妈妈,就问我,后来就知道了。他那个时候还问了我们家的情况,我们家过的不好,我爸刚过世,我妈妈做环卫的,我怕他来找我妈了又好上,对不起我死去的爸爸,就不和他说。可现在是没有办法了……”

    大约十几分钟后,徐男回来了,手上带着一盒饭。

    我装模作样的问:“徐大哥,你去哪儿了那么久啊?”

    她不好意思的笑笑:“嗨,我出去给我一朋友打电话,她非要过来请我吃饭,出去吃了个饭。给你也带了一份。”

    这女的没啥心机,直性子,我挺喜欢这样性子的,当个哥们交很不错,就是那嘴巴厉害了些,而且对待女囚下手非常的狠,比马爽马玲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接过盒饭,对她说谢谢,然后拿出一包烟,就是李洋洋上次送我的中华烟。

    她拿了过去,大大咧咧的说:“哈哈,谢谢哥们。我出去抽支烟,你要不要出去吃饭。”

    “你去吧,我在这吃。”我说。

    她出去抽烟了,听到她的大嗓门,跟外面的医生聊的挺来的。

    病床上的小姑娘闻到了盒饭的味道,吞了吞口水。

    我问她:“是不是想吃?”

    她微微点头,嗯。

    我开玩笑的说,“那你把你身子给我吧。”

    她愣了,愣了好久,然后眼眶含泪,默默点头。

    我笑着说,“开玩笑的。”

    然后把盒饭打开递给了她。

    “警官,你是个好人。”她接过盒饭,看着盒饭里面的香菇炒鸡,一脸的幸福。准备吃的时候,又停了下来:“那你吃什么?”

    我说我吃什么都好,我出去外面买个盒饭不过几块钱,你吃吧,你在监狱里能吃到这些吗?

    她摇了摇头,然后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和我说她们的伙食。

    监狱的伙食真的是不怎么样的,但比看守所的好很多,说是因为监狱要劳动的缘故。看守所的伙食简直就不是人吃的东西,每天不是大白菜煮自来水,就是白豆腐加点辣,一星期有一顿荤那根本没法吃,就是一快大肥肉。那个肥呀,还没吃就让人想吐。

    监狱的伙食每顿是一个菜,星期天会加一个菜,一般都是素菜里面加点肉丝,如果是大白菜之类的全素菜,还会有一个汤,也就是西红柿或是青菜加点蛋花花。但是菜的品种就是那么几样,再加是大锅菜,味道是不怎么敢恭维的。别说是这样的菜了,就是山珍海味让人吃个几年,十几年的还不是和糟糠差不多味儿了。能美美地吃一顿好东西也成了她们朝思暮想的心愿。

    好在监狱的管理在近一两年也开始走向人性化。平时大家吃的都是大锅饭,有钱可以吃小炒。

    不过,如果犯人的处遇达到了A级的就可以在每个星期六吃A级菜,B级的则是两个星期一次。A、B级菜都是干警到外面店里买的,品种也不断地翻新,有时是半只烧鸡,有时是半个蹄膀,有时还会有汉堡啊、虾啊、真空包装的猪肉什么的。犯人吃饭是不要钱的,可这个A、B级菜却是要钱的。所以有很多劳役做的很好,表现特突出的A、B级犯人因为家里穷大帐上没钱而白白浪费了“配额”。

    监狱里有一个小超市,犯人每月去一次买东西。现金在监狱是不流通的。每个犯人入监时都会有一张大帐卡,从看守所转到监狱来时有现金的全部打到这张卡上,家里人每月来接见时送的钱也打到这张卡上。

    去超市每人能买多少东西是由各自的处遇来决定的。日常用品不限制金额,只有食品有限制。A级的可以买100元,B级买80元,C级买60元,D级买50元。每月一次的接见,探监者也是按照同样的规定给探望的对象买食品。如果是A级,并且每个月都有人来接见的话,那她就可以有200元的食品了。只是,每个大队能享受A、B级待遇的人只有几个,有条件的人也舍不得乱花钱,毕竟这钱都是父母家人的钱,何况里面家庭条件好的并不多,表现好的家里穷的叮当响,家里有钱的又不一定能争取到A、B级,所以浪费“配额”的事情比比皆是。

    超市里的东西都贵的要命,而且很多假冒伪劣产品。犯人买也得买,不买也得买,只此一家,没有分店。食品泡面具多,也有一些真空食品,可都太贵,即使很想买,也买不起,大部分人只能买50、60元,一包真空包装的东西就要十几块甚至二十几块,买了这个其它的就甭买了。犯人去超市每月必买的食品是泡面,最少10包,多的买一箱、榨菜、火腿肠,因为监狱只有三顿饭,而且晚饭时间是5点,到晚上肚子是一定会饿的,干活又晚,没有泡面就完蛋了。这几样东西买好了,也剩不了几个钱了,再想吃的东西也只能是过过眼瘾。

    说着说着,徐男进来了,看到小姑娘吃着盒饭,她对我说道:“哟,雷锋同志,舍人为己,精神可嘉啊。”

    我呵呵一笑置之。

    她又说,“我说张帆,人家做好事,都是在外面做,留名的,感动中国那种。你现在是在干什么?是泡妞呢还是饿饱了撑的。”

    我说,她们在监狱都吃得不好,听着挺可怜的,反正我也不饿,给她吃吧。

    徐男冷哼一声说,“百无一用是怜悯,尤其是在监狱,对这些犯罪分子可怜。你知道监狱为啥吃得不好?你要知道她们犯罪了进监狱是来改造的,让她们悔过的,让她们来了后以后打死就不想再来的。如果监狱搞的是五星级宾馆那样,那对犯罪分子还有什么震慑作用?”

    她的话确实有道理。

    徐男给指导员打了个电话,监狱派车过来,我和徐男送了丁灵回去监室。

    到了监室,丁灵一看到对她目露凶光的骆春芳,就吓得瑟瑟发抖,这骆春芳不仅抢丁灵的分,还带人殴打丁灵,实在是可恶,薛明媚看不下去,替丁灵出头,还被骆春芳恶人先告状,搞进小号子去蹲着,这种人实在是罪大恶极。

    丁灵进去监室后,惊恐如同小兔进了老虎的牢笼,轻轻的走到那个屈大姐的身旁坐下。

    屈大姐面如死灰,看都不看丁灵,不知想些什么,兴许是想她失去联系的儿子吧。

    骆春芳恶狠狠的看着丁灵,像一只想要把兔子撕碎的母老虎,我估计我和徐男只要转身一走,丁灵马上被骆春芳给打。

    我撒了个谎跟徐男说道,“男哥,刚才指导员还交代我,我们回来后,让我去看看关小号的薛明媚,合适了就可以放出来了。”

    徐男说道,“薛明媚又被关小号了?”

