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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夏落花 大结局

2017/12/3 11:45:59 来源:网络 [ ]

小说书名:仲夏落花

第1章初识

检票口人已走尽,凌落落转头,看了最后一眼,这片人群,这个机场,这座城市。推荐qi-wen.com而上个月的月初,自己来到这里,也是这个位置,满怀着新奇,来到这里,这座海滨城市。不同此时的沉重,那时有着无奈,也有着欢愉。

莫名其妙病了半年,二老希望自己可以散散心,于是决定把自己转学到有洛南表哥的城市。那时要通过检票口,深吸了一口气,不知是否因为刚从飞机下来,凌落落觉得自己吸进去的空气,是那般清新,浓郁。

拉着拉杆箱,偌大的机场挤满了人,有离别,有送别;有回归,有接机。有的泪眼婆娑,有的眉开眼笑。凌落落扫了一下,不见洛南,久等不来,便知道洛南又要迟到,于是自己看着路标,琢磨出了机场。说明qi-wen.com

洛南是自己的表哥,从小是个麻烦的存在,请家长一直是他的标志。毕业后,他放弃父母的安排,独自来到这个城市,做了时装杂志的专栏作家,也小有所成。凌落落一直好奇,一直不理解表哥的二老,要下多大的决心,才能把自己送到这里。

一出机场,凌落落就知道,自己爱上它了,爱上这个叫海滨的城市。同一片天,许是幻觉,凌落落觉得那天特别蓝,那云特别白。还有后来去到的沙滩,自己跑在上面,仿佛忘记了一切,融入了这天,这地,这海。此是后话。来自http://www.qi-wen.com/

左手边传来一阵急刹车的声音,凌落落下意识朝声源看去,天忽然下起了大雨,来的突兀,车辙处鲜红的血延伸开来,凌落落感觉自己从心底散发出来的寒意,一点一点侵蚀着自己。她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无底深洞,恐惧,绝望压上心头,窒息到无力。

忽然一只手搭上自己的肩膀,一丝一毫的温暖,如同日光,瞬间驱散了寒意。

凌落落猛地回头,看见一个熟悉的脸。

“哥?”

“是啊,你怎么了?手这么冷,脸色好苍白。”洛南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满是虚汗。

“那边,出车祸了,满是血。奇闻网

凌落落想起什么,忙拉着洛南看过去,可是不过是小车祸,电瓶忽然闯红灯,小轿车急刹车,也幸好刹住,只是车受了损,两者协商一致,早早地离开了现场。

“没有啊,落落?”洛南接过行李,说:“许是刚下飞机,有些犯困,出现幻觉了。走吧。”

“恩。”

凌落落回头看了一下,此时那里已经恢复通路了。没有雨,更没有血。

坐上洛南的私家车,凌落落有点想笑,洛南离家出走,所有人都以为他受了挫便会回来。版权http://www.qi-wen.com/是回来了,开着私家车,甚至在著名的海滨城市,有了自己的住所。洛南的母亲将他拉到一边,带着哭腔说,“阿南,学校里打架犯事也就算了,这外面要是犯法,可是要坐牢的啊。”洛南哭笑不得,再三声明是自己的工作赚来的钱财,来源清白。

“哥,你迟到了。”

“哎,这堵车堵得厉害,落落不会介意的,从小就你支持我,理解我。”

“说来也气人,就因为这样,二老看我看的紧,生怕和你一路了。”

“嘿,他们不懂我的向往,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奇闻网

“就你贫。”凌落落吃吃笑道。

“落落,你喜欢吃什么?”