    她丢了钥匙给我说道,“这是钥匙,你去把她拉过来,我去监区长那里登记丁灵回监。”

    我拿过钥匙,点点头拿着钥匙去了小号。小号的面积很小,可能只有一个平方米。人在里面只能站着、或者坐着。想要躺着睡觉是不太可能的,小号里的人躺着的时候只能是身体极限的蜷缩成一团,就和母体里的婴儿姿态差不多。更重要的是,这里面黯淡无光,黑黝黝一片。

    薛明媚现在就这么缩着一团,蹲小号是非常痛苦的。就是身强体壮的年轻人呆在小号一小会儿也会浑身酸痛无比。

    薛明媚的表情很痛苦,见到我的时候整个人突然精神一震!
第014章 诱人的音符
“哈哈,你果然担心我。”薛明媚整个人坐起来,媚眼如丝,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

    “恩。看起来状态还不错,行了起来吧。送你回去。”我一边说一边拿钥匙打开了小号的门。

    门开的一瞬间,一只手突然抓着我的胳膊,一股大力直接把我扯了进去。这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让薛明媚一下子给扯进了禁闭室。

    小号很高但是很窄,两个人站在那里就必须紧紧的贴在一起。我就这样和薛明媚紧紧的贴着动都动不了。

    “你是不是挨打没够,把手松开,要不然我不客气了!”我粗鲁的喝斥了一句。

    薛明媚无动于衷:“那你打我好了”

    薛明媚的手在我的身上拉扯着。

    “薛明媚,放手,等下那该死的马脸队长过来,我们都要遭殃!”我说道。

    “我不放!这几天,我好想你!”

    要是马玲过来看到,别说是薛明媚继续被惩罚,就是我,估计少不了一顿骂。

    “你是因为什么原因被关进来的?”我很突然的问了一个问题。

    被我这么一问,薛明媚果然愣住了,手也不乱动了,而是无力的靠在了我的身上,整个人也一下子变的很是伤感。紧紧的挤压在我的身上,“过去的事,我不想再提。不过罪名这个东西你只要找资料一看就知道了。”

    她不想说我也无法强求,伸手想推开她,却一个不小心碰到了她。我赶紧停手。

    从伤感思绪里走出来的薛明媚看到我正在目不转睛直视她某个地方的时候,嘴角也扬起了妩媚的笑容,这个女人从骨子里都透漏着一股子媚、骚。

    “看什么看,我又不是不让你碰。我随时都是你的,来吧。”薛明媚恍若酒吧女郎,撩动着钢管舞的姿势。

    我呆呆的愣在那里,这个女人是如此的妩媚。弄的我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也似乎忘记了这是在什么地方。

    “走吧,送你回监室。”

    从小号出来,薛明媚就跟我说了一句话:“遇到了你,我才像是活了过来…”

    我带着薛明媚回到了狱室。

    果然,骆春芳又打了丁灵,丁灵的左半边脸红肿,眼里噙着泪,还有屈大姐,也是被打了,屈大姐脸上也是红印,但她目光空洞双目无神,连委屈痛苦的表情都没了,人都说哀莫大于心死,果然如此。

    见薛明媚进了监室,丁灵仿佛看到了救星,可在凶恶的骆春芳一伙面前,又不敢表现出喜悦的表情。

    骆春芳见仇人薛明媚进监室,冷哼一声,奸诈的神情写满脸上。

    这贱女人,我在心里骂道。

    一直沉默的屈大姐突然站起来,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牙刷,不知道用什么磨的很是锋利,对着自己的手腕。旁边的人都没看见一样,完全不理会。

    “屈大姐你干什么?”我急忙冲进去。一把夺下了屈大姐手里的牙刷:“你不想活了。”

    “我还不如死了算了。”屈大姐的情绪很不稳定,朝着冲过来的我疯狂的来抢手里的牙刷。

    “滚回去。”薛明媚伸出脚,一把将屈大姐那个女人踹了回去。

    监室里面疯狂起来,我每次进来这里都一样,女人们疯狂的冲过来,都想要用我的身体解决自己的生理问题。

    “都给我滚回去。”薛明媚大吼一声。吓退了很多人,“你赶紧出去。”

    我看了看表情绝望空洞眼神的屈大姐,出了监室。

    “薛明媚,你该不会是被这个男人喂饱了吧?”骆春芳在一边带着嘲讽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事儿,你想据为己有?”

    “骆春芳,别逼着我再进禁闭室。”薛明媚的声音异常的冰冷。

    骆春芳退了一步,冷哼一声,对薛明媚有些忌惮。

    “你可以走了,剩下的事情,我处理。放心,我在这里,她自杀不了。”薛明媚冲着我说道。

    “好。”我扫视了一下监视里面的人。

    我在转身要走的时候,薛明媚的手从栏杆里伸出轻轻拉住我衣角,笑意盈盈的卖弄道:“大爷,以后常来玩呀。”

    “我玩你大爷。”我装出恶狠狠的样子。

    我装出来是给别的女犯看的,我不能让那些女犯看出我和薛明媚有过什么。

    骆春芳讥讽薛明媚:“姓薛的骚货,真跟人家小帅哥有一腿了?”

    薛明媚转头过去回击:“你嫉妒啊?”

    “待会儿有你好看。”骆春芳压低声音凶狠道。

    我在心里说,凶恶的老女人,有机会让我逮着,我会让你好看。

    薛明媚、丁灵、屈大姐、骆春芳。以凶狠无耻的骆春芳为首的老犯人们分为一派,而薛明媚,则是专门替丁灵屈大姐等弱者出头,她这一派,明显出于弱势。

    就这么个小小的监室,B监区一个监室而已,里面就是一个人心百态的江湖,而这个监狱里,几百个监室,简直就是一湾深不见底暗流汹涌险恶的大洋。

    回到了自己办公室,抽了两支烟后,接到了康姐打来的内线,她让我做个报告,就是给新来的女囚们做一个心理辅导,去思想改造那个楼,给女囚们上课。

    上课,报告,辅导。

    报告这玩意要是有电脑有网络,一搜就出来,可现在在这里,去哪儿找现成的。

    拿出纸和笔,脑子搜索着大学时学过的心理学课程,写了十几页的心理辅导报告。

    下午,那个马脸马玲队长来了,还是那个死神情,“你,跟我来!”

    我跟着她出去了,到了一个像是大学里面教授上课的大教室的地方,当然没有大学教室那样的高端大气上档次,里面还有个电视,墙上写着:努力改造好好做人。

    这地方,就是给犯人洗脑的地方,跟传销洗脑不同的是,这里传播灌输的是正确思想,好让犯人积极改正。

    台上坐着监狱里的领导,指导员队长什么的,台下就是早上新来的那帮女囚。

    政治处主任在台上发表讲话,什么好好改造,配合组织,争取减刑,国家和人民没有抛弃你们…

    眼镜蛇监狱长没来,最大的头儿是政治处主任,也是跟监狱长一样的年龄,虽然看上去没有监狱长阴森,但也好不到哪里去。当眼神剐过来时,像是剃骨刀一样的凶狠。我心想,这些人是不是都是从底层上去的,要是以后李洋洋也从一个可爱的小女娃进化成这样凶狠目光的女人似的,那…

    “你,过来!”我正在胡思乱想,被政治处主任叫过去了。

    我过去了。

    轮到我发表讲话,稀稀拉拉的掌声,我的演讲就是对着稿子直接念的。

    一边念就一边搜索台下,看看那个特权女囚在不在人群堆中。

    果然,在人群中,搜到了她的身影,她一脸云淡风轻的看着我。

    我盯着她大声说道,“好了我要说的就是这些,大家如果有什么心理问题,可以到心理咨询室找我!”