“随便吧。”

凌落落听洛南介绍了好多家店,盘算着晚餐,于是说:“哥,你又何必当我是客人,家里常饭就好。”

“哥不是还没嫂子,自己下不了厨。”

凌落落嗤笑了他好久,直说他称不上十佳好男人。然后让他在一家超市前停车,购买了一些菜,在洛南的提醒下又继续采购了一些调味料和日常生活用品。

回家的路上洛南一直说,“会做菜的姑娘不愁嫁啊。”

凌落落听了,无语道:“哥,我在你眼里就只是个做菜的哇。”

回到家,洛南便赶去工作了,凌落落看到眼前的光景,有些头疼。易拉罐满桌,烟灰缸里的烟灰蒂已经厚厚一层,走进厨房,则是干净地令人咋舌,基本调味料也没有,也幸好洛南在开始时就提醒自己,在超市备好了。

打开冰箱,里面除了矿泉水,就是啤酒,还有方便面堆积在冰箱角。

她想起他在大家面前人模狗样地笑,忽然感觉有点心酸,这到底对自己是多不见外,多不重视,才可以一点都不整理一下房子,就来迎接“客人”,想着让“客人”收拾。

玩笑归玩笑,自己先放下手头的事,开始整理起房间。当翻到书房时,凌落落拿起抽屉里的盒子,仔细地看手中的盒子,这盒子并不怎么精致,普普通通,保护地也不用心,边角早已经磨损了好多。看起来挺久远的盒子,却保存至今,有不可谓不用心。她抹了抹盒子,右下角刻着洛南爱xxx。“谁?”凌落落摩挲了好久,可是依旧看不出来。

整理完房子,时间已经将近晚饭,只是洛南一早就打好招呼,今天因为请假接机和同伴调班,会加班晚回家。一个人也无聊,于是就决定到周边走走,听洛南说,南边有一条江,政府前几年大修整,原先发着恶臭的江水已然清澈纯净。

江边的路是主路的分支,自修整完毕,政府决定,每月十五六晚上禁止通行,让市民散步江边,所以如今虽然是下班高峰期,但是这条路没有车辆通行。凌落落跑到江边,靠在沿路的栏杆上,霞光在江面,随水流动着。

独自沿江走了许久,周围人也愈来愈多。不远处一对情侣走过来,从凌落落的方向看着,他们背着霞光,脸有点发黑,她眯着眼看了一眼,却看不真切。心里想着出来已久,这时间该去准备晚饭,于是伸一个懒腰,然后小跑回家。

“你怎么了?怎么不走了?”女子走了一会儿,看男子不在身侧,于是转身问。

“嗯?没事。”

“那个女孩挺漂亮的。”女子看他的目光随着前方的女子远去,心里不怎么舒服,声音掺着些许醋意。

“是啊,真漂亮,而且还有些面熟。”

“漂亮的人,都是面熟的很。”女子听了有些气恼,恼其连一点安慰都吝啬给。

第二日,凌落落拒绝洛南的要求,自己挤着地铁去上学。地铁很挤,因为第一次去,她一大早便出发,可是即使一大早,已经有大大小小的各式人,上班,上学。到了学校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

在门口望着新学校,心里有点激动。先前的校园也很大,所以有些凌乱;很新,却给人一种过于现代,俗套。而这所学校却不同,大而不乱,老旧却整洁,给人积淀许久,陈年老酒的味道。凌落落很喜欢这种感觉,她总觉得新建的校区,有点轻浮,没有能让人定下心来的魅力。

周边一群,或几个,穿着校服的人,说说笑笑,零零散散走过,凌落落想起远在北方的那帮好友。

赶在上课前到老师的办公室报道,老师整理了一下桌子,询问了一些日常,便带她去了教室。当被老师领到教室时,凌落落有点怯懦,但是脸上却纹丝不露,娴静地笑着,文静有礼。众人对她还是颇有好感,问了许多问题,就像为何转学,就像北方和南方的差异。凌落落来自北方。凌落落一一作答,声音很柔,不讨人厌。

一个男子笑说:“听说北方和南方不同,就如同南方的姑娘水做一般温柔,而北方的则糙着很,可是看着落落,才发现,原先自己偏颇了。”

凌落落笑笑,唯一一个不作回答的话题。

“你好,我叫凌落落。”

“恩,许灵灵。”凌落落伸出的手,同桌连看也没看,她有点尴尬,讪讪地收回手。

“以后就是同桌了,请多多关照。”