    我就是特意要告诉她,可以来找我。

    但我知道,并不是谁都可以随随便便出牢房来心理咨询室的,不过这个特权女囚,想要到心理咨询室,应该不会很难。

    让我失望的是,她却没任何表情,就这么看着我。校花一般都这么冷艳孤傲,不是吗?应该说狱花。

    晚上吃饭后出去走走,遇到了李洋洋,我和她闲聊起来,把烟钱还给她,她却不收,我一再坚持,她却有点生气了。

    我和李洋洋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多,话题也越来越广,但都是那种漫谈式的,没有固定的程式。我和她说话也没有了拘束,比较随意了,偶尔还会拿她寻开心,她也不会生气,乐呵呵的。

    接触多了,我对她的了解也多了。她比我小7个月,爸爸在建设局当局长,母亲在市政府机关,她是家里的独生女。我奇怪问她,既然如此,你怎么就到了监狱这里,她笑而不答,问我:“我有一双男式皮鞋,你要不要?”

    我问:“哪来的?”

    她说:“我爸爸的,只穿了一次,有点偏大,就没有穿了,一直放在鞋柜里,我觉得放着挺可惜的,估摸着你能穿,就带到这里了。”

    我听了有点不高兴,觉得她这样把别人不要的东西给我,有损我的自尊。但我没有表现出来,既没说要,也没说不要,岔开了话题,她也没有说下去了。

    回到宿舍躺下看书,一会儿后,李洋洋过来敲门,我开门发现她带着一个鞋盒,我想,应该就是她说的那双皮鞋吧。

    她把鞋盒递给我,说:“鞋不好,别嫌弃啊!”我没有说话,不想要又不好拒绝,就接下了。

    打开后,我才发现这是一双新鞋,根本就没有人穿过。我突然想起,上周我们在散步时,我因鞋里沙子磨脚,脱鞋下来抖沙子的事。当时她问我,鞋里面怎么会有沙子呢?我告诉她,鞋前面脱了些胶,所以会进沙子。没想到她就记住了,还会想出这样的歪点子来送我一双鞋。

    心里涌起一阵感激。
第015章 激烈冲突
一早,我在自己的心理咨询办公室看着书。

    桌上电话来了,康指导员叫我过去她那里一趟。

    我过去的时候,在走廊马玲刚从康指导员办公室出来,我礼貌打了招呼说马队长好。

    她睬都不睬我,径直从我身边过去了。

    操,得瑟。

    走过去后,她似乎想到什么,回头过来叫住我:“那个!”

    我问她,你是在叫我吗。

    马玲走回来,问我:“是谁让你私自把薛明媚从小号子放回监室的?”

    看来,徐男和她说起了我谎报指导员放薛明媚回监室的事。

    我大言不惭说道,“是指导员吩咐我的。”

    “屁指导员吩咐!我问了指导员,她说她不知道这事!小样,别以为你那点花花心思我不知道,你不就是和那个女人搞了关系,如果不是指导员护着你,你看我怎么整死你。”她恶狠狠威胁我道。

    我心里一颤,莫非我和薛明媚在小号子里做的事,她们都知道了?

    马玲走后,我进了康指导员办公室。

    康指导员喝了一口茶,看我进来,说,“哦,小张来了,坐。”

    我坐下,说,“请问指导员有什么吩咐。”

    她走到办公室门前,把办公室的门关上,说:“小张啊,我找你呢,是要谈点事情。”

    “什么事啊指导员?”

    康雪走到我身旁,猛然间抱住了我。

    康雪那张风韵尤存的美脸正贴在我的肩膀上,嘴角上扬着一丝满意的笑容。

    “指导员,这办公室,别。”我急忙握住了指导员的手:“指导员,你找我干什么?”

    “你不是需要女人吗。我就是啊。”康雪的嘴巴在我的耳边轻轻的吹了一下:“为什么非要去牢房找女犯人呢?找我不是很好吗?”

    我一愣,想来,我和薛明媚在小号里面,康指导员和马队长都他妈的知道了这事。这是谁说出去?薛明媚吗?

    我突然想到,监狱里各个角落,都有摄像头。越想越害怕,怕受到处分,我看着指导员,任她上下放肆,却不敢移开她的手了。

    “你嫌弃我老了吗?”指导员的手挪到了上面解开了自己制服上的扣子。

    “不,我,我。”我看了一眼她,急忙低下头,康雪保养的很好。

    “既然你不反对,也就是同意了,以后我的身子和人都是你的了。你也不用再去找那个女犯人了。”

    整个监狱里面的女人都是疯子,她们都常年被性压抑着,所以见到男人都会疯狂,哪怕是指导员也不能幸免。

    桌上的电话突然叫了起来,两人都吓了一跳。

    康雪接了电话后,对我说B监区的薛明媚监室又闹起来了。

    “你去处理一下。”

    “我?我怎么处理?那个马队长不是去监区了吗?”我说道。

    “叫你去你就去,你不是心理医生吗?这是组织在考验你。而且你和她们监区的人不都很熟吗?”

    娘的,考验个屁啊,摆明了,指导员就不想过去。

    好吧。

    到了B监区,却只见李洋洋一个人在监区,刚才给指导员打电话的就是李洋洋,其他的人都去哪了。

    我问她。

    她说她们说去开会。

    开什么会?我问。

    不知道,她们每天早上这个时候都去开会。

    居然偌大个监区,貌似只有李洋洋在,李洋洋刚来的,而且又是个柔弱的小姑娘,怎么能处理这样棘手的事,看到薛明媚被骆春芳几个人打,就找了马队长,马队长找不到,只好打电话到康指导办公室。

    我问李洋洋:“平时马队长徐男,马爽她们怎么处理监狱里打架的事?”

    李洋洋指了指警棍,我明白了。

    我从墙上拿了根警棍,到了薛明媚她们监室的门口,薛明媚嘴角带血,坐在墙角,喘着粗气,骆春芳这边几个女的有些得意的看着薛明媚。

    我让李洋洋把监室的门开了,我拎着警棍走到骆春芳旁边,拿棍子指着她:“咋回事?怎么天天闹事?”

    骆春芳一脸的不在乎:“薛明媚看我不顺眼,多管闲事呗。她以为我怕他?老娘可不是吃素的!我要让她在这里呆不下去!”

    娘的!不由分说,直接一棍子抡在骆春芳身上。

    “嗷…”骆春芳一声惨叫忽的站了起来,双眼圆睁怒视我。

    “你妈的,你一个老爷们居然对女人下手?”

    她话音刚落下,我手里的警棍再一次敲在她的腿上。骆春芳疼的咧着嘴,半跪在地上,不敢出声了,薛明媚后面的一个女犯开口了:“这个不要脸的逼我们要计件,自己不做还找我们要,不给就动手,要不是薛姐帮我们出头,我们这些天就白做了。”

    我一回头,是丁灵。

    “还有这样的事?”我冷眼盯着骆春芳问。

    “我是这个号子的头儿!”骆春芳大吼。

    我挥舞着手里的警棍:“我他妈问你有没有这回事!”

    骆春芳咬牙切齿看着我,嘴里迸出一个字:“有!”