凌落落收回手,在坐下之前,又说了一句。

“恩。”

许灵灵心不在焉地回答,语气有点不善,凌落落只当她心情不好,也没说什么。只是自己翻开书预习起来。新学校比自己原学校的课程,快了不是一星两点,虽然先前有追赶,可是还有些没有自学完。

当一天课程完毕,自己早早地做完作业,然后习惯性地打开日记本,写起日记。凌落落喜欢写日记,有时候把日记本当做一个人,然后自己尽情地倾诉,也不担心泄露,有时又只是一个日记,记载自己一天的行程,心情;而更多的时候,她会随着自己的思想,想到便写,有时候思绪跳跃,当自己再来看这篇日记时,也会好奇自己写这个的初衷。

说起日记,她一直觉得自己的有段时间空白,可是记忆或者日记本却怎么也找不到,母亲告诉自己,自己不小心弄丢了日记本,太过于在意,所以以为自己丢了那份记忆。凌落落从不曾想,日记本对自己的影响在意如斯,可是一想起那份失踪的日记本,心里有点空空的感觉。

“难不成母亲说的是真的,真想不到我这么脆弱。这次可要好好保护我的日记本了。”凌落落想着。

第2章初约

对于熬着课的人儿,下课铃声如同天籁,当下课铃声响起时,班里人都拿起早就收拾好的书包,飞奔着跑出教室,一边的许灵灵也拉出书包,开心地走了。凌落落有些诧异,同桌绷了一天的脸,竟然也是会笑的。

当自己走出教室,她想,她大概知道许灵灵兴奋的原因。

她挽着一个男生的手,那个男生很帅,俗套的校服并没有拉低她的气质,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感觉很美好,很熟悉。是的,莫名的熟悉感,凌落落心不可抑制地悸动,连眼睛也不舍得眨,呆呆地愣在那里。

“新来的那个转校生?”

许灵灵见眼前的人出现了昨日的表情,甚至更强烈,更欣喜,于是好奇地转过头来看了一下。想了好久才想起她是自己今天新来的同桌,正呆呆地看着自己的男友。许灵灵看在眼里心里有些冒火。

“我们走啦。”许灵灵转回身,拉着他准备要走,可是他拔出了自己的手臂径直走向凌落落。

“你好,我叫杜仲,土木杜,伯仲的仲。我有幸知道你的名字吗?”

“凌落落。凌厉的凌,落叶的落。”

“落落,果然是落落大方的女子。很高兴认识你。”

凌落落贪恋地看着杜仲的笑颜。

“我也是。”

回家后,洛南电话打回来:“是落落吗?”

“除了我还有谁。”

“说不定是小偷呢。”洛南戏谑。

“啊,我是小偷,卷席了你所有的东西就走了,看你找谁哭。”

“哎,落落,这样我可就破产了。对了,说正经的,早上忘记和你说了。”

“恩?什么事情?”

“以后我都要加班了,昨天临时的通知,你自己先吃了饭,不用等我了。

“你几点回来?做两次饭太麻烦,还是等你回来吧!”

“好的,是八点。”

挂上电话,自己的作业早在学校已经做完了,凌落落有点无趣,打开电视可是脑海里全是他的影子。

“他是谁,对了,他说他叫杜仲。”

凌落落抱着抱枕,躺在沙发上,眼睛盯着天花板,一直在反复这个问题,她觉得好熟,好熟,可是她翻遍了脑海存储的名字,就是没有这么一个人。

“真丢脸,不过是看见帅哥居然犯花痴。”

凌落落最后放弃了,只当自己看到帅哥,所以有错觉。一边嘲笑自己,一边想起离开时,许灵灵的表情,生气?嫉妒?

“这样可真不好,明天要好好道个歉,不然接下来的校园生活会很麻烦呢。”凌落落伸个懒腰,睡了过去。

醒来后大约七点半,凌落落开始做饭菜准备今天的晚饭。

忙活了一天,凌落落坐在书桌前,米黄色地台灯照亮驱散了一方黑暗,凌落落执笔,将今天的日记写完。当准备收笔时,好像又想起了什么似得,翻开日记继续。

“就像是天使,踩着阳光来到我的面前,那种莫名的熟悉,莫名的占有欲。尽管知道,他不属于我。

——凌落落”

“落落”

“恩?”凌落落听到呼叫自己的声音,下意识应声。

“来。”

“什么。”

凌落落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是好像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似得,伸出手,搭在他的手心。

“来。”

他笑起来,牵着她,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凌落落觉得好安心,好开心。

凌落落猛然惊醒,他想不真切他的面庞,可是猜想昨日的事,凌落落脸刷的红了。

“难道,我梦到的是他?”

“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看到凌落落出来,洛南惊奇地问,“昨日是因为不认识路,今天你又是为甚?”

凌落落想起那个梦,那个男生,对自己说,“来!”

“你又为什么?”

“这不是公司突然说要赶一批杂志。”

“我,大概认床。”

……

这一次来到学校,花的时间并不长,凌落落,来到教室,已经有好些人开始自习了,她找到自己的座位,刚坐下,许灵灵就转身面向她。

“你叫凌落落?”

“是啊?”凌落落有些想笑,这同桌才记住自己的名字,还是因为自己的男友。

“我叫许灵灵。”

“知道。”

“我说怎么见你面熟,前日你可是在西江那里散步?”

若是因为昨日,凌落落道个歉也就算了,此时又扯了不相干的事,她心里有些生气了。

“是了,不过,我想那日我并没有见你。”

“算了,我不管你是不是,凌落落,我警告你,不许在接近杜仲。”

“巧了,我还真嫌弃他,因为他的眼光差到看上你这么刁蛮的公主。”

凌落落有点生气,原先想要道歉的念头瞬时消散。

说完班主任走了进来,凌落落没再理她,自己翻起书看了起来。许灵灵觉得博了面子,想顶回去,但班主任就在前头,只好咬咬牙,也不理了。

“凌落落。”

下课铃声落下不久,杜仲转进来,径直走向许灵灵的书桌。所有人都知道,这位校草杜仲,和许灵灵的关系,于是有些窃窃私语,有些关系好的人则直接向许灵灵眨眼调笑。许灵灵很诧异,自从交往以来,杜仲从来没有主动找过自己,放学来接自己也是自己央求好久才勉强同意。

“什么?”

凌落落听到有人叫自己,下意识抬头,却看见同桌的男友,想起刚才的事有些恼火,于是冷冷地说。

“南区那里有一个蝴蝶展,放学后可以邀你一起?”

“咦?你也喜欢蝴蝶展吗?”凌落落两眼放光,一下子活络起来。

凌落落喜欢蝴蝶,这是曾经熟悉她的人都知道的事,她可以一个下午孜孜不休地拉着闺蜜,讲蝴蝶的种类,习性,有关于一切的一切。城市里蝴蝶并不多见,所以每一次的蝴蝶展,凌落落都不落单。

“去吗?”杜仲笑着,胸有成竹。

“当然。”

这一切的发展很戏剧化,神一样的转弯。当许灵灵反应过来时,杜仲已经转弯走了出去,她急忙追出去,拉住他:“你是来做什么?”

“没事。”杜仲笑笑,转身走了。

许灵灵是个骄傲的人,永远也不会将自己的情绪瞒着,所以当她回来时,全班的人包括凌落落都以为,她会大吵一架,可是她没有,只是把头靠在手上。靠着墙,无助地抽泣着。

“许灵灵,别这样啦,我只是和他看一场蝴蝶展。我答应你,之后,一定远远地离开他。”

凌落落拿起纸巾,递给她。如果许灵灵和自己闹,那么凌落落也能理直气壮地顶回去,可是如今,凌落落觉得有点手无所措。

“不需要你施舍。”