    “很好。”我冷笑一声,手里的警棍朝着骆春芳的身上抡了起来,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骆春芳捂着脑袋躺在地上不停的翻滚、惨叫。

    狠狠的揍了她一顿,我也累了。停下手上的动作冷眼看着还在地上翻滚惨叫的骆春芳。

    不知何时,徐男来了,在外面看的兴致盎然。痛打骆春芳一顿之后,她才走了进来,笑吟的看着我说:“恩,哥们,不错。有点意思了啊,挺像那么回事。”

    一会儿后,马队长也来了,最后处理决定:骆春芳抢来的活全都还了回去,本月计0分。记过一次,之前的减刑期到底取不取消就是狱政科的决定了。

    “马队,我可是一直配合你们工作啊。”骆春芳躺在地上心不甘的吼道。

    马队长横眉怒对:“给我闭嘴!”

    “我……”骆春芳被马队的凶相给吓得闭了嘴。

    “我告诉你们,想减刑就老老实实工作,谁他妈再给我玩这些歪门邪道,别怪我不客气!听到没有?!”

    “听见了!”众女犯齐刷刷的回复。

    马队满意的点了点头,回头跟我们说:“行了,没事了。咱们回去吧。”

    我走之前看了一眼薛明媚,也许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看她的眼神里会多了一丝温柔。但是我知道我之所以这么痛打骆春芳就是为了薛明媚。

    “你,张帆,跟我来。”马队长叫我。

    我看着她那张似笑非笑的马脸,不知道她什么意思,平时都是凶恶的,冷冰的跟我说话,而现在却换了一副嘴脸,可能她也还没适应,本想对我笑,却笑不出来。

    “啊,去哪?”我小心翼翼的问。

    她没说话,则是带着我去了与指导员的办公室。

    “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

    我有些诧异。

    “如果你想要在这里干下去,就要孝敬一下指导员。”马脸在我耳边轻轻说道。

    “孝敬?”我明白了,康雪指导员一直都想上了我,无奈我一直都在模棱两可的挣扎反抗,她指导员干脆找了马玲,让马玲给我传话:你小子要是想在这能好好待下去,就老老实实听话。

    “她要的是你的人。”马玲意味深长的看了看我:“只要伺候好了指导员,你在监狱里面就会高人一等了。”

    “伺候?”我的脑袋嗡嗡作响。

    正想着的时候,马玲已经敲响了康指导员办公室的门,然后推门带着我走了进去。

    “指导员,人我带来了。”

    “好,马姐,你回去吧。”

    马玲退了出去。

    康指导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我的面前,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看着我的身子:“年轻真好啊。”

    我眼睛一闭,感觉到指导员的手正在自己的身子上游走着,轻柔而又温暖。

    她看我面无表情,笑着问,“看来,你不是不喜欢我的身子,而是过不了自己心理那关。话说,你连女犯人都能动,我难道就比女犯人还贱?”

    我脸色都变了,她真的是知道我搞过薛明媚。

    她是怎么知道的?

    我先否认:“我没动过。”

    “哈哈,嘴还挺硬,说假话也面不改色的。嗯,你知不知道这监狱里,监区里,监室里,基本都有监控,而且没死角的?”指导员死死看着我。

    我焉了。

    我他妈的怎么就那么傻,不知道里面几乎每个角落都有摄像头吗,真是太疏忽大意了。

    而薛明媚,她一定是知道的,可她,都压不住了自己欲望,还能说她什么。我只能怪自己。

    “小张,乖乖的就好,跟着我,有好处。”她在我耳边吹风。

    “你想要我干什么?”我知道她要威胁我干一些事。

    “马姐没跟你说么?”她玩弄着她自己胸前的纽扣。

    好,干就干吧,他妈的,不舍掉尊严就在这里干不下去,豁出去了可能还有条路可走。

    心意决,过去把门关了反锁。

    我感觉自己男人的尊严在被践踏,被眼前这个风韵尤存的女人一点点的撕裂。

    “怎么,你不愿意吗,你已经没有说不的权利了,不是吗?”她甩开了鞋子,把那一双被白色的丝质的娃子包裹的小脚伸到了我的面前,用微微翘起的脚尖轻轻的点了一下我的鼻子。

    这个女人,还他妈的践踏我尊严。

    我伸出手,本想打掉她放在自己鼻子前的脚,然后一巴掌甩她脸上,告诉她,自己不干了,可我真的不敢,我是真的穷怕了,我知道这份工作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我的手最后还是没有打出去。

    康指导朝着我笑了笑,有些轻蔑。
第016章 竟然是她
我说:“我回去办公室了。”

    她说:“去吧。”

    她的表情和说话的口气就和一个普通同事、和往常没什么两样。让我简直怀疑刚才是一场幻觉。我倒不自然了起来。

    终于熬到了发工资那天,出了监狱后,第一件事就是开手机,给家里打电话,然后给家里打钱,第二件事,找王达。

    那家伙貌似很忙,叫我等电话,他晚上找我请我吃饭。

    我说好吧。

    到了出租屋楼下的破银行转账后,我回到了破出租屋。

    出租屋的租期还没到期。

    毕业前出来实习时,为了和女友天天在一起,我就租了这房子,我们一起去宠物店兼职,我疯狂的爱着她,以为自己找到了自己今生的幸福,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可是有一天晚上,在这个出租屋里,她对我说,我们分手吧。

    我不明白自己什么地方做错了,想听她的解释,她却一再的说我们不合适。

    后来,她离职了。

    再后来几天,从老板的干女儿店长嘴里我才知道,她上门给客户宠物洗澡,和那个客户有了关系,对方是个千万富翁。我曾经苦苦挽回过,但她已经铁了心,我只能在心里骂自己无能,我不能把全部的罪责往她头上揽,谁让我是农村出来的,谁让我家里那么穷,谁让我没本事。

    从楼梯口的破窗往外看,外面车如流水马如龙,渐渐的华灯初上,霓虹灯闪的光怪陆离,我想起王达说的一句话,他说,我们这些农村出来的穷孩子,在这个城市人的眼里,不管偷不偷东西,我们这些人之与这座城市,都是阴沟里的老鼠。想要融入他们,你只能挣钱挣钱再挣钱,要穿的跟他们一样好住的跟他们一样好吃的跟他们一样好车也要一样好,他们才会接纳你。不然,连保安看到你这身衣服都想赶你走。

    被女友甩了后,我很害怕热闹,又害怕独处,各种无所适从。出租屋太压抑,我忽然很想知道她现在在干什么,拿起手机,翻出了她的号码,打出去,没通之前,挂掉,打出去,再挂掉,如此三次。

    我想起女友那次在学校和我一起爬山,到山顶后,她缩在我怀里,用手指比划了个很小很小的长度说,我想变得这么这么这么一点点大,藏在你口袋里,你去哪我就去哪,那样我们永远不分离。

    一滴泪,悄悄涌出我的眼角。

    妈的,我不能在这个破出租屋这么呆着。

    拿了手机出了门,刚好王达给我打来了电话,叫我去K吧找他。

    K吧是一家很大的高档KTV,算他有点良心,请我去唱歌。

    王达毕业后,找了一家信托公司上班,而且也开始赚大钱了,却出人意料的跳到了啤酒公司干推销,后来我问他才知道,这跟他的兄弟有关。

    他有个兄弟,是他从小玩到大的同村哥们,从小他们就一起玩石子,一起弄弹弓打雀儿,一起到别人家果园里偷苹果还倒霉的被抓到,一起偷过人家小卖店的糖果,还放火烧过一个骂过他们的人家的房子。在高考的前一天,他们约定一定要考上同一所大学,如果不能考上同一所大学,那就一起出去打工闯一闯。后来他们果然考进了同一所大学。后来又一起认识了我,从那以后我们三个经常喝酒啥的。他的兄弟开口闭口都是咱兄弟间不谈钱,咱兄弟间不说那些,咱兄弟一起用,没事。

    我对他那兄弟没啥好感,甚至觉得他兄弟很不可靠。结果,我和王达从来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如胶似漆的兄弟,竟然喜欢王达的女朋友小月,为了追小月无所不用其极,甚至不惜跟我们撕破脸皮。后来,他如愿以偿的追到了小月,成功的给王达戴了绿帽子。

    我和王达的女朋友,都是被富二代给翘了,他比我更痛苦,他是被自己兄弟给翘了。

    王达之所以选择啤酒这个行业,是因为他兄弟就是啤酒世家的大公子,他爸从农村出来后,从街头摆地摊买菜的搞起,然后开小便利店,后来搞了青岛啤酒总代理,经过差不多十年的努力,稳稳占据了这个大区的啤酒大部分销售市场。报复心的驱使让王达决定从哪颠倒从哪爬起。于是,这家伙不惜辞去高薪水的信托工作,到了珠江啤酒公司干了推销员,决心要把他兄弟一家代理的青岛啤酒搞下去。

    可是当他进入这一行之后,才知道凭借他自己一个小人的微薄之力去抗衡当地第一品牌啤酒简直是以卵击石,杯水车薪,荒谬透顶,餐饮行业和夜场的资金压力都很大,经常的拖欠账款。

    当我满心喜地的跑去K吧,王达一脸愁苦的跟我说:“今晚要是再拿不到K吧的欠款,我明早就去投河自尽,老板已经逼的我无路可走,工资不发,工作也干不下去了。”

    我说操,老子高高兴兴的跑来以为你要请我唱歌,结果却是来帮你要账。

    这个开口一分钟几百万上下的男人,却连请我KTV唱歌的钱也没有。

    K吧已经押了王达推销的珠江啤酒整整三个月没有结帐了,他今天晚上的主要任务就是到K吧把帐结了。

    老板已经给他下了狠话,这六十万啤酒钱拿不来,就立马滚蛋。

    为了推销,王达用自己的钱垫下去,还借钱垫下去。这一次,他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他给我一支烟黯然道:“今晚我们俩说什么也要把K吧的帐结回来,再不结回来,我真的要去死了。”

    操,我骂归骂,还是要帮他的,只是不知道如何帮。

    王达带着我进了K吧,在k吧歌厅的外面已经感觉到每个包间里的暗流涌动,晚上的夜生活让多少纸醉金迷的青年流连忘返,只是不清楚他们流恋的是唱歌本身还是美人入怀时的激情荡漾。

    K吧吧台,浓装妆抹的老板娘热情的给王达打着招呼:“小王,你又下来走市场了啊?小五,快拿两瓶饮料。”

    老板娘笑得那么动人,说话那么周满,也难怪她会将这么大的一个歌厅经营的井井有条。

    “恩,那个------”王达吞吞吐吐的说着,话到嘴边突然改口了,“周姐,今天晚上生意还是这么火爆哈!”

    这小子准是被老板娘风骚的笑得将结帐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还可以,要不你带你们俩找个包间坐会,周姐给你们安排两个最好的小妹,怎么样?”周姐挤了挤眉,她的眼神足以让每一个视力正常的男人在刹那间下面撑起了雨伞。

    王达看了看我,我心想:你不是来要帐的吗?不会就靠我们俩来消费一顿将六十多万块钱一点点结回来吧,那样的话估计我俩喝到吐血,六十多万块钱也花不回来。

    正当我两在深思如何开口之际,门口突然进来了四位衣着华贵气质不凡的女人,我和王达在这几位女人强大的气场下情不自禁的向旁边移了下。

    走在最前面的女人,走到吧台,开门见山的说:你们这里怎么消费的。

    周姐笑呵呵的说:四个人吗?坐小包就可以,小包2小时480元,赠送六瓶啤酒和一个果盘。你们想要大点的也可以,就要中包吧,十二个人场。

    那几个女人身上的香气迷漫了整个空间,我禁不住深呼吸了一下,确实很香。我的眼睛也禁不住细细打量着几位女士。一个字形容艳,两个字形容勾人,三个字形容,真他妈的勾人。

    那女的继续追问:你们这里有没有“先生”?她轻描淡写理直气壮的语气就好像问这里有没有啤酒一样。

    这句话一出口让我着实吃了一惊,毕竟男人找小姐的事见多了,但这几个衣着华贵的女人怎么还好这口。

    周姐笑着说:实在不好意思,我们这里没有先生,只有小姐。

    那女的突然将头一侧,转向了我和王达这里,她的下一句话差点把我雷倒,“这里不是有两个吗?”然后将手指向了我们,

    周姐疑似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吓了一跳,然后笑呵呵的瞅向我们,疑似在问:你们愿不愿意。

    我刚要拒绝,作为一个淡定自若,阅历无数,酒精杀场的销售人员,在这个瞬间,英明神武的王达早已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电光火石破天惊之势在我回答之前已迫不及待的回答:好啊。

    我脸都绿了,瞪着王达,这厮对我不好意思的笑笑。

    周姐又叫了两个服务生,然后不怀好意的目送着我和王达跟随着四位大姐进入了包间。

    多么敬业的销售人员,多么可歌哥泣的销售人员,我突然间有那么一小会被王达感动。我仿佛看到了在珠江啤酒公司全国销售大会上向他颁发“终身成就奖”以表彰他为了公司销售业绩的勇于献身精神。

    幽暗的灯光下,我突然间觉得自己有那么点小紧张,再加上一些如针刺股,因为旁边这位大姐的目光刺激的我全身不自在,我侧头打量起她,只见她上身一件宽松的长袖T恤,下身一条微拉的牛仔裤,大大的眼睛,烫着桔红色的头发,虽说不上十分漂亮,但全身都散发出成熟迷人的气息,就是年龄太大了,约末四十加。

    再看王达时,已经与旁边的大姐打得火热,玩起了色子,我不得不佩服王总的适应能力,在短时间内就能突破敌军阵地,大举进攻,我想这也是为什么,这就是魄力,胆识。

    我与旁边的大娘相视无语,就像她刚才选我坐台时一样,轻轻的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丝云彩,此刻我有点佩服小姐了,我想,我如果要是一个小姐的话,我会轻轻的倒上一杯酒,撒娇的说:来,美女,大哥陪你喝一杯。然后大娘就会一饮而尽,嚯嚯大笑然后把我揽入怀中。

    想到此情此景,我禁不住倒上了一杯,侧头微笑道:姐,你好,认识你很高兴,小弟敬你一杯。

    大娘微笑着举起酒杯,轻启朱唇,一饮而尽。我看着其它的兄弟姐妹玩得都很尽兴,只有我们俩似乎与整个环境格格不入,看来先生这碗饭不是那么好吃的。正当我想是不是应该故事情节往下进行时,结果剧情没有按偶像剧方面发展,我猜中了开头,却未能猜中结尾。

    “小贺,你终于来了!”