许灵灵一手把她甩开,说完就哭着跑了出去。

凌落落没有说谎,因为这次的答应只是因为蝴蝶展,自己也无心乱入他们的关系,帅哥也不少他一个,凌落落自认为没有肤浅到,犯花痴,然后就可以轻易爱上某人。但是那人不相信,只当施舍。凌落落见此,也不再说什么。

许灵灵是私生女,不堪的身世,让她从小就觉得低人一等,所以永远张牙舞爪,飞扬跋扈,企图拒绝身世的伤害。因此,圈子里的人,都对她敬而远之。除了杜仲兄弟。所以,最了解他们的,许灵灵就是一个。

半年前,一场车祸,三个人变成了两个人。许灵灵忽然有种危机感,想要把杜仲牢牢地抓住,她怕唯一的一个,也如同那位,撒手而去。可是,杜仲变了,他答应了自己,和自己交往,可是她觉得,他越来越远了。。

“杜仲?”

“恩?”

来到门口,凌落落忽然停了下来,她可以承认自己赴这个约定抱着私心,但是,也着实好奇,杜仲相约的原因。

“冒昧一问,你为什么没有约许灵灵?”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约你?”

杜仲觉得好笑,俯身说:“因为,我喜欢你。”

凌落落楞了好久,然后有点自嘲。

“从今天到现在,我们不过见面三回,你说你喜欢我?这样的喜欢可真不牢靠”

突然想起放学后自己赴约,许灵灵拦住自己说:“别得意,杜仲他不过是好奇北方来的人有什么不同而已。”

“错了,我喜欢你,已经三年之久。”

“你说什么?我来这里不过三日,你喜欢我三年?难道你去过X城?”

那段空白的记忆,那种熟悉的感觉,她凑上去,觉得真相就该大白了。

“自江边见你,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杜仲眯着眼,一口一字吐出。

凌落落顿时感觉上当,转身要走。他一步追上来,抓住她的手肘,“今天有来自南美的透翅蝶,果真不看?”

凌落落挣扎了好久,叹了口气转身又与杜仲同行。

“你知道我想看透翅蝶?”凌落落狐疑地问。

“也许是心意相通。”

“为你这么个薄凉人哭,许灵灵真不值得。”凌落落看他竟然是个轻佻之人,不免失望。

“你又错了。”杜仲看着前方,又好似越过了前方,说:“能哭出来,即无事;真正的痛,是用眼泪所不能表达的。”

凌落落看着他的眼睛,忽然有种悲伤溢上心头。可不等感伤,杜仲一笑,而后道:“怎么样,刚才的我可是深情?”

凌落落甩手离开,只是这次的方向是蝴蝶展厅。

第3章相知

“痛苦到极致,眼泪就不再随心。也许我会倒在地上,任眼泪肆流,我将会懒到连手抬一下,都觉得吃力。连哭喊出声音都觉得多余。

透翅蝶一如想象般美。

我喜欢看蝴蝶展,有人曾说,‘你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我从没有去怜悯一丝一毫,因为,当我独自我舔舐伤口时,也不曾有人怜悯我。

——凌落落”

当后来再看到这段,凌落落一直觉得,那时的她好幸福,幸福到不知到底什么才是痛苦。

透翅蝶,顾名思义,翅膀是透明的,薄纱般的轻薄,给人梦幻般的念想,是凌落落从前就一直很想要看的标本

眼前突然蹦出来一个男孩,拉着一个女孩向前跑去。

“什么啊。”

“你看到就知道了。”

“慢点慢点。”

看着两人走去,凌落落刚想说话,手心里传来一个温度。

“暧,我们去约会吧。”

“你。”凌落落随着他走,心想着挣脱,但是却没有用劲,她顺着他的意思,没有再解释什么。

“凌落落,你不会吧?”她心里不可置信地想着。

当发现自己喜欢上杜仲,凌落落对许灵灵才真的开始抱以歉疚,临睡前翻来覆去,不知道第二天该要怎么面对她。

“我不需要施舍”想起许灵灵的话,凌落落叹了口气,这回,真的陷进去了吗?