    “怎么才来啊小贺!来,坐这边。”

    门口进来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子,我一抬眼,哑然失色,麻痹的,有首诗怎么写的:人生何处不相逢,世上无巧不成书,有缘千里来相会,十年修得同船渡…

    进来的,那是被我强jian过的女人。
第017章 无意中撞见
我端着酒杯遮住脸,心里在骂娘,我操哦,怎么办。这女的是在监狱当大领导的,要是看到她手下的职员晚上出来兼职陪酒做鸭子,她会不会直接开了我。

    气场强大的她进来后,那四个女人众星捧月般殷勤上去嘘寒问暖。

    她把包包往沙发上一放,看着王达,问那四个女人:“这是谁?”

    然后带头的那个女的对她说道:“小贺啊,一些事姐姐是不该多嘴,可没办法啊,你和文浩那点事,闹得全城皆知的,都要结婚了,怎么还黄了啊?这文浩真不是人,在外面搞外遇,唉,不说了。今晚呢,我们给你找了两个小白脸陪你,你也别太把文浩那事放在心上了。姐姐们这也都是为了你好。”

    接着,她们把她推到了我身旁,按着她坐了下来。

    我急忙起身想逃,一个女的从另一侧包抄过来堵住我在中间,我要是想跑,只能从酒桌上跳过去了。

    旁边那女的绕过来我身边后,压着我坐下来,对我说:“小帅哥,我们来一起敬小贺一杯。”

    在大声呼吁下,所有人都举起了杯子,当身旁的她侧目过来和我四目相对时,她怔住了。

    “小贺我们先干为敬了。”有人喝完了酒催她道。

    她冷冷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一饮而尽。

    她还是那么漂亮,那么冷艳,那么冷酷,像一朵雕刻的美丽绝伦冰花,不会笑表情也不变。

    她们玩的玩喝酒的喝酒,唱歌的唱歌,王达被她们轮番灌酒,喝得不亦乐乎。看来,这厮已经渐入佳境,真把自己当鸭,真是人生如戏全靠演技,莫非他生来就又做鸭的潜质。我想,就算被啤酒公司开除,他这样的人,去哪儿都能混起来的。

    正当我坐立不安时,身边的她率先打破了沉默,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你在监狱好好的,为什么还要兼职做这一行?

    我一听,当即愣了,我做哪一行?后来一想一定是她误会了,急忙解释:我朋友来跟老板娘要账,我陪他来,你的姐姐们要点男陪酒,那老板娘就安排我朋友进来了,没办法为了钱。

    说完,我禁不住的叹了口气,眼神中充满着忧伤与无助,并借机揉了下眼睛。此情此景,要是有一面镜子,我自己都会感动到内伤。

    她轻蔑的说道:“装,一个上门强jian惯犯,专门装作老实的兽医,上门找女人下手。还跑来做鸭,真恬不知耻。到了监狱,估计也会对女犯人下手。”

    我素来心理素质极好,但也被她这话搞得素手无策。

    她脸上既带着对我的轻蔑又带着几分怜悯:“你可以不承认。”

    我考我承认什么呢我。

    我拿起酒杯愤愤的自己喝了。

    她愤愤的说道:“我警告你,我和你那晚的事,别让任何人知道,否则你在监狱里呆不下去。我也会让你付出代价,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我问她:“你觉得我跟人家说人家会信吗?”

    她点点头,说:“脑子还挺灵活。”

    我问,“你为什么不报警抓我?还让我进了监狱干活?”

    话一出口,就暗骂自己傻逼,干嘛问这样的问题,不是让她下不来台,要逼她去报警才行吗。

    她扭头过来盯着我,仇视着我说:“你别以为我真拿你没办法,我要是对付你,根本不需要警察!”

    哦,哦。对不起。

    之后她就不和我说话了,去了那些女人中间。

    回想起那晚强jian她的事,我突然间心里像尝尽了五味素,人的一生往往就是这样,在不经意间因为一个人,一件事而改变了一生的轨迹。

    饮酒席间,我悄悄问我身边的大姐,那是什么角色,是不是监狱里当大官的。

    大姐脸色一灰,道:“你们这一行怎么还那么八卦?”

    我自讨没趣,闷闷喝酒。

    我是真的好奇,好奇她在监狱是当什么领导,好奇她那么讨厌我却还要把我拉进监狱干活。

    大家酒喝得差不多,她站起来说:走吧,累了,明天还要上班。

    送她们出去,王达走到我的旁边用大拇指和二拇指在我腰间捏合,坏笑道:那个女的好美啊。

    我听出来他的弦外之音,我微笑了一下,没有理会,大家出了门口,几个女的拦了辆出租车。

    她们走后,我们回到K吧里,王达这次借着酒劲,大着胆子和老板娘周姐要钱了。

    一番打太极般的谈判后,心情不错的周姐最终答应明天先给一半,另外三十万,下周给,不仅如此,合作还会继续。

    谈好后,周姐还拿出一千块钱给了我们两,说是刚才陪那些女的消费,一小时二百五,两个二百五乘以两小时,正好一千块。

    我心里感慨万千,想我堂堂一个大男人,居然也做了陪酒少爷,复杂的情绪无以言表。

    而王达却开心极了,出了K吧,王达立马拉着我去夜宵街,点了一堆吃的,去烟酒店要了瓶上千的茅台。

    也不知是真货还是假货。

    吃烧烤喝茅台。

    “操,六十多万,总算要到手了。我在里面的钱,也有十来万!”王达端起杯子。

    “恭喜恭喜。这第一杯,先恭喜你拿到这笔欠款。”我也端起杯子。

    “这单钱拿到后,下单就开始干大的了,没个两百万也要一百来万……”

    我呵呵陪笑,王达之所以被我叫王大炮,完全是因为他开口闭口吹牛,动不动就分分钟几百万上下。

    我倒了酒,“这第二杯,是祝你早日完成你的梦想,把青岛啤酒干下去。早日发财。”

    “来来来,喝!”他兴奋的碰杯。

    喝完后,他抢过酒瓶子,“轮到我敬你了,妈的我之前还以为你还在宠物店,给你打了电话叫你来帮我跑腿,想不到你小子居然考到了公务员啊,才几个月没见,我日啊。以前你都是搞畜生的,现在搞女犯人了。”

    “你怎么讲话那么难听啊?”我皱起眉头。

    “哎,话说你怎么进的女子监狱,里面是怎么样的?美女多吗?多少钱可以搞?”他好奇道。

    “别那么粗俗好吧。”

    “我听过一个笑话。是这么说的。夜深人静,贞子幽幽的从电视机里爬出来,监狱里一群大老爷们轮流嚷,该我了该我了!贞子哭得好伤心……”

    “日!谁给你讲的这jiba笑话?”

    “那监狱里面的女人,是不是也都很饥渴?你跟我讲讲啊,哥们实在好奇啊!”