第二天来到教室,她突然觉得自己多想了,许灵灵一如杜仲说的平静,甚至不同往日的独自发呆,她开始和前桌有一句,没一句地说话了,只是看见自己时,并没有什么好脸色。

“啊!”凌落落被吓了一跳,看到一群男生围着一个女生,而声音明显是女生发出来的,有点尖锐,凌落落摇摇头,只当一帮男生和她在闹着玩,心里不怎么舒服。

许灵灵站起来说:“吵什么吵,公众场合。你们这帮男生也是够了,有意思吗?”

许灵灵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凌落落吓了一跳,手一抖,书从桌子上掉了下去。

“许灵灵你够了,你以为你是谁,结果还不是被刚来几天的凌落落抢去男友。就是你自傲自大,真以为你自己是公主,所有人都要听你?”

“连男朋友都不要。”

两个男生跳出来,一前一后嚷着。。

“是啊,你们一个个男的就是薄情,你们看看,都一年半了的同学情谊,就值这般被耍弄?”

“什么叫我抢了?他们没分手,我们没交往,你在胡说什么?”凌落落没好气。

男生顿觉没意思,一句“散了散了”后,就各回各处。

“哼。”许灵灵也气恼,对自己的说法一点反驳都不能。看到她的脸顿时气闷。

当事人也只是一时吓到,然后默默地把书桌里的假蛇拿出来扔掉,开始整理一下被翻乱的的课桌,凌落落好像猜出了一点前因后果,犹豫了一下,就过去帮忙整理。

放学后,凌落落一个人落在后面,当出了门时,看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庞。

“你怎么又来了?”凌落落问。

“邀请你同我约会。”杜仲说。

“那可不成,昨日为了蝴蝶展,今日你凭什么让我同意和你走?。”凌落落摆摆手,擦身要走。

杜仲拉住她的手,“真不去?或许还有你意想不到的东西。”

凌落落想着自己回家也是无聊,洛南每日加班很晚,再加上昨日的惊喜,“说不定真有惊喜?”,思考了许久,最终点头答应。

“希望真如你所说。”

学校建在城市繁华地处,一出来都是商贸,凌落落跟在杜仲后面,一路服装,家电,不然则是高档的西餐厅,或是精制的咖啡厅。

“看来,没有我喜欢的。”凌落落嘲笑说。

“别急,再走一会儿。”

杜仲漏出神秘的笑容,凌落落看到,于是再相信了一次。

又走了好一会儿,当凌落落再次准备放弃的时候,杜仲转了个弯,对她说:“到了。”

“北城小吃?”

凌落落狐疑地走了进去,一股碗儿糕的香味传来。

“碗儿糕?”先是疑惑,后来开心地地叫了出来。

“在X城,大伯也是做这种点心铺的。”凌落落喋喋不休地开说。杜仲沉默不语,只笑着看他说。

“碗儿糕的做法其实很简单,并且做成之后,或雪白,或金黄,吃起来松软,酸甜美味。当然,要是不注意细节,做出来地碗儿糕也许会有怪味,发硬不泡,或者缺少韧性。也是一门艺术。”

凌落落继续说说:“这家的碗儿糕色香味都不如大伯做的,还欠点火候,但是也八九不离了。

“我还以为到这里来,就吃不到碗儿糕了呢。”凌落落又塞了半只。

凌落落难得不注意形象,大口大口地吃着,塞满了碗儿糕的嘴说不清楚,可是杜仲却永远对的上自己的问句。

第三日,杜仲照旧等在门外。

“怎么样?再相信我一次?”

凌落落看着他自信而又得意,心里突然感觉,他不过是个幼稚的小孩。

有人说,陷入爱恋的男女,就像小孩般幼稚。

两人踱步在校园的石路上,两边挺长的竹子,带着点凉意,在还有余热下午,舒服而又快意。竹林里人工石桌,石椅零散坐落,杜仲带着凌落落在一个石凳前坐下。

“这里果真是个好地方。”凌落落说。

“重头戏可不是这个。”杜仲拿出一个精心包装过的礼盒。

“这是什么?”凌落落问。

“礼物!”

凌落落摇摇头,拒不接受。

杜仲叹了口气说:“你可真不可爱!”然后自己撕开包装,一本精制的画册出现在眼前。

“这是,漂流瓶?”凌落落一看,两眼放光,接过画册自顾自翻起来。

“你怎么会知道我喜欢这个?”

凌落落随口一问,旁边的人没有回答,她也不在意,翻着画册,当看见自己喜欢的样式,就兴奋地递给杜仲,指给他看。

那天看完后已经很迟,凌落落慌忙道别,赶回去做饭。

第四日,杜仲买了两个漂流瓶,两人写上自己的愿望,装进瓶中。

“你说,里面写了什么?”凌落落夺过他手中漂流瓶,作势要打开,杜仲只是浅笑着看着她,“你要看。便自己看好了。”

“没劲。”凌落落嘟着嘴,喃喃道。

可是手忽然被抓住,她吓一跳,抬头看见杜仲欺身下来,警戒地说:“做什么?”

“没劲吗?”

“有。”

“哈哈,果然是这样呢。”

“什么?”

杜仲摇摇头,面朝大海。“这海,真是醉人。”

“杜仲,杜仲,杜仲……”凌落落不明白,这一切都那么的水到渠成,都那么的应拍巧合,她翻开日记,开头除了是杜仲,还是杜仲。

她觉得,这一切都应该是这样,她觉得对话就像是安排好的,因为他说的每一句话,她都对的下去,她感觉,就应该如此回答,如此提问。有时看着他,他不像他,可是像谁?凌落落一直想不起来。

“你看这张。”杜仲拿着刚拍好的照片,笑着,无法抑制。凌落落走过来时,杜仲已经洗好了照片,凌落落瞥见自己眯着眼,嘴巴张的老大,分明是杜仲趁自己不注意,偷拍了一张打哈欠的照片,而那个定格有点喜感,有点小丑。

凌落落顿时羞红了脸,伸手去抢,却因为身高的缘故怎么也够不着。

“要不,你亲我一下,我就给你。”

“不要。”

“那好吧,我就珍藏着。”

“那,行,你闭上眼睛。”

“那可真好。”

凌落落看着杜仲,微抿的嘴浮现淡淡的笑容。“真干净!”凌落落曾经评价他。

“撕拉。”一声,凌落落抢下照片撕成两半,“笨蛋杜仲,这么容易就上当。”

其实凌落落并不是美女,许灵灵较之于她,明显地更加精致。可是凌落落笑起来,却很美,让人看而忘俗。虽然不是美女,却让人舒服。

“落落笑起来真好看。”

“贫嘴,就知道油嘴滑舌。”

“没有,是真的。”

“那以后我只对你笑。”

凌落落的笑容戛然而止,脑海里出现的对话自己怎么也想不起来,是在何人何时何地,她感觉到自己的幸福,感觉到自己那时的决定,是那般坚定——“许你一辈子”

“怎么了?”

看到凌落落的表情,杜仲慌忙跑过来,问候。

“杜仲,我们真的从没有见过?”

“没有,我从没去过那里。”凌落落有些惊讶,因为他露出了痛恨的表情,有些狰狞。只是一瞬而过,她想着,也许自己看走了眼

“落落,走啊。”

“捏,三天后有没有什么事情?”凌落落手反握背后,面对着杜仲,倒着走路

“咦,周六吗?照例回去看外婆。”杜仲看着前面的凌落落,“怎么?落落有事?”

凌落落摇摇头:“没有。”

雷雨后的天很爽朗,南方的梅雨时节,一场雨带一阵热,只是雨后的是仲夏稀缺的凉爽。

凌落落反转身子,继续前走,伸手摘了一片前头垂下的树叶。

“我送你回去吧。”日落西山,公道上两人肩并肩走着,拉长的身影在远处越发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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