    后面的整个聊天过程,全都是围着我在女子监狱的事来说,他问我答。

    当然我没有说到因为强了刚才那在监狱当官女的,才因祸得福进了监狱干活的事。

    最后两人喝得个东倒西歪,然后打道回府。

    我不想回去出租屋,也不想去开房,心想算了,就回去监狱吧。

    拦了三部计程车,没一部愿意去女子监狱的,后来拦了一部三轮车。

    回到了监狱,经过警卫那关时,我一摸口袋,完了,宿舍钥匙扔出租屋里了。

    现在回去拿是不可能的了,那部三轮车已经走远了,我还怎么出去。

    我想到了临宿舍的李洋洋。

    到了宿舍门口,我敲开了李洋洋的门,她半梦半醒的问是谁。

    我说是我。

    她问我什么事。

    我说我钥匙丢在外面了,进不去宿舍,今晚要在你宿舍睡一晚。

    李洋洋开了门,穿了短裤,体恤,童颜,肌肤白皙迷人。

    我进了门,把事情跟她说清楚后,她脸红红的说那你就睡旁边这张床好了,然后从柜子里拿出一套棉被,还有毛毯,给我铺好,又从她床上拿了个枕头给我。

    我说谢谢。

    洗了脚,盖着被子躺在床上聊了一会,然后就拉灯睡觉。

    可是我翻来覆去总是睡不着。我们离得太近了,她的鼻息声我都能听到。想到一个可人的女孩就睡在身边,想着她那迷人,我有点克制不住自己。

    这时的我,早已不是以前那个坚守贞操守妇道的小子了,如同一只吃过人的猛虎,变成了吃人猛兽!

    其实李洋洋也睡不着,我听到她在床上翻来翻去的声音。

    我轻轻的下床,过去,把一只手伸进她的被子里,她的被里真温暖啊!她侧过身来却推开了我的手,说,“我们聊聊天好吗?”

    她抓住我的手,我只能说好。

    我们坐在床边上聊天,但是已经尝到甜头的我哪有心思聊天,只想在享受那让人沉醉的感觉,因此没聊几句我就抱着洋洋开始亲吻,手也开始忍不住的开始伸进洋洋衣服里面,此处因过于黄,省略。尽管没能做了她,可也让她用嘴和手帮我解决了问题。

    第二天我早早就醒来了,看到她正躺在被子里,侧身面对着我睡着,香香的,甜甜的。我仔细欣赏着熟睡中的她,看着她长长的睫毛,可爱的脸庞,想起昨晚的她,温馨幸福、浓浓爱意涌上心头,醉到了心里。

    不一会她也醒了,看到我在看她,脸霎那间就红了,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然后把头蒙进了被子里。

    过一会,她伸出头来,悄悄对我说,你先起床吧!

    我笑着说,昨晚你吐的样子挺可爱的。

    洋洋从被子里伸出粉拳,笑着轻轻地捶了我一下,然后又钻进了被子里。

    我起床洗漱完毕,她也起床了。

    ……

    在办公室,点了一支烟,无所事事的看着书,却看不下去,想起昨晚发生的那些事,真jiba有意思。

    那个神秘的被我强见的女子,在包厢喝酒,都是冷若冰霜,从没笑过,而那些看起来身份很高的四个女人,把她奉若上宾,众星捧月,她到底是什么身份什么来头?

    而在监狱里,她又是做什么的。

    去问指导员的话,她一定不会和我说,而马队长,更不可能了,那我只能去问徐男了,徐男在监狱里呆了好几年了,按此来说,如果监狱里有那么个年轻个性美若天神的女领导,她应该知道才是。

    于是,我溜出了办公室,去监区找了徐男。

    没想到的是,整个监区,又是李洋洋一个人在,李洋洋看到我,还挺不好意思的,应该是想到昨晚帮我的事。

    洋洋跟我打招呼后,问我来这里干嘛。

    我打趣说想你了。

    她脸红到脖子根了,嘻嘻,这可爱的小姑娘。

    我问她监区人都去哪了。

    她说她们开会去了。

    每天一早都是这个时候去开会,究竟开什么会,我又问在哪开会。

    李洋洋摇头。

    我说,这帮人每次开会都撇了你,什么原因啊。

    李洋洋天真的摇摇头,说不知道。

    我说你不会问你的小姐妹啊。

    李洋洋说我干嘛要问她呢,我刚来可能也没够那个资格呀。

    好吧。

    我回到办公室,在办公室走廊外无聊踱步,远远的,见B监区的喽啰们马爽徐男等人在马队长的带领下,从办公楼后面出来,一起走向B监区。

    这群人开会也不是去哪个办公室开,而是跑办公楼后面,这办公楼后面也没有其他房子啊,究竟开什么会啊,而且还要天天早上开。
第018章 又是个大美女
去后勤那里,亮了自己身份,然后跟大妈拿了宿舍备用钥匙,大妈跟上次一样,嘀嘀咕咕的念叨啥。

    拿了钥匙回在办公室呆了一会儿,没想到徐男却自己找上门来了。

    徐男进了我办公室,把两条烟扔在桌上:“哥们,看,这是什么。”

    “什么意思?”我问。

    “有人送你的烟,偷偷跟我说要我拿来给你。”

    偷偷给我送烟,那肯定不是管教狱警,定是女犯人,可是谁送的,我脑海里转过薛明媚,丁灵……

    “薛明媚?”

    徐男草了一声然后说,“你脑里面就只有那个漂亮女犯了?”

    我脸红了。

    “哟,大老爷们还会脸红,你该不是爱上了那女的?”徐男调侃我道。

    我呵呵笑着说,“她是挺漂亮的,快说,谁送的烟!”

    “你猜。”她从口袋里抽出一包烟,开了,递给我一支,也是中华。

    监狱的管理的大都抽烟,有的是因为有烟瘾,有的是因为寂寞,有的因为大势所趋,心想随流。

    我给她点上,她大大咧咧的抽了两口,然后小声了一点说,“这事不能让别人知道。”

    “那么神秘?”我奇怪的问。

    “这是那个姓屈的,托我给你送的。”

    “屈大姐!?”

    “对,就是上次我押着她来你这里给你看病的那个发疯女人。”徐男抽烟的样子很叼,如果是个男的,也是个刺头。

    “她怎么会送烟我呢?”

    “你忘了,上次她说你是好人,你是好人啊哥们。”

    “这烟,是怎么带进来的?”屈大姐是个女犯啊,而且她在监狱里混得又不怎么样,她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本事带烟进来,“是不是叫你帮弄得?”

    徐男大大咧咧的笑着说,“那女的看我跟你称兄道弟的,就私下跟我说让我帮忙送烟给你。”

    我又问:“什么条件?”

    徐男一拍桌子笑:“哈哈哥们你学心理学的,脑瓜子就是转的快,她也给我送了两条,作为酬劳。不过她目的是为了给你送,我只是个帮忙跑腿的,我那两条烟,算是跑腿费。”

    我眉头皱起来,怪不得徐男不喊屈大姐女疯子了,可是两条中华烟,对外面的人哪怕是农村来的人说,算不上什么,可这是在监狱啊,而且屈大姐一个穷苦人,还那么破费给我弄了两条烟,难道只是为了感激我开导她?

    不行,我要去找找她。

    “哥们想啥呢?这事你可别说出去啊,上头虽然不太可能来查,可如果大张旗鼓的给人都知道,这可是违规行为。你把烟收好,哎你去哪?”

    我说我要去问清楚屈大姐为什么送烟给我。

    “送就送了,还问什么问?她们现在在工场车间干活呢。这没什么,我们经常收犯人好处。”徐男直接的跟我说。

    “经常?”

    “嗨你看你,大惊小怪的,那些女犯,想要过点好日子,就给我们一些好处,明白了吗?这很正常。”

    我坐了回来,说,“那好,既然收了人家的礼,可要对人家照顾些。”

    “这不用你教我,我知道怎么做,如果我还不明白这个理,我还在这里怎么混,还有谁愿意给我好处。只不过,我能管好管教们,但监区长要队长这些去找她麻烦,我是无能为力。”徐男说道。

    我问:“队长,监区长要队长去找她什么麻烦?”

    徐男好像发现自己说多了什么,赶紧解释说:“比如她不听话,要自杀啊,就只能让队长去治治她,不能让她死。”

    “操,她要自杀,还怎么治,只能开导。”

    “对对,只能开导,你们学心理的研究人心的,和我们就是不同,我们只会打。哈哈。好咧,她要是要自杀,我就把她拉过来给你治疗。”

    我点头叹气说,“好。”

    我想起了我要问她的事:“你在这里呆了几年了,你知不知道有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很冷艳的女的,应该是监狱里的大领导,我进来的时候面试的就是她。”

    “很漂亮?冷艳?”她摇摇头。

    “那……我听说监狱里有位领导近段时间刚给监室装了镜子,电视什么的,是不是就是这位女领导?”

    “镜子电视确实是刚装上去不久,至于是监狱长还是谁我就不知道了。”

    “监狱里女犯人说是那个新来领导安排的。”

    “那可能就是吧。哎你问这些干什么?”

    “好奇。”

    徐男又跟我鬼扯了几句,然后走了。

    看着这两条烟,我有些心虚,我没帮到人家屈大姐什么,只不过在她自杀的时候,那些冷血的女犯麻木不仁的看着我上去打掉了牙刷而已,唉,好吧,暂且先手下。日后多多对她照顾些。

    晚上,熄灯后,我又敲开了李洋洋的宿舍门。

    她似乎期待着我来又怕我会对她动手动脚啊。

    我搂着她坐下来,讲些笑话给她听,把能想起来的好笑的事都翻出来,有的地方还润色一番,目的就是为了让她笑。

    洋洋慢慢高兴了,然后我们又是一番……

    突然间,我发觉外面有人走动,我汗毛直竖,更加不敢动了。竖起耳朵来听,除了外面的风声,好像听不出别的什么。正迷惑间,接着就听到了离开的脚步声。

    她很紧张,说:“一定是小姐妹!你快回去!”

    我意犹未尽,说:“已经走了,没关系了!”

    但还是被推走了。

    我穿裤子时,悄悄和她开玩笑,说,差点被吓出心脏病呢!那真的是你的小姐妹吗?

    洋洋回道,可能是的,就她住在隔壁呀。

    洋洋的小姐妹,就是小朱,也是B监区的管教,比我们来早一些时日。长得六分美吧,挺丰满的,也是个青春洋溢的姑娘。小朱和洋洋一样,也是一个人住,在这里,能一个人住,尽量一个人住,毕竟谁也想有自己独立的空间,尤其是睡觉的地方。

    我说道,那怕什么,你明天去问问她,昨晚听得过瘾吗?

    她说道,我才不那么变态呢。你还是回你宿舍睡吧,我怕她们知道了。

    我心想,这种事如果在监狱宣扬,确实影响不好,就说:好吧,那我过去睡,明晚再来找你。

    洋洋点点头说,好。

    出了门后,我轻轻的带上了门。

    整栋宿舍楼在监狱灯光照射下,份外显的宁静。

    我突然听到了一点喘息声。

    虽然声音很微弱,但我确实听到了声音就是从小朱的房里发出的,我为了听清楚点便贴着门。

    就在这时候,我突然失去重心,往里面跌了进去!

    我抬起头,小朱一脸错愕的看着我;我也不知该怎么办的看着她,我俩相对无言了十几秒钟后,她才开口说话:“张帆,你……刚刚一直都在外面?”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刚刚突然听到了房里有声音,以为你有什么……就……”

    小朱红着脸回答:“嗯……”

    又沉默了一下,我赶紧先道了歉,然后赶紧的跑回了自己宿舍。

    躺在床上,我想着小朱,孔大爷说食色性也,真是不假。

    人吃饱喝足穿暖了,就想那事,无一幸免。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每天都是一样的重复,一盏茶,一包烟,一本书,在办公室从早上坐到下午,吃饭睡觉。

    马玲马队长自从我从了康指导员,成了指导员的人后,她也不跑来找我麻烦了,康指导也不知道忙什么,也没找过我,但她已经严格要我不能随处乱走,跟马队长她们交代不许我再入监区,不知道是不是怕我去找薛明媚的原因。所以,我唯一的期待,就是晚上去找洋洋。

    那晚,

    我问她,“洋洋,你爸爸妈妈都是当领导的,为什么你非要来这监狱啊。”

    洋洋说:“我爸爸妈妈不让我说。”

    “是不是走了后门直接进来,干一段时间积累工作经验就调往别处呢?”

    她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呀?”

    “还真的是。”果然如我所料。

    果然是有来头的主,后台硬的很,我想,李洋洋的临时两字,很快就能去掉,而且,她也不可能在这里呆很久的时间。

    人终究是有感情的,洋洋对我顺从和对我的好让我越来越感动。

    洋洋的小姐妹小朱比洋洋还小几个月,个子不高,但是她的胸部会让很多女人羞愧。

    小朱经常过来找洋洋玩,没有一点电灯泡的觉悟,我喜欢站着跟小朱聊天,偶尔开着不大不小的玩笑,也会发生一点肢体碰撞,单纯的洋洋开心的看着我们打闹。

    直至一次星期六的晚上,我带着洋洋一起出去和王达喝酒,喝醉后回来我和小朱就。

    王达拿到了K吧的所有啤酒款,六十多万。他一下子像个爆发的土财主一样,买了一套土金黄色的西装,又买了一部土黄色的苹果,大黄昏的戴着个太阳镜,叼着烟,不屑的看着路上行人来来往往。

    我带着李洋洋走到他面前,跟他打了招呼,他才看清楚是我两,当我介绍后,这小子马上流着哈喇子跟我说要我介绍像洋洋一样的女孩子给她。

    洋洋出于礼貌点头说好,然后整个饭席间,他不停的给洋洋敬酒。

    比拍领导马屁还殷勤。

    喝了一瓶稻花香后,又来了一瓶杜康。

    搞销售的果然能喝,很快的我就阵地失陷,洋洋也受不了王大炮的劝酒,稀里糊涂就喝醉了。

    回监狱后洋洋直接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小朱被我们回来的声音吵醒,我直接在洋洋房间卫生间里吐了,小朱过来后,见我难受用小手抚摸着我的背。

    完后小朱扶我回我宿舍,进房间后,我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小朱问我:“怎么样了?还难受吗?”

    见我怎么也喊没有反应,她便打来热水站在床边给我擦脸,小手在我身上摸来摸去,酒精的刺激让我有点失去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